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入∶云雾庄主
本文原系一个手抄本,原作者不详。在元元看各位的大作已有一年多,本想写点什么,但文笔实在太差,刚好手里有这么一篇好文,现录入给各位观赏。谢谢!
(一)童年的烦恼
我叫乔娜,这是我最早的名字,也是我纯洁的名字。以后我不再使用了,因为我有其他的名字∶“小白兔”、“菲菲”、“苹果”┅┅等等。
此时此刻,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漫长的白昼使我感到孤独,以前的那些欢乐使我非常的想念,以至内心深处滚动着一团热火,热火烧烤的血液沸腾不息,使我多么渴望回到那过去的时光中去,去领略生活的情趣。
我不记恨使我受伤的人,我可以原谅他们,他们只是为了赢得我而又无法得到而做出了伤害。可是,几天来,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就没有人来看过我,我感到心凉,一股难忍的怒气冲激着我,使我不能平静。
我忘不了这几十年来的生活,它给我带来了我难以磨灭的记忆,使我十分留恋这凡尘的生活,但此时此刻我又感到够了,一切都使我满足了,尽管我有过无数次繁衍的行为,但终究没有留下丝毫的东西。我很清楚,我如果现在死去,人们是不会纪念我的,同样,我的死不会给社会带来损失;而我的活也不能使政府变更。因此我留下这本记载只是为了让人们知道我,让更多的女孩尝尝人生的快乐。
我的童年是快乐的,我在父母的乳汁下生活得非常幸福,不论是家庭、还是社会的,我都是一个骄者。
父亲是一个地质工作者,他有着大卫一样强壮的身体。母亲是一个工人,相比之下,父亲的地位是高的,但上帝给了我母亲如花似玉的容貌、如水一般的性格。我非常喜欢我的妈妈,当然我的父亲也是我所敬重的。
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上帝安排,父母的离异使我的生活彻底地发生了改变。
记得那是当我完成了少女特征的那一年,大概是十四岁。我已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只有印象是苏联人要打我们,学校里的许多同学都转学到乡下去了。这一年爸爸又外出了,家里只有我和妈妈。
记得那是秋天,有一天我放学回到家里,妈妈在做饭。我便象以往那样,摊开作业做功课。在学校我是三好学生,副班长。爸爸每次回来都要检查我的学习情况,并时常告戒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不然以后会没出息的。
正在这时,我听到有人敲门,妈妈让我去开。我打开门一看,是常来的客人妈妈厂里的司机王叔叔,我便叫了声∶“王叔叔,里面坐。”说完就向屋里走。妈妈在厨房里说∶“小王,你先坐,我马上就好。”
王叔叔笑者答应了一声,然后到了里屋,站在我身后看我做功课,我心里有些紧张,王叔叔笑着说∶“小娜真乖。”
不一会,妈妈在外屋叫了∶“小娜和王叔叔出来吃饭了。”
妈妈平时很疼我,经常给我夹好吃的,就是爸爸在时,妈妈也常把好吃的放在我的碗里。可今天,妈妈却一个劲地把好吃的夹给王叔叔,一边夹,一边说∶“小王,你别客气,快吃呀!”
我心里有些不快,暗暗地瞪了他一眼,心想∶都是你把好吃的抢去了。但转念一想,他是客人,应当用好的来招待,况且平时爸爸不在,他来时常给我买吃的,对我也很好。他长得又很漂亮,人总是笑嘻嘻的,我还挺喜欢他。想到这,我也学着妈妈的样,把好吃的往他碗里夹,一边说∶“王叔叔你吃呀!”
“小娜自己吃,王叔叔这还有,小娜真懂事。”王叔叔看着我,夸奖我,我听了心里真高兴。
吃过饭,妈妈不让我收拾,让我去做功课,我好高兴,便走进里屋,低头认真做功课。很快就做完了,我便打水洗脸洗脚,妈妈已把平常都有的一杯牛奶准备好了,我高兴得很。妈妈对我说∶“小娜,早点睡啊。”我想往常一样喝了牛奶,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妈妈叫醒我,我困得直想睡觉,妈妈拉起我,让我上学去,我只好起来。坐在教室里,我困得很,老想睡觉,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下午放学,家里没人,妈妈还没回来,我只好做功课。不一会妈妈下班回来了,就动手做饭,此时我作业已做完,便帮妈妈搞菜,一边说∶“妈妈,今天不知怎么了,上课老没精神,困得要命。”
妈妈听了,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我,然后说∶“是你不注意听老师讲课,才困的吧?认真听讲是不会困的。”我不敢再说什么,便回到屋里看小人书。
过了好几天,我的精神好了,上课不再困了。这天吃过晚饭,妈妈给我泡好奶粉,说∶“小娜,早点睡,妈妈到厂里开会去,别出去了。”
我应了声,看妈妈走了,便将碗筷收拾干净,关好门,到自己的房里,从书包里取出从同学那里借来的小人书看。也许是小人书的内容太吸引人了,现在想来这好象是上帝的安排,使我看见了一幕我那时不该看见的事。
我由于注意力太集中在书上,所以在端牛奶时,碰倒了杯子,结果牛奶全洒了,我有些心慌,忙取来拖把将地拖干净,把杯子洗好放下。心里还想看会书,但由于刚才的事,心里有些发虚,便只好关上灯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关门声把我惊醒,我知道妈妈回来了,便要叫,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问妈妈∶“小娜睡了吗?”
“准睡了。为了你,我又在牛奶里放了安眠药,她上课又该困了。”
“你去看看,别还没睡。”那男人担心地说。我听出来是王叔叔的声音,心里不由一惊,妈妈为了王叔叔给牛奶里放药让我睡觉,这为什么?心里有些怕,但更好奇,听妈妈走来,忙闭上眼睛装睡。
妈妈进来摸到床边,轻轻地叫道∶“娜,小娜。”
我是多么不愿意欺骗妈妈,我真想答应,告诉她我牛奶没喝,但我又怕妈妈骂我,妈妈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说我不睡觉,因此我不敢出声。妈妈见我没答应,便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
我心中好奇,怎么也睡不着了,预感到妈妈和王叔叔之间有什么事,但却不知是什么事。这时就听妈妈笑着说∶“小娜睡了。”
“锦华,你快些想想办法,我们总不能老这样,我可等不及了。”这是王叔叔的声音。
“佩理,你知道,这事难办,我没有确实的理由。再说,我们先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吗?反正他不在,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着呢!”妈妈笑着说。
我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我知道妈妈说的“他”是指爸爸,便好奇地从床上下来,轻轻地走到门边,撩起门上布帘的一角,从玻璃窗望去。只见王叔叔坐在床边上,妈妈躺在床上,头放在王佩理的大腿上,他用手在妈妈脸上摸扶着。我心中发慌,妈妈怎么和不是爸爸的人这么好?我真想出去骂王佩理,但又怕妈妈不高兴,便没有出声。
这时,妈妈从床上起来了,走到厨房打了盆水进来,将毛巾拧了给王佩理擦脸,擦过脸,妈妈取出脚盆放下,倒了水端到床边,替他脱了鞋袜,给他洗脚,我心中不满。洗好脚,妈妈把水倒了出去,又打了干净水,解开裤带,褪下裤子蹲了下去,扭头见他正在看,便脸红了,有些羞态地说∶“把头转过去。”我不由得更吃惊了,我不知所措,心中暗暗恨妈妈。
“锦华,你还说呢!你的身子哪一寸我没看过、没摸过?”说着就下了地。
“不要脸!”妈妈笑着说,一边用盆中的毛巾在裆部轻轻的擦洗。他走到妈妈的身边,也蹲下去,说∶“来,我帮你洗。”说着一手搂住妈妈,一手去抓毛巾,妈妈一推他说∶“去,去,别闹。”他不干,硬是抢过了毛巾,替妈妈洗,妈妈无奈地把头靠在他的肩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少时,他拧干毛巾让妈妈站起来,替妈妈擦干身上面的水,然后抱住妈妈雪白、娇嫩的大腿,在上面亲了一口,我感到浑身热乎乎的,真替妈妈害羞。
妈妈轻轻推开他说∶“好好,我去倒水,等会还不行吗?象只饿狼一样。”
说着,提起裤子,出去倒水。他脱了衣服,只穿了一条短裤便上了床,拉开爸爸的被子,从床头柜上拿了包烟点了一枝。妈妈进屋关好门,开了台灯,将大灯关了,脱衣服准备上床。妈妈脱光衣服后,也只留一条裤衩便上了床。
妈妈的两个又白又大的奶子在胸口颤抖着,我看见了奶子,使我不由想起,多少次在我饥饿的时候,妈妈将它送入我的嘴里,用那甘甜的乳汁让我充饥;多少个黄昏,在我难以入眠时,妈妈让我抓着一对柔软的奶子,轻轻的摸着让我入眠。而此时,我不敢想了。
妈上了床,他便将香烟按熄,一把将妈妈赤裸裸的身子抱在怀里,不停地亲吻着妈妈的脸、妈妈的脖子、妈妈的胸口,妈妈也伸出两条白白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他用双手在妈妈光滑的后背摸着,慢慢的两人都倒在了床上,他把上半身压在妈妈的身子上,不停地在妈妈脸上亲着,一只手从下面抽出来,抓住妈妈的奶子,轻轻地按住,慢慢地揉搓着,妈妈嘻嘻地笑着。
我真恨她,又想出去打她,但又见妈妈很高兴,我也就不好去了。况且,我只知道这样不好,但又不知不好在什么地方。
姓王的玩够了奶子,便松了手,顺着妈妈的光肚皮往下摸去。妈妈按住他的头,一挺胸把一个奶子塞入他的嘴里,他叼住奶子不住地摇晃着,那只手伸进了妈妈地裤衩内,就见妈妈微微一抖,轻轻哼了一声,更紧地抱住他。他一边慢慢地脱妈妈的裤衩,一边在妈妈的胸口亲着,他将妈妈的裤衩褪到小腿上,手在妈妈的裆部抚摸,妈妈微微地屈起膝,将两腿分开,不停地亲他的头发。
不一会,姓王的躺在床上脱了裤衩,露出了裆部一团肉,妈妈迫不及待地用手抓住摸玩着。姓王的推倒妈妈,一下就趴在妈妈的身上,他的嘴盖在妈妈的嘴上,他弓起腰,妈妈的两手伸到了自己的裆部,他便放下了弓起的腰,妈妈浑身又抖了一下,抽出双手,搂住他的身子,手在他的屁股上摸着。
他停了一会,就象学校体育课老师教的那样,在妈妈的身上做俯卧撑,但他做得不标准,胸部压在妈妈身上不动,而腹部却非常快地起伏着。
妈妈脱开了他的嘴,不停地喘着气,嘴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