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妈妈发现了什么?’
“相架倒下了。”赖子指着百合子和俊夫的相架。
这是百合子之前故意放下的,她走上前去把相架放好。在拿起这幅相的一刹那,百合子记起以前和俊夫一起时的幸福时光。
‘我不可以让这些幸福离开我的┅┅’
这时的百合子决定要重新振作,继续尽一切能力去保持和俊夫的夫妻关系,即使花田夫人怎样中伤自己,只要她拿不出证据,便可以坚决否认一切。
想到这里,她的希望又再重新涌现出来∶‘不错,我要战斗到底┅┅’
百合子站起身∶“我要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入雪柜,冲茶给你喝,然后才慢慢说罢。”
她留下妈妈在客厅,拿起放在门口的物任走进厨房。
厨房内乌烟瘴气,洗碗盘上放满了未洗的碗碟。把水放进 里煲的百合子,正当想把买回来的东西放进雪柜之际,突然身后传来一把声音。
“姐姐,我们在这里做罢!”
(2)
百合子慌忙地摇头。
阿守挡在厨房门,睡衣上的钮扣还没有扣好,头发凌乱不堪,双目无神。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任谁也做不到以前是一名品学兼优、受人喜爱的乖学生。
百合子细声地说∶“妈妈来了。”
阿守松松肩,露出一副轻松的笑容。
“你不怕吗?”
百合子用手挡着逼近过来的阿守,但可惜这只手却被抓着,估不到身材瘦小的阿守原来有这么大的气力。
他握着百合子的手放在自己早已鼓起的下体上∶“给我拉开裤链。”
百合子摇头,并且两眼望向客厅。虽然厨房门是关上的,但只要大声一点的话,在客厅一定会听到。
“若你拒绝的话,我便大声叫妈妈。”
听到他这样说,百合子在无可奈何下为他拉开裤链,阿守并没有穿上内裤,所以马上露出一支雄纠纠的阳具。
“握着!”
百合子感到握着这支阳具的手,如像被火灼般热,卜通卜通的脉动清淅地传到手掌。虽然及不上克之的大和硬,但已经是充满分量。
“给我快乐罢!”
“不┅┅不可以的┅┅”
“那我叫妈妈来好了。”他对于能捉着姐姐的弱点而感到沾沾自喜。
到了这个地步,百合子决定惟有屈服,况且,一直握着这支又热、又硬的肉棒,体内也不禁泛起冲动。
阿守抱着她下半身,然后把她放在洗碗盘上。
“不┅┅阿守,我求求你┅┅”
阿守把食指放到百合子的嘴里,不让她再说话∶“姐姐,你已是我的奴隶,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要依从。”
他抓着百合子的双膝,然后向着左右两面推开,百合子表现得惊恐万分。双膝跪在地上的阿守,把面贴近两腿之间。
“阿守,请快停┅┅”
虽然百合子不断哀求,但阿守却充耳不闻,并且把舌头伸到她的阴户。
百合子本想扭动身躯逃避,但奈何现在这个体位是无从躲避。湿淋淋的舌头开始押向阴溪,百合子放弃了哀求,而阿守的行动则愈来愈疯狂,两姐弟转瞬间便把理性抛诸脑后。
‘妈妈在外面,而自己则和弟弟┅┅’百合子一想到这里,便感到自己变态得无药可救。
犹如有生命一样的舌头,不停在玉洞里蠕动,百合子紧闭双目,默言承受。
阿守的舌功比克之了得,只是凭着这几天所得的经验,便已经成为了一位用舌高手,而且好几次用舌头和手指令到百合子达到高潮。
舌头带来的感觉和阳具有很大分别,虽然体积和硬度都有所不及,但是,当湿淋淋和不太平滑的表面舔到幼嫩的肌肉时,足可以产生大量的快感。
阿守的舌头在阴道里异常活跃,象是可以随意变成任何体形似的四处乱闯乱撞,可以把刺激感带到每一个位置,同时亦可把流出来的爱液舔啜。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是胜过阳具┅┅
而阿守的舌头,现正侵入到百合子的阴道深处。
“嗯┅┅”百合子用力抓着洗碗盘的边缘,脑里浮现出俊夫的面容。
‘俊夫,求你保护我呀┅┅’
当舌头钻进阴道后,阿守把头前后地移动,同时两手不断地抚摸百合子的大腿。官能上的刺激愈来愈强烈,百合子的反应亦愈来愈激烈。
阿守在使用舌头的同时,亦以嘴唇刺激阴唇,而且一面吸吮,一面把爱液吞进肚里。急喘的呼气喷出时刮到敏感的肉芽上,令百合子感到搔痒无比,开始变得欲火焚身。
啜┅┅
百合子看着厨房门,很担心坐在外面的妈妈会否听到她们的声音。在惊慌的状态下,她不由自主地把两腿合上,因此把阿守的头挟起来。
头部的活动虽然停下来了,但舌头的活动却变本加厉,象是挖土机一样的钻挖,攻击着最敏感的地方。
“啊呀┅┅”百合子扭动蛇腰,差点要从洗碗盘跌下来,在情急之下抓着阿守的头发作支撑。
舌头的活动渐趋激烈。
“啊呀┅┅不┅┅”官能急速地升起,转眼间已超越了能够忍受的界限。
“噢呀┅┅嗄┅┅”百合子一时按捺不住地叫了出来。
她看着客厅方向,妈妈似乎没有任何动静。虽然如此,但百合子知道若不尽快返回客厅,妈妈一定会走进来。
‘呀┅┅怎算好┅┅?’百合子为现时的困境而惆怅不已。
水滚的声音响起。
“百合子,你干什么呀?”妈妈终于开声。
“没┅┅什么,等等我,我快出来了。”
舔啜蜜 所造成的声音,愈来愈大声。
就在此时,舌头突然钻到G点,百合子整个人抖震起来,洗碗盘也因为抖震以发出“吱吱”的声响。
“我┅┅来┅┅了┅┅啊┅┅”百合子把自己的手放进口里,希望不会让妈妈听到自己的叫声。
黑色的火焰贯穿全身,细胞一个一个地受到愉快的电流冲激,兴奋得抖动不休。脑间出现白色的燃烧,然后有一股和淫水不同的液体,从玉洞中直喷阿守的面上。
“嗯┅┅”这次的高潮十分强烈,如果百合子没有咬着自己的手的话,一定会淫声大作。
她被阿守从洗碗盘上抱下来,但双脚乏力,整个人跪在地上。在高潮的馀韵还未过之际,穿在身上的连身裙被人脱下来。
“别┅┅这样┅┅”
“姐姐,我还没玩完的┅┅”阿守的嘴唇开始疯狂地吻啜丰满的乳房。
“啊呀┅┅”刚开始不伏的快感又再象电流一样奔向全身,整个人也绷直起来。
被含在口里,桃红色的乳头开始勃起,舌头不停地在周围舔啜。
“不┅┅不成┅┅”百合子企图用手推开,可惜反被人紧抓着,“妈妈在外面┅┅”她尽量把声音压低。
“有什么关系?即使让她进来看着我们快乐,也没相干。”
“百合子?”赖子高声呼唤∶“里面有人吗?”
百合子感觉到妈妈经已站起身,百合子的身体变得僵硬。
“啊呀┅┅别这样┅┅”
突然传出开门的声音。
“呀┅┅”百合子双手掩面,阿守继续吸啜她的乳头。
当怀着恐慌的心情张开眼睛时,看到厨房门仍然关着。
这时从走廊中传来赖子的声音∶“我去一去洗手间先。”脚步声逐渐远离。
百合子如释重负地呼一口气,心脏却象要破裂似的激动。
“阿守,请你快停罢!如果被妈妈知道那便麻烦了,而且妈妈的心脏一向不好,你应该知道罢!”
阿守含糊不清地回答∶“我知。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姐姐你。”
“阿守┅┅”
“我要令姐姐你舒服,我要带给你高潮,叫出来罢!”
阿守对百合子的一双豪乳不离不弃,一时用脸揩擦,一时用嘴疯狂舔啜,他现在的样子,和正在毒瘾发作的道友没有分别。
阵阵快感从乳头泛起,然后直接渗入血管,再蔓延至全身,脑间感到又热又灼,不一会,玉洞里面开始渗出又暖又滑又湿润的爱液出来。
“不成┅┅不成了┅┅”
阿守把脸再一次挤在乳房上揩擦。
不知不觉间百合子的身上的衣服全被脱去,她感到非常害怕,因为如果妈妈这时走进来的话,便没有解释的馀地。阿守一面用口吻啜乳房,一面用手在她身上四处轻抚。
“啊噢┅┅阿守,我不成了┅┅快停下来罢!”百合子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体不断抖震,感到无限兴奋,而且不断在扩张。
(3)
就在此时,厨房门突然打开,百合子的心脏几乎停顿下来似的。
入来者并不是妈妈,而是克之,他睡眼惺松,并且伸手到腿间一抓一抓地搔痒。
“早晨。”阿守一面爱抚,一面伸出一只手和克之打招呼。
百合子眉宇间带着苦痛地看着克之∶“克之,求你叫阿守快停好吗?我妈妈正坐在客厅┅┅”
可是克之若无其事地走到厨柜取咖啡。
“阿守,她的乳房好味吗?”
阿守以呻吟作回应。
克之一面喝咖啡,一面欣赏着这两姐弟的动作。
百合子不知道克之脑里在想什么∶“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感到赖子已返回客厅。
“百合子,你还不出来吗?我来帮你好吗?”
“不┅┅不用,我差不多弄完了。”她发觉自己已经接近不能说话的状态。
腋窝感到被手指插入。
“啊嗯┅┅噢┅┅”百合子扭动身体∶“不┅┅不要呀┅┅”
腋下是百合子的另一个敏感地带,虽然这里一向都是很敏感,但最近却感到比以前更强烈。
“不┅┅别碰这里┅┅”她一面说,一面伸手阻止。可惜又被抓着,而且还被提高成V字体似的。
阿守的脸离开了乳房,并伸嘴到腋下,舌头开始在四周围轻舔,“啊嗯┅┅嗯┅┅”百合子身体不停扭动,但始终未能逃避阿守的攻击。
克之依在餐桌,静静地细心观察。
当快感接踵而来的时候,百合子咬紧牙关,双手拼命地力握着,眉间紧紧皱起,双脚不停地抖震,而被阿守的口水沾湿了的一双乳房,则性感地跳弹着。
阿守的舌头继续沿着手臂、后颈、腹部等处游觅,象是要把全身的味道品尝似的,然后慢慢返回乳房和腋下,当每到腋窝时,快感又再出现,而且还比之前强烈。
“嗯┅┅”除了刚才的反应之外,今次还发出啜泣的声音。
阿守放开她双手,她再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依在雪柜来支撑身体。
阿守的手指继续在四处轻扫,从背颈到背脊,当到达一些敏感地带,如肩胛骨以下或是腰等位置时,便会稍作停留,然后顺势滑下,直到后庭的穴门。
“啊呀┅┅不┅┅不要碰这里┅┅”百合子全身不停抖震。
“百合子。”客厅中传来妈妈的声音。
“是。”
“你知道阿守平时去哪里吗?”
“我┅┅不知道啊!”
克之笑着说∶“就在这里罢!”
“百合子,你在说什么呀?”
“没有呀!我什么也没说过┅┅”
“阿守的事我应该怎做好呢?”赖子继续为阿守的事而担心。
百合子再没有任何和应,因为阿守的手指经已插进了她肛门,并且开始在里面撩动。
“啊┅┅不要┅┅”她好象全身触了电一样,身体向后仰,有一种冲上云霄的感觉。
手指和舌头仍然没有停止,不断刺激敏感的地带,而在官能上奏起快乐主曲的,正是钻进后庭里的手指。在阿守悉心的调教下,肛门被插的感觉已变成了百合子亢奋的泉源之一,只要把手指一插入,便会马上产生强大的电流,直冲上脑部。只要插入的手指稍为郁动,电流的伏特便会立时加入,令到全身的神经到达难以负荷的状态。
“我┅┅听┅┅阿守┅┅的同学说┅┅”百合子听到赖子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的身体如像火烧般热,呼吸感到困难起来,因为手指经已被拔出,取而代之是一支又粗又大的肉棒。百合子很快便进入忘我状态,绝顶的高潮从下半身直冲上脑间。她拼命压制自己的叫声,头部不断前后地摇,手脚更不停地抽搐。
和刚才的舌头和手指相比,阿守在肉棒上的技巧明显差劲得多,但以17岁的青年来说已是很不错的了。不知是否因为身体已经变得愈来愈敏感的关系,百合子高潮一浪接一浪的没有歇止,脑间又再出现一股欢乐的白光。
在高潮的过程中,百合子虽然成功地把自己的叫声抑压,但是,却不能阻止阿守发出急促的喘声。如果给妈妈听到阿守的声音的话,那就糟了,她内心实在从未感到如此徨恐。
一轮冲刺后的阿守,全身瘫软地伏在百合子的身背脊上。
接着克之拍了阿守的肩膊一下,百合子抬起头,眼前所见的克之已是到达弩张剑拔的状态。
“嫂嫂,你不会冷落我罢?”
(4)
克之为阿守接力,粗糙的手掌在百合子的股间不断抚扫的同时,轻声的说∶“你下面好湿啊!”
此刻的百合子感到异常徨恐,克之的阳具又硬又粗,阿守根本不能和它相提并论。而且他对自己的G点有异常熟识,如果真的插进来,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大声嘶叫。
她知道这次是避无可避了,百合子就在这种绝望的心情下,身体开始慢慢变热,然后下体涌出大量爱液。
克之的阳具在不知不觉间已开始插入,但奇怪地百合子没有感到痛楚。
‘难道自己已经适应了?或是刚才的爱液流到那里去┅┅’
当龟头进入时,百合子感到充实的快感从肛门扩散全身,然后变成一阵阵麻醉的兴奋。不一会,整支阳具经已没入,百合子感到自己全身已再没有多馀的空间,涨满、充实的感觉令她透不过气,五脏六腑好象被人挤压着似的。
另一方面,克之的活塞运动经已开始,肉棒一出一入地抽送着。
“啊噢┅┅不┅┅不要呀!”
克之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