,至少表面上如此。
这期间只发生了几件不太引人注目的小事,一是在政界,有几位要员悄然辞职,其中尤以史议员的引退让人议论纷纷,其二是各大帮派不约而同地收束手下,纷争和罪案减少了许多,让整日焦头烂额的警方不免大大松了口气。
没有人由此预测到不久之后的大惊变。
周文一直呆在医院里养伤,还是在各方面条件俱佳的单间,对普通警员而言算是格外优待了。
虽然伤势并不重,但一住就是两个多月未免也太长了一点,他一再请示出院复职,可上头含含糊糊的没有明确指示,袁大头更是讲得乾脆,安心养伤,百事不问。
周文的心情渐渐从破案时的亢奋低落下来,好在有薇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只要下班就赶到医院,很晚了才走,不过也许是错觉吧,周文总感到她像有什么心事没有表露出来,强颜欢笑背后有那么一丝忧郁,问她也不说,轻轻避了过去,反弄得两人无趣。
这天晚上,薇回去了,赵心阳来坐了会,相较于周的陞迁,陆则失意许多,尤其是借枪一事遭到袁元痛斥,还给了个停职处分,同事们也耻笑他将个立功机会白白送给别人,很不开心。
周文没料到事情会弄这样,深感负疚,一时间也无从排解,就这么闷闷地坐了回,赵便告辞而去。
周文躺在床上,突然想起薇,自己的事一直都瞒着她,说不定她也是如赵一样对他有误会,思前想后,写了封长信,将整个事件的经过连同对她的思念全部写了下来,从医院旁边的邮筒里塞了进去,祈祷\\明天就能让薇看到。
注定这是一个多事之夜。
零点过后,喧嚣的城市逐渐宁静下来,周文还是杂念纷呈,怎么也静心不下,不知怎的眼前一忽儿就浮出青岚白皙的裸体,在他面前走啊走,那么性感,那么迷人,怎么也挥之不去,令他越发燥热难安。
“呸,周文,你真是个卑鄙小人。”
周文骂自己。
门外还真有人接话,“我说你是真君子。”
是个甜润的女声,当他想起这女声的主人是谁时,惊出一身冷汗。
来的果然是青岚,款款走了进来,一身休闲打扮,低胸吊带装,七分热裤,穿在她身上既俏皮又感性,头发剪短了,脸上回复了光洁,眼睛依然明亮,嘴边挂着微笑,整个人散发出风情万种的迷人气质,只有在那深邃得无人看透的眸子深处,掩藏着无法排逝的忧伤。
“怎么,不欢迎美女的降临吗?”
“不敢不敢,请进吧。我这里乱。”
周文慌忙起身,他好像在做梦,怎么也无法将眼前打扮入时的阳光女子与那天冷酷在扣动板机的赤裸女人联系起来。
屋里并不乱,只是小。
青岚看也不看摆在床边的椅子一眼,大大方方地落坐到床沿,臀部绷出一条优美的曲线,清淡而不散的体香不绝于缕地送入周文的鼻中,与薇的幽香大相迳庭,特别舒服,周文这穷小子自是不知,青岚用的自是昂贵得让薇不敢问津的的巴黎高档香水。
“青,呃,青小姐……”
“叫我的名字,青岚。”
周文无奈地笑笑,这么晚了,她一个孤身女子来这里干嘛?
向他感谢救命之恩吗?
青岚敏锐的目光洞察了他的肺腑,直接了当地说,“我不是报恩的。”
周文汗颜,随口答道,“我知道。”
青岚眼波流转,戏谑地说,“你知道?”
周文大汗,“不,我不知道。”
青岚嫣然一笑,有如春花绽放,“难道你同你女友说话就是这么没头脑吗?”
忽而,眼神又黯淡下来,幽幽说,“我真羡慕你的女友,聪明,漂亮,还有个这么好的男人在她身边,听说她是出了名的美人,你看我有她漂亮吗?”
说话间,她越挪越近,近到了危险距离之内,呼吸间吹出的如兰气息都拂到了周文脸上,周文避无可避,尴尬得要命,又不由得心猿意马,那个冶艳的裸体女人又一次浮现眼前,心跳快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的生理反应让他脸红。
看到周文的窘困相,青岚再次一笑,立起身来,反锁房门,关大灯,开台灯,光圈打到她的窈窕身线上。
周文呆呆地,“你要作什么?”
“我要你好好坐着,好好看。”
青岚轻抬皓腕,投手间优雅非常,也不知怎么弄的,转眼间单薄的上衣就飘落在地,没戴胸罩,浑圆挺拔的乳房颤危危地跳现于前,嫣红的乳头像两粒小小的红樱桃点缀在白洁的山丘上,素手接着划过纤巧的腰肢和深深的脐窝,解开了紧身长裤第一颗纽扣…
“不要,你……”
周文强咽下唾液,伸手要阻住青岚的疯狂,青岚后退一步,纽扣应声弹开,转瞬间长裤也脱离开美好的身体,同样没着内裤,女人最羞涩最隐密的花园就这样直率地奉献在周文眼前。
青岚不愧是艳压C城的大美女,作为女人性征的部位更是突出和丰满,与无可挑剔的长腿雪肌共同勾描出一具令男人疯狂的绝妙胴体。
周文虽然曾见过青岚的裸体,但那时尽是血污和伤痕,慌乱之下哪得今日之真切感性,魔性的引诱力越来越强,呼吸也越发困难,思维陷入停顿,眼前只有白晃晃一片。
桔黄色的光线下,青岚曼妙的胴体明暗起伏,柔软的腰肢左右扭动,花瓣若隐若现,像一具迷情的雌兽,彻底发散出女性肉体的光泽和无尽的诱惑力,这时的她才是真正传闻中的尤物,无论哪个男人看到都会发狂,迷乱,陈先生费劲心机也无福目睹艳光四射的青岚,得到的只是一具抽掉了灵魂任其摆布的躯壳而已。
然而他得不到的,却让一个小警察轻易得到了。
周文本性纯良,即便身在情欲之网中勉力挣扎,忍不住动情,却没意乱,眸子里闪动的还是清亮的光彩,这一点让青岚很是感到温暖。
“漂亮吗?”
甜润富有磁性的声音宛如天外飞来,周文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想要吗?”
周文迟疑着,这是一个令他痛苦的决择,理智与感性在内心激战,最终,缓缓而坚定地摇摇头。
青岚张开双臂,抱住周文,丰满肉感的胸脯紧紧挤压着他的脸颊,“这是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好事,你为什么不要?只要你说一声,我马上给你,真的。”
周文艰难地说,“青小姐,我不是圣人,我真的也想……可是我不能。”
一颗凉凉的液体掉到他颈子上,“你看不起我。你以为我是个人尽可夫的浪妇。”
“不,我发誓,我从心底尊重你。如果我们做了,我会恨自己,对不起薇,也……对不起你。”
周文慌乱地说,模样实在可怜,只敢把手使劲撑在床沿上,生怕一接触青岚的肉体就会无可挽回地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真的,从小到大,我都不会骗人,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
青岚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凄然一笑,“不用证明了,我相信。我没看错,你的确是个真君子。”
她温柔地捧住他的头,在他脸颊上印上香香一吻…
周文胡乱喝了口茶,和衣躺下,发现全身已汗湿,拒绝投怀送抱的美女竟比面对敌人的枪口更艰难,如果可以,他绝不愿意再来一次。
忽然又想起,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为何对梅子没有如此惊慌失措呢?
只因为看她年纪小吗?
就这么胡思乱想,在迷糊中沉沉睡去。
他没有听到暗夜恶魔羽翼张开的扑腾声。
第八章 希望就像肥皂泡
就在这个晚上,青议长被刺杀。
这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多年以来,青议长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和高度的警惕心,身边的警卫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绑架案后,警卫力量更是翻了一倍,先进的监控设备无懈可击,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没有人知道真相,只有人听到短暂而密集的枪声,在警方的绝密档案中,只记载着惨绝人寰的现场,所有的警卫和仆役都被凶残地杀害,青议长倒在卧室的门旁,身中十多枪,血流成河。
血腥之夜。
本是风暴圈外的周文一觉醒来,发觉自己竟也处在险恶的漩涡中心。
一具赤条条的女尸趴在他身上死去,一把长长的尖刀从她的下阴捅了进去,刺穿肠脏,血流了满床满地。
女尸竟然是青岚,昨晚还鲜活冶艳的青岚!
这是噩梦吗?
他根本意识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脑袋剧痛,口中冒着酒气。
天哪,到底是怎么回事,青岚明明走了,怎么又会死了呢,还是这等惨状死在他的床上,而他竟一点知觉也没有。
他失魂落魄地坐着,听见门开,有人尖叫,器皿砸地,又听见零乱的脚步声,他被几个全幅武装的警察粗暴地按倒在地,反拷上手拷,戴上头套,推掇着往门外走,过去他对疑犯用过的手段一一按标准不走样地在他自己身上重演了一遍,他没有反抗,反觉得好笑,就像在看一部蹩脚的后现代主义电影,充满反讽和不真实。
这是怎么啦?
到底发生了什么?
靠在冰冷的囚牢的墙上,他还在苦苦思索。
又是爆炸新闻,周文的被捕与青议长的被杀同时上了媒体的头条,从某种意义来说,由于青岚案更香艳更刺激,吸引的眼球更多,而且再也没有谁来横加干涉,报纸、电台、电视台放肆渲染报道,甚至变本加厉地将上次的绑架案也从头说起,整个C城乃至全国都被一桩桩血腥的事件带得沸腾了。
“变态警察救人又杀人,疑是蛇鼠一窝”“红颜女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屡遭残虐香销玉殒”…
条条耸人听闻的报章头条,像利箭一样,射痛着躲在小兰家中久不敢出门的薇的眼睛,小兰告诉她,警方经现场鉴定,确认青岚死前曾受到狂暴的性侵害,手段令人发指,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正是周文的,刀柄上也只有周文一人的指纹,而且医院有不止一个目击证人证实曾眼前青岚独自一人进入周文的单间,再没见过她出来。
换句话说,青岚被周文先奸后杀已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没想到周文是这样一个畜生,当初我们都走了眼了,好在受害的不是你。”
小兰愤怒地说,想到竟同这样一个凶残的杀人魔交往了这么久,不禁又十分后怕。
“我不信,周文不是这样的人。”
薇脸色苍白。
“难道警察会说谎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
薇捧住头,痛苦欲绝。
薇看着天边血一般的残红。
青岚案发生后,警察和记者都在疯狂地找寻她,她的精神几近崩溃,日见消瘦,好友们担心她的身体,秘密送她到小兰的家中静养。
“对了,我从团里把你的一些邮件拿来了,你看看吧。”
整个晚上,薇都在看一封信,反覆地看,看得泪流满面。
次日,薇打扮整齐,神态安祥。
面对小兰愕然的表情,平静而坚定地说,“周文是冤枉的,我要救他。”
拘留所。
隔着厚厚的玻璃窗,周文看上去像老了几十岁,满面毛发,神态颓唐,薇禁不住珠泪涟涟。
“不要哭,薇,不要哭。”
周文柔声说,见到薇的喜悦早已压倒了满腹的冤屈和愤怒。
他将手掌覆盖在分隔开两人之间的厚玻璃上,如同抚摸着薇雨后梨花的脸。
“薇,我没有做过他们说的那些事。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
他一再地重复着,焦虑之情溢于言表,此时此刻,薇已是他心中唯一的精神支柱,无数个恶梦中,只有想起薇才会给他带来片刻的宁静和温暖,他无法承受也不敢设想,失去薇是否会崩溃。
“我信你,文哥,我信你……”
薇哽咽着,也一遍遍地重复着,“如果不信你,我就不会来了,为了我们,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一定会帮你打赢官司。”
薇从来没有见过男人哭,周文抑在眼眶中强忍没有滚落的泪珠颤动了她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心弦,习惯了受保护的她在那一刻蓦然明白了,她是多么需要周文,周文又是多么需要她,她要坚强地站起来,为保卫自己的爱人,为保卫自己的爱,无论多么艰难都要奋斗到底。
话说出口倒是容易,可是几乎没有社会经验的薇面对千头万绪无从下手,但她不气馁,乾脆辞了工作,拿出所有的积蓄四处奔波,找证据,请律师,可是大多数的律师在看完案卷后都是大摇其头,一再推托,有的答应了却只为垂涎薇的美色,想藉机轻薄,后来在朋友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位既肯帮忙又比较有经验的张姓律师,不过他也表示没有信心,只能尽人事而已。
秋风初起的时节,青岚案开庭了,真是万众瞩目啊,还有电视台申请直播的,一大早法庭里就人头攒动,都想亲眼看看昔日的英雄今朝的囚徒倒底是何模样,也想听听一些不为人道的细节来满足他们阴暗的兴趣。
周文在法警的押送下出场了,换了新衣,刮了胡子,英挺的外貌不免让习惯以貌取人的家伙微感失望。
果然不出张律师所料,一开始控方便以强大的攻势压了过来,控词做得义正辞严,滴水不漏,辩方最大的弱项在于没有有力的证人和证据,只能在一些微不足道的疑点上做文章,根本不是准备充分的国家机器的对手,旁听席上起先窃窃私语,既而议论纷纷,嘈杂声压过了台上的声音,法官几次发怒,强制肃静也无济于事,纷乱中,一声槌响,休庭。
第一次法庭辩论就在一边倒的惨淡局面中结束。
张律师叹着气整理文件,薇暗淡地目送着周文消失在甬道里,最后一瞬,周文突然回过头来,微微一笑,明亮,真挚,就像一股暖流注入到薇几近绝望的心底,然而,那一丝丝温暖很快就在冰冷现实的巨大悲恸中淹没了。
“如果找不到对周文有利的证据恐怕是无力回天哪。”
张律师坦率地对薇说。
“您认为结果如何?”
“最坏的估计,是死刑。”
薇脚下一软,“谢谢你,张律师,我……明白了。”
人潮散尽后,薇一个人落寞地走出审判庭,高跟鞋一下,又一下,迟缓地敲击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卡卡声在空旷的大厅回廊里飘荡,她突然觉得好冷,心冷。
有人在等她。
“赵心阳?”
对于周文的这个朋友,薇所知不多,只在几次公众场合见过,对于这个时候来找她,而且神情看上去还颇为紧张更是迷惑不解。
在一个僻静的小酒吧包厢里坐下后,赵心阳一言不发,只是一口接一口把红酒往口里灌,不多时,两瓶酒就下了肚,苍白的脸上泛出红潮。
薇眼见他已有醉意,不得已起身告辞,赵心阳拖住她的袖口,泪水刷刷就流了下来,说道,“我对不起文哥啊……”
薇终于知道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是赵心阳偷偷在周文的茶杯中下了慢性发作致人昏睡的药,而且亲眼见到他喝了一口才离开,所以他能确认在警方推断的青岚死亡时间周文还处在熟睡当中,根本不可能杀人。
至于为什么要陷害好友,赵心阳羞愧地说,由于环境的窘困,他被迫离开警队,这时候有人找到他,只要能帮他们做好这点小事,就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钱,但没透露为什么要做,那个人当场就大方地付给他首期。
他当时一则利欲熏心,再则从借枪事件后,对周文心有记恨,也料想不到后果会如此严重,就真的照人家的吩咐下手了。
眼见周文被弄到如此境地,日日坐立不安,今天旁听完一审后,良心的谴责逼迫他站到了薇的面前。
薇愤怒地说,“你知道吗?你下的是毒药啊!”
赵心阳没听懂她的意思,可怜兮兮地解释说,“我试过了,不是毒药也不是迷幻药,真的是安眠药。”
薇冷静下来,想起眼前不就是一个绝好的人证吗,说不定他手里还掌握着其他证据呢?
“你找我只为说出这件事?”
“文哥平时对我那么好,不说出真相,一辈子良心都会不安。”
“那好,如果你真想帮文哥的忙,就把刚才的话上庭再说一次给法官和陪审团听。”
“这……”
赵心阳迟疑着,他想起那个黑衣人对他说的话,出卖我们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说话时那种从头顶凉到脚心的感觉他清晰记得。
值得吗?
他再三犹豫。
薇不顾羞涩,拉住他的手,急切地说,“文哥的一条命就在你的手里了。”
滑腻柔软的触感令赵心阳心神一荡,抬眼看着清丽无双的薇,忽然腾上一团邪火,酒劲上来了,晕乎乎地憋得难受,冲口就道,“如果你今晚肯陪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薇羞怒得俏面通红,想也不想,一个巴掌狠狠扇到赵心阳的脸上,起身要走。
赵心阳一把扣住她的手,用力往怀里一带,薇猝不及防,和身倒在赵心阳身上。
赵心阳红赤着眼,哼哼哧哧地撕扯薇的衣裳,薇惊怒交加,拚命挣扎,可是纤弱的薇哪是受过训练的警察对手,扑腾半天还是被制服,压倒在榻榻米的酒台上,胸口凌乱不堪,露出一抹雪胸。
男人更急于推高女人的长裙,白嫩健美的大腿肉已让赵心阳如痴如狂。
突然,薇停止了所有抵抗,双眼直视着赵心阳,冰冷彻骨,赵心阳心底一寒,动作迟缓下来。
店主适时地冲了进来,“干什么?啊,玩强奸啊,小姐,要不要报警?”
薇慢慢摇摇头,看也不看赵心阳一眼,整理好衣裳走出门去。
吓清醒的赵心阳方才觉出面孔的火辣,捂着脸哭丧道,“我不是人啊,陆小姐,我是个浑蛋。……我答应你,一定上庭作证。”
然而,上天没有再给赵心阳一次赎罪的机会,次日凌晨,清洁工在下水道中发现了他的尸体,泡在臭水中,眼睛瞪得老大,额头正中一个圆圆的弹孔。
希望,就像肥皂泡,一个接一个破灭了。
第九章 处女血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
秋天,驱赶掉最后一丝夏日气息,终于大张旗鼓地进驻到了C市。
青议长生前提议召开的特别议会如期举行,出人意料的是被废黜的史议员成功击败对手,当选为新一任议长。
此后,政界警界不动声色大换血,走马灯一样来回穿梭,眼花缭乱,唯一能让人们看清的是以史议长为主导的时代来临了。
似乎是精心组织的一出造势戏,盘踞在津河区多年的黑帮开始纷纷粉墨登台,势力慢慢扩张到其它街区,其中尤以一个新成立的帮派“小川堂”的扩展最令人侧目,据说此帮有极深的白道背景,又有层出不穷的狠辣手段,一夜之间平步青云,大量吸纳帮派游离分子和闲散人员,兵不血刃地接受了津河区一些小帮派原有的地盘及“丽歌大舞台”等物业,实力膨胀速度之快一时无两。
为首的是个人人敬称为陈先生的神秘人物,不过他深入简出,很少有人能一睹其真容。
就在一片秋雨飘零的气氛中,C城形同陷落。
薇无心理会外界之事,青岚案的第二次开庭日近,而收集证据的事情没有任何好的进展,似乎有人在尾随他们,监视他们,只要偶有一丝希望就会马上被泯灭。
每次面对周文眼中燃烧的希望的光芒,薇都负疚得得心在绞痛。
“看,你都瘦成这样了,生死有命,成事在天,不要再操心了,放弃吧。”
周文也在心痛,望着玉人的日渐憔悴。
薇执拗地摇摇头,她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孩子,这么多日的奔波不仅没能消磨她的意志,反而更加坚定了拯救爱人的决心。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救你。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