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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徒的堕天使
是峰山正树。”
   “我,明津麻理。”
两人边走边聊。令人意外的是,麻理和正树不但同一个学校,而且是同学年。
   “哈哈哈…..那也难怪。我在学校是不良少女,一天到晚翘课。就算偶尔去学校,也都是待在屋顶上睡觉。”
   “呵呵,说不定下次会在屋顶上碰到你。”
   “也许吧!”麻理对正树笑着说道。那笑容一点也没有不良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地迷人。正树心想着为什么麻理会当太妹,但没开口问她。麻理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就像正树有正树自己的理由一样。
   “那么,再见了。刚才那些家伙说不定还在这附近,正树,赶紧回家吧!”
走到车站前的马路后,麻理向正树挥挥手,然后便消失在夜晚的街道上。打了架、又认识了麻理,总算让正树混乱不堪的心思可以暂时平稳下来。正树这么想着,决定回家。
即使母亲对正树的晚归抱怨了几句,家中情况还是没什么不同。沙贵没有从房间出来。不过,目前这样可能对谁都比较好。
隔天,还有接下来几天,表面上都和以往无异。是啊…..和以往相同…..
   “今天怎么样呢,正树?”放学后,阿守悄悄地走到正树身边。不知何时开始,两人已被班上同学们公认为是要好的朋友。
阿守并未责备正树上回逃跑的事情,只是淡然道:“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我每天都会找你,但答不答应是你的自由,因为我相信你。”然后,阿守又如同往常一样,只扬起嘴角,露出笑容。
好不容易认识麻理,正树的日子却依然被阿守所独占。正树曾经在学校找过麻理,但是运气不佳,一次也没遇见。听说她确实是本校的学生,但几乎不来上课。
也有人这么说:“她家里超有钱的,不来上课也能毕业。”
结果,正树今天还是和阿守一起行动。最近,两人主要使用的地方,是令子持有钥匙的图书资料室。之前也曾把亚子老师叫到这里来过,不过阿守似乎比较喜欢调教令子。
   “唷!令子。”
令子低着头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手伸在自己裙子里动作着。但是当正树和阿守一进来,她立刻就站起身,接着又落下双膝,跪在地上,嚅声道:“今天也请好好疼爱令子。”
   “有没有照命令去做?”阿守说着,从后方掀起令子的裙子,“不错…..已经湿答答的了。有照我说的不穿内裤、一边自慰一边等待是吧?”
   “是…..”
   “也请正树主人看看。”
令子闻言,便高高地抬起腰部,用自己的手拨开臀肉让正树观看。如阿守所言,她裙子下什么都没有。赤裸的下体鲜红充血,张开着口,似乎相当有快感的样子,连臀穴都渗出蜜汁,阴毛的前端甚至还沾附着小水滴。
门没有锁起来。如果突然有人闯进来的话该怎么办?
曝露在正树两人视线之下的花洞,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蜜汁,连地板都染湿了。即使是现在,令子的脸蛋看来还是非常清纯,眼镜下怯懦的眼睛甚至不敢直视正树。可是,承受调教之后的身体却愈发淫乱,全身都渴求着正树的凌辱。
正树想要立刻进入令子的体内,但阿守却不允许。
   “因为今天有新的尝试。正树,先把令子脱光,用绳子绑起来,我去准备别的。”阿守说完,转身由资料室的置物柜中拿出两条麻绳,将其中一条掷给正树。
正树无言地站在令子面前。
   “拜托您…..”令子垂着头发颤。正树一语不发,粗暴地脱掉令子的制服,用绳子绕过乳房上下两侧、再绞住双腕捆绑起来。
一开始阿守这么吩咐时,正树认为自己绝不可能办到,但是到了现在,他已经在无意中学会如何绑得更紧,而且懂得如何让乳房突出成淫靡的形状。当然,会留意不使令子感到呼吸困难。
令子白皙的乳房在麻绳陷进之后显得更白,甚至泛出微微的青痕。令子拥有一对与身材成比例的巨乳,正树后来才知道她的胸围是88公分、E罩杯,绑上绳索后显得更加突出,甚至大得有些异样。此外,略大的乳头还呈三角型朝上硬起。
   “啊啊啊…..”
正树开玩笑地揪住她的乳头后,令子立刻发出阵阵娇甜的轻喘。也许是没被玩弄的下体感到针扎似地焦急疼痛,使令子拼命地磨擦大腿,身体也不停扭动。
   “嗯,弄好了。”阿守将麻绳由资料室的一端拉到另一端,麻绳上系满了小小的绳结。
   “令子,跨在绳子上往前走。如果走到最后还没高潮的话就给你奖赏,正树主人会好好疼爱你。可以吧,正树?”
当然,正树说不出‘不要’。
全裸、被紧紧捆绑的令子,缓缓地跨上阿守拉起的绳索。绳索刚好位于可以嵌进令子肉洞的高度。
   “啊啊啊…..”令子才刚跨上去,双脚就已经开始发抖。看来她只要受到屈辱,就能够获得相当的快感。
   “喂!快点走路吧!”
   “是…..啊啊…..”令子呻吟着,踉踉跄跄地踏出步伐。她每走一步,绳结就深深地嵌进穴内一寸。走没几步,便已潸然泪下。
   “呜…..好痛…..”
   “说谎!是很舒服才对吧?给我好好地对准绳结磨擦!”
   “唔…..嗯…..呜呜…..啊啊啊…..”
正树与阿守一起由正面观赏令子挣扎的模样。令子每前进一步,就边摇着头,用力喘息,但是仍不停止行走。她顶在绳索上方,以痴狂的表情往复磨擦穴内。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到绳索的中央部位,令子突然投降了。
   “要高潮了吗?”
   “是…..”
   “以难堪的姿态跨在绳索上,刺激到下体而兴奋吗?”
   “是的…..”
   “哼!真是淫乱。不行,不走到这里不允许你高潮。”
   “可是…..我…..这种…..啊啊…..”令子扭动着腰部,绳索也跟着上下摇晃,“拜托…..我…..这样下去…..啊…..”
   “怎么了?奴隶敢不听主人的命令吗?”阿守不耐烦地提高音量,一把抓住绳索向上拉起。
   “啊啊!”刹那间,令子绷紧了全身地睁大眼睛,随即又绝望似地无力瘫软。
   “啊啊啊…..不行了…..”随着哔滋哔滋的微弱声响,令子的秘部溢出了金黄色的尿液。
   “失禁了吗…..刺激太强了吧?”阿守冷眼看着,似乎觉得十分无趣地说道。
   “啊…..对不起…..啊啊…..”令子仍旧边啜泣边放尿。这是正树生平第一次见到女孩子小便的情景,他不禁想着‘怎么那么久、量又多啊!’虽然自己应该没有这种兴趣,但他忍不住又想:下次调教令子时要让她蹲成和式便所的姿势小便,就可以好好观察一下尿水是从哪个洞、是怎么出来的。
   “呜…..”放尿终于停止了,但麻绳上还垂着一滴滴令子的尿液。
   “啧!你知道吧?自己尿出来的就要自己处理。”
   “是…..”
阿守上前解开令子的绳子。全裸的令子,全身发着颤收拾麻绳。而溢在地板上的一部份尿液,则被阿守命令以舌头舔净。
   “正树,再来呢?”令子将近整理完毕时,阿守说道:“这奴隶全身都是小便味,你大概不太乐意侵犯她吧?”
   “不,没关系。”正树随口答道。他并非神经质的人,况且刚才看够了令子的下流姿态,忍耐力已经达到界限了。
   “是吗?那么,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阿守说着,不打算出马。他似乎只想坐在椅子上,仔细观察正树而已。
   “那么,要上了。”
正树让令子仰躺,伸手掰开她的双脚。令子抱住自己的大腿,小声地对正树说声‘拜托您了’。
   “晤…..”尽管已湿润地倘着爱液,令子的内部却依旧非常狭窄。她第一次被调教时还是处女,而将之夺走的人当然是正树。
   “唔…..咕嗯…..啊啊啊…..”
突然被激烈地贯穿,使令子不禁痛得皱起眉头。正树本身也是最近才丧失童贞的,并不懂得如何让女方欲仙欲死的方法,只是随着自己舒服的感觉抽插而已。也许令子根本无法从中感觉到快乐。但是,即使下体并没有性的悦乐,被虐狂的她仍然因为‘遭受侵犯’而感到兴奋。这可以由承受正树进入的内部不绝涌出的蜜汁得到证明。
   “唔…..嗯…..”
正树抱住令子,将她如同充气娃娃似地摇晃。他将男根前端恣意地上下磨擦后,立即产生了要喷发的感觉。一瞬间,是否能在里头射精的迟疑被令子察觉,令子立刻对他点点头,道:“就在里面…..可以吗?…..”
对了,对方是奴隶,是可以让自己随心所欲的对象。这么想的同时,正树随即改变了想法,更加快速地推动自己的腰杆。
   “啊!啊啊!啊啊…..”似乎感受到了正树射出的精液,令子长长地喘了口气。
   “结束了吗,正树?”尽管盯着正树的性交,阿守的声音还是不带任何感情:“那么,走吧!令子,我们明天不一定会来,可是,放学后你还是要和今天一样,边自慰边等候。”
   “是…..”令子仍然全裸着,张开着脚答道。她的下体溢出了少许的白色液体,当然是正树的精液。
正树看在眼里,觉得自己有些过份,胸中感到一阵绞痛。但另一方面,侵犯她又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而且还会令对方感到喜悦。因此,最近当他心中涌出想强暴的念头时,已经不太有罪恶感了,即使对象是亚子老师时也是一样。可是,只要跳出目前的情况仔细思考,苦闷的感觉也是确切存在的。
正树愈来愈不了解自己的心了。
只有在周末不必上学时,正树才能自阿守控制下解放出来。
即使如此,家里也不是正树得以喘息的场所。沙贵自从那次以来什么也没说,似乎也没对父母说了什么。但是,态度和以前却有了明显的不同。
那个会天真无邪地叫‘哥’而奔跑过来的沙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时投射而来的不安眼神。
--哥,我们还是兄妹吗?我算是哥的什么人呢?--
看到她的眼睛时,就会不禁感受到她如此的质问。
正树对母亲说要去图书馆读书,便走出家门。其实他一点也读不下书,只是能让正树这个贫穷的高中生消磨时间的场所,也只有书店或附近的家庭餐厅而已。
在书店买了漫画及电玩杂志后,正树走向‘猫尾巴’餐厅。
   “欢迎光临!一位吗?”
因为女服务生的制服是可爱的迷你裙,所以在正树的学校中,‘猫尾巴’是很受欢迎的餐厅,假日时总是非常拥挤。但因为现在并非用餐时间,所以正树可以一个人坐在窗边的宽敞座位。
   “欢迎光临!这是菜单…..啊!”拿开水及菜单来的女服务生在看到正树的那刹那,突然叫了出来:“客人…..你是那时候…..”
   “咦?”
   “是我啦!上次我被坏人围住时,是你救我的。”
   “哦…..好像是…..”
   “哇!好巧喔!命运真是神奇,我们竟然还能再见面!”
   “哈哈…..”
   “我真的很想跟你道谢,今天就算我请客吧!”女孩子收起菜单。不一会儿,正树面前就排满了欧式自助餐、三明治、沙拉、果汁等等,不可能吃得完的美食。
   “我今天早班,可以的话,待会儿请让我再好好答谢你!”
正树本想说不用了,但是看到她精神奕奕的眼神,就实在很难拒绝。而且,她果然很像沙贵。她的名字,叫永岛美加。
   “对不起,还占用了你的时间。”
美加打工结束后,正树和美加在公园里散步。
   “那时候,我刚好有一些烦恼的事?不想待在家里,才到那里去闲晃。”
   “嗯。”和自己一样,虽然烦恼的内容一定完全不同。
   “然后,那些人就来找我一起去玩,那个时候我有点自暴自弃,就跟去了。可是到了途中,我还是觉得很害怕,如果当时没有遇到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
   “那么,烦恼的事情解决了吗?”
   “那个嘛…..应该可以对你说吧!”美加有点害羞地笑了,“我暗恋着一个人,那个人也知道我喜欢他,对我算是蛮温柔的吧…..可是,有点可怕…..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
果然是爱情的烦恼。可爱的美加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不禁令正树感到些许的遗憾,不过又觉得好像在和久未聊天的沙贵畅谈一般,心情相当舒适。
   “我很喜欢他,所以想为他解开心底的秘密…..你觉得呢?”
   “嗯…..我觉得如果是我,会因为对方喜欢我而更难开口。”
   “哦?”
   “嗯,我想没有必要特意问他这件事,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找你商量的。”
   “是吗?原来如此…..”美加仿佛自言自语般地不断点头。
   “我懂了,我会耐心等下去的。和你聊过之后,心情变得轻松多了。”美加说着,高兴地踏着小碎步,连走在后面的正树,都能感受到她那份温暖的心情--这女孩子,因为我的帮助而喜悦,因为我的话而让她恢复了元气。
实际上,正树因连日来异常的SM活动,以及和沙贵之间的失和,已逐渐对女性产生不信任感。可是,世上还有像美加或上次的麻理那样的女孩子存在。一看到美加,正树心里就涌出‘说不定能和沙贵恢复成原本关系’的希望。
但是,自己真的希望那样吗?也许,自己对沙贵所冀求的,是像对令子等人所施予的凌辱,便她成为服从自己的奴隶吧?
   “啊!对不起,峰山,光聊我的事情很无聊吧?”美加回过头凝望着停下脚步的正树。
   “不,没那回事。”
   “是吗?不过,刚才你的脸有点可怕呢!”
   “抱歉,我的脑袋偶尔会停止运转。”正树心虚地笑了笑。
   “讨厌!”美加也笑了,但是马上又认真起来,“我知道我为什么能和你那么聊得开心,因为你很像我喜欢的那个人。”
   “哦?”
   “不是长相,是感觉…..说不定…..难道你也有什么秘密吗?”
正树心底一惊,但仍蛮不在乎地道:“不,其实我是突发性脑死症候群的病人唷!不过,也说不定是肚子又饿了的缘故。附近有间很大又好吃的烤章鱼丸店,要去吗?”
   “哇!可是你才在猫尾巴吃了那么多…..”
   “我的胃是四次元口袋!”
   “呵呵呵…..”
正树努力地提振精神逗美加笑,藉以忘却刚才在一瞬间闪过心底的、黑暗的妄想。现在,我不想破坏这小小的安宁。正树心想。即使,明天又必须变成荒淫的野兽。
第四章 倒吊男
令正树意外的是,这几天居然过得相当平静。
放学后,阿守就不晓得消失到何处,并未来找正树。今天也一样,几乎在下课钟响起的同时,他连看也没看正树一眼就不见了。
如此一来,当然就可以不必去凌辱亚子老师或令子了。虽然亚子老师是正树的级任导师,而令子也偶尔会在下课时间遇见,但是,不但亚子老师不看正树一眼,连令子也是红着脸逃开。应该已完全认定正树为主人的她们,如果正树希望的话,即使阿守不在旁边,她们也愿意以被虐待的奴隶身份将自己奉献给正树吗…..?
笨蛋!我是不得已的!我自己才不想做那种事呢!
   “峰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啊?”
   “最近阿守没陪你觉得无聊吗?”
同学们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围绕起正树聊天了。
   “不对,是因为峰山已经交女朋友了。我上次看到他们走在一起,今天也会去约会吧?”
   “咦?是谁?我们学校的吗?”
   “没错!而且是同年级,超意外的吧!”
   “白痴!不是啦!”正树急忙否定,但好事的同学们根本听不进去。
   “是谁啊?”
   “是E班的明津麻理唷!”
   “什么!”周围的人全部一起扬起惊叫声。
   “骗人!是真的吗?”
   “明津是那个不良富家女吧?”
   “不过长得倒是很骚包。”
   “可恶!不管是沙贵还是明津,好康的都被峰山独占了,真不公平!”
正树甚至懒得辩解。他留下议论纷纷的同学们,拎著书包走出教室。他并未走向楼梯口,反而爬上通往屋顶的阶梯。没想到,一打开门,麻理已经在那里了。
   “唷!”她见到正树,轻轻挥了一下手。
正树原本已经不指望能够在学校遇见麻理,但自从有一次偶然在屋顶上碰了面之后,两人就几乎天天在这里聊天。
   “今天也来学校啊?”正树说道,在麻理旁边靠围墙站着。
   “不过一上课就想睡觉,所以没上。”
   “不上课就不能毕业喔!”
   “没关系,就算毕不了业,我家的老头也会用钱买张毕业证书给我的。”
   “咦?真好!轻轻松松…..”
   “哪里轻松啊?那种家庭…..那种老头,我还宁愿被留级!”麻理的语气十分冰冷,锐利的眼神眺望着远处。
正树看在眼里,连忙改变话题:“班上同学开我玩笑,说我和你有关系。”
   “咦?那是怎么回事?”麻理的表情果然一下子变得明朗。
   “他们还问我是不是今天也要约会呢!”
   “真是无聊!我干嘛要跟一个两三拳就被撂倒在地的弱鸡约会?”
   “我才不喜欢半吊子不良少女呢!”
   “啰唆!笨蛋!”
两人互相取笑着,都开心得笑开了。确实,正树喜欢麻理,而且认为麻理也对自己怀有好感。可是,那和恋爱的感情是不同的。
   “你认为我那时干嘛故意去打架。”
   “大概是因为你心烦意乱吧!”
   “那也是有。总之呢,我那时非--常非常痛恨自己,就好像我是全世界最肮脏最龌龊的大烂人,不被人痛扁一顿就不爽。”
   “你是被虐狂啊?”
   “我不是在开玩笑。”正树略带不满地嘟起嘴,口中那股苦涩之味又再度蔓延开来。什么虐待或被虐待的,听到就令人觉得下愉快。
   “可是,我认为要像你这样,去面对自己怯儒的地方,是需要极大勇气的。一般人若是有了污点,多半会装做没发觉。这样讲起来,你还算是个不错的家伙。”
   “麻理…..”
   “呀…..你居然害我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今天你要请客!”
   “有钱人还想敲榨我!”
正树与麻理并肩离开屋顶后,仍然一边走着,一边继续谈笑。周围的人看到他们这么亲近,会误认为是正在交往的情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但是对正树来说,麻理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友。
麻理之所以会成为不良少女,可以想像得到是因为家庭的缘故,但正树不会去触及她的伤口,就像麻理也不会多问正树的事一样。对于在学校不得不见到阿守,在家也一定会见到沙贵的正树而言,只有和麻理相处的此时,才是他心情得以真正休憩的时刻。
可是…..忽然间臼齿又开始痛了。最近正树常常感到剧痛,看来不去静子的医院是不行了。
麻理如果知道正树曾对亚子老师和令子施以酷行的事,还会愿意接纳他吗?如果她知道他对自己没有血缘的妺妹,也抱持着危险的欲念的话…..?
   “峰山先生,峰山正树先生,请进!”护士菜摘唤着正树。
那天…..仔细一想,自从在这医院窥见菜摘与静子的同性SM行为之后,正树的命运就开始转变了。在那之后,正树曾经来过很多次,但都没再目睹两人的性爱场面。
   “请坐在这里稍待一会儿。”菜摘对正树投以温柔的微笑。
正树内心翻涌着,这个人不知道自己曾被我看过她的羞耻姿态…..
   “唉呀!正树,牙齿觉得如何?”接着出现的是阿守的母亲静子,不论何时看到她都觉得她很性感。
正树张着口,默默地接受治疗。他忽然想到,假如自己是被虐狂的话,可能这样就很有快感了吧。跟前这个人,知道自己的儿子把导师和学妹当成奴隶、进行被虐的调教吗?还有,连正在接受治疗的正树也受到自己儿子的胁迫,她知道吗?
正树凝视着静子,静子的表情隐藏在口罩下,一点也看不出来,只知道她在塞入新的药。
   “结束了。虽然还是会有苦味…..不过暂时不会再痛了。”
   “谢谢。”诊疗台恢复原状。正树漱了口后,走下诊疗台。
   “等一下,正树。”正树想走出诊疗室时,静子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吗?”
静子抿着嘴笑着,抬起手招了招。正树心想,她果然知道阿守与自己的事。
   “上次之后如何呢?我的占卜准不准?”静子说着,从抽屉中取出塔罗牌,续道:“那时为你占卜的未来…..‘女教皇’、‘节制’、‘月’…..”她一面细述着卡片所隐藏的含意,一面问正树‘想起什么没有?’。卡片显现出来的虽只是暗示性的,但被她这么一说,就觉得确实与自己最近的情况不谋而合。
   “呵呵,再来,现在的卡片是这一张。”静子拿给正树看的,是一个男人被绑起脚踝、倒吊起来的卡片。“是‘倒吊男’卡片。象征忍受煎熬、自我牺牲…..是表示即将面临困境或试炼的预兆。最近,你身边说不定会发生不得不克服的苦楚。”
以后还会有更痛苦的事发生?正树沉默了。
   “再来,还剩三张。”
   “已经够了。”正树终于忍不住出口阻止。反正,静子的占卜,对自己来说都一定是不详的。“你不觉得比起我,去帮阿守算一下命会更好吗?阿守似乎在企图着些什么呢!”
   “你指的是怎么回事?”静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我也不知道。那么,我先告辞了。”
   “正树,等一下!”
正树没有再回头,而静子也并末固执地追来。照这情形看来,连静子也不知道阿守真正的心意。虽然静子在家长会握有权力,但目前阿守似乎并不打算让正树或沙贵退学的样子。但是,对方是阿守。
倒吊男…..那就是自己不久之后的模样吗?懒得去想了。正树紧紧咬住仍旧隐隐作疼的臼齿。
隔天放学后,阿守再度来找正树。这代表占卜应验了吗?
   “最近有别的事要忙,真不好意思。正树,今天开始,同样可以吧?”
   “嗯…..”正树应着,暗自失望地叹了口气。和麻理两个人快乐的放学后,已经结束了。今天开始,又要重新面对那种日子。
可是,阿守却走向和以往的图书资料室相反的方向。
   “你要去哪里?”
   “去新奴隶那里。这次这个和以前的不同,不是被虐狂,所以准备起来花了较多时间…..让我这么辛苦,这代价可要好好地向她讨回来。呵呵…..”
才几天没和自己说话的阿守,神色间似乎又增添了几分恐怖感。如果说之前的SM算是游戏的话,那么现在这次他似乎是要真心地享受做恶事的乐趣了。能让阿守这么费工夫的对象,正树还没见到面就已经开始同情了。
正树的思绪流转着,下一瞬间,他陡然全身打了个寒颤--
难道,是沙贵…..?
   “正树,到了。”阿守带到的地方,是废弃的旧体育馆。那里据说最近会拆掉重建,所以现在禁止进入。
打开一扇锁头似乎坏了的门后,一股充满灰尘臭味的空气立即冲鼻而来。
   “哼!已经先来等了啊?相当值得佩服嘛!”
微暗中,坐在地板上等候正树和阿守的,是--
   “麻理!”
麻理穿着在她身上极少见到的T恤和运动短裤,露出白皙的大腿。
   “啊…..正树…..”发现正树的刹那间,麻理不禁瞪大了眼睛,但又随即自觉羞耻地低下头去。她一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正树,当然,正树也是一样。
   “哼哼,照我命令穿体育服了啊?虽然是不良少女,看起来还合适的嘛!”
   “阿守!你太可恶了!”
阿守知道正树与麻理两人之间的关系,才故意策划让两人以这种方式相会,这一点是可确信的。阿守无视于正树的愤怒,迳自走近麻理,然后突然由后力抱住她,并同时将白色的T恤卷高至胸部以上。
   “啊!”
麻理没戴胸罩,一对乳房倏地由正面映入正树的视界。与麻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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