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子老师皱着眉,紧紧咬着下唇。
“老师,你还好吧?”
“…..对不起…..”
“老师?”
老师的双眼积存着泪水,她一面摇头,突然一面当场蹲下。
“啊!那个,我…..老师…..”
正树一下子手足无措。眼前有女性像这样对他哭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和小时候把沙贵弄哭是完全不同的。
“对不起…..原谅我!”蹲在地上的老师突然上前抱住正树,用手解开他的皮带,松开正树的裤档,然后拉下拉链…..
“不、不要啊!老师,你做什么!”
“拜托你…..峰山…..”
正树正想推开老师,老师的手却紧握住正树的男根,并将之从内裤中拉出。她随意地用手搓揉后,便一口气用嘴含到根部。
“唔…..啊…..”
一瞬间头晕似的快感袭来,麻痹之感从正树的青筋窜驰而上,连想把老师推开的力气,都游移得不知去向。老师‘嗯、嗯’地由喉咙底端呜咽着,嘴唇不断上下移动。
“不…..”
正树已被快感淹没。女性对他口交,这当然是他的第一次。柔软富弹性的黏膜刺激着能令他舒服的部位,使得龟头部位逐渐变得坚挺。虽然以前曾听人家形容过,但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嗯…..唔嗯…..”
亚子老师充满知性的瓜子脸,因含着正树的男根而有些歪斜。好想深深插进喉咙的底部,强奸老师的嘴巴,正树猛然顿住,吃惊于自己可怕的欲念。我到底,在想什么?
“老师!停下来!”正树勉强地找回一丝理性,把亚子老师推开。
“啊…..”
之前太过陶醉的缘故,正树一下子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力气,将老师推得俯倒在地上。她的窄裙被卷至膝盖上方,可以看见大腿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但是,现在不是探索裙中奥秘的时候。正树调整着呼吸,总算使男根平静下来之后,注视着亚子老师。
“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做这种…”
这时,说话声忽然自正树背后传来:“果然是失败了呐,亚子!”
听起来总令人觉得看不起人似的声音,绝对不会认错--“阿守!”
“唷!正树,不错嘛!拒绝了亚子的口交,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闭嘴!你到底为什么要指使老师做这种事?”
“亚子是我母亲开的SM俱乐部的会员,也是个如假包换、天生的被虐狂。”
“胡说八道!老师是…..”
老师颓倒在地板上,轻声啜泣着,却没否定阿守的话。
“是真的。亚子,表演给正树看吧!让他知道知性女教师岩井亚子,其实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啊啊啊…..不要…..”
阿守走近亚子老师,扯住头发让她抬起脸,然后迅速地抱起她,将她转向正树的方向,再一口气把裙子全部掀起。
“啊…..”亚子老师穿在窄裙中的,不是普通的布质内裤,而是一条像黑色细皮带的东西。但与其说是遮盖,不如说是捆绑似地,狠狠地勒紧了老师的下腹部。
“来吧!张开大腿,让正树看个清楚。”
“唔…..”
阿守抓住亚子老师的大腿向外拉开,老师的私处立即暴露在正树眼前。黑色的皮革,有如丁字裤般地嵌进老师私处的中心。阴毛左右分开紧紧贴住,肉缝部份赤红肿胀,看来皮革陷进得非常深。虽然这样一定相当痛苦,但老师的下体却湿成一片,使皮革反映着水光。正树会觉得老师的大腿两侧发光,也是因为肉穴中渗出的蜜液流至大腿的缘故。
“亚子在严肃形象的窄裙下,一直是这个样子捆着。每到下课时间,她就在厕所里自慰。对吧,亚子?”
阿守粗鄙的言语,一点都不像一个学生该说出口的话。但亚子老师却丝毫没指责说话不客气的阿守,只是神情落寞地摇头。
“上衣也脱掉。”
被阿守一说,老师真的开始自己脱衣服,洋装的下方果真是黑色的内衣。虽说是内衣,腰部与乳房的下半部却被牢密地束紧,包裹得密不透风的乳房,不自然地由上方挤压出来。皮革刚好就位于刺激到乳房的部位,便得老师的乳头已经硬起,坚挺得非常诱人。
好想吸吮。正树咽下口中溢出的唾液。虽不知道老师是否真的是SM俱乐部的会员,但不论是那湿濡的下体或是高耸的乳头,都在在显示老师确实已有快感。
“真龌龊,竟然要用贞操带和皮内衣才会舒服。这种女人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不可。”
阿守说着,拿出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一个类似高尔夫球穿过皮绳的器具,以及一条宽边的黑色皮带。
“知道吗。这叫侄梏球,是被虐狂最喜欢的道具。”阿守边说着,边撬开老师的嘴,硬将球的部份塞进去,然后把皮绳的部份绕到后脑部,打结固定住。
“啊…..唔…..”球上因沾满了老师的唾液而潮湿。阿守以皮带绑住老师的双手手腕之后,将之抬高到头顶上。
“怎样,正树?这样看起来,这女的就不像是什么老师,而像个求人凌辱的被虐奴隶吧!”
“呃…..啊,啊…..”
住手!你敢对老师做这种事!正树的心里虽然不断地呐喊,他的身体却仿佛被冻结住一般,完全无法动弹。他的背部中央到下半身都像被麻醉般地刺痛着,只能眼睁睁呆看着阿守对老师的凌辱。
一定,是因为刚才口交的缘故。正树凭藉着残存的少许理性,对自己低声重覆着能让自己接受的藉口。因为刚才老师做了那种事,自己才没办法去救她。而且,而且老师是….
“亚子,差不多想要真正的东西了吧?”阿守在老师耳边轻声说道,见老师难为情地点点头,又接着道:“那么,要正树插进来啰?”
老师又轻点了一次头。阿守见状,便把手覆上老师的贞操带(正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解开她腰骨旁的环扣,股间的黑色皮革立刻落了下来。
“啊!”正树不自觉地叫出声音。
黑色的皮革内侧,与老师的私处密合的部位,附有两根肉棒形状的凸起物。两根….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亚子老师前后的穴口就都被堵塞住。而且,还由于阿守残酷的对待而兴奋,便得肉穴湿濡到那种程度。她柔软的肉壁一阵一阵地抽搐着,仿佛在说‘再来、再用力一点’一样。
“正树,这条母狗说要你插进来,你觉得呢?”
“怎么可以!”正树反射性地摇摇头。
“是吗…..果然没错。亚子,正树说讨厌肮脏的变态女人,怎么办呢?”阿守说着,伸手到亚子的下体,将手指戳入。
“唔…..唔、唔…..”
随着指头进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不断传出,使老师更加激烈得摇晃身体、大声喘息。她的乳房从皮革的束缚中蹦出,被侄梏球封住的嘴巴,则自未被封紧的嘴唇边缘,倘流出大量的唾液。
“正树,如果你再不上她的话,说不定她会发疯喔!我是不在乎啦,但是难道你觉得这样也无所谓吗?”阿守以讨论功课般的轻松语气问道。
“发疯的是你!不知道做这种事不可原谅吗?”
“即使亚子渴望?”
“…..”正树没有回答。
的确,阿守的所做所为实在过份,但老师因此得到享受却是千真万确的。正树心里挣扎着,自己毕竟是个普通人,侵犯老师这种事,无论如何也办不到。
“算了,如果你一定不要的话,我也无可奈何。不过,你看这个…..”
阿守说着,拿出一张拍立得相片给正树看。相片中拍的是把脸埋进正树股间的亚子老师,以及半闭着眼睛的正树。
“如果老师与学生放学后乱搞的事情让学校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呢?我母亲虽不怎么高贵,却还是家长会的委员,捐给学校的捐款也是笔可观的数目。若要追究的话,可是会闹得鸡犬不宁的。真是件大丑闻呐…..你和亚子会被迫离开这所学校,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那么沙贵呢?希望她不会因此而受到排挤或欺凌才好…..”
“王八蛋…..”
太卑鄙了。正树早就察觉到亚子老师的事从一开始(很可能是从她要正树留下来时)就是阿守所设的诡计。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沙贵做为威胁。
“如何?仍然坚持要遵从伦理道德的教诲吗?或是要在此愉快地强奸她呢?亚子在等你喔!喂、亚子,用奴隶的方法求他吧!”
阿守解开老师口中的侄梏球,沾满唾液的球随着滚到地面。
“啊啊…..啊啊啊…..峰山…..”亚子老师眼底涌出大颗的泪珠,望着正树,充满委屈地说道:“来吧…..”
“白痴!要说请插进来!请把正树主人的粗大肉棒插进亚子里面来!”
“唔…..正树主人…..”
“老师…..”触电般的感受窜上正树的背脊。
“请插进来…..请把粗大的肉桦,插进来…..啊…..”老师说着,感到无比羞耻地背过脸。
可是正树的眼睛却在一瞬间瞥到,老师在说出猥亵言语的同时,肉穴内又噗哧不断地涌出蜜汁。
“正树!”阿守推着正树的背催促着。正树已经死心,只好面对老师。
“老师,抱歉…..”正树抖着声音说道。
这是为了沙贵,正树心里这么想着,但脱下裤子和内裤之后所露出的男根,前端却已渗出汁液,显得黏黏滑滑的。为了不弄痛她,他抱住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张的亚子老师,将她移至铺着洋装的地面上,然后腰部一挺…..
阿守和亚子老师都不知道,正树到今天为止,都还是童贞之身。他自己也从来没想过,居然会是以这种方式丧失童贞。
暖和而柔嫩的肉壁,慢慢地迎入正树的前端。“呜…..”弹力绵密的肉壁,包起正树的男根向内挤送,湿润蜿蜒的肉径往龟头上缠绕。正树忍受不住,不禁使用了腰力。随即传来一阵肉壁层叠叠的微妙感觉,刺激着正树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在正树下方的亚子老师配合着正树的腰部推送,发出阵阵娇喘。
正树掴住摇晃不已的乳房,一用力揉捏,老师的喘叫声便愈加娇甜:“唔…..嗯嗯…..啊…..啊、啊…..”
太棒了…..真是太舒服了…..
接下来的正树已完全地将自己交付给男性的本能。他发狂似地,不停用力地将腰杆打入老师的体内。
“到了!”有此自觉的那瞬间,正树心里不禁想着‘这样可以吗?’而犹豫了一下,但又想到,若能就此在她体内深处喷射的话,那不知该有多么舒服…..这么一想,正树就无法中断抽插。
“啊啊啊…..峰山…..啊~啊啊啊…..”老师的背部一下子弓起,包裹着正树的膛内紧紧收缩,仿佛是个暗示一般,正树也在瞬间解放开意识,一口气在亚子老师的体内射精。
我、居然做了这种事。在正树感到后侮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太好了,正树。以后,不论什么时候想侵犯亚子都随你的意思。这个,是我给你的小小的友情象征。”阿守说着,递给正树一个小型的遥控器。“明天也有亚子的课,在上课中按下按扭玩玩吧!亚子,听到了吗?”
亚子老师默默地点点头,然后将已经皱成一团的洋装覆套住自己皮革紧身的内衣之上,摇摇晃晃地走出教室。
阿守握住仍呆若木鸡的正树双肩,如下咒语般地在他耳边低语:“正树,才刚刚开始而已。你已经打开了第一道门,接下来你只能继续不断地向前进。从明天开始,放学后都会很有趣。”
直到归途中与阿守分开,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正树才总算清醒过来。但是,即使、心中满是罪恶感,肉体却仍旧残存着兴奋的余韵。
“畜生!”
路上的行人都纷纷回头望向突然叫嚷出声的正树。正树完全不予理会,迅速向前奔跑。以往只存在于想像世界的性交,竟会突然以那种形式得到体验。那不是正树自愿的性交,而是遭到阿守的胁迫和强制,单就肉体的非正常强奸。但是,正树的身体却仍产生反应,而且,尝试到的快感,已深深刻划进正树的体内了。
如果能忘记的话,今天…..不,想从阿守向自己搭讪的昨天开始全部忘掉。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正树只能胡乱地奔跑以求暂时忘却。
“你回来了呀!咦?”回到家后,正树对母亲视而不见,快步跑上楼梯,把自己关进房间后,颓丧地躺进床里。
(嗯唔…..嗯…..啊…..啊啊…..)悄悄地,亚子老师的呻吟声开始在脑海中回荡着,正树觉得股间自然地发烫,男根也为了寻求刺激而挺起。
“干什么!”发现自己欲望的正树,立刻起身按下CD音响的开关。平常他在夜间都会戴上耳机听音乐,但今天他却把音乐开得震天轧响。
叩叩。有人敲房间的门。反正一定是爸妈要来骂他吵闹吧,不管他。正树依旧重覆播放自己喜欢的歌曲。
可是,门外的声音并不是怨言:“哥…..可以和你说一下话吗?”
正树切掉音响电源,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沙贵一脸不安,抬起头望着正树。
“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
“呃…..那个…..现在,哥不想和沙贵说话吗?”
讨论功课的话就免谈。可是沙贵的头脑不差,应该不是为了这个。既然知道正树心情不佳,还特地找他说话,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才对。
“进来吧。”
穿着睡衣的沙贵坐在正树的床上,纤柔的手紧握着,置于膝盖上方。正树尽可能地恢复全身的理性和平常心,虽然对自己照阿守的话去做而感到后悔,但只要想到是为了这个可爱的妺妺,多少就觉得好过些。
“什么事?”
“那个…..昨天早上,不是有遇见一个哥哥的朋友叫神崎的吗?”
“…..阿守对你做了什么!?”正树吼道。如果有的话,要立刻去把他杀了!
“不是啦!昨天神崎打电话给我…..他、他说我们不是真正的兄妹…..”
“…..”顿时,口中一种苦涩的滋味慢慢扩散开来。
“他说哥哥早就知道了…..哥,是真的吗?”沙贵说道,直直地看着正树。
正树好不容易开始恢复的平常心,在刹那间又急剧崩溃。
第二章 节制
“阿守,你这混蛋!”
教室里的桌椅一排一排哗啦啦地翻倒。被揍倒的阿守,和桌子一起倒在地上,站不起身。正树继续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突如其来的互殴(正确的说法是正树单方面的痛殴),在教室里引起了大骚动。
“峰山!住手!”
“冷静一点!不要打架!”
女同学们歇斯底里地叫喊,朋友们也从背后把正树架住。
仰躺在地上的阿守朝上望着正树,“令人惊讶呐,正树。昨天还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和我说话的你,突然快速进展了嘛!”
“说什么屁话!”
“峰山,你住手。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在这里打架是会惹麻烦的。”好朋友安西说了之后,正树的头脑才慢慢冷却。
其实,正树原本也打算冷静地和阿守谈一谈的。可是,当阿守一见到来上学的正树,就又哼哼地露出往常的冷笑,窃窃私语说地:“和沙贵还好吧?她怎么看都是个处女….”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理智才断了线。被劝止的正树无言地怒瞪阿守,阿守正想开口时,上课铃响了。
由于第一节课是分科课程,学生们纷纷开始向各自的教室移动。正树的课是数学,记得阿守也是一样。想到这里,正树就毫无上课的心情,于是决定翘课。这么一来,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屋顶或图书室而已了。但是屋顶上有时会有坏学生们聚集,倒不是害怕,而是因为扯上关系的话会很麻烦,所以正树走向图书室。
图书室泛着特属于古旧纸张的气味。不如为何,站在比自己身高还高的书架间的微暗走道上,正树就觉得很安心。虽然自己一点也不爱看书…..总之,为了假装是在自习,正树便散着小步,寻找适当的书。
不久,便在最里面的书架前,和正在整理书籍的少女四目相对了。她双手抱着许多书本,站在踏脚台上,看来有些危险。当然,她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美少女。
“呃…..”图书室里没有别人。正树不自觉地开了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个书架还在整理中,要找这里的书吗?”少女以细嫩的声音对正树说道。
“啊,不,那个…..”正树心中踌躇着。难道要解释上次被她偷听到的SM话题吗?那未免太奇怪了。
“那么…..啊!”少女探出来想把书本放回架子上的身体,无意间失去了平衡。“呀!”踏脚台不稳,两手抱著书的少女眼看着就要摔落在地…..
“危险!”正树反射性地伸出手,同时间他的头被书本敲到,剧痛立刻传来。
踏脚台倒了,但是,少女的身体,却稳稳地被正树的手臂支撑住。
“谢谢…..”少女慌忙地站好身子,红着脸向正树低头道谢。
“你没受伤吧?”正树问道。
“嗯,对不起,我太冒失了…..”
“不,是我来打扰,让你分心了。”
“才不是呢!”少女害羞地笑了。正树第一次看见她的笑脸,她笑起来清纯而婉约,二年级第一名的评价果然是正确的。
“我叫峰山正树。”
“我…..是狭山令子。”
叫狭山令子呀,连名字也不庸俗 很有高尚的感觉。
“峰山同学的班上也是自习吗?”
“呃…..是啊…..”正树答道。‘不,我翘课。’这种话对认真的令子是怎样也难以说出口的。
“有没有讨厌书的我也会想读的书?”
即使是正树这种无理的要求,伤透脑筋的令子仍然接受了,“我想,这本是很容易读的。”
正树借了她推荐的书,却几乎没翻开,只愣愣地望着在柜台的令子。一见到认真读书及整理书卡的令子,就觉得能够稍稍忘掉亚子老师的事、阿守的事、还有沙贵的事。
--哥哥和我,不是真正的兄妹吗?--
之后费了好大的劲努力安抚沙贵,好不容易才让她接受‘即使没有血缘仍然是兄妹’的说法。一想起来,治疗中的臼齿似乎又开始苦涩疼痛起来。不,在医院时静子曾说‘会有药的味道’,也许那才是原因吧!
正树暗自叹了一口气。即使揍了阿守,也无法改变妹妹知道实情的事实。除此之外,以后该怎么办呢?长久以来,为了压抑‘彼此如果不是真正的兄妹,那么…..’的想法,正树所费的苦心,全都白费了。
“那个…..那本书很无聊吗?”令子走过来,轻声说道。
“啊,不。抱歉抱歉,我在想事情。”正树对令子露出微笑,开始阅读。
没想到那本书相当有趣,翘课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喂!好了啦,饶过我吧!”回到教室后,阿守嘻皮笑脸地朝正树走近。
“是你不对喔!就算守君的母亲所做的治疗再怎么痛,也不能打他啊!”
“没错,峰山,神崎那么好心,还介绍你去他母亲的牙科诊所。”说这些怪话的,并不只有安西和同学们。
“我妈妈的技术其实并不差,只是手劲大了点。忘了告诉你,很抱歉。我被打也没话说。”
…..啊,对了,刚才我揍了阿守。正树立刻听懂了。一定是阿守趁正树翘课的时候,高明地拢络了大家。
“是我不对,不该为蛀牙这种小事发脾气。”反正至少平息了,因此正树也跟着附和他们。
“那么,就没事了。”阿守走近正树,一边嘻嘻哈哈的,一边附耳说道:“等一下是亚子的课,使用那个遥控器。”
“什么?”
“还有今天放学后没问题吧?介绍我的新奴隶给你认识。”
“…..可恶!”
“啊?什么事?”正树一放大声量,阿守马上就装成无辜的样子,正树只有愤恨地咬着下唇。此时,亚子老师进来了。
“起立。”随着口令,学生们纷纷回座。
“照我说的去做。把遥控器的按扭按下。”阿守如催眠一般,一字一字慢慢地说。听在正树耳里,就如同‘不按的话,沙贵会变成怎样我可不负贵’那般的要胁。
“今天从第三十六页开始。例句she need not have shaken hands with him.翻译成日文为‘她没必要和他握手,但还是握了’。在这种情况下,need not有反讽的意思。”亚子老师看起来完全没有不同.穿着亮色的洋装,以漂亮的发音念英文。
隔壁班有个几乎真心仰慕亚子老师的家伙,而且还是不良少年。据说他要全班在上亚子老师的课时全部集中精神,严禁交谈。假如他知道昨天正树和老师所做的事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呢?
正树把手伸入长裤口袋,里头放着阿守交给他的遥控器。如果老师真的是被虐狂,那她现在插着电动棒上课,按下开关后,她是不可能平心静气的。
“那么,这句变成否定句要怎么说呢?呃…..今天是七号,座号七号的小川!”
“有!嗯…..呃…..She does not have …..””
“搞不清楚。仔细看例句,have shaken 是过去分词。你想进英文系吧?这是重点哦!”
“老师,用搞的很低级喔!”
全班哄堂大笑。亚子老师特有的迟顿让正树也忍不住想笑。阿守回头望向正树,敲敲手中的笔。快吧!按下按扭。
正树的心打起寒颤,但仍然无法违抗他。正树一面心里想着‘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一面轻轻压下按扭。
“好吧好吧,开始复习。need not是在否定句及疑问句中使用的助动词,肯定句时要用动词加不定词的need to …..”老师转过身去写黑板,样子并无改变。正树刚松了一口气时,突然察觉到老师的膝盖在发抖。只听到老师继续说道:“He needs to buy a newwatch这是…..肯定句的…..”
糟了,连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粉笔和黑板不停地擦撞,使得写出来的根本不成文字。
“把这个…..否定,有时候…..刚才…..小川同学…..晤…..”亚子老师朝着黑板,一语不发。教室因此开始略为嘈杂,也有人轻声说着:“老师身体不舒服吗?”
果真有啊。正树心想,老师的下体现在正插着成人玩具,正树一压下按扭,便使那个东西开始蠕动了。老师磨擦着膝盖,好像在忍耐尿意一般。事实上,应该连站立也很困难吧?如果可以的话,她是不是想立刻在学生面前蹲下,卷起裙子,脱掉内裤,然后像昨天放学后一样,撑开湿透的花洞,抽动着鼻子…..
“老师,我有个问题!”阿守突然举手,他无视于亚子老师的异状,若无其事地发问:“刚才否定句的need to,不是口语用法吗?”
“啊…..唔…..可是,最近的文法…..入学考也…..啊啊…..”老师的双颊泛出红晕,她皱着眉毛,紧咬下唇,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老师正处于性兴奋状态。
“岩井老师,请你正经点回答我的问题。”阿守以命令的语气说道。他明知身为被虐狂的亚子老师对冰冷的话语会格外有快感,就特别表现出高压的态度。
“神、神崎同学…..呜…..”老师根本无法回答任何问题,她猛摇着头,然后以恳求的眼光看着正树。
--拜托,峰山同学,关掉开关--
湿润的双眸,在拼命地向正树诉求。但是,正树却没停止电动棒的动作。因为如果停止的话,阿守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来。此外,和老师有过性经验的正树,想像得到老师已经快达到高潮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