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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徒的堕天使
树的男根,终于深深地插入沙贵的秘孔之内。妹妹的贞操,被哥哥夺走了。
   “正树…..”阿守似乎十分陶醉于这样的感觉,而正树则一语不发,默默地在沙贵体内抽送。
   “啊!啊…..”每次身体一被正树摇动,沙贵就皱着脸哀叫。
   “痛吗,沙贵?”
   “嗯…..可是,沙贵不在乎…..和哥哥…..合为一体了…..啊啊…..”
沙贵拼命忍耐,但正树仍嫌不足。他还想要更强的刺激。他还想要让妹妹更羞耻,更加放声大哭…..
他转头看看旁边的阿守,阿守果然在异常地兴奋着。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紧紧地凝视正树和沙贵结合的部位。不但呼吸紊乱,连嘴唇也在微微颤抖。
对了。正树突然想起,现在他一定会说好。
   “阿守,难得的好机会,你也来玩玩沙贵吧!”
   “不要…..”沙贵摇着头,拒绝阿守顶在自己眼前的男根。阿守却握住沙贵纤瘦的下颚,手指压住两边耳朵的下方。
   “咕啊…..呜呜…..”
阿守的男根侵入硬被翘开的口中时,正树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因为阿守总是不愿亲自行动,使正树原本以为他搞不好是阳萎。不过现在他不但勃起了,而且还相当地巨大。
   “正树,这样如何?你是说这么做吧?”
   “嗯嗯…..喔…..呜呜…..”沙贵嘴中受到阿守、下体受到正树的侵入,娇小的身躯在两人之间抽搐着。才刚丧失童贞、被巨大撑张的秘孔中,混合着透明蜜汁的血水淌流而出。正树见状,再度将自己的男根送入秘孔深处。
   “唔…..啊啊…..”
顺着冲力,阿守的男根被沙贵含到喉咙最底部,“嘿…..相当高明嘛!嗯…..”阿守冷笑着,完全将正树的妹妹当成自己的玩具来对待。他把她的头压住,如同玩弄玩偶一般,不理会她的感受而迳自抽送。
眼前这些正树以前连想像都不敢想像的画面,被现在的自己看在眼里,竟只觉得全身更加血脉喷张。看到自己最重要的沙贵遭受阿守的淫虐,不知为何身体热得受不了。
   “阿守,来交换。”
   “…..!?”正树这个提议连阿守都听得睁大眼睛。他的意思,是要才刚刚失去童贞的妹妹,就立刻去和别的男人交合吗?
   “我觉得,侵犯沙贵是很不错,不过观看沙贵被人侵犯应该也很有趣。”
   “是吗…..呵呵呵…..”阿守显露的微笑,似乎是在玩味着某种自心底涌现的情感,“正树…..你果然和我所相信的一样…..不,更在那之上。太棒了,正树!我是正确的,你是我心目中最棒的朋友…..哈哈哈…..”
   “啊!”
正树突然放开沙贵的身体,沙贵就像被弹开般地翻过身子。她的泳衣仍挂在脚踝,跌跌撞撞地想站起身。她白皙娇小的身躯,到处都残留着被捆绑的余痕。
   “等一下,”阿守由后面抱住想走向正树的沙贵,硬让她趴下。
   “不要…..哥…..”
   “沙贵,不把屁股抬高一点,阿守进不去唷!”
   “为什么要…..”
   “我也不知道。但是,沙贵…..”正树将手指伸向沙贵的股间,“你看,湿答答的,还没泄不是吗?现在,我和阿守会让你得到高潮,你马上就会很舒服的。”正树温柔地对沙贵低语着,看起来简直像是阿守的化身一般。他边说着,边轻抚沙贵的头发。
   “啊…..啊啊…..不要…..”
阿守抚弄一会儿自己的男根,便将之埋入沙贵体内。
   “哥…..不要…..”
   “正树,她很敏感呐!我才一动就被夹紧了。好像碰到她最舒服的地方了…..虽然刚才之前她都还是处女,但这么看起来,她应该有不少的自慰经验才对。”
阿守的腰身撞进沙贵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沙贵的臀部被撞击后,原本充满厌恶的表情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
   “啊…..啊啊…..哈…..”悦乐之感似乎开始在她体内萌芽。一双哭泣的眼睛转变为被欲情湿濡的蒙胧双眸,连哀嚎声中都揍杂了无奈的呻吟。
   “沙贵,被哥哥以外的男人搞,也很有快感吗?”
   “没、没…..啊…..”原本想说没有,下体扩散开来的感觉,却阻断了沙贵接下来要说的话。
   “正树,你来使用这边。”阿守撑开沙贵的臀肉,用手指抵住屁眼。
   “咦…..!”沙贵心头一惊,吓得全身一缩。
   “沙贵,可以吧?屁股让哥哥开通,这样的话,前后的初体验都是哥哥唷!”
   “唔…..”
阿守没有给沙贵多做考虑的时间。他抬起沙贵的身体,自己躺在下方,然后用从沙贵秘部流出的蜜液沾湿她的屁眼。
   “不要…..太羞耻了…..”
正树对肛交并不特别感兴趣,但也并不抗拒。只是他对于一次就被插入两根阳具的沙贵会觉得如何,反而更想知道。他从背后压住沙贵的身体后,便将自己的阳具抵在沙贵的屁眼上。
正树垂下视线,沙贵的肉洞受到自己以及阿守的蹂躏后,已经变得红肿胀痛。正树看着她硬被贯穿的洞内,提起自己的男根,撑开屁眼。
   “呜呜…..好痛…..肚子里面好痛…..”
抵抗没有想像中来得大。最初塞入前端的时候,连正树本身都略感痛楚,但当最粗大的部份通过后,沙贵的屁眼就意外顺畅地吞进正树的阳具。
   “哇!了不起,沙贵的有够紧…..”
阿守的喘息声渐渐变得细微高昂。而和肉洞不同的紧缩触感,也让正树陶醉地快要射精。现在多少能了解肛交狂热者的想法了。正树心想着,难以忍耐了,开始使用腰力。
   “不要…..啊啊…..想上厕所…..”沙贵挪动着身体想逃离时,阿守由下方紧紧地压住她的双腕。
   “啊…..哥哥…..啊啊…..”不久之后,沙贵的哀叫转为缓缓的喘息:“沙贵…..啊…..沙贵已经…..是哥的人了吧?已经和哥做过这种事了,那么哥,对沙贵,是…..啊…..”
阿守又由下方向上突刺。
   “啊啊…..啊…..啊啊啊…..”
正树自后面握住沙贵的下颚,抓着她朝向自己。沙贵虽哭得像个泪人儿般、却仍忍耐着正树凌辱的模样,真是可爱呐!正树心里边想着,为了在沙贵的腹内射出精液,也快速地推送腰部。
   “不要啊!啊!啊啊…..”
沙贵突然高高地弓起背部,正树在沙贵体内发射了。
   “啊…..”阿守也发出喘不过气的声音,应该也已经结束了。
   “哥…..喜欢你…..”以微弱的语气说完后,沙贵昏厥了。
正树把自己的男根抽离无法动弹的沙贵体内,抱住差一点倾倒在阿守身上的沙贵后,阿守也起身离开沙贵。沙贵的肉洞和屁眼,都回流出浓稠的白浊精液。
突然,现实感在正树脑海中苏醒了。我…..强奸了妹妹…..
正树的全身顿时失去力量。
   “喂!你在干嘛啊?放学时间早就过了耶!”一个陌生的男生叫醒了正树。
   “嗯…..”醒来后的正树仍昏沉沉地,环顾四周,是在自己的教室中,自己的座位上。
   “留下来看书的时候睡着了吗?”
   “呃…..是的…..”一脸狐疑看着自己的,八成是学校的工友。正树不想多做解释,便点头承认。“对不起,我马上回家。”
   “用功过度对身体不好喔!”工友在正树出去后,由内侧锁起校门。正树大概是最后一个学生了。
难道…..那是一场梦?一瞬间,正树不禁产生怀疑。但下半身传来的浑重痛感,将他的疑惑加以否定。那是激烈的性交之后,使用过度的疼痛。没错。我强暴沙贵的事,是现实。也就是说,阿守和沙贵可能先回去了吧?
依稀还记得自己将沙贵背到游泳社的办公室里。但是在那之后,自己为何会在教室中就完全没印象了。或许是因为正树在精神和肉体两方面的精力都已经消耗殆尽,才会在回到教室休息时,不如不觉地睡着了吧!
   “我真没用。”正树嘴里念念有辞,有气无力地踏出步伐。虽然他不想回家,脚步却下意识地选择了平常的通学道路。
他看看周遭。即使发生了那么多事,林荫下的道路与街角的便利商店都没有丝毫改变。而自己和沙贵在此嬉闹漫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大概还是最近吧?此刻想来,却好像已经隔了好多年。
自从那天,碰到阿守之后…..当阿守知道自己和沙贵并非真正的兄妹之后,突然间,自己的一切就全部转变了。原本全然不知女性的自己被半强迫地舍弃童贞,甚至还尝试调教奴隶的滋味。最后,终于将毒牙伸向深爱的妹妹。以自己的手撕裂比任何人都来得重要的天使羽翼,使她成为淫乱的堕落天使。
罪恶感当然是有,但他却不会觉得不可思议或感到任何后悔。因为不论是什么原因,这件事的发生,都确实是发自自己内心的希望。而今,曾经这么满足正树欲望的波涛。现在已如幻象般褪去。只是,他仍然痛切地感受到这一切将不会就此结束。卑劣的自己,是不可能不受到惩罚的。
   “我回来了!”正树在门口喊道,顺势瞥到沙贵的鞋子摆放在玄关。她果然比正树还早回到家。
‘如果现在见到沙贵,该怎么办才好呢?’就在正树怯儒地犹豫着要出去或是去麻理家时,电话铃响了。
   “喂,这里是峰山家。”正树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就已晓得对方是谁。
   “正树,是我,阿守。”
   “嗯…..”
   “今天真是有趣呐!”
   “…..”
   “今天是我最相信你是我至友的一天。因为你,我才能够确信我所做的都是正确的。从现在开始,我也没必要去调教什么奴隶了。”
   “哦…..是吗…..”
不如为何,阿守莫名地兴奋。看过阿守与沙贵性交后的阿守,和之前冷酷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人。
   “当然,对于之前我用卑鄙的手段胁迫你的事,我必须向你道歉。以后我不会再做了。可是,最后还有一件事…..这是最后一次,我希望你能照做。不,这可以算是你应尽的义务吧!”
   “义务?”
从话筒传来的高压式语气与往常并无改变:“正树,如果你和我一样,是属于非理性道德世界的人,就有来观看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成果的义务。不是吗?”
   “…..”
   “两小时后,到我母亲的医院来,门没有锁。那时,你会看到真正的我。”
   “我…..”
   “因为这也是你的义务。不,你不用找理由了。我要让你看见我真实的一面。你一定要来,我会等你,正树。”
第七章 命运的轮
两小时后,在医院中,等待着正树的,是危险,抑或破灭?不论阿守所说的真实为何,最后都一定是如此。自己所做的事,终于要得到报应了。 还有两小时…..正树躺在房间的床上,闭上眼睛。现在,在他的心中,竟感到不可思议地平静,几近透明。
(峰山同学)
(峰山)
(正树)
似乎传来了呼唤正树的心的声音。那是到目前为止,和正树有关系的少女们。是错觉吗…..不过,也没关系。正树在心中默默地回应她们。
(峰山同学,像我这种被虐狂女人竟然执起教鞭,你会轻蔑我吗?)
亚子老师,即使到现在,我还是你的支持者。认真知性的亚子老师固然很迷人,但我知道老师的另一面后,更加觉得老师深具魅力。我很清楚,老师和我发生关系是受迫于阿守。但是,老师是我初体验的对象这件事,我可是常暗自在心中对班上同学吹嘘呢!
(峰山,我…..)
令子,你什么也不用说。我和你,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伙的。正如阿守让你察觉你自己的本质一样,我也被阿守动摇了我心中的某些角落。可是,令子,你真的只要当我们的奴隶就好了吗?你不需要真心喜欢你的男人吗?
(…..)
我从以前就觉得你好可爱。假如没有阿守在的话,说不定我…..不,由我说出这种话是违反身份的。
(正树,告诉我实话。我们是朋友吗?还是…..)
麻理,你开导了我许多,可是我觉得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永远都会是你的朋友。
(不要说了,太难为情了。)
对不起,你比我坚强太多了。你又坚强,又温柔…..
(峰山,是我的错吗?)
美加…..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才好。那次之后,我没有再去过你的店。你到现在还喜欢阿守吗?如果是的话,你的爱是无人可比的。你一点也没有错。
在正树心中,她们都丝毫没有责怪正树。也许这是正树本身逃避责任的想法,也或许是她们对正树即将受惩罚的哀怜。其实,无论是什么都好,反正两小时之后,一切终告结束。
但是…..:
(哥…..)
沙贵!只有和你,我不想就此结束。
你认为我对你的苛虐是代表我愈来愈深的爱意而悦然接受。对于义无反顾地爱我的你,我尚未表达我真正的爱意。也许一切已经太迟了,但我…..
正树匆匆起身下床。
沙贵的房间就在走廊对面。对现在的正树而言,就连敲门,都不禁令他感到踌躇。尽管她一直以来,都是在这么近的地方,正树还是紧张得手直发抖。
   “沙贵。”正树小声轻唤道,房中立刻传来有人的动静。
   “谁?”打开门的妹妹似乎有些疲倦,却看不出曾有哭泣或情绪失控的样子。
   “可以和你聊一下吗?”
在一瞬间,沙贵的眼底浮出警戒的神色,但又随即恢复轻柔的笑容,“当然可以。进来吧,哥。”
沙贵的房中,总是飘着柔和的甘甜香味,是个有着小女孩风格的可爱房间。床和桌子之间,还摆放着大型的填充熊玩偶。
正树靠着床沿坐下,沙贵则坐在置于地板的坐垫上。以前两人彻夜在房中玩扑克牌、或起劲地聊漫画和音乐的话题时,总是这样坐着。
   “哥,怎么了?”沙贵的语气像在激励看来十分郁闷的正树。来到这里还在依赖妹妹,使正树觉得更加不好意思。
   “阿守叫我去他母亲的医院…..他说要在那里让我看见他的真实面目。”
   “怎么一回事?”
   “好像是要告诉我他一直胁迫我的理由,或是我们目前所做的事的结果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阿守他威胁哥哥吗?还有你们所做的事,是什么事?”
正树把心一横,将一切说出。包括他被威胁如果不照阿守说的去做,不只自己、连沙贵也会被退学的事;还有,把导师和学妹当成奴隶对待的事;还有后来,阿守不知为何总是能掌握自己的行动,和常把‘舍弃道德,依自己的欲望而活’等话挂在嘴边的事…..
   “我在下知不觉中受到阿守的影响,连喜欢阿守的女孩子都被我残忍地虐待。那时,我的理性断了线,完全不受控制…..”
正树凝视着沙贵,沙贵连附和都忘了,全神贯注地听着正树的话。她似乎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才来沙贵这里。”
   “嗯…..”
   “那么,哥一点都不喜欢沙贵,只是因为受了阿守的影响,才会对沙贵做那种事。”
   “不…..那是…..”
   “沙贵好痛,也好害怕,而且没想到还要让阿守做那种事。可是,沙贵对哥…..”沙贵说着,眼里已不禁涌出泪水,“其实我可以了解。因为哥也和沙贵以外的女生做,所以沙贵大概并不特别…..可是…..”
   “不,沙贵,听我说,我…..”
   “我不想听!”沙贵吼道,她掩住双耳,缩起身子,“哥,你是特地来说这些的吗?想说沙贵的感情造成你的困扰吗?因为沙贵你才会被阿守胁迫,因为沙贵你才…..”
   “不是!”正树手一揽,抱紧沙贵娇小的身躯。
   “沙贵,我爱你…..”
   “哥…..”
   “我的感觉一直都和你相同。从小时候开始,我的眼里就只有你而已。在偶然间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可是,就算这样你还是妹妹…..所以我只好一直压抑住自己的情感….”
   “…..”沙贵在正树的怀抱中,说不出话来。
   “我对你做了那么可恶的事,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只是,等一下去找阿守之后,不知道会变成怎样…..”
   “什么意思呢?阿守会对哥做什么吗?”
   “具体的方面不太了解。可是,我以前所做出的事,是被人痛殴痛扁…..甚至被杀 都弥补不了的坏事…..”
沙贵的肩膀颤抖着。
   “所以在最后,我想告诉你我真正的…”
   “不要!”沙贵突然推开正树,“这样太狡猾了、这种时候突如其来的告白,沙贵是没办法相信哥的,所以…..”她话声稍停,湿润的双眸朝上望着正树,“去见那个人….去见阿守,把事情解决,然后再告诉我一次。不是受阿守的胁迫或影响,而是以哥本身的心情,告诉沙贵…..那样,沙贵才会相信。”
   “沙贵…..”正树爱怜地抚过沙贵的长发,“我知道了。那么,我去见阿守,解决全部的事。”
   “你会平安回来吧?”
正树只是无言地向沙贵露出微笑,然后转身向门囗走去。
   “等一下!”沙贵突然叫住正树,“哥…..等一下…..说不定…..说不定这是最后…..”正树一转过身,看见沙贵正以颤抖着的手解开身上的睡衣,“再抱沙贵一次…..”
   “沙贵…..”正树以眼神问她‘真的可以吗?’,沙贵毅然点点头。
   “不管怎样过份,都没关系。沙贵会随哥喜欢…..”沙贵说着,自动躺到床上。虽然她害羞地用双手遮掩着脸,但高峻的乳峰却由敞开的衣领间露出,“那时在游泳池畔所说的事,是真的。沙贵常常一边想着哥,一边在这张床上,做那种事…..”沙贵遮覆着脸,继续一脸难为情地表白着:“沙贵总是心想着有一天哥会在晚上来沙贵的房间,像刚才那样,对沙贵说‘我爱你’…..然后,沙贵和哥就…..”
一瞬间,正树胸中的血液整个沸腾起来了。
   “沙贵!”他跳上床,移开沙贵用以覆面的手。沙贵紧闭着的眼睫毛,还有微张的唇,都在微微地发抖。正树在沙贵的额头,眼脸和脸颊上,点点落下他的吻。
   “哥…..”
正树继续着,他在沙贵温软的唇上覆上自己的,温柔地吸吮之后,用舌尖轻轻地分开。
   “嗯…..”
正树以舌头推开牙齿,缠绕上沙贵有些迟疑的香舌,使沙贵不禁发出嗯嗯的鼻音。正树更加深吻,时问长得两人都几乎喘不过气。正树的脑中渐渐开始麻痹,手自然地伸向沙贵的胸部。
   “啊…..”沙贵震动了一下,但马上又乖巧地让正树抚摸自己的乳房。虽然这不是正树第一次爱抚,正树却紧张地手直颤抖。他稍微施力地揉搓,并用指头逗弄中央的乳头。沙贵似乎是敏感体质,乳头立刻就坚硬了。
   “啊…..不要…..”
正树以指尖转动乳头。他一面双手一起动作,一面将嘴唇移近乳头,将硬挺的粉红色乳头含住后,便忍不住用力吸吮。
   “啊!啊啊…..”沙贵娇喘着,轻轻地磨擦正树的身体,向他撒娇。她的呼吸变快后,正树发现手中的乳房也随着上下摇摆,连身体也愈来愈热。正树的手往下移动,滑过腹部,在白色的内裤上触摸后,沙贵呻吟出声,全身顿时失去力气。
   “可以吗?”
   “嗯…..”
正树将手伸入内裤,那里早已柔软湿濡,正等待着正树的抚触。正树以手指在肉缝上划了几圈后,沙贵就顶起腰,仿佛在恳求着更深的刺激。正树的手指,也在同时碰触上湿滑的黏膜。
   “沙贵…..”和自己做,竟能够带给沙贵这么大的快感。
正树抬头一看,沙贵闭着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样。那是将身心都交给正树,神智全部集中在正树的爱抚上的表情。正树看着,忍不住一口气将沙贵的内裤褪至膝盖下,身体缓缓地通过左右脚踝。最后,只有睡衣还留在肩膀和手臂上,沙贵的乳房和私处都尽收正树眼底。他分开膝盖,只见那里已因溢出的蜜液而泛着水光。
   “被吸胸部有快感了吧,沙贵?”
   “讨厌…..”沙贵倏地脸红,但是,被正树说中难为情的话的瞬间,穴内又渗出了蜜汁。
   “沙贵,你真可爱。”正树像要安抚害羞的沙贵似地抱紧她,然后再度将手指贴上肉洞。这次他由肉缝慢慢朝里头侵入,进入沙贵温暖的内部。
   “唔…..”沙贵的下半身向内缩起,几乎要吸进正树的手指一般。
好棒…..啊,已经可以进去了。
正树的男根,从刚才就想要沙贵想得不得了。沙贵并末被绑起,也没使用电动棒或任何道具,完全没有不正常的行为。但是,与以往全然不同的感觉,现在正灼热着正树的胸口。
   “哥…..我爱你…..”沙贵低声说道。她自己竖起膝盖,将双脚左右分开。于其中颤动的肉洞十分可爱,里面还不断地涌出蜜汁,使沙贵屁股下方的床单形成了圆形的水渍,缓缓地向外扩散。
   “像尿尿一样。”
   “讨厌!哥哥笨蛋!”沙贵轻捶正树的臂膀,两人就像普通的情侣般地在床上嬉闹。一会儿,也许是察觉到了正树的需要,沙贵自己含住了正树的男根。
   “好棒,哥的好粗…..好硬…..”含满了阳具的小小嘴巴,拼命地上下移动。贴心的舌头,仔细地舔弄正树敏感的部位。
   “嗯…..”强烈的快感,让正树不禁呻吟出声。沙贵听见后,以高兴的眼神,看着正树。
‘哥,这样有感觉吗?沙贵做的,舒服吗?’闪亮的眼睛仿佛如此诉说着。
任沙贵做下去的话,恐怕会持续到射精吧!正树抬起沙贵的下颚,让她仰躺。
   “要进去了。”
   “进来…..”
正树的男根略为向沙贵体内埋进。可以和最心爱的沙贵合而为一,正树再次感到深深的感动。
   “唔…..哥,哥…..啊啊…..”沙贵的体内仍然狭窄。或许是因为不舒服,沙贵不断喘着气,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抽离了一般。
   “啊…..唔…..啊啊…..”完全结合后,沙贵的表情和声音却都变得娇甜。正树的男根似乎很令她舒服。
   “可以动吗?”
   “嗯…..啊啊…..”沙贵以手掩口,压住自己的声音。
   “怎么了?”
   “好像快忍不住叫出来了…..但是…..爸妈都在下面…..”
   “啊!对了!”正树根本完全忘了,“怎么办?这样很辛苦吧?”
   “不,这样没关系。哥,不要停。”
   “啊…..唔…..嗯嗯…..”沙贵边摇着头,手紧紧揪着床单,拼命地压抑呻吟声。但是,缩紧住正树男根的那里,却似乎变得愈来愈舒服。正树看着忍住声音的沙贵,又觉得好像在做变态的事一样,愈来愈兴奋。
只因为对方是沙贵,就能这么亢奋吗?是啊…..性爱不是形式,心情是最重要的。
   “沙贵…..我…..”
沙贵感觉到正树的肉棒又再增大,便对他点点头,“快…..哥…..让我泄…..”
   “沙贵…..”正树迎向高潮。
   “啊…..啊啊…..哥…..”沙贵也忍耐不住,不断地呻吟出声。包裹住男根的肉壁,似乎又增加了厚度。
   “哥…..啊啊…..啊…..”沙贵的内部火热地收缩。从大腿开始,全身都像被浪涛拍击般地颤抖,口中也喘息不断。
受到沙贵达到高潮的刺激,正树也泄了。在比内部更里面的内部,深达子宫前端的地方,正树送入大量的精液。
   “哥,沙贵会等你回来。”沙贵朝着正树的背影,不停地呼唤道:“我会等你,所以,绝对要回来!”
无法做出‘一定回来’的约定,正树心情沉重地走出大门,向医院走去。印象中夜晚的街道从来没这么安静过,夜空中也没有月亮。虽然离秋天的到来还很久,不见人影的医院却寒冷彻骨。
正树把手扶上门把,发现正如阿守所说,门并末上锁。正树慢慢地穿过走廊,朝诊疗室走去。等候室一片黑暗,但诊疗室的门缝中却透泄出灯光。正树正想开门时…..
   “峰山…..正树?”黑暗中,不知什么人呼唤正树。正树吓了一跳,赶紧回头。
   “你是…”
   “不记得我吗?我是这里的护士都筑菜摘。”
正树缓了口气。他当然记得,她就是在这里的诊疗台上,和阿守的母亲做同性恋行为的那位吧。这点正树当然没说出口,只答了声‘是’。
   “来这里…..”菜摘把正树带到办公室,就是那天正树偷窥草摘和静子进行同性恋行为的场所。布帘的后方有人影,大概是阿守和母亲静子吧!里头矶哩咕噜地,好像在小声地讲话。
   “那个…..”正树不懂菜摘把自己带来这里的意图。
   “我…..过了今天晚上,就要辞职了。”忽然,菜摘开始悄声说道:“我…..以前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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