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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徒的堕天使
是个被虐狂,所以虽然她表情那么痛苦,但其实是很舒服的。正树用双脚压抑住亢奋的男根,再次压下按扭,拿到遥控器时,就知道那个位置是‘强’。
   “啊啊…..不要…..!”老师的身体终于无法自抑地向后拱起,忍不住当场跪下。
   “不要…..不要啊…..”豆大的泪珠簌簌地倘下,老师一边掩饰着扭动的腰身,一边好不容易地撑着墙壁站起身,道:“对不起…..自习…..”语毕,便转身跑了出去。
学生们个个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师到底怎么了…..?”
正树对老师的行动再明白不过。她绝对是一直线冲入洗手间,发出呻吟声达到高潮,然后对在上课中性兴奋的自己感到羞耻,一边哭一边脱下被沾得黏滑的内裤,擦拭湿答答的小洞…..
   “唔…..”不行了,想到厕所去自慰。正树假装肚子痛,也离开了自己的位子。
同一时间,阿守缓缓回过头来,朝正树露出微笑。
   “拜拜啰!”
   “喂!今天要不要去?”
同学们鱼贯地走出教室。但是,对正树而言,放学后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峰山,大家要去打电动,你去不去?”安西问道。
   “对不起,我今天有事。”
   “这样啊?那么,一起到车站吧!”
   “不…..是学校的事…..”
   “哦!该不会是要向谁告白吧?”为了故意开正树的玩笑,安西大声叫嚷着。
   “笨蛋!不是啦!”正树匆忙否定却为时已晚,听到的同学们纷纷朝正树周围聚集而来。
   “咦?峰山向女生告白?”
   “那么,可爱的峰山妹妹我就接收啰!”
   “真意外,我还以为峰山是恋妹情结呢!”
嘲弄之声此起彼落,也还有人说更残忍的,但正树都只有耸耸肩。
这时,由人群外一个声音有条不紊地传来:“各位,我跟正树有点事。傍晚,正树要去我母亲的医院。在那之前,我们要先聊聊。对吧,正树?”
阿守挤开人群,来到正树身边,并轻轻地将他细瘦的手指搭在正树肩膀上,续道:“非常可惜,以后正树还是会继续守护沙贵,嗯?”
这句话当然另有含意。如果想保护沙贵,以后也得乖乖地听我的话。
   “唔…..是啊…..”
   “那么,我们先走了。”
   “明天见,正树。”
同学们似乎都震慑于阿守的气势,纷纷陪着笑脸离开他们两人。
   “哼!真幼稚,什么向女生告白。”
周围的人都离开后,阿守露出明显轻蔑的神情,“什么告白、恋爱、全都是骗小孩的。怎么样?刚才的亚子不错吧?和这种乐趣比起来,纯洁的恋爱简直比粪土还不如!”
   “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
   “哦、是吗?刚才用震动器让亚子高潮的人不就是你吗?”
他见正树不答腔,便道:“我们走吧!我想,我的新奴隶你一定会喜欢。”说完,就先向前走。
走上楼梯,穿过通往特别教室的走廊时,正树的胸中开始涌起不好的预感。在寂静的走廊尽头…..该不会,是要去…..
--本日为图书整理日,闭馆中--
门上挂着吊牌,但阿守为何会有钥匙呢?一看之下,室内并没有人。但是,在最里面的书架之前,放置着踏脚台。难道,在这里的是…..
   “久等啦!令子。”
不敢相信!正树立刻闭上眼转过脸,但眼睛仍然清楚地见到手脚都被麻绳捆住、倒在地上的令子。
   “啊…..”令子发出怯儒的嗓音。
   “我带你另外一位主人来了。不是第一次见面吧?”
   “什么主人!?”正树转向阿守,骂道。
   “当然,以后我们就两个人一起调教令子吧!令子和亚子不同,才刚刚成为奴隶而已,所以可以照你的方式来训练。”
   “说什么鬼话!你竟敢这样对待令子!”正树怒道,上前想解开令子身上的绳子,但被阿守制止。
   “这是令子本身的渴望。令子是亚子比不上的天生被虐狂,这种人我在母亲的SM俱乐部看太多了,一见到她我就晓得她是同类。我们那天不是在走廊说话时被她撞见吗?那时我看到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是那种饥渴地要求男人凌辱的女人。”
   “不…..不会的…..”正树的脑海中,令子清秀芳香的形象一片片地崩溃散落。
   “这是常有的事。女教师或图书委员这种表面上头脑聪明的女性,实际上都充满了被虐的肉欲。”
   “够了!”正树吼道,转身想逃离,门锁却已被阿守锁住。他仔细想想,不是图书委员的阿守竟持有钥匙,只能认为是令子交给他的。这么说来,令子被捆绑果然是出于自己的意愿。
阿守抱起令子的身体,让她趴倒在图书室宽大的桌面上,道:“今天,用鞭子来教导令子。”
   “啊…..”令子眼镜下的双眸湿润了起来。
阿守掀开令子的裙子,露出她纯白的内裤,“来吧!正树,用这皮鞭狠狠地鞭打她的屁股吧!”
仔细一看,图书室的角落,散乱地摆置着一些怪异的道具。阿守由其中选了一条类似骑马用的短鞭,交到正树手中,却被正树扔到一旁。
   “令子,请求正树主人,求他羞辱令子。”
   “是…..峰山主人…..拜托您,用那皮鞭抽打令子的臀肉…..”令子以微弱但清晰的声音恳求着,听得正树不禁浑身打起寒颤。
   “你看,令子也这么说。”
阿守再次让正树执起皮鞭。这一次,正树稳稳地紧握住了。但是,见到眼前丰嫩白皙的臀部,根本不可能狠得下心挥鞭。
   “正树,还需要我为你找个理由吗?也好,没关系…..不打的话,我会告诉母亲你在学校的下流行为,让所有人唾弃你。这么一来,沙贵会如何呢?”
   “闭嘴!”正树叫道,边自暴自弃般地抽了一下皮鞭。但是皮鞭只发出啪啪的响声,敷衍地落在令子的臀部。
   “呜!”皮鞭落下的瞬间,令子闷声嚎叫。
   “不行!太软弱了,要这样打!”阿守抢过鞭子,剥下令子的内裤,使她的脸颊一下子涨红了。
   “看好!是这样用的!”
啪咻一声,爆裂出痛快尖锐的鞭响。令子的臀部上,立即染上了一条清楚的红色鞭痕。
   “啊啊…..好痛…..”
   “还早呢!挨打只是奴隶的天职而已。”阿守说着,继续挥鞭。鞭子不断发出哔咻、哔咻地低响。每次皮鞭一落在令子身上,令子就发出呜啊、嗯啊的哀嚎。
   “现在换正树了。令子,两位主人轮流调教你,你真是幸福的奴隶啊!”
   “是…..是的…..呜…..”令子的口中喘着气,眼镜的边缘逐渐积存起泪水。
   “拜托您…..峰山主人…..”
   “令子,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请用那皮鞭,狠狠地抽打令子。”
   “住嘴!”像是再也忍受不住般,正树终于挥起鞭子。令子的臀部受到鞭打,开始微微地颤抖。
   “呜…..啊啊…..”
   “差不多够了。”
阿守停止正树的鞭击,将手伸入令子的臀肉之间,语气带着嘲讽:“真厉害呐!湿成这样。被打会这么有快感吗?”
   “啊…..”体内被阿守的手指翻搅,使得令子的背不自觉地朝上弓起。
   “接下来呢,不能光自己兴奋而已,要来服务一下主人。”
阿守把令子由桌面上拖下来,解开她的绳子,让她趴在地板上,转头对正树道:“正树,如何?亢奋了吗?”
正树摇头。虽然身体热烘烘的,但会使对方痛楚的行为,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认同。
   “是吗…..令子,主人对你这奴隶相当不满喔!怎么办才好呢?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喜欢你呢?”
阿守一边说,一边将玩弄着她下体的手指移至她的唇边,然后柠入口中。
   “知道吧,令子?”
   “呜…..是,是的…..”令子边说,边趴着爬到正树脚边。
   “峰山主人,请让令子吸吮主人的男根。如果主人满足了,请将乳白的奖赏浇在令子的脸上…..”令子抱着不断向后退的正树,用手解开他的皮带。
   “令子,我以前很仰慕你的。”
令子陡然一震,不觉停下手边的动作。她满是泪水的双眸朝上望着正树,脸上似乎又是喜悦,又是悲伤。
   “你真的希望吗?以这种方式被污辱,真的觉得喜悦吗?”
   “令子,说是。”阿守步至令子身后,将手置入突出的臀肉之间。
   “呜嗯嗯…..”
   “哦、湿成这样。正树,如果你现在还坚持理性的话,对令子来说未免太可怜了。令子是奴隶,而你是主人,这就是你们之间正确的关系。做吧!令子,用你的嘴去慰藉你的主人吧!”
   “唔…..嗯…..”令子一面被阿守搅弄着私处,一面用颤抖的手重新捧住正树的男根,然后闭起眼睛,慢慢地含进口中。
   “唔唔…..”
令子规律地发出啾吧啾吧的声音,嘴唇在根部与前端之间反覆。她一边动作,舌尖还一边在沟部转动,使得正树的肉棒一下子就产生反应。她默默地、拼命地吸吮肉棒。正树感觉着,虽然是比亚子老师还差一大截的笨拙技巧,但这种不太习惯的感觉反而更能使正树兴奋。
不行了。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可是自己就要这样射了。在这里射精的话,就会变成阿守所说的那种关系。如此一来,就不可能再把图书室当成自己心灵的避风港,也不可能光看着令子就会感到无比幸福了。
   “啊啊!”与正树的期待相反地,令子的口交愈来愈激烈。她一边痛苦得流泪,一边又在喉咙深处夹挤着正树的男根。
   “嗯咕…..”阿守的指技似乎让令子很有快感。
一瞬间正树突然想到,为什么阿守不自己侵犯令子呢?但疑惑之感才刚浮出,眼前的快感便立刻将他的疑问冲走。
   “晤…..”
   “主人快出来了。令子,用脸接住。”
龟头部位受到加倍的刺激。就在正树心想着要射了的时候,令子很快地将嘴唇移开。霎时,正树解放了他的欲望。火烫的精液,一股脑浇在令子的脸上,把她眼镜的镜片、泛红的脸颊都染成一片白浊色。沾附在因男根不断出入而涨得红肿的唇上的精液,被令子以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舐进嘴里。
   “做得不错嘛!这样一来你也能被承认为奴隶了。”阿守搭住令子的肩膀。令子再度开始哭泣。
   “正树,愿意接受令子当你的奴隶吗?”
   “…..”正树不发一语。
   “好,那么令子,站起来发誓。把肉穴给主人看,发誓一生当他的奴隶,忠实地服侍他。”
令子照阿守的话做了。她站在正树面前,张开脚,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秘部。这是正树第一次仔细看见令子的私处,她的阴毛极为稀松,只在上方略有一些。她的肉壁很薄,但阴蒂却明显地膨胀。看在正树眼里,仿佛是清纯老实的令子在对自己展露她淫猥的肉欲一般。而且,才刚射精过的肉棒再度高耸挺拔,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令子,发誓一生都当峰山主人的奴隶,忠诚地服侍主人。…我的身体,全都是峰山主人享乐的道具…..”一面发着誓的令子,秘部又开始湿润起来。
契约成立,正树与令子的关系已经确立。一瞬间,正树胸中突然涌起了一种从末有过的情感--那是,仿佛自己变成了神的全能感。
   “游戏已经告一段落,回去吧!正树今天要去我妈妈的医院吧?”
阿守冷淡的声音,让正树之前所产生的情感在转瞬间消失。但是,就连正树本身也不知道,确确实实地,正树在改变着。
第三章 月
啊!天空一片蔚蓝…..
远远地可以听见,操场上传来棒球队进行守备训练、以及跑步的声音。正树不在乎弄脏制服,在水泥地上躺成大字形睡觉。由于不良少年很早就离开了,因此放学后的屋顶上,就像被正树包下来一般。
--正树,今天如何?--
尽管已经成功地让令子成为奴隶,阿守还是每天这么问。在那天之后,正树每天都侵犯令子或亚子老师。对于她们两人都是真正的被虐狂,都是表面正经、但乐于接受凌辱等事,正树早已无任何怀疑。
--可是,我绝对是正常人。--
从变态行为中得到兴奋而射精的总是自己,阿守都只是冷酷地欺凌她们、挑唆正树而已。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是正树认为,在那种情况下什么都不做的阿守,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正树不了解阿守为什么不侵犯她们。他唯一了解的,就是即使像这样逃到屋顶上,还是会被阿守发现;还有逃回家的话,阿守母亲的权力就会让沙贵受到连累退学…..自从沙贵知道原以为是兄妹的人,其实不过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之后,就已经够伤心的了。要是再无法上学的话,对她不知会造成多大的伤害。纵使不被退学,光是想像被大家另眼看待而沮丧不已的沙贵,就会让他痛苦不堪。而且,全部肇因于自己…..
混帐!干脆溶入晴空中消失掉吧!
正树像个任性妄为的核子,啪哒啪哒地踏着脚。这时,出入口的门扉打开了。被找到了吧!正树心想,反正已经死心了,干脆闭上眼睛。
   “啊!果然在这里!”
   “沙贵!”正树猛然站起,讶然道:“你、你怎么了?现在不是游泳社的练习时间吗?”正树边说着,边抓住沙贵的双腕,下意识地想确认妹妹的平安。
   “哥,很痛耶!”
   “啊,对不起!”正树连忙松开手,沙贵便稍微揉揉手腕。
   “那个,神崎在找哥哥。哥和神崎在一起做什么实验还是研究对吧?但是觉得无聊,就跑掉了,对不对?”
   “呃…..啊,对啊!”正树答道。阿守把‘那个’对沙贵说是‘实验’吗?
   “他来我们教室,问我有没有看到你。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所以就跟他说我去找你回来。因为从小时候,哥只要一有不愉快的事情时,就会爬到高的地方。”沙贵天直无邪地笑道,正树却丝毫没有笑的心情。
   “那么,阿守没有对你做什么啰?”
   “当然呀!第一次见到他时是有点怕怕的,不过,现在神崎对我很温柔。”
沙贵的表情看来不像在骗人,正树才总算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一股苦涩的味道又开始在口中扩散开来。
   “温柔…..意思是指你常和阿守聊天吗?”
   “嗯…..”沙贵应着,突然垂下眼,“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沙贵铺开百摺裙的裙摆,坐在正树身旁。
正树也重新坐好。回想起来,从沙贵知道彼此不是真正的兄妹后,这样和她独处还是第一次。
   “好久没和哥这样说话了。”
   “啊!”自己心里的话被说出来,正树的心不禁噗通噗通地快速跳动起来。
   “第一次和神崎说话,是在游泳社练习完回家时。那次是偶然在路上遇到,神崎主动跑来跟我说‘今天早上对不起呀’。”
不可能。正树心想,阿守百分之百肯定是躲起来埋伏沙贵。虽不明了阿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只要是那个阿守,就绝对不会有什么偶然的。虽说如此,将事实告诉沙贵的话只会招致她的不安而已。因此正树没有答腔,让她继续说下去。
   “后来,就谈到哥了…..神崎是很好的倾听对象,沙贵才终于和他愈聊愈多。”
   “聊什么?”
   “那个…..很多很多啦!”沙贵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神崎说,如果我想知道的话,会告诉我对我有帮助的事…..所以…..”
所以,就知道两人是无血缘的兄妹了吗?
   “什么有帮助!你知道这件事后,不只是徒增烦恼吗?”
   “不,托神崎的福,我轻松多了。所以,现在也常和他聊天。”
   “那家伙是不可能亲切地帮助别人的!”正树骂道,不禁怒火中烧,“下要再接近那家伙,那家伙说的话绝对不要相信!”
   “哥…..”
   “该不会,你…..”喜欢上阿守了吗?正树正想说出口,喉咙却像打了结一样。强烈的嫉妒感猛然袭来,自己完全无法抑制。脑海中浮现出沙贵被阿守凌辱的画面。难道你也像令子、亚子同样吗?喜欢那样被捆绑、鞭打吗?正树抱着头,脑中一片混乱。
   “哥,你怎么了?”沙贵轻轻伸手过来,被正树猛力抓住。
   “痛…..哥…..啊!”
正树夺走沙贵的嘴唇。那不知是多少次梦见的唇,是比想像中还要柔软,散发着甜味的妺妹的双唇。
   “唔…..”沙贵很难受似地轻轻挣扎,却没有抗拒正树。不只如此,还自己张开口,准备迎接正树的舌头。
正树的手伸向沙贵的胸部。身材娇小、像个小孩子般的沙贵,胸部竟意外地丰满,呈现出明显的碗型。正树仿佛要将之从制服上挤出来似地,粗野地揉搓沙贵的乳房。
   “啊啊…..”沙贵无奈地蹙起眉间,被抱紧的肢体微微地发抖。正树把手伸进沙贵的裙摆中,由内侧将大腿扳开,然后以手掌抵住温暖的私处上方。
   “啊…..哥…..”沙贵纤细的手指掴住正树的肩膀。指甲紧缩所带来的疼痛,使正树在一瞬间清醒。沙贵的眼底涌出泪滴。晶莹明亮的泪滴,自她的脸颊滑落。
   “沙贵…..我…..”刹那间正树感到怯儒。妹妹颤着抖哭泣,却仍不打算拒绝自己。对这样的妹妹,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对不起!沙贵,是我不对!”正树说着,推开沙贵,不理会沙贵在后面拼命叫着‘哥哥!’,头也不回地由屋顶逃离。
我是最差劲的大混蛋!
正树心里这么想着,就此跑出学校。在由夕暮逐渐转成夜色的街道上,毫无目的地奔跑、闲晃。没多久,正树来到夜间的繁华地区。成年男子们都在此饮酒作乐,但未成年而且穿着制服的正树是不能这么做的。没办法,只好到小巷内的游乐场消磨时间,或站在狭小肮脏的便利商店中看杂志。
真是无聊。正树心想着,但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转眼间时间已经相当晚了,正树走出今晚的第二间速食店,钱包中也所剩无几。这时,由路过的大楼防火巷内,突然传来争吵的声音。
   “放开!不要碰我!”
   “现在才假装圣女,不觉得太迟了吗?”
   “不管了,把她敲昏算了!”
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女孩子被三个男人缠住。男人们一个个都是典型的不良少年,女孩子的年纪大概比正树小几岁,而且身材娇小…..总觉得会想起沙贵。
   “喂!你们干嘛!”正树毫不迟疑地闯入。
   “咦?你是谁?”
   “不关你的事,少管闲事!”
   “逞英雄的话会把你杀了喔!”
狠话此起彼落,发亮的六只眼睛一齐瞪向正树。
   “白痴、低能!你们这些笨蛋除了说杀了你以外什么也不行!”正树故意激怒对方,然后转头望向女孩子,道:“喂!你可以走了!”
   “我…..那个…..”
   “少给我装模作样!”
正树的脸颊陡然吃了一记不良少年的拳头。顿时,正树觉得一阵头晕--完蛋了--正树心想,这些家伙果然打架有够强的。
   “拜拜了…..别回来…..”正树推了女孩的背一把。那女孩给人的感觉的确很像沙贵,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现在已经没空去想那个了。
   “没用的家伙!”
   “去死吧!”
重踢和上勾拳接连不断地落在正树的腹部和下颚上。已经脚步蹒跚的正树也回击对方一拳,力道虽微弱,但总算是击中了。可是下一秒脚立刻被抄起,摔落在地。上方,鞋子就像雨点般落下。三对一,一开始就毫无胜算。但是,正树仍然像是自暴自弃般地站起来。
   “别瞧不起我…..”踏着像喝醉酒般的步伐,正树再度步向不良少年们。突然,一发重拳猛地朝他面部袭来,一瞬间正树的意识已离他远去。
   “喂!你要睡到什么时候?”上方传来女孩子的声音,使正树略略清醒过来。
   “我…..唔…..”稍微一动,全身就疼痛不已。
   “要不要?”女孩子伸手递出一个塑胶水瓶,正树接过来喝了一口。里头装的是沁凉的矿泉水,喝了之后,好像就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谢谢!”正树将水瓶递还给女孩。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穿着短袖T恤和牛仔裤,妆化得稍微浓了点,使她看起来蛮爱玩的,但是年龄大概和正树差不多。
   “我一开始就看到了。你认识那个被纠缠的女生吗?”
   “不认识。”
   “那么…..为什么要救她?”
   “…..我不是要救她,只是想找人打架。”
   “即使是三对一,明知自己打不赢?”
   “嗯。”正树答道。吃过苦头后,就觉得自己对沙贵、亚子老师她们的罪恶感稍稍淡化了。
   “真怪!”
   “你才怪呢!干嘛那么麻烦跑来给我水喝?
   “因为,其实我也想帮你,可是又觉得反而会帮倒忙…..”
   “是喔!”正树回道。对方看起来虽然像太妹,但好像是个蛮直爽、富正义感的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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