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爱华也不比她强多少.最近王卫东顾及韩向荣多一些.自然就滋润冯爱华少一些,不免有些怨气,也积攒了不少需求,当王卫东把那超级宝贝亮出来时,两个人眼睛都直了,谁都想先上,谁都想先过瘾,最后,王卫东说:“石头剪子布,争老头。”
结果是香香先争到了,当王卫东把巨无霸给香香插进去的时候,香香长吁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还是这个,一下赶我们家那窝囊废好几下。”
这句话可把爱华说得受不了了,她站起身来,跨步站在了王卫东和香香的上面,然后就把那举行胸器塞到了王卫东嘴里,王卫东正好嘴里没有什么嚼头,可着那雪白的东东就咬了起来。
“哦……”不知道是谁叫唤了,总之屋里是欢声一片。
那一晚上,三个人欢爱到l0点半,才回家。
回到家,父母疑惑地看着张爱国,不知道为什么支书媳妇会找他出去这么长时间。
张爱国说:“从支书家出来,自己在村里到处转了转,有点累了。”
他确实累了,一晚上,这几个人都使劲地向他索取,什么人能受得了啊!
可是他刚想上炕休息,娘又说了:“你媳妇来过了,说是让你去一趟。”
王卫东头皮一阵发麻,心想:“可真是要命了,当初怎么会惹下这么多罗嗦呢?”
他不想去了,毕竟明天还得赶路呢,于是就脱了衣服,准备休息了。
可是,刚躺下就有人敲门了,娘去开了门一看,不是秀梅是谁?但见她两眼哭得通红地进来了,怯生生地站在王卫东的炕前,还一本正经地对王卫东娘说:“婶子,俺娘让我过来看看卫东。我也想跟他说几句话。”
王卫东的娘赶紧说:“说吧,说吧,你们在这屋说吧。”自从儿子找了会计的女儿做对象,王朝岭在黑瞎沟的腰杆可是直起来了,王卫东的娘也觉得自己有了面子了,对这个会计的女儿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但王卫东有些不耐烦了,说道:“我很累了。”
话还没说完,秀梅就掉上眼泪了,王卫东的娘和爹一看,这还了得,立马瞪起眼睛来:“你干什么累的?你个兔崽子?你有什么可牛的?”
其实,一看到秀梅哭,王卫东心就软了,觉得秀梅很可怜人,被自己给逗了,本来是人家秀梅的机会,被自己给哄骗来了,有点于心不忍。
他只好爬起床来,穿上衣服,他的父母一见他当着秀梅的面就穿衬裤了,光膀子了什么的,都惊讶得不得了,心说:“自己这个儿子真厉害,现在就能守着没过门的媳妇露皮露肉的了。”
王卫东挨靠挨靠地来到秀梅的屋子,他本来那个地方被几个狼一样的女人弄得火烧火燎的了,但是当秀梅当着他的面脱去衣服,露出雪白的的时候,他又控制不住了,一下就把秀梅给抱住了,好一顿颠鸾倒凤,最后竟然趴在秀梅的身上睡去了。
第二天,是秀梅把他推醒的,这个丫头居然一夜没睡,给他看着点,这下王卫东可真是于心不忍了,心里决定说什么也要对秀梅好。
临走前,他趴在秀梅的耳朵边道:“老婆,听我的话,这段时间,抓紧复习功课,到77年好参加高考,这话是九成的,你千万别告诉别人,自己在家学,等我回来,我帮你复习。”
秀梅不懂王卫东的话,好在她听话,从那以后就开始复习功课,到了77年,果然恢复了高考,她也果然如愿以偿。
往外走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东屋的门动了一下,他心中雪亮,原来老丈人两口子,知道自己在这住啊。
回到家,父母正在给他包饺子,他们
看儿子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又有自豪,看儿子多能啊!
吃完饭,又坐上村里送他的大马车,一路赶到镇上,又到膺社里报了到。
这个膺社里一共十六个大队,一个大队出了一个人,到了膺社找到卫生助理一报道,才知道,全公社就自己一个男的。
所有报到的,都背着行礼,拿着脸盆,牙具,乱七八糟的东西,在一个屋子里等着。
王卫东进去的时候,一看屋里有七八个人,都是女的,都扎着个小羊角辫,穿着草绿军装,竟然只有自己是男的,那些女的看到进来一个男的,都感到很好奇,又有些兴奋,毕竟给她们送来了一个男的,要是全是女的,该多无聊。
过了一会儿,又进来几个人,也全是女的,等人齐了的时候,一看就是王卫东一个男的,那些女的就叽叽喳喳地偷着笑,王卫东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心想:“怎么连个伴也不给自己安排呢?”
最后,卫生助理来了,他看着这些人,就简单地说了几句,说的无非是到了县里要好好学,给膺社争光,然后就到院子里等,好长时间才有一个汽车来了,大家争先恐后地爬上汽车。
那时候,汽车还是解放牌,门脸像鬼似的,弄得小里小气的,王卫东看了很闹心,说道:“这么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