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那奇怪的衣服空隙里,他的手指在里面滑动着,他找到了她光光的像山丘的一样的阴阜,以及那阴阜上的皱摺的裂缝,他的手指更加急切地深入,触摸到她的阴蒂,当他紧紧地捏住它时,她开始炽热起来。他继续滑动着手指,终于伸进了她的阴道内,并不停地用手指在阴道里抽插。那湿润的、软软的光滑的阴道紧紧地吸吮着他探索的手指,就好象他的嘴吸吮她乳房上的乳头一样。他一直这样吸吮着,抽插着,已经感觉到她在他的攻击之下开始颤抖起来。
他呼吸急促地停了下来,看看她的脸,对她说∶“脱下这该死的东西。”
“不。”她睁大她那充满热情和欲火的眼睛,坚定地拒绝说,“我们发过誓,我们一旦穿上这‘开夫达’,就再也不脱去。”她摸着她身下的那条带子似的衣服接着说∶“在我们这个部落里,如果这样做是最大的不忠诚。”
他不知道她使用的那个词,但意思很明确。他粗鲁地把她推开,以便能看看怎样才能对付穿着这样东西的她,对如何玩弄她的身体,他一点也不感到惭愧,因为如果他不这样继续做下去,他就会被处死。这种意识使他很兴奋,这符合人类生活中的最高境界。
当她四肢摊开地躺在垫子上时,她的双腿分开了,使那带子之间的裂隙变得很宽,并且她那黑黑的、十分淫荡的、闪闪发光的阴阜在他的面前裸露出来。他用手指打开她的阴阜观察。她的反应一点不忸怩、做作,她所知道的只是很放纵的欢乐。当他粗鲁地摸弄她时,她弓起了背,发出呜呜的快乐声。他也看到她的下面也涂了色彩,也许那儿的皮肤被泄过色。她的阴阜像草莓一样的紫色。他尽可能地打开她的阴道口,使它变得很宽,以便能深深地窥视里面,他看到那儿的颜色是自然的深红。
他轻柔地、自由自在地玩着她的阴蒂,它还没有完全变硬,发出粉红色的光泽,威尔笑了起来,低下他长满男子汉气魄头发的头,开始吸吮她的阴蒂,直到她开始扭动起来。
终于他向前靠近她的腿,他的阴茎勃起着、抖动着,需要满足。她抬起腿向后曲起,这时他开始要插进去了,他现在已不顾死活了,他也不管开始看到她时,这个女人给他的伤害,也不想对珍妮的气愤了。他已不顾任何事了,只是体验着、感觉着他身下这个女人火热的部分,在那里他可以得到满足,得到放松。在她的两腿之间有一团火,尽管这团火可以被他的屈辱浇灭,也可以使他死亡,然而他必须弯身向前,燃烧,然后才有结局。
他的阴茎向前推进,进入,当他平稳地插入时,它的阴道令人销魂地包围着他的阴茎,紧紧地挤压着他的阴茎,使他的阴茎四周有一个相同的压力。肯定不经常有男人进入她的阴道,他猜测,因为她的阴道很紧。他的阴茎终于完全进入她黑暗的、火热的阴道内,紧紧地粘着它,然后威尔轻轻地摇动着,向外抽,然后再深深地插进去。
他一边把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内,一边骑在了她的身上,他在她的身上就象是最后一次性交,当他的阴茎拔出时,他没有带回任何东西,于是他更加野蛮地一次又一次抽送着,因为他要满足自己的需要,完全在这其中陶醉、麻木,然后她们要怎样就怎样。除了这性交、喘息和身体的撞击,在他的生活中任何事都使他失望,他不会对这个性伙伴让步。
只有一个女人会使他象这样完全彻底地满足自己的性需要,在他给她一种满足同时,她也使他得到满足,但是她却喜爱她该死的丈夫。威尔又开始嘲笑这些想法。和那个亚玛贞人首领性交就象是对性交的告别、对生活的告别一样。他感觉到她在抬起、迎合他,然后又落下。突然世界开始旋转,他已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高潮过后,他还在那儿弓着腰,他的阴茎渐渐地在她的阴道里平静下来,偶尔还有高潮过后的抖动。他的腹部感觉到很温暖,也很清爽,经过激烈的搏斗之后,他有一种平静之感。
使他奇怪的是,她把他推下来,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同时抚摸着他的颈子。她能感到他已败下阵来了,因为他已接受了她们不平等的对待,她完全战胜了他,掌握了他的未来,只除了他的思想是自由的。
在她的脸旁,他的肩膀泛着光。因为他们的热度,他的皮肤上流着象水晶似的汗珠,发着彩色的光。现在她正吻着它们,用脸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翻过身来,爬到他的身上,感觉着在她身下的潜在威力。
“我一直不后悔我们的方式。”她说,“我们有我们的目的,而这是一个好的目的。”
“不要给我你的乳头,亲爱的。”他懒懒地,带有侮辱性地说,头远离她,尽管他们还在紧紧狂热地搂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然后她说∶“我现在必须在你身上做点记号。”
“什么记号?”他不耐烦地问道。
“一般我们允许吃止痛药的。”她说。
他睁大了黑色的眼睛,毫无兴趣地看着她。她看到一些小小的金属片在他褐色的虹膜里闪光,由于很近,她可以看到他的一只眼睛有一点古怪,好象从前它受过伤。
“我们用这种方式做一个记号。”她说着,裂开嘴,露出她的牙齿。
他注视着她,他看到了她上面的大齿,它有一般牙齿的两倍大。
“他们都留有记号。”她困难地说,“我现在必须把它注射到你的皮肤里,表明你是属于我们的,没有人敢碰你。”
“你发疯了。”
“我是发疯了,狼,这是我们的方式。”
“一直到我死?”
“在你死之前,我的好朋友,我希望你能活很长时间。你的身体是一棵成熟的大树,我们希望能时常吃到它,享受它。并且根据你今天晚上的表现,我不认为你会不愿意。你对女人来说很有价值,狼,你可以给我们带来有意义的生活,同时,我们也会令你感到很满意,现在,你想要止痛药吗?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他看了她好长一段时间,然后把头往后落下,闭起了眼,“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他的声音显得很无奈,“我想最后的结果不会令你满意。”
她坐起来骑在他的身上,她的手摩擦着他裸露的皮肤。他感到她的皮靴冰冷地抵着他的身体两侧。她又拿起他的手,握了一会儿。
当她咬他时,他随着那疼痛跳动了一下,她用她的犬牙咬进他大拇指软软的肉里。她紧紧地咬着不松口。他在她的身下紧紧地绷着身体,同时忍受剧烈的疼痛。然后渐渐地、缓慢地,她松开了她的牙齿,他也放松了下来。他几乎疼昏过去了。
威尔睁开双眼,好象是刚刚从疼痛中恢复过来。她的眼睛朝下看着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没有一点敬佩的神色。她一直抓着他那只手,现在她把那只手抬起来,使威尔能看到她为他做了什么。
青蓝色,那种色彩漫漫地浸入他的大姆指,那尖牙咬过的地方由深红变成紫色,然后又变成蓝色,威尔痛苦地看它,然后抬起眼睛,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你觉得你不喜欢和我们在一起,”她的声音很动听,“并且不让我们感到快乐,那么,我们将像除去一条无用的狗一样除掉你,所有的男人都这样,但我告诉你这一点,狠,我恨高兴你使我感到很快乐,实际上,你是我这么长时间里碰到过的最满意的男人,好象你有女人的内涵,尽管你有男人的身体。”
“什么时候那快乐才结束呢?”
她耸耸肩,“任何事都有它的结尾,这定律是无法改变的。”
她突然站起来,走到那墙壁前,按了一下按钮,过了一会,那门打开了,一群卫士走了进来。威尔不想麻烦盖住他身体,这似乎毫无意义,他就躺在那垫子之间,他的手悸动着,他真想知道怎样才能洗刷她那该死的牙印。
那些卫士不情愿地跪在他的身边,在他的颈子上套上一个项圈,那是一个冰冷的金属圈,她们很小心地把他的头发捋到那圈子后面,使项圈压不到头发,然后她们要他站起来,当他用眼懒懒地看着她们时,她们就拉扯着他颈子上金属项圈的链子,那铁圈的内侧很粗糙,有很多刺,因此当她们拉扯那链子时,那项圈就摩擦着,刺着他的颈子。
他只得站起来,他脱下的裤子又被还给了他。和他刚刚做过爱的那个女首领站在后面,斜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地微笑着。
“和我们在一起,为我们服务,是不是很难受?”她问。
“假如我们俩处境换一换,你会感觉怎样?”威尔反击道。
她仰天大笑起来,“那违背自然法则,”她说,“很显然男人比女人更需要经常地做爱,并且男人也很少有自我控制能力。同样,如果我们能使你感到舒服,满足你的需要,那么你就会高兴,我们所有人也会感到高兴,你这条来自另外城市的狼,我保证你不会清闲,你现在过来,承认这个主意使你感到很高兴。”
“你可以有一个精神崩溃的男人,但你不要认为我会加入你们的行列。”
威尔加重语气说道。
“你会象我们希望的那样去做的,现在我们是你的主人,我们就是贵族,所以你感到为我们服务应该是你的骄傲。”那首领的声音就象鞭子一样。
“如果你使我发疯,亲爱的,你将发现我唯一的用处就是那六尺长的躯体。”
“你是个傻瓜,然而我会用我的方式对付你,把他带走。”
威尔被带出了房间。
激情狂想曲(4-2)
珍妮对她的衣服很满意,但痛恨她的长头发,她把她的长发卷在衣领里,尽可能地藏起来。现在她正站在那幢楼房的墙脚下,她的心在剧烈跳动着,她相信她们一定把威尔抓到这儿来了,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应该离开,乘着夜色的掩护逃走,找一个人问问去哈夫威的路。但她不能这样,她虽鄙视他,他也的确惊吓了她,但她不能把他丢在这儿一个人逃走。他是为了救她才做了俘虏的。
当她第一次在费的公司碰到他,第一眼就不喜欢他。当他刚才一开始出现,并且那么野蛮地对待那些绑架她的愚蠢而又可怜的孩子,更便她对他没有好感。但他对这个老城还是很危险的看法是对的,的确,比她想象的更危险。她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感到很不舒服,很无知,什么也不知道。
她很清楚那不停地有卫士和哨兵进进出出的门是那幢大楼的入口,她绕到那建筑物后面,奇怪的是那儿只有很少的几个女人在那儿,她们守卫着的范围太大,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已有人来到她们的领地。
珍妮很有耐心,终于她有所发现,有路通向那楼房上部的外面。
她离开抓住她的那群该死的年轻人时间越长,她的头脑也就越来越清醒、灵活。她无助的感觉开始随时间而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她的智能。她开始调节自己,相信这是一个真实的老城区,并开始熟悉它,然后等待一切有利的机会。
她开始乘着夜色往上爬,借助着那些破旧的门槛,突出的阳台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她终于穿过一个破窗子,进入楼房里。
她很轻,很小心地穿过那个黑暗的房子,来到走道上。虽然她的脚还很痛,但她还是尽可能轻手轻脚。她开始想她应该去哪儿。
她大约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发现威尔,并且已接近天亮了,她不得不离开那儿,先在大楼里躲起来。她发现一两件使她感到棘手的事,这使她很恼火。
他是被铁链子拴在一个小房间里,并且有两个女卫士守着那个房间,她们并喂他吃饭,更多的珍妮就不知道了,她只看到食物被拿进去,也听到那链子的拖拉声,但她看不到他。
珍妮利用白天睡了一觉,又偷了一些食物和水,她仔细地探索了那楼房的上面几层,找到了她们的兵器库,很惊奇、也很高兴那儿竟没有一个人,很显然那些亚玛贞人根本就想不到会有入侵者到这里来,这是她们的司令部,没有人能进来,这一点她们太放心了。
珍妮找了两把不大的宽刃刀,那里也有枪,但她找不到子弹,因此没有拿它们。她知道她必须打开威尔身上的铁链,因此尽管那把沉重的雷射剪不好拿,她还是带了它。她一边到处寻找,一边注意入口,以免出现麻烦,她终于找到了那些宝贝。
她找到了那些亚玛贞人的制服。
当夜色降临时,她一切准备就绪,她的头发藏在已涂好色的钢盔里,露出的脸像亚玛贞人那样化了妆,在远处她是不会被认出的。那雷射剪被那小斗蓬掩盖着,那两把宽刃刀悬挂在她的腰间。她还把另外一把刀插在她的腰带里。
她裸露的乳房感到有一点冷,然而那不舒服是一件小事,努力不去想它,她已顾不得尴尬,然而她的裆下还穿着她原来的衬裤,她不知道怎么系那种带子,对那些亚玛贞人穿的底裤完全不清楚,也不能理解。
她看到她们牵着颈圈把威尔带出了他的小牢房。她紧紧地、小心地跟着他们,但最后当他被带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