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刑房里立刻象是个男浴池,乱哄哄地,不少人已经脱了个精光,还有好些人提着裤子排队等侯。这些绿营清兵平时打仗不行,干这种事情是拿手好戏。再说,这次虽然是曾国藩的团练打败的太平军,但他们这支绿营部队也跟着在荒郊野外跑了半年,大家都好久没有沾女人了。
萧梅韵虚弱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又痛苦地立刻闭上了美丽的眼睛,“天父天兄啊,让我死了吧!”她祈祷着。
她闭上眼睛,但身上所有别的感官都反而格外敏锐。清兵们一个个扑到她的身上,每个都象野兽一样地折腾。萧梅韵的下身像着火一样,每一次抽插都是酷刑。胸部也被那帮家伙揉着、搓着、吮吸着、撕咬着,乳头钻心地痛。有些还没有轮到的人甚至掏出硬起的阳具在她脸上乱蹭,骚臭的气味让一向有洁癖的她心不已。更屈辱的是有几个清兵还将溅射出的浊白精液射在她美丽的脸庞上,然后又捏住她下颌,强迫她张开樱唇,将硕大的阳具捅入她的口内,直至咽喉,逼她咽下那屈辱的液体。他们还用各种下流不堪的语言污辱她,倒把她说成淫荡不堪,让萧梅韵听得面红耳赤。
萧梅韵意识到,自己的惨叫和怒骂只能让这群暴虐的清兵更加兴奋,于是紧咬嘴唇,拼命忍着。
忽然,萧梅韵又感到有人在背后按住了自己的腰部两侧,她还没有回过神,就被人将臀部抬了起来,她恐怖地感到,已经有人把阳具顶在肛门上。
“啊┅┅不┅┅”萧梅韵终于喊出了声。
王伦这时揪住了她垂下的柔发,抬起了她秀美凄艳的头,狞笑着问∶“怎么样?伪幼王朝什么地方逃了?”
萧梅韵流着屈辱的泪,倔强地紧紧咬着嘴唇,一缕鲜血沿着嘴角流下。“畜牲!”萧梅韵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向身前的王伦。
王伦暴怒,一拳重重地击在萧梅韵柔软的乳房上,萧梅韵喷出一口鲜血。
屈辱的剧痛从后面袭来,由于双腿被绳索拉得大张开,萧梅韵一点抵御的能力也没有,她只有泪流满面,忍受这前所未有的 辱。
有的清兵本已经轮到一次,现在又褪下裤子,跑上来鸡奸。一个清兵刚退下了,又一个清兵马上接上去,殷红的鲜血和着大量浊白的精液沿着萧梅韵雪白浑美的大腿内侧一直流至那细巧精致的足踝处。
刘耀祖和王伦又逼问了萧梅韵多次,但痛苦不堪却顽强的她还是只字不吐。
不知过了多久,一众禽兽般的清兵都疲惫不堪地停止了对勇敢顽强的女俘极暴虐的奸淫,喘着粗气,满足地看着被屈辱地悬吊着的美丽裸身。萧梅韵一动不动,微弱地呼吸着,兽兵们的混浊精液自她的嘴角流了出来,而傲美的乳房上,撕裂流血的阴部与肛门处,到处都是残留的精液痕迹,晶莹汗水布满了她的每一寸洁白肌肤。
经过如此暴虐的奸淫,这被 辱后的胴体却仍然美得眩目,美得让人心碎,这不禁让围住她的一干禽兽们惊诧不已。几个清兵上前去,解开了萧梅韵的双足与双手,被 辱得昏死过去的她“砰”地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上。屋里的人都穿好了衣服,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津津有味地评论着。
刘耀祖此时说∶“把她带回牢去,给一些饭,今天晚上不许有人再碰她。这是要犯,如果根据她的口供抓住伪幼王和洪仁 ,咱们绿营就大翻身了。明天我还要亲自审问。”
“喳!”大家异口同声回答。
王伦又乖巧地说∶“因为是要犯,今夜不得已允许大家用棍刑,可是不得说出去,不然谁也脱不了干系。”
“喳!”萧梅韵被拖了下去,只留下身后一长条斑斑血痕。
第二天一用完了午膳,刘耀祖又穿着青衣小帽来到刑房,官服顶戴太不方便了。他坐在太师椅上,王伦和四个打手在旁边伺候着。几个亲兵在门口听令。
“带女犯!”刘耀祖下达命令。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萧梅韵身上细细作文章。如果让她招供,抓住幼天王,他起码可以升作提督。
萧梅韵虽然经过昨天一天的酷刑和轮奸,可是她一生戎马,身体健壮,勉强吃了两顿饭,休息了一夜和一个早上,到底恢复过来一些。
一被架进屋内,萧梅韵不禁觉得自己想哭,可怕的蹂躏又要开始了。她连王伦和刘耀祖的脸都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住这次的折磨。
萧梅韵身上罩着一件薄薄宽宽的灰色囚袍,赤着双脚,乌黑的长发披在半裸而雪白匀美的肩上。高耸的胸口一起一伏,两个乳峰的美丽轮廓显现出来,苍白而略显憔瘁的脸上,有一种凄婉而动人的艳色。
刘耀祖欣赏了一番美丽的女囚,又说∶“今天本镇要好好地审问你。好多大刑你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如果识相,就赶快招供。不然让你吃尽苦头之后,我再把你赤身裸体骑上木驴,在这一带三镇九乡游街示众,最后在大营门口一刀一刀地剐了,给我祭旗。”
萧梅韵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抽泣了两声,两行珠泪顺着苍白秀美的脸颊淌下。
“哈哈!”王伦笑道∶“害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快招!”
“呸!禽兽!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是不会招供的。”萧梅韵止住饮泣,咬了咬银牙,倔强地说。
王伦一示意,打手们上前拽下了女俘身上的袍子,那底下什么也没有穿。萧梅韵没有象昨天他们第一次剥她衣服那样挣扎,倒显得平静而从容。她也不再用手护住自己的私处和胸部,而是挺直了满是伤痕的身子,一丝不挂地站在地上,抬起一只玉骨珊珊的纤手,拂了拂垂在那洁白珍美的秀额上一缕秀发,然后还甩了一下乌黑美丽的长发,顽强地抬起头,昂然怒视刘耀祖。
刘耀祖大怒∶“给我将这个悍妇吊起来!”
打手们恶狠狠地扑上来,萧梅韵又呈人字体,被悬在了刑房中央。
第四章酷刑
萧梅韵被直直地吊在铁梁下,看着眼前十来个昨天刚刚蹂躏过自己、今天又跃跃欲试的清军官兵,再看看刑房内到处摆放着的刑具,不禁垂下了头,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刘耀祖此时背着手走到刑房中央,对众人说∶“本镇曾经看过一本异书,叫《研梅录》,是明朝人周纪成所著,里面专门讲如何捶讯女犯。”
王伦不懂地问∶“这种书,如何起这样雅的名字?”
刘耀祖有了卖弄学问的机会,非常得意。他摇头晃脑地解释说∶“这本书开宗明义,说到∶梅花固清香,非置于钵内仔细研之碾之,其馥郁不发。女犯虽娇弱,非缚于厅前严酷拷之捶之,其内情不供。这个周纪成原是前明东厂的一个主管,专司钦犯及其家属的审问。他在鼎革之后隐居山中,写下这本奇书。”
屋内众人都佩服地直点头,眼中都充满了好奇又兴奋的神情。
刘耀祖又笑了笑,说∶“现在我们给她用个这本书里的一个刑罚,叫作雨浇梅花。”他接着便指挥打手们行动起来。
吊着的萧梅韵也把刚才一席话听在耳朵里,知道即将面临的是比昨日更凄惨的命运,不觉深深吸了口气,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突然,她的乌黑的秀发被人一把扯起,猛然拉向背后,使整个脸仰了起来,一张黄裱纸盖到了上面。接着,有人在朝黄裱纸上浇水。纸被细细的水流浸湿,封住了萧梅韵的口鼻,令她几欲窒息。
王伦看见悬立的女犯被迫仰着头,痛苦地挣扎,赤裸高耸的美丽胸脯困难地一起一伏,连忙对刘耀祖说∶“大人,别憋死了。”
刘耀祖笑而不语,走上前去,踮起脚,在黄裱纸上撕了个口子,正对着下面的嘴,萧梅韵立刻停止了剧烈的摆动,从撕破的口子处贪婪地呼吸。旁边的打手拿起舀子,水朝着她的嘴浇下来。
萧梅韵的裸身猛然一仰,身旁立即上来两个身强体壮的清兵,一个按住她的腰,一个抱住她的胸,满头的秀发被人从后紧紧地抓住,脸仰着,怎样挣也挣不脱。她的鼻孔依然被薄薄的黄裱纸蒙住,想用嘴喘气,但水每浇一阵才停一下。
她越是憋得慌,越是拼命张嘴,水喝得越多,“咕嘟、咕嘟”喝个不断,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涨破一般,万般的痛楚令她雪白的裸体一下一下不断地抽搐。
“哈哈,真能喝呀,一桶都下去了。再来一桶!”王伦看见萧梅韵的雪白的肚皮已经鼓涨了起来,象孕妇一样,不由兴奋得大叫。
又一桶水提到刑架下面,王伦亲自拿过舀子,只半柱香的功夫,全都灌了下去。
萧梅韵的头发被松开了,黄裱纸也拿了下去。痛苦万分的她满身是汗,低着的头,喘息着、呻吟着,肚子已经比孕妇临产时的还大。看见她这个样子,屋里的打手们都开心地狂笑起来,还用污言秽语打趣。
这时,打手们又依照刘耀祖的命令把一个大木桶放在萧梅韵被分开的双腿下方。萧梅韵突然感到后面有人推住她的腰,然后,刘耀祖亲手提起一个大木槌,走到女俘的身前,狠狠地一槌击在萧梅韵隆起的腹部。
“啊呀!”萧梅韵一声惨叫,清水混着鲜血从嘴里猛然喷了出来。尽管两腿被拉得大张开,她还是下意识地想收紧下身,但当刘耀祖又一次重重地将大木槌击在她的肚子上的时候,她喷着血水,终于失禁了,屎尿都溅了出来了,落在下面的桶里。
刘耀祖不停地一槌一槌击在萧梅韵柔软的腹部,泪流满面的女俘一面痛苦地呻吟,一面排泄,直到她的肚子复原,下面的木桶也满了。
刘耀祖让两个打手把盛着粪尿的木桶抬到奄奄一息的萧梅韵面前,用扇子抬起她的下巴说∶“怎么样?想招供么?如果不招,我让你把这一桶再灌下去。”
萧梅韵虽然长期过着军旅生涯,但是出名的洁癖。即使出外作战,她的营帐也总是一尘不泄,每天要找水沐浴。现在眼前这残暴的禽兽却要把这一桶恶臭扑鼻的粪便灌她的口中,她实在受不了。但是一看眼前刘耀祖和王伦这两个人得意的样子,她的倔强脾气又来了,美丽的囚徒用力昂起头,眼中满是凄艳的愤色∶“畜生,我命都豁出去了。还怕这个吗?你们来吧!”
“好!好!来人,给我灌!”刘耀祖怒冲冲说毕,退到太师椅上。他也有洁癖,不愿自己溅上屎尿。
几个打手围了上去,萧梅韵的头发又被拉向后面,脸仰起来,一张浸湿的黄裱纸蒙到脸上。然后,他们将一个漏斗插在萧梅韵的嘴中,直捅入她的咽喉里。
为了最大程度地折磨、 辱这顽强而美丽的女俘,这一次灌得极其困难和缓慢。悬吊在铁梁下的萧梅韵哭叫着,拼命摆动着赤裸动人的胴体,要两个人使劲抓住她的头发,才能让她把脸仰着。有时她从嘴边呕吐出来,淅淅沥沥滴在下面桶里,还要重新灌。最终,一大桶粪便全然灌进去了,她的肚子又鼓得老高。
这一次,王伦亲手抡起了大木槌,一下一下狠狠地击在萧梅韵再度隆起的腹部,当粪水自女俘口中、身体下面喷溅、排泄完毕时,萧梅韵停止了哀鸣,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