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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堕黑暗
,半山住的都是政商两界的要人,进入小区还要盘查证件。
“妈的,明年老子也要住进来,盖一幢比哪个都高级的别墅。”
陈先生极不平衡,咬牙切齿地说。
薇望着窗外的风景,默不作声。
在她眼中,陈先生是个精神分裂的狂人,一方面他品味高雅,博读群书,有着常人难及的思考力和行动力,另一方面却行事粗野,性情狂暴,恶行于他是随性而至的常事,所以,听到这个穿着高档西装的家伙经常蹦出粗俗的字眼实在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她不知道陈先生来带她见什么人,反正不是好事。
自从被驯服以来,她成了陈先生手中的一颗绝妙的棋子,偶尔出没于一些秘密的场所,供隐隐藏藏的男人们寻欢作乐,不仅是她绝世的容貌,还因为她身上天使般脱俗的清纯气质深深地迷醉着那些男人,令他们如附骨之蛆,叮着不放,陈先生也通过她顺利地达到他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妓女,这是她对自己的唯一评价。
驶进一个富丽堂皇的小院,陈先生和她在管家的带领下见到了主人。
“史公,久违了。”
陈先生一反常态,亲热而恭顺地与倨傲高坐于厅中的矮胖男人打招呼。
“是陈昆啊,这么久不来,我以为你有点成绩就翘尾巴了。”
“哪能呢,小弟我就算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成绩,还不全是您的栽培吗?”
两人虚情假意地相对大笑。
“史公,我可真没忘记您老,您看我给您准备的礼物。”
陈先生闪身指向含羞忍辱的薇。
此时的薇已在车上按陈先生的要求更换了服装,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米黄色的丝绸半统装和浅褐色长筒丝袜,半透明的材质,将没有任何内衣遮掩的玲珑身段映衬得若隐若现,充满了惊人的诱惑力。
既贞洁又淫荡,既高贵又风流,这是陈先生叮嘱她要特意表现出来的形象和气质。
其实薇一进门,史议长的一双贼眼余光就没离开过她,急渴之色一闪而逝,但他是深谋老成之人,绝不会轻易让人看出心思,再说,他早已事先知道了所谓礼物的份量,并作了准备。
“好好,我们进茶室谈,进茶室谈。”
史议长打了个哈哈,领头先走。
“老狐狸。”
陈先生低骂一声。
第十一章 往事哪堪回首
茶室里,壁炉里的火苗旺旺地跳动。
三人相对跪坐在日式榻榻米上。
春寒蓼峭,室外的空气湿冷,令衣着单薄的薇不停地打寒颤,走进温暖的茶室就像进了天堂,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陆小姐穿得这样单薄,可怜啊,陈昆你也不懂怜香惜玉。”
也许是暖气催发了史议长的情欲,他不再像刚才那样人五人六,进门就直勾勾地将眼睛扫在薇衣裳下贲起之处,老色棍面目一露无余。
陈先生笑道,“好好,反正我是恶人了,索性恶人做到底。”
他目向薇,“还装什么斯文,快趴到这里给我们当酒桌。”
薇羞耻得银牙咬碎,还是依言除去那件不是衣服的衣服,四肢着地跪趴在两个男人中间,放平身子,陈先生果然在那莹白光滑如缎的玉背上摆上两个酒杯,一个小壶,一碟小菜。
“今日我也学古人附庸风雅,酒色双全,陪史公好好喝个痛快。”
史议长一直笑咪咪地看陈先生如何摆布女人,深感适意,兴致大发,“好,喝。不过喝要喝得有名堂,不能白喝。”
“史公的意思是……”
“让风华绝代的陆小姐给我们当酒案不免唐突佳人,为了赔罪,我们喝酒可不能忘了她。”
陈先生突发灵感,嘻嘻笑道,“史公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这酒要喝得有意思,我有个主意,来,史公,听说你家有好酒……”
他扯着史议长走到门外窃窃私语,只听得史议长放声大笑。
薇屈辱地趴着,惴惴不安,不用说男人一定在寻思戏弄她的淫计,然而身不由己的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久,男人回来了,在她的眼皮底下摆上另一个精致的壶和几个小酒杯,斟满,酒气四溢,还有几根细长的小圆胶棒,白色的棒面上像是涂了一层油质物,油光发亮。
陈先生说,“陆小姐,现在你面前这几杯酒,我保证不勉强你喝。我和史公喝酒时会讲一些故事,这些故事也许跟你和周文都有关系,如果你想听下去,在我们讲得停顿的时候,你就主动喝一杯酒,然后将一根小棍子塞进你那个漂亮的小屁眼中去,如果你不干,我们就谈别的,那么你以后永远都别想知道真相了,如何?”
史议长微笑,眼中放着光,只有陈先生知道他对女人的后面的那个部位有特别的嗜好,所以这么长的时间包括他本人在内,虽然淫戏无数,但都没有真正动过薇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就是留待今天奉献给这个权倾一方的大人物。
薇垂着头不作声,长长的脖颈像濒死的天鹅一样无力地弯曲着。
陈先生不理会她,和史议长干一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摆龙门阵一样开始讲述往事。
其实整个事件从十年前就埋下了伏笔,那时的青议长还只是政界一个叫青鹏的不起眼的小人物,然而他很有野心,全心培植自己的势力,排除异己,陈昆和史议员当时都是他的亲信,陈在黑道,史在白道,一左一右辅佐青鹏打天下,陈昆主要负责组织一帮弟兄在暗中除掉那些不好对付的人,就这样,青的势力越来越大,挡在前途的障碍越来越少,作为一颗政坛新星,他开始受到上层的瞩目。
就在关键时候,陈昆不小心铸下大错,在一次无谓的争风吃醋中,年轻气盛的他失手杀了一个公子哥儿,不料想那是上层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佬的爱子。
事情很快追查到青的身上,青鹏面临着两难决择,保住陈,就保住了兄弟之情,但政治生命就此沉没;放弃陈,他被许了个光明的未来。
青鹏终于选择了后者,向警方提供了陈昆躲藏的地址,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什么想法。
陈昆极度愤怒,生生咽下了被兄弟出卖的苦果,他很快被宣判发往不到两年就必死无疑的重刑犯集中营鬼哭岛服无期徒刑。
那里果真是地狱般的生活,他每天只做一件事,就是诅咒和祈祷,发誓只要有朝一日能够生还,他必定百倍千倍地还诸到出卖和伤害他的人身上。
他的祈祷见效了,奇迹般地在里面挺到了第三年。
史议员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协助他秘密逃狱,不过条件是立即远走高飞,到某处潜心发展,培植实力,不论多么报仇心切也不能回来,直到史召唤他。
陈昆在牢狱中也是元气大伤,足足休养了五年方能重振雄风,在这期间,青鹏也如愿以偿,爬上了权力巅峰,C市成为一人之天下,黑白两道都要仰其鼻息,无人敢捋其锋,志得意满的他逐渐骄横自大,即便知道地下有反对他的暗流正在形成也不放在心上,因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却没料到真正的危机会随着远方异地的一彪人马杀回老家而来,更料不到这一切的幕后策划者就是他身边最信任的史议员。
为了一击成功,史议员设下一计,周文只是意外撞入这精心设计的棋局中的一粒棋子而已…
说到这里,陈先生有意停顿下来。
好一会儿薇方明白该她有所表示了,她知道就算不喝,他们也会想出别的法子来羞辱她,还不如拼却一时的脸面换取个明白,说不定今后有机会还能对周文有所帮助。
她咬咬牙,端起一个酒杯,一口抿干,似是普通的红酒,却夹杂着腥臊味,她不明所以,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下一个动作更让她脸红,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一根胶棒,从胯下伸过去,摸索着自己的肛门。
越是羞怯越是找不到入口,越找不到洞口越慌乱,因为高难度动作,女人必须还要兼及尽可能保持身体的平衡,才不会将玉背上的酒器打翻,女人的羞窘两态极致地满足了男人变态的心理,看得兴味盎然哈哈大笑。
最后还是在史议长的“帮助”下才找到菊肛,好在推进去比想象的容易,虽是从未开垦的处女地,胶棒上充足的润滑剂还是保证了这异物没有遭到太大的阻碍。
又是一股电流窜入脑海,薇禁不住轻声呻吟了一声。
史议长看在眼里,痒在心头,催陈先生赶快继续开讲。
青议长毕竟势大财雄,护卫众多,硬撼他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史议员想到了特别议会,如果能组织足够的多数在特别议会上公开罢免议长,除掉他光上的光环,保护伞将自动消失,同时陈昆在暗中策应,削弱他在黑道的势力,双管齐下青鹏必定死路一条。
可是青鹏深沉多智的人,耳目众多,往往在你动手前他已先下手了,只有让他自乱阵脚,自毁长城才有可乘之机,于是史议员设下绑架青岚一计。
掌上明珠的失踪果然让青议长慌了手脚,他对女儿的关切程度超过了史议员和陈先生的想象,一步步地按照敌人的设计踏入陷阱,虽然第一时间就答应了绑匪的要求,但陈先生显然志不在此,反而狮子大开口,一再提高价码,扣着青岚不放,还不停地用青岚的受虐影带刺激他,激得老家伙狂怒,失去理智,四方责难,得罪了一批本是忠心的手下。
与此同时,史议员把握他无心政事的机会,操纵政局,拉拢人心,与陈昆密切合作重现青鹏当年夺权的一幕。
本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不料周文的出现差点毁掉他们的全部成果,这个傻小子警察不知道从什么渠道竟然知道了他们的藏身之地,不但让猝不及防的陈先生差点当场毙命,还救走了青岚,青岚的获救让老家伙回复了清醒,也猜到了敌人就是当年的仇人,虽然情况紧急,但在有力的回击下,史议员他们不得不收敛撤退。
青鹏虽然老了,却没老到忘记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无情这句格言,他凭直感意识到史议员的危险,开始发动无情反击,眼看多年经营化为乌有,伤重的陈先生不甘心,与史议员密谋后,决定倾尽全力,背水一战,于是就有了那个血腥之夜的大屠杀。
“可是,周文后来没有妨着你什么事啊,为什么要陷害他。”
薇含着泪道,在陈先生讲述期间,她又喝掉了两杯酒,换了两根胶捧,全身发热,脑袋也晕晕的难受。
陈先生冷冷地说,“说得好,原因很简单,我是个爱记仇的人。”
于个人来说,当胸一枪就足以让陈恨之入骨,于大事来说,不是周从中破坏,他们也不至于耗费若大的人力物力,死伤那么多弟兄才获得回报,所以周文早已成了这些匪徒的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说到这里,陆小姐你得感谢我,不是我拚命拦着,你男人早成了陈昆枪下之鬼了。”
史议长说的倒是实情,他不赞同大局未定前先泄私愤,但却保证陈先生在功成之时,留住周文和陆薇任他处理。
所以才有了史议长暗中收买赵心阳下药事件,下药是为了防止周文闻讯逃脱,便于在昏迷中将他绑架,青岚的出现则完全是在意料之外。
青岚私会周文,侥幸避开大劫,不料一举一动还是落入了史和陈布下的眼线当中,从医院出来正巧被杀红了眼的陈昆逮个正着,拖到僻静处又是残酷蹂躏,青岚受虐不过,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此时的周文早已陷入昏睡。
陈昆是个喜欢变本加利复仇的家伙,本不欲以一枪让周文落个便宜死,正好让青岚启发他想出了另一条毒计。
他们通过医院内线的接应溜进周文的病室,迫使青岚与熟睡的周文交合,青岚死也不从,陈昆便使人捉住青岚,握着周文的手一刀捅进了青岚的下身,伪造出强奸杀人的现场。
“何必这么大费周折呢?”
史议长不以为然地说。
“敢对抗我的人,死只是便宜他了,要让他生不如死。像青老鬼,不是彪子手快给了他一枪,我还要多留他几天狗命,好好让他享尽人生富贵,哼哼。”
陈先生的恶咒像一阵冷风吹进秘室,不仅是薇,就是连气同枝的史议长也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怕了。
陈先生自悔失言,心中暗恨,一腔怒火转嫁到薇身上,对着她的粉臀狠击一掌,薇痛得全身弹动,酒具悉数打翻在地,雪肌上现出五个鲜红的掌印,薇又恨又怕,伏在地上嘤嘤哭了起来。
史议长爱怜地扶她坐起,帮她抹干梨花带雨的脸,肥手就势就捏在了盈盈一握的柔胸上,口中啧啧出声,“说你粗鲁还不承认,这么嫩得出水的皮肤经得你几下打呢。”
难怪他会爱不释手,薇的肌肤白嫩滑溜得出奇,像鸡蛋清一样,乳房小巧却很圆挺,隐隐地能见到静脉的青线,乳头更是细得跟红豆似的,还是淡红色的,有着少女的体姿却无少女的青涩,有着成人的风韵却无成人的世故,如此极品不由得这个色中老鬼不想大嚼一顿。
陈先生冷眼旁观薇受人玩弄,心中也不是个滋味。
其实从绑架案那天起,一向眼光甚高的他就对薇念念不忘,只是迫于情势才暂时舍弃,他用那么费劲的方式去报复周文,实际上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于薇。
是他要操纵了一切,又让张律师在薇面前提起他,要薇来哀求他,主动就范,服从他,把这块璞玉经他亲手琢磨成绝世美玉,变成他陈某人跟前百依百顺又富有情趣的小母犬,他感到这才是成功男人的最高境界。
如果不是实属无奈,他现在还达不到凌绝之顶,他才不会如此甘心将薇送到别人的怀抱中。
此时薇已开始幻视幻听,口干舌燥,全身发热,特别羞耻的是肛门里骚痒得厉害,如果不是还有一线理智在,说不定她真会用手去使劲抓挠,史议长的猥亵举动她感觉不出了,红云上脸,呻吟失声。
史议长察言观色,得意地笑道,“嘿嘿,舒服吧,你可有福啊,喝了我们给你特制的鸡尾酒,知道那里面加了什么料吗?老夫的陈年老尿和欲火焚身之大补丸,胶棒上也抹了烈性春药,看看,湿了没有……唉呀,春潮泛滥啊,好好好。”
他探手摸至薇的后庭处,果然连同下体一起湿漉漉的,手指轻轻一顶就插了进去。
薇想吐,吐不出来,只有在淫荡和痛苦控制的意识下颤动着身体,臀部左右摆动。
陈先生坐不下去了,起身强笑道,“史公,我看是告辞的时候了。您好好乐乐,明早我再来接人。”
“好好,你走吧。”
陈先生出门前,看到史议长已将整张老脸埋进了薇的下体…
第十二章 整个世界的重量全压在柔弱的身子上
周文要死了。
身体冰冷,没有一丝血色,不停地打着剧烈寒战,虽然压了好几床厚厚的被子,他还是痛苦地呻吟,冷,好冷。
喂了药,意识还是极度迷糊,看不出一点成效。
脸上的血迹虽然精心擦干,但多处青紫的伤痕依然触目惊心。
梅子一筹莫展。
是她凌晨下班回家时在臭水沟边发现瘫软如泥的周文的,他已是寒冻和伤痛中煎熬了不知有多久,她求人送到医院,医生讲他必定死,除非奇迹发生。
于是不肯收留,开了些药就将他们打发了出去。
梅子无奈只有背回自己那间小屋,热水擦洗身体后,周文略有清醒,旋即又一忽儿高寒,一忽儿高热,备受煎熬。
冷啊,冷啊…
周文失血的嘴唇翕动着,表情很痛苦,像是在意识的深处拚死挣扎。
除非是奇迹,必定死必定死必定死…
医生如是说。
梅子的眼泪流了下来。
还有什么办法吗?
所有的被子都盖上了还是冻得受不了,也许,只有她的身体?
梅子掀开被褥,裸裎着身体,俯下去,贴着周文的身子,一股凉意窜了上来,她忍不住啊了一声,咬着牙强忍着开始将身体上下滑动,光洁的胴体像一条蛇,盘在男人身上,竭力挑逗起男人的生命之火。
也许是受到刺激,男人的手突然搂住她的裸背,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欧式别墅中。
陈先生坐在沙发上看报。
“我回来了。”
薇静悄悄地进来,略施粉黛的脸上掩不住憔悴之色。
“嗯?是这样说的吗?”
薇顿了顿,咬着牙说,“我回来了,……主人。”
“过来。……我是叫你像狗一样爬过来。”
陈先生一把揪起跪立在他胯间的薇的长发,强迫她抬起脸,狠狠两个耳光抽过去,扇得嘴角流出了鲜血,“臭婊子,越来越没规矩了,老子只叫你跟那老鬼一个晚上,你竟伺候了他两天,妈的,想死吗?”
薇禁不住流下了泪,她真不明白世上竟有如此不讲理喻的魔鬼,明明是他送她当礼物送给别人玩弄,现在反过来责怪她,难道他不知道她的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吗?
陈先生双手一分,薇的上衣从中间整个裂成两半,半个身子裸在空气中。
陈先生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靠,老家伙真是变态。”
难怪薇会如此痛苦,整个身体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布满了针痕和烫伤,双乳更是青肿发亮,一块块瘀斑布在其上。
“把屁股翘起来让老子看看。”
“我不……”
薇痛苦地说,然而在陈先生的拨弄下还是露出下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挺出在男人眼前。
果不出陈先生所料,薇的下半身灾情更是严重,薇从末经过人事紧小收束的菊肛口此时就像一扇破损的门,凄惨地豁出一个合不拢的口子,还可以窥见腥红的肠道,大腿处血迹斑斑自是想象之中了。
整整两天,史议长就肛虐了薇整整两天,这个菊肛爱好者和施虐者完全迷恋在薇的肠道和粪便之中不能自拔,如果不是陈先生一再催促,也许今日还舍不得放人。
薇看不到,这时刻陈先生内心微震,对眼前凄惨的肉体竟然掠过一丝同情,眼神渐渐柔和。
然而,一闪念间,他马上又对自己刚才的动摇产生了更大的震撼,天哪,这是为什么?
十年磨难,他早已心硬如铁,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让他曾有过丝毫怜惜,同样美艳动人的青岚他也可以毫不手软的虐杀,可是,今天心软了?
是因为自己对薇的占有过程中搀杂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情感吗?
警惕啊,警惕啊,陈昆,这将成为你将来的致命之处,说不定你将成为第二个青鹏!
寻思至此,陈先生的目光愈发凛冽,再没有丝毫同情之色,将对自己的恼怒悉数转嫁到薇的身上,凶光四射,口里恶狠狠地骂,“小贱人,看着老子就一脸死相,看到别人就浪成这样,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他将薇双手反缚起来,颈上戴上项圈,一手将银链牵在手中,一手执着一根皮鞭,暴风骤雨般啪啪地朝薇大腿和臀部抽去,本是瘀伤累累的嫩肌上又暴出几多血痕,薇才出虎穴又入狼窝,惨叫声哀求声不绝入耳,可是头部被牵住,根本无法逃脱,只有原地转圈,无力地摆动,试图减轻鞭笞的痛苦。
陈先生本不真想打她,只是要借此发泄一番怒气,同时加深薇从心底害怕他的程度而已,眼见效果达到,便放缓节奏,边打边问,“知错了吗?”
“知错了,主人。”
薇流泪。
“妈的,还见到别的男人就发浪,淫水直流吗?”
“不敢了,主人。”
“不敢什么?”
“……不敢发浪,不敢流……淫水了。”
“不要以为你现在红了,俨然也像那么个人样了就有什么想法,就想飞,实话告诉你,老子花这么大的本钱让你重返舞台,为的就是抬高你的身价,卖个好价钱。既然敢把你放出去,就能把你收回来,既能把你捧上天,也能把你踩下地,你可记清楚罗。”
“记……记清楚了……”
“说,你喜欢什么?”
“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最喜欢主人干我的小穴,最喜欢吃主人的精液。”
这一句是陈先生过去强迫薇背熟的,薇也无论重复多少遍也无法习惯,违心说出时,心头总是一阵苦痛。
陈先生却甘之如饴,经过这一番前戏,他早就兴奋得一柱擎天了,放开薇,给个暗示,薇会意地爬到陈先生脚前,香口轻轻咬住男人的裤裢拉下来,又口舌并用将那根硬梆梆的厌物叼出来。
阳具实在太粗,薇的樱口无论怎样努力也只能吞下半根,既便如此,她的整个口腔都胀得满满的变了形,就服务水平来说,她不如青岚来得有技巧,会懂得按男人的状态进行调整,但陈先生就喜欢她那股不适应的青涩味,往往是她的毫无技巧的吞吐让他按捺不住爆发的欲望。
此时,他又快控制不住了,但不甘心就此完事,急急抽出来,静脉缠绕的阳具上闪动着香唾的光泽。
“快,作个金鸡独立。”
薇面红耳赤。
他所谓的金鸡独立就是像舞蹈演员经常上的形体课那样,双手扳住左脚从身后翘上来,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形,脚板贴到头顶,右脚独立支撑着身体。
这个动作本是造型极具观赏性,极能凸现女性身体曲线美,可一但在裸露的情况下便具有了特别淫秽的意味,因为女性的下体性征也在肌肉的极限绷张中更加突出,陈先生偏偏就喜欢这个,来了兴致了叫薇做出这个造型观赏。
本来以优秀舞蹈演员着称的薇完成这个动作只是小菜,可是今日却困难之极,下体受创,走路都很艰难,就像抬得起,双手被缚也无能为力。
陈先生却说,“我来帮你。”
他强行把薇的一只脚抬了上去,薇痛得一迭声地惨呼,几次调整后还是让陈先生用蛮力架高腿,就猴急地上前一步,搂紧女人的的纤腰,竟要强行性交,将肉棒硬捅进鼓绷绷的下身。
也许是薇太紧张收缩,或是阴户肿大了,还是这个姿式根本不适合交合,反正陈先生就是进不去,胡乱插戳中,陈先生自己反而下体发热变痒,真要控制不住了。
无奈之下,陈先生只得改变姿式,要女人一条腿站立于地,将一条腿高高架在沙发背上,上身俯下,依然保持大开大阖的姿态,用狗交式将粗硬得发涨的肉棒捅进阴户,一顿狂风暴雨式抽插,女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抚弄,身体也不自觉地变热变湿,分泌出大量体液,神经末端的反复刺激和充实带给身体的快感让她暂时忘却了羞耻,呻吟出声。
“再说一遍说,你最喜欢什么……”
“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最喜欢主人干我的小穴,最喜欢吃主人的精液!”
女人在失神的状态下脱口而出。
肉棒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抽出,捅进女人饱受摧残的菊花门,突如其来的巨痛如同整个世界的重量一下子全压在她柔弱的身子上,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女体瘫软的瞬间,陈先生达到高潮,纵情长吼一声,一泡浓精深深地注进薇的子宫口。
不管怎样,在陈先生心中,薇要重于其它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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