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控制意念,竭力将思维转移到其它方面。
乳头上的剧痛感逐渐变的麻木起来,仿佛那里已不在是她身体的一部份,林玉洁不由得担心自己的乳头被折磨成伤残,而导致日后无法享受做母亲哺育婴儿的权力。就是从这一刻起,林玉洁发誓要让凌虐她的敌人为他们的暴行付出十倍的代价。
“休息一下,喝点水吧。”申载旋把一瓶矿泉水拿到了林玉洁的嘴边。
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林玉洁没有拒绝,因为她 实渴得要命。她张开嘴,任由他把整瓶水都灌了下去。
接着,金昌龙把林玉洁拖到一个金属架前。他拿来了一卷麻绳,先在林玉洁的左乳房上绕了几圈,然后绕过她的脖子,又同样勒住她的右乳房。
林玉洁再次冷笑道∶“技术不错呀,中校先生,是在日本学的吗?你这样也配穿军装?看来你对折磨女人的兴趣比对军事的兴趣更大。”
也许是为了报复林玉洁的嘲讽,金昌龙在捆绑她的时侯下手格外重,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雪白的肌肤中。
当林玉洁的上半身被牢牢地固定在刑架上后,申载旋用双手抓住了林玉洁仅剩的内裤,“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动你的裤衩吗?”他得意地淫笑道∶“因为这是将军的特权。现在,我要行使我的权力了。哈!”说着,他把那条白色的内裤往下猛地一拉。
虽然失去了最后的遮羞物,林玉洁并没有多少惊慌的表示,她只是轻蔑地望着凌辱她的敌人们。
林玉洁的阴毛比一般女子要多一些,加上从未修剪过,所以显得格外浓密黝黑,与四周雪白得耀眼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申载旋突然捏住林玉洁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接着他把林玉洁的内裤强行塞入了她自己的嘴里。林玉洁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变态,虽然是她自己的内裤,林玉洁还是感到很脏,她顿时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
申载旋伸手在林玉洁的胯下探了一下,“还不够湿,”他自言自语道∶“我们来帮她一下吧。”
金昌龙拿来了一个电动假阳具交给申载旋。
看见林玉洁显出了一丝恐惧,申载旋道∶“这是最小号的,只是要让你兴奋起来。只要你放松肌肉,是不会痛的。”说着他扒开林玉洁两片柔嫩的阴唇,慢慢地把那东西塞入她的阴道内。
尽管已经不是处女了,林玉洁的阴道仍然很紧,她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申载旋打开了假阳具的开关。这时候,只见金昌龙轻声地对他说了些什么,申载旋随即笑着对林玉洁道∶“真对不起,开会时间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你好好享受一下吧,我们两小时后回来。”
忽然,他又象想起什么似的,又折回来道∶“你一定想知道你们这次的行动为什么会失败。很简单,你们得到的情报是伪造的。你们所摧毁的是一个我们早就废弃的假目标。你看,我们并不象你想象的那样无能。哈哈!”
随着电动阳具在体内的运动,林玉洁只感到快感如潮水般的一阵阵涌来。她不知道自己的理智还能坚持多久。绝望中,她不禁在心中喊道∶“爸爸,你在哪里?快来救救女儿吧!”
(四)
军区司令部的一间小会议室内,气氛十分低沉。头发花白、身材笔挺的林司令员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他不停地吸着烟,眉头紧锁。
“我认为‘金沙江’送来的情报是可靠的。”刘参谋长开口说道∶“可以肯定‘海燕’已经折翼。问题是她们现在是否有生命危险?”
“这个‘金沙江’真是乱弹琴。”身体发福的许政委不满地道∶“他的任务很重要,怎么能为这种情报而冒暴露自己的风险呢?不就是损失了一架直升机两个飞行员吗?”
“小洁不是普通的人员,”林司令员缓缓道∶“当年,她父亲牺牲前把她托付给我,可我却没照顾好她┅┅”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司令员同志。”许政委道∶“我知道小洁是你的养女,可是这种情况总是难免的,斯大林的儿子也是死在了敌人的战俘营里的。”
他又转身向刘参谋长道∶“和省公安厅联系一下,看看他们手上有没有什么重要人物可以用来和申载旋进行交换。”
“啪!”林司林员突然一掌猛拍在桌上∶“申载旋这个王八蛋!当初我真该毙了他!”
“你和他打过交道?”许政委感兴趣地问道。
“他是我多年的老部下了。”林司令员冷冷道。接着,他又向刘参谋长道∶“立即和‘金沙江’联络,命令他尽一切可能展开营救┅┅”
“让我提醒你一句,”刘参谋长走后,许政委又悄悄道∶“这次‘海燕’的行动命令是以你个人的名义签发的,并没有经过军事委员会的批准。因此最好不要扩散,以免难以收拾┅┅”
刘参谋长回到自己办公室后,立即叫来了情报处长徐亚菲上校,向她传达了司令员的命令。“可以走了吗,少将同志?”记录完毕,她甜甜地一笑。当得到了许可之后,徐亚菲优雅地向他行了个军礼。望着这位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雌性魅力,身材性感得象模特儿的部下,刘参谋长感到一阵狐疑。他 信他看到了一些不对头的地方,但又说不出究竟有何不对头。
林玉洁感到自己快要疯了。
插在她阴道内的电动阳具像毒蛇般地不紧不慢地蠕动着,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酸胀麻痒的感觉,正不断地把她推向情欲的高峰。她感到身体内仿佛有一团炽热的岩浆正在慢慢聚集。苦于嘴里被塞着她自己的内裤,林玉洁只能发出含糊而苦闷的呻吟。
过了不知多久,林玉洁又听到了门口传来了申载旋怒气冲冲的声音∶“刚才会开到一半,你小子溜了出去,半天才回来,算怎么会事?是不是老二憋得受不了,开小差找娘们去了?”
只听得金昌龙道∶“我不过是出去打了个电话┅┅”
“混帐!什么电话这么重要,非要在开会时打?你小子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搞兵变?”
接着,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两个男人看见林玉洁后,都不由得一愣。
只见林玉洁低垂着头,仿佛已奄奄一息,她整个人都象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大量的汗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光泽,她脚边的地毯上也湿了一大块。
申载旋把电动阳具从林玉洁的阴道内拔了出来,正如他所料的那样,红色的假阳具头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形成一种极端淫靡的景像。
申载旋又蹲下身去观察她的阴部,只见林玉洁柔嫩的大阴唇因充血而显得格外肥厚;歙开的肉缝中爱液还在不断渗出,从中可以看到鲜红色的小阴唇;她的阴蒂也已完全肿胀勃起,突出在肉缝顶端,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一切都显示她的身体已处在极度亢奋之中,但是尚未达到高潮。
他又伸手托起林玉洁的下 ,他发现她脸上挂着两行屈辱的泪水,她的俏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但清澈的眼神却显示她并未被欲火征服。可见,她为了对抗欲火,不让自己达到高潮而作了多么大的努力。
“她这样会脱水而死的!”只见金昌龙拿来了两瓶水,他又取出林玉洁嘴里的内裤。口腔恢复自由的林玉洁大口喘着气,任凭金昌龙将水灌入嘴里。此刻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甘泉。
在身体得到水分补充后,林玉洁的气色平缓了些,但体内的欲火仍令她十分难受。
“哎哟,你这样强行压制性欲,人为地阻止高潮,对健康是很不利的。长久后会造成神经衰弱和各种妇科疾病。”申载旋一边取笑林玉洁,一边盘算着,强奸她时究竟是先入阴道还是先入肛门。忽然,他眼珠一转,有了个歹毒的主意。
只见他奸笑着对林玉洁道∶“你一定很想见见你的部下吧。我们马上满足你的要求。”
林玉洁倔强地转过脸去,拒绝回答。虽然很挂念白湘南的安危,自尊心极强的林玉洁绝不让部下看见自己现在的处境。
很快,几个士兵押着白湘南走了进来。当两个不幸的女俘彼此看见对方的模样时,她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同样全身赤裸的白湘南被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绳索紧紧地捆绑着。她那一对原本娇小可爱的乳房也被勒得有些变形了。她每走一步都显得很困难的样子。原来有一根绳子穿过她的胯下,勒进了她娇嫩的阴户中,使得她稍微动一下都会使粗糙的绳子摩擦到她的花瓣,令她痛苦不堪。
申载旋淫笑道∶“你们的长官似乎有些性心理障碍。你看,她明明处在极度性兴奋之中,却无法达到高潮。这对她的健康很有影响。所以我们想请你帮她一把,让她享受性的欢乐。如果你答应,就给你松绑。”
白湘南原本充满青春朝气的脸上现在只剩下了羞辱和恐惧,只见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林玉洁起初对白湘南如此快地屈服感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