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忽然打来一个电话,说,“我了解了,要救人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这个人。”
薇按照张律师给的地址找到了这间古朴的欧式小别墅,院内林木森森,小径通幽,显示着主人高雅独特的品味。
这里面住着谁,姓什么她一概不知道,这个神秘人真能在关键时助她一臂之力吗?
“陆小姐吧,我家主人在等您,请随我来。”
一位漂亮文雅的女侍打开门,有礼貌地请她进去。
客厅里没有人,甚至整幢小楼都静悄悄的感觉不到人烟。
薇矜持地坐下,却见女侍手里捧着一迭折好的浴巾和浴袍出来,“对不起陆小姐,我家主人有洁癖,来访客人务必请先行沐浴。浴后您还是可以用原来的衣物。”
哪有这等待客之礼?
薇心中暗暗恼怒,但女侍彬彬有礼,无一差池,处处现出大家风范,着实讨人好感,想起她来的目的越发犹豫,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许这家主人确实与众不同呢。
许是自己多虑了,她思虑再三,还是无奈地随着女侍往浴室走去。
薇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华贵精致的浴室,小至喷头大至装饰风格无不体现着欧典名家设计的精到,浴缸就像小小的游泳池,碧绿的水面上飘浮着新鲜的花瓣,整幅墙的豪华落地银镜倒映着乳白色的浴室全景,纤毫毕见。
“盆浴还是淋浴?”
女侍请示她。
“淋浴吧。”
薇羞涩地说,不是女侍殷勤地为她打开龙头还真不知该怎么弄这些洋玩意。
她急于出去办事,等女侍轻轻合上门,就除下套装往水瀑中走。
一入水瀑她就舒服得禁不住轻唤了一声,这套进口的淋浴设施是最新智能型的,可以侦测人体最适温度自动调节水温和水速,还能从不同的角度喷溅出水柱、沐浴液帮助人清洗难以企及之处,蒸出的水汽中好像还含有某种化学物质,让人舒缓神经,消除疲乏。
薇渐渐陶醉得进入忘我境地,很久没有这样舒服地洗一个澡了,也许是职业习惯,不论做什么动作,都像她的舞姿一样优雅,此刻,就像在舞台上一样,尽情舒展开双臂,挺起胸来,让温暖的激流从她盈盈一握的双乳之间冲刷而下,汩汩流过她优美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水流更像奇特的饰品,将一具本已完美无暇的胴体装点得流光溢彩,散发出迷幻般的魔力。
穿过薇面前的玻镜,竟是一个隐密的房子,陈先生坐在沙发上,尽情地欣赏着面前的女人沐浴时的曼妙风姿,透过那面双面镜,无知无觉的薇就像裸露的孩子,单独地放肆地为这个男人表演着。
“值,真值。”
男人喃喃说。
刚才的女侍正跪在他张开的胯间,拚命吸啜着粗涨的阳具,搅拌烂泥似的令人脸红的啧啧声不绝于耳。
“比我们强吗?”
女侍娇嗔道,刻意作出妖媚模样。
陈先生心情甚好,拍拍女侍的脸蛋,“我已很少见到像她这样让我心动的女人了,你们,嘿嘿,和她没法比啊。”
穿着齐整的薇走进书房,新浴后的肌肤泛出潮红的光泽,就像春风吹动下青草萌动的气息,令人迷醉。
陈先生背向而坐。
“请坐,林小姐。”
他转过身来,面带微笑。
薇却看到了那双眼睛,那双在黑暗中冲她狞笑的眼睛。
“啊,你是,你是……”
她惊恐地尖叫一声,是的,是那双曾让她多日不敢入眠的狞恶的眼睛,是他,就是他劫持了你,就是他陷害了周文,快逃,快逃,一个声音在催促她。
刻骨的恐惧重新流回到她的身上,力量在迅速逝去。
陈先生有些愕然,转而笑了,“你认出我了?!聪明的女孩,看来我们更好谈话了。”
“魔鬼,我不会与你打交道。”
薇鼓起勇气,往门边退去。
“站住。你就眼看着周文死吗?”
声音不大,听在薇耳中如同晴天霹雳,她再也迈不动脚。
“不,不。”
“如果说世界上唯一能救他的只有我,你信吗?”
“不信。”
“不,你相信,只是害怕,害怕我拿不出足够的诚意。”
薇不语,魔鬼那双锐利的眼睛将她一眼看透,是的,她不会怀疑他的能力,却绝不相信他的诚意,他有什么理由来拯救他的仇人呢?
“不要紧,”陈先生大度地说,“我可以先让你看看我的手段,让你亲手将周文从死囚牢里接出来。”
“于你有什么好处?”
陈先生就等着这句话,眯眯笑中闪动着淫欲的火光,“那就涉及到我们之间的一个小交易了。”
一周后,法庭再次开庭,令人目瞪口呆的是,整个形势与上次完全颠倒,原本慷慨陈词的控方一下子变得证据不足,证人也纷纷翻供,说是受了警方的收买和唆使,更劲爆的是,警方的尸检人员作证说精液和指纹在现场根本没有,都是后来做的手脚。
法庭秩序顿时混乱,人群大哗,控方和警方狼狈不堪,在座相关人员纷纷掩面离场。
法官宣判,周文强奸杀人证据不足,当庭释放。
翻供的那些人则因伪证罪被法警立即逮捕,那些人也坦然相受。
喧嚣尘上的青岚案就是以此等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丑剧告一段落。
入狱出狱,如同一场儿戏,周文再一次走在自由的日光下,感到的只有茫然和失落。
因为他最心爱最牵挂的薇,从开庭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现。
薇,你在哪里,在哪里啊?
记者苍蝇似的拥集着他,闪光灯打个不停,无数个话筒凑在他的嘴角,无数个问题一涌而至。
周文却是傻傻的,眼神无焦点地环顾着,站在人潮中心似是那样的孤独。
街角一台奔驰车上,茶色玻璃缓缓摇起,戴着墨镜的薇无力地靠到皮椅上,眼中噙着晶莹的泪花。
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搁在她光洁的大腿上,薇颤抖的手抓住企图伸进裙内的禄山之爪。
陈先生不为己甚,得意地看着眼前已逃不脱魔掌的美丽艳兽,笑道,“怎么样,没骗你吧。什么狗屁国家机器,不过是我陈某人的一个玩物,要它卖身它不敢自慰,哈哈哈,哈哈哈哈……”
近在百步之内,相恋之人不得相见,命运之魔在这种时候显得分外残忍。
轿车静静驶入欧式别墅…
同一时刻,周文满街满巷疯狂找寻失落的爱人,手指颤抖着拔下一个又一个号码,双腿疲倦地冲进一个又一个地方,得到的只有同一个答案,不知道。
连最应知情的小兰也说有好几天没有见过她的踪影。
失望,紧接一个失望。
薇,你在哪里?
周文站在警局门口,一位旧同事从他身边匆匆走过,又疑惑地返过身来,“周文?真的是你,你来干嘛?喔,对了,有个坏消息告诉你,在你拘禁期间,上峰发了正式文件将你除名了。”
“什么理由?”
“说是损害了警队的声誉吧,唉,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我要找袁大头说个明白,凭什么。”
“别找了,找天王老子也白搭,袁大头就是因为帮你讲了几句好话,早就发配到交通组去了,换了个新头,谁还再敢吱声哪。跟你说句实话,如今哪,兵不兵,匪不匪,早就不是过去那世道了。”
旧同事喟叹一番,左右看了看,便匆匆作别,临走还在嘀咕,“想不到袁大头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
周文心力交疲,瘫坐在台阶上,茫然望向天空。
黄昏,天边血一般的红,如处女的血。
透过轩窗,薇正在看那几抹残红。
罗裳尽解,曼妙尽致的胴体就像初生的婴儿,平展在宽大柔软的水床上,每一寸肌肤光泽动人,完美无瑕,精巧挺拔的峰峦微微起伏。
脸色,没有红潮,只有异常的苍白。
她的手脚呈大字状锁在床的四角。
本来,陈先生也是如对珍贵名器一般想用温柔手段共度这来之不易的浪漫之夜,尤其是在发现她竟是处女的时候更是欣喜若狂。
然而,薇断然拒绝他对身体的触抚亵玩,只想尽快完成这笔肮脏的交易,熬过这个不眠之夜色,根本不会有任何配合和激情,结局也可想而知,陈先生如同周文几次尝试过的那样,在那个紧小干燥的洞口厮磨良久也不得其门而入。
陈先生发狠,老子不信你真是个性冷感。
他才不会顾忌薇的感受,说干就干,耳垂,腋下,肚脐…
女性各个敏感部位他都要摸到舔到,已是哀羞之极的薇自然不肯轻易就范,不顾当时立下不反抗的承诺,拚死挣扎,让陈先生动了真火,索性粗暴相待。
如此,陈先生便在那具张开到极点血脉贲张的胴体上放肆所为,不虞有任何后果。
女人柔软滑腻富有弹性的美肉竟让他因溺爱而产生一种莫名的感动,造物主造出了如此美艳至骨的女人,又慷慨地赐予给他陈某人,实在是他陈某人的天大福气啊。
然而,无论他使出何种挑逗手段,女人始终咬着牙忍着,就是不动情。
难道要用药才能达到目的?
陈先生实在不愿第一次就用在薇身上,那实在是暴轸天物。
指头滑到菊肛。
娇躯突然一震,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陈先生哪会轻轻放过,在洞口紧一圈松一圈地揉搓,女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薇美目紧闭,慌乱道,“不,不要啊。”
身体却逐渐不听使唤,在魔指的挑逗下,不仅菊肛带动整个臀部,接着是整个下半身轻轻颤动,乳头也开始坚硬,淡淡的红晕飞上了面颊。
一探前庭,竟有了湿意。
陈先生大喜,“靠,原来要玩屁眼你才会出水啊。”
薇此时恨不得死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从来洁身自好,对性的所知都不是太多,根本想象不出菊肛会是她的性感带,男人手指玩弄那里时,她本来以为会恶心,不料却有一股电流从下身击入大脑,邪恶的快感以那处为始点向身体各处源源不绝地散开,越来越强烈,与精神痛苦形成巨大反差,交织折磨着她快陷入瘫软的神经。
天哪,为什么会是这样?
陈先生欲彻底粉碎她的自尊,冷笑道,“不信吗?给你看样东西。”
他将手指从她下身抽出,抹在她的红唇上,凉凉的,带点腥味的液体,她体内第一次示于人前的爱液。
在花园深处,爱液以不可阻挡之势,滋润着即将被开垦的土地。
因滋润而鲜艳的花瓣,悄然开放。
陈先生并不放过她,几根手指同时在两个洞口间熟练地来回搓动,时紧时松,时轻时重,另一只手则在胸乳各处的肌肤上轻抚,放松她的紧张情绪。
防线一旦破裂,就以加速度崩溃,春潮从下身漫向脑海,又从头顶席卷回来,连一直几乎都找不到的阴蒂都剥露出小豆。
女体不停地试图扭动,起先是因为哀羞,后来就变成了不自觉的颤抖,口中呻吟出声,陈先生敏锐地感觉到女体的变化,不失时机地在小豆粒上用指甲连弹几下,同时加重力道狠狠摩擦充血的唇壁。
呀~~薇带着惊恐地长呼,宣告着女人生平的第一个高潮,竟是在恶魔般男人的手指狎弄下,就这么倾泄而出了。
眼泪,一颗一颗,一串一串,无声滚落…
陈先生擦擦满头的汗,得意地大笑,昂首吐信的巨蟒,从容迫近不再设防的圣地。
处女血,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艳丽夺目。
第十章 在男人的眼中自己只是一个性器
冬去春来,又一桩血腥的凶杀案象春天的惊雷,震掉了C城每个老百姓的魂。
金龙堂堂主一家满门遭到血洗,无一幸免,而且年轻女性均有被奸的痕迹。
从计划的周密到手法的残酷与青议长被杀案惊人相似,青议长一案在上峰和舆论的双重压力下警方最后还能找到几个小混混顶罪,金龙堂主的被杀却无根无底,无迹可寻,警方无奈只得用“黑道仇杀”来敷衍。
人们不禁哀叹警察的无能。
行人们在为自己明天的命运忧虑,没有人注意到C城的街头出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年青浪人,目光呆滞,走走停停,饿了到快餐店捡点剩饭,渴了在街边喝点自来水,像一只漫无目的漂游的蜉蝣。
他,就是曾经轰动一时的前警察周文。
开除公职后,他一心找寻失踪的薇,无心抗争,也谢绝了一些朋友的帮助,四处打探薇的下落,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对爱人的思念象慢性的毒药,一点点将意志吞噬,他开始学会抽烟,酗酒,像烂泥一样趴下去,又从烂泥中爬起来,渐渐地,他不明白自己该干什么,活着有什么意义,正如他和薇都曾预料到的,失去薇,他人生的唯一支柱开始崩溃。
醉眼朦胧中,前面好像有一幅新的巨幅海报,一个身着白色舞裙的窈窕背影以优美的立姿在湖边伫立,“大型舞剧<天鹅湖>全新献演,绝代佳人陆薇倾情奉献。”
等等,“陆、薇”,好熟悉的名字,好熟悉的背影。
薇,是薇吗?
真是薇回来了吗?
周文撒开双腿往海报上写的演出地址国家大剧院狂奔,飞速穿越一条条街巷,浑然不顾来往穿梭的汽车,好几次差点给撞飞,在一片混乱和叫骂声中,他终于赶到了剧场口,演出刚散。
保安理所当然地将这个乞丐模样的家伙挡在门外,不论他怎么恳求甚至发怒也无济于事。
推掇间,有人叫,“陆美人出来了!”
在一群彪形大汉的簇拥下,一身素装戴着墨镜的薇从通道口走了出来。
她还是那么美,不,是更美,较之过去的清纯,她完全褪尽了最后的一丝青涩,高贵了,成熟了,性征部位饱满起来,柔嫩的肌肤更富有女人特有的光泽。
她几乎不笑,优美的唇线总是冷冷地绷着,但摄影记者更乐意将这种冷淡视为COOL和冷艳,“冰山美人”“性感女皇”“第一美人”的美誉如同鲜花和掌声潮水般地淹来,没有谁会抱怨这些家伙彻底忘却了曾经狂捧的C城第一美人青岚,这就是现实,是从来只有新人笑,无人听到旧人哭的冷酷的世界。
“薇,薇……是我啊,我是周文啊……”
周文在人群后面,在几个保安的挟持中撕声竭力地喊。
薇似乎听到了,脸稍稍往这边侧了一下,很快又转过去,漠无表情地沿着保镖挡开的路走进小车。
周文赤着眼,发狂地往这边冲,几个保安围住他,拳打脚踢,消失在人群背后。
车上,陈先生等候已久,将所有的一切早看在眼里。
“见到老情人了,怎么这么狠心不打声招呼啊。”
“我身上脏,配不上人家。”
薇淡淡地说,然而内心是如此激荡,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陈先生老奸巨滑了,薇脸上只要残留着的一点痕迹都能让他敏锐地捕捉下来,他冷笑道,“跟着我就脏,就委屈你了吗,安?呸!不知好歹的臭婊子。”
他粗暴地将手插入薇的胯间,拉开丝质情调内裤,指关节夹住女人的几缕耻毛撕扯着。
“不要动!”
薇突然发怒了,猛地夹紧大腿,将陈先生的手推开。
其实这种举动对陈先生来说家常便饭,经过长期的调教后,往日比这还出格的,譬如在车里全裸口交的暴虐行径,她都顺从忍受了下来,不知为什么,再次见到周文,她的心情变得很焦躁,很羞耻,无颜再苟活于这人世。
只要一想起与陈先生做的魔鬼交易她就内心绞痛,后来知道了,其实陈先生从绑架案的那一天起就盯上了她,一直念念不忘,只要不死,迟早会落到这个恶魔手中,可她还是觉得是罪魁祸首是亲口答应的那个肮脏交易,是自己出卖了自己。
只要春风一度就能救出周文。
多简洁明白的几个字,却彻底葬送了她视为珍宝的贞洁,那本应女人最幸福的一刻,她却心甘情愿地躺在别的男人而且是仇人的怀抱里宛转呻吟,真是终身也洗刷不掉的莫大耻辱。
可她不悔,亲眼见到爱人无恙,亲耳听到陈先生的毒誓保证不再加害于他,她已不悔。
她有的只是恨,恨陈先生这头贪淫无度的恶狼,食髓知味后,不再放过她,索性将她囚于秘室,用尽各种非人的手段降服她成为百依百顺的性奴,恨自己软弱无能,在强暴面前屡次抗争未果,只有无奈选择顺从,反而遭至一次比一次强烈的耻辱。
她不敢与周文相认,不仅是以玷污之身无脸与他相见,更怕由此让周文再度引起陈先生的注意,挑起新的毒念,群狼环伺之下,周文只有死路一条。
忘了我吧,文哥。
薇闭上双眼,等待着马上就要加诸于她身上的狂风暴雨,对抗陈先生是什么下场她亲眼见过很多,也亲身体验过很多,正是如此,她的恐惧才会那么深重,深重到成为她头上的一道紧箍,无能反抗。
陈先生料不到一贯柔顺的薇反应会如此激烈,怒极反笑,“不错,越来越有出息啦,老子现在要带你见一个人,没空睬你,如果待会要还是这副死相,彪子,阿贵,由你们来伺候她。”
司机阿贵笑得流口水,“放心吧陈先生,陆小姐可是到现在还记得咱们兄弟对她的好呀。”
坐在助手席的彪子绷着脸,留着一道吓人刀疤的左面颊脸微微抽动了一下。
薇脸色刷白,她永世也洗刷不掉那次给她的屈辱。
那天,也是由于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陈先生要求的羞耻行为,惹得他勃然大怒,叫阿贵和彪子把她拖到贫民区。
在一间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一群丑陋猥琐的小流氓紧紧围着她,扒光了所有衣物,无数只肮脏的手同时摸向她全身的每处,手指插进她每一个柔嫩的洞口,插不到的就在肌肤上又捏又掐,每个男人都在用一只手自慰,还强迫她轮流握住他们的肉棒套弄,腥骚的精液喷向她精致的五官,整个脸颊几乎都被那恶心之极的粘物淹盖。
一晚,整整一晚,她躺在发霉的地板上,受尽了人间最无耻最下流的狎玩,直至麻木,几近晕厥。
只有一个人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不动手也不作声,也是这个人在气氛达到高潮,有些人失去控制要强奸她时,他开了一枪,吓退了所有人,将她背了出去,他就是彪子,一个让薇无法看透又难忘的男人。
那一次,无论身体上还是精神上,薇都饱受摧残,很久都难以复元,也让她彻底意识到了自己在男人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漂亮一点的性器或便器而已。
陈先生对她说,再有下一次,她面对的将不再是一般男人,而是那些性病、麻疯病、精神病人,他要让她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用下一次,她已经体会到了,在陈先生的身边,每一天她都是生不如死。
小车驶向高尚住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