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乱轰轰的,可是他不得不把他曾对费说过了些什 ,以及警官刚对他说过的话都一五一十地回忆一遍。嗳,他不能受到指控,他只是把影碟放在什么地方了,刚才虽然一时找不到,可是这张影碟能够证明是他举发了一件重大的犯罪,而不是象那个警官所说的骚扰了那个女人。他确定对费说了些比较冒犯的话,而且她显然也不象他所说的那样母狗,但是,他们也不能说他就做了什么下流淫荡的事情,就象┅┅这个警官所说的犯罪什么的?杰西摇了摇头,努力想保持住清醒。他伤害了别人?他的耳朵也开始鸣响起来。他想如果他请个律师为他辩护,也许会没事的,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他抬起头来,眼盯着屏幕,看见水股票又向下跌了几点。他从椅子里爬了起来,去找那张已失踪的影碟。
他找了一个多小时,这次他肯定了这张该死的东西没在他常放的地方。他又一次忽高忽低地找了起来,毕竟这张影碟能成为他无罪的证据。最后,他终于在他的夹克的口袋里发现了它,这只口袋上面有一个很小的 ,如果他把这个洞磨大了,这张影碟也许就从洞里漏掉,那就完了。他手拿那张影碟,高兴地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现在手里又有了这张影碟,真令人高兴,但它会使他陷入了怎样的麻烦之中。他很高兴明天可以把它交给警察了。他极力想回忆起自己什么时候把它放进夹克口袋里面的,然而就是想不起来。
他又走到屏幕前去看股票情况的报导。他们在每次报导股票信息后的十分钟左右,会再重播一遍。他看见水股票更往下跌了几点。
四十五分钟以前,他就已经失去了他的电脑网络汽车。而在这个警官来之前,他已经知道了,他不可能保得住他的房子,他就要从朱区给赶出去了,他将会成为一个流浪者。现在他明白他不得不卖掉他的公司去承担他的责任。
他失去了一切,他没有任何亲人,他是一个可怜的人,还有糟糕的是警察认为他打了一个下流电话。杰西浑身都僵硬起来,他踉跄地走过去倒了一大杯酒,然后一仰头把酒全灌进了喉咙。他已无事可干,只有给自己倒满了第二杯,再一次把酒一口喝干。然后他想起了看影碟时的情景,他找到了一个报复那只母狗的方法。他要再一次放那张影碟,他会让她在影碟里乞求他的。然后,明天上午他会把这张影碟交给警察,要他们对污辱了他的好名声而郑重地道歉。他走进了他的私人影碟放映室┅┅他的手滑向了身旁这个女人象丝绸般光滑的大腿。他特别喜欢这种感觉,冰凉的尼龙丝袜,温暖的肌肤和女人柔软的阴毛,以及女人那温热的隐密处等待他进入时的焦虑样子。
她说∶“是杰西先生吗?”
“恩,嗯。”
“我有一个朋友,她很想见你。”
“是蜜心儿想见我吗?”他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现在离午饭还早,他花了不少钱订下了这个座位,来这也只是为了一个慈善的餐会。身旁的她很漂亮,也很风骚,她非常主动地坐在了他的旁边,这使他不能抵挡住这种诱惑,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在身旁的这个女人的对面,有一个看起来很丑但显得很贞洁的女人,抬起身体对杰西说∶“杰西先生,在这个社区,你是个令人尊敬的人,也是个非常重要的大人物。”
“夫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杰西很温和很有礼貌地问。他的手仍继续地滑动着,这下摸到了他身旁这个女人,他新认识的女士朋友的阴蒂了。
她轻轻地跳了一下,他真想拿出手来闻闻上面的味道。
“现在你不认为该是我们社会的一些重要人物联合起来的时候吗?我们不该去阻止那些下流的举动和明显性感的服饰吗?而且,我们做的许多事情已经太过份了,所以我们不能再被称作体面社会的成员了,杰西先生,你怎么认为呢?”
杰西捏了一下身旁女人的阴蒂,然后将一根手指滑进了她的阴道。她迟疑了一会,然后把腿分开得更大了。杰西的另一只肥胖的红手掌放在桌子上,他用这只手拿起了一杯香槟,大口地喝了起来,这种酒真差劲,只适合女人和孩子们喝。他真想去叫一些啤酒来。
“我认为你说得很对。”他真诚地说。“女人们穿的衣服也太露了点,啊!在几年前她们穿的衣服就把奶头露出来了。这很不好,已经根本不是流行不流行的问题了。”
这个老女人得意扬扬地笑了起来,“这真是太好了,碰上了一位象你这样体面和有礼貌的先生。”她说。杰西的手指仍在阴道里钻动着,他的脸上还带着微笑。“朱区已有了堕落名声,”老女人接着说∶“我们要把它清扫干净。
”
杰西身旁的那个女人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地向上移动,最后停在他的裤裆处用手抚弄起来。杰西向身旁的女人靠了靠,这样他另一旁座位上的人就注意不到他们的动作了。
“我正在考虑发动一个社会改革运动,”这个老女人激动地伏在桌子上,伸长了身体说∶“社会的道德改革将会带给人们合乎礼仪和谦让的举止,这种改革一定会被公众所接受。”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杰西诚恳地说。他身边那位女人已将他裤子拉链解开了,她的手伸了进去,他感到她在用手指甲刮着他的阴茎。他的阴茎跳了出来,他知道不管他现在怎样努力都无法使它再回到裤子里去。
“杰西先生,作为创始成员之一,我能指望你吗?这将是我极大的荣幸。
”她可爱地笑了笑,同时抬起手来用一块手帕擦了擦脸,可以看到她的手上戴了一个巨大的钻石戒子。
杰西觉得他的包皮翻了上去,他拿了一张餐巾纸垫在腿上以免弄湿裤子,现在他把手从她的裙子里抽了出来,他得集中精神和这个老女人谈话。
“冯.摩丝特莉夫人,还有其他的人表示过兴趣吗?”他说,他感到他的龟头上开始分泌一些东西来,他身旁的女人时而捏一捏他的阴茎,又时而轻轻地拉一拉,然后再用指甲去刮他的龟头。
冯.摩丝特莉夫人开始列一张杰出人员的名单。杰西感到自己的阴茎颤抖起来,他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然后靠在桌边。
“胃痛吗?大概是消化不良了。”老女人发出了尖尖的声音。“我去给你拿一些药吧。”
“我的餐巾掉在地上了。”杰西旁边的女人说了一声,就滑下她的椅子,钻在了桌子底下。
杰西跳了一下,他的脸涨得通红,桌下的女人正在吮吸他的阴茎。这时,餐会主席站了起来,准备发表他最后的演讲,大家很有礼貌地开始鼓起掌来。
杰西感到他的阴茎被吮吸得越来越强烈了,然后她松了口。
钻出了桌面,她一张脸红扑扑的,可是她的嘴却带着妖异的荡笑,她的一只手仍抓在他湿湿的阴茎上,不停地抚摸着。这时,餐会主席开始了他的演讲,他描述了他们事业的宏伟前景,然后又对所有的赞助者表达了他深深的谢意。杰西不停地喝着香槟,然后再叫侍者给他倒满,他感到很快乐,他就要达到高潮了,这时,他听到了身旁女人在小声对他说话,他转过头来。
“我要送一件礼物给你这个可爱的男人。”她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
“我也要给你一个。”杰西小声说。他的阴茎胀得更大了。她的手很熟练地抚弄着他。
“但是件必须找到它。甜蜜儿。”
“它藏起来了?”
“猜猜看,它藏在哪里?这下你得好好去想一想了。”
“我想我能找出来,埋宝藏吗,啊?”
“只有你能发现它到底藏在哪儿了。”她的嘴几乎要贴到他的耳朵上面,她在假装着集中精力听餐会主席演讲。
杰西终于射了出来。她迅速拿出一张餐巾纸垫在龟头下面,接住了射出来的精液,幸好他的裤子还没有被弄脏。他开了眼睛,感到一阵前所未有地放松,紧接着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传遍了全身。他舔了舔嘴唇舒坦地出了一口气。
他身旁的女人用餐巾纸擦了擦他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把手撤了出来,杰西赶紧把阴茎放回裤子里,拉上了裤链。他觉得自己渡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餐会主席作完了演讲报告,所有的人都鼓起掌来。“你的朋友怎么样了?
”杰西问。
“她很象我,她与我有一样的品味,我跟她谈到过你,她非常想见你。”
杰西又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摸索着找到她的阴门,紧接着,就把手指戳进了她的阴道。他的手指用力向里戳去,同时,他看见她的眼睛透射出快乐的光亮。在餐会开始的时候,人们是一个挨一个地坐在自己的位子里的,他根本不认识身旁的这个女人。没等他开口提问,她的手又一次伸进了他的裤子里面试探着他阴茎的反应。
“你又不认识我,怎么能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呢?”
“可是我确实告诉了她。要知道,在结婚前,我在色情酒吧里做事,这是我的一个秘密,因为你也知道现在的人是如此他妈的势利小人。但是我认识你,你叫杰西,而且是个很有趣的人。我总是想能再一次遇到你,当然,我现在已是一个令人尊敬的人。”说到这,她停了下来,同时,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杰西能感觉到她毛绒绒的阴部在他手里变湿,同时那里面还在渴望着什么。突然他摸到里面有个坚硬的东西。他用手指钩住了它。
“我想你已经找到我的宝藏了。”她凑近他小声地说。他感到那个小小的坚硬的东西快要被抠出来了,终于他把它从她那可爱的、由湿粘粘的肌肉密切包裹着的里面拿了出来。
他把它放在桌子下,用拇指擦干净了上面的分泌物,然后看着它。“一粒珍珠?”他好奇地问。这东西就象是凝固了的奶油,带着丝绸般的光彩温暖而又光滑。
“我的丈夫是一个相当富有的男人,但是我只喜欢你,杰西先生,当我还是一个可怜的色情酒吧侍女时,你对我恨好,现在我要反过来对你好。我的朋友也要这样做,杰西先生,她非常象我,也很慷慨。你看,她有点不耐烦了。”
杰西举起了这粒珍珠并把它放在鼻前闻了闻,它真是一粒非凡的精品。他冲身旁的女人笑了笑,他感到自己的骨头都趐了,他感到了亲切、富裕、性和重要的爱心。
“那縻,作为一个创始者成员,我能指望你的贡献了。”对面的那个老女人罗罗嗦嗦地坚持说道。
“你可以完全信任。”杰西说,“我完全赞成道德改革的。我们要把朱区彻底清扫干净,一切太肮脏,真没有人知道它到底脏到什么程度了。”
“我也赞同。”他旁边的女人说,“冯.摩丝特莉夫人,你能把我也算上一个吗?我们需要保持住事情的体面。”
红色的方块闪了闪,里面的那些人物在慢慢地消失,杰西发现他又回到了这丑陋的现实。好容易他才割断刚才的影碟世界,重新面对他的处境,然后他把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在头脑里刷新了一遍。他的财产全毁了,两个星期内他必须把全部的东西都拍卖掉。在明天,他还要去做一件肮脏的事情,他要把影碟交给警察去证明费妮琪在里面,这样他就不算打了一个下流的可视电话。
这真可怜,对这张色情影碟,尽管给他造成了如此大的伤害,可是他还是希望没有人用过它。
一股冷气冲上了他的头,他感到自己就象浸在冰水里一样全身都凉透了。
第一次他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这张影碟,费妮琪,一切都重新不同了。
他把影碟退了出来,仔细地检查着。他没有放错影碟,就是这张无赖,没错,弄污的标记和其他的地方都一模一样。他拿影碟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他刚才不是和费在一起,而费以前是在影碟里的,那么她这次是在哪里呢?
杰西流下了眼泪。他开始大声地咒骂起来,他要割断费的头,他要碾碎这张影碟程序设计者的脑袋。这里面还有好几个程序吗?他看不到里面的程序,更不清楚别人是怎样写这些程序的。如果警察也不知道怎样去检查它又怎么办呢?看样子他还是要请一个律师。
杰西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再一次振作起来,可是他仍感到有点冷。他把影碟放在口袋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大口地把它喝了下去。
他的思路变得清楚起来,这张影碟可以自我辨别环境,可是他的财务状况却不可能 变了,他破产了。他一生中许多想当然的东西也将结束了,他再也没有钱去这些年来一直喜欢去的非常秘密而又有趣的妓院了。他也不能象一个大人物一样,偶尔去色情酒吧显示他的慷慨大方。而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他就必须非常辛苦地去恳求她。
可是,对这种百般的讨好,以及廉价地赢得她们的欢心,他不喜欢,其他人也不会喜欢的。
他要去开他的电脑网络汽车,即使里面没坐着女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