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点,她不得不面对这严酷的现实。在总部她也曾看过一些少女被强暴的纪录片,当看这些片子的时候,她感到恶心,善良的她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丑恶的一面。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幕∶一个女孩子在受到五个男人强暴后的表情,那个少女的表情从羞辱、痛不欲生的表情渐渐转化为茫然、空洞。孟斐芸在想∶一个人痛苦到了极限后是否会感到麻木?她真的希望现在就能把身体的一切感觉都摒弃掉,这样也许能坚持得过去。
黑色楠木的桌子更衬托出孟斐芸的肌肤的白,两条欣长的玉腿挂在桌子的两边,从白色的内裤中隐约可以看得见黑色的隐秘处。虽然是平躺着,在挺立的乳峰仍高高地撑起着衬衣。刘承开始解她的衬衣扣子,他感觉到了她胸部的起伏与跳动,孟斐芸的双手紧紧抓住桌子两边。
当孟斐芸的双峰坦露无遗时,刘承不禁感到震惊,那高高耸立的乳房简直是一件艺术珍品,是那么的完美。她的乳房全没用过一点激素,与做过手术的女人相比可能没有她们那么巨大,但刘承却感到她是那么的真实,很少有女孩子的乳房完全靠天生会这么丰满坚挺,一只手是无法完全捏得住。那凝脂般的肌肤有一种玉一般的光泽,她的乳头很小,色泽与她动人的红唇一般,象两颗浅色的红宝石嵌在峰顶,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的衬托更显得双峰的迷人。
当刘承的双手握住那丰富的乳房时,两个人都不禁颤抖起来,一边是兴奋的颤抖,而一边是无比屈辱的颤抖。刘承用大拇指轻轻的触摸着她的乳头,孟斐芸抖动得更加厉害,乳头也在刺激下渐渐硬了起来。这是种纯生理的反应,是孟斐芸也无法控制得了的。
刘承的手开始向下滑动,孟斐芸的短裙、内裤、丝袜也一起落到了地上。孟斐芸已一丝不挂,如果说还有什么饰物,就只有颈上的蝴蝶结与白色的鞋。孟斐芸象一个初生婴儿般地坦露着每一寸美妙的胴体,她几次想反抗,想与他那怕是同归于尽,也不遭受那魔手在她每一寸的游走,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只要熬过这一刻,今天晚上的计划就要进行,也许就能将这些淫魔绳之以法。想到这里,紧握的双拳又松了开来。
刘承突然从抽屉中拿出一捆白色的长绳,以熟练的手法把孟斐芸绑了起来,孟斐芸的小腿与大腿绑在一起,刘承把她抱到了床上。
“把双腿张开。”刘承道。
孟斐芸只得把双腿分开,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的面前。刘承从酒柜中拿了一瓶白兰地,把半瓶酒倒在了她的胸脯上,接着像狗一样一下下舔着她的乳房。
刘承吮吸完她胸部的白兰地,倒了些酒润湿了她的阴部,接着开始舔她的阴唇,灵巧的舌头拨开了粉红色的阴唇,探入她处女神圣的禁地。
“啊┅┅”孟斐芸终于抵受不住如此的挑逗,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在孟斐芸阴部得到充分湿润后,刘承将酒瓶口塞入她的阴道,当然只是塞进了一小截,刘承是不会把她的处女膜给戳破,饶是这样,孟斐芸也感到了一阵涨痛,还算能忍得住。刘承抬起了她的臀部,半瓶酒倒入她的体内,强烈的酒精刺激着孟斐芸娇嫩的阴道,她顿时觉得似乎一团火一直冲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不要┅┅”这一瞬间,孟斐芸做出一个普通女人的反应,腰部一扭,摆脱了他的控制,滚到床角上,酒从阴道内流了出来,这股火灼的感觉才好了些。
“啪┅┅”刘承的皮鞭无情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你这个贱人,敢反抗,今天你不想活了?”刘承骂道。
“你要干我就干我,干吗搞这么多花样!我是人,不是畜性。”孟斐芸大声道。
“好!有个性,我喜欢,我最喜欢骑烈性的野马,看我今天降服不降服得了你!”刘承道。
他扔掉了皮鞭,把孟斐芸绑在床边的一个铁架子上,这个铁架造形很特别,全由小臂粗的钢管焊成,上面有不少皮套,这是刘承用来专门对付这些不听话的女人用的,他可以把她们绑成他自己意的形状,以便他可以从不同的角度任意施虐。
孟斐芸头在下,全身呈45度,双腿绑在两边的钢管上,几乎呈水平分开。
刘承又取了一瓶酒,把整瓶酒倒入她的阴道,然后用一根特制的皮套绑住她的阴部,使她不能把进入体内的酒逼出来。孟斐芸的小腹已明显突了出来,她再也控制不住大声的呻吟,扭动着臀部,象一个产妇般挣扎。
“如果你意做我的奴隶,我可以放开你。”刘承不紧不慢地说道。
孟斐芸没有作声,刚强的性格使她不意向他低头,她苦苦忍受着体内火烧一般的剧痛,剧痛的同时,她感到无可仰止的尿急的感觉,这是在体内一公斤的酒所带来的,这种欲泄不能的感觉比疼痛更加难忍。
刘承已经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他拔出了早已坚挺无比的阳具,对准她的肛门插了过去,但他的阴茎根本不能插得进去,连头也插不进,因为孟斐芸的肛洞实在太窄,全身肌肉又绷得太紧。
刘承拿了一支润滑剂涂在阴茎上,并将润滑剂挤入洞里,然后双手扳开她的双股,并用两个手指扒开她的肛门,把龟头插入洞中,虽然有润滑剂使刘承插了进去,但似乎就被夹住了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再深入。但已经进入体内的他又岂会知难而退,刘承抽出阴茎,再次用力插了进去。
孟斐芰这种倒挂的姿势是最有利于肛交的了,因为刘承在上,她在下,臀部的位置正好在站立着的刘承下方,刘承插入的时候把全身的重量也加了进去,无疑可以使刘承进一步的深入。果然,这一次又深入了大约1分分,刘承对取得的成果十分满意,又一次拔了出来,再用劲往下插。
“不┅┅”孟斐芸觉得自己肛门中像捅入了一把尖刀,再不是刚才手指插入的涨痛,而是被劈成两半的剧痛。
“我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对我这样的惩罚!”孟斐芸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拼命的挣扎,但绑住她全身的绳索却又使她动弹不得。
“嗨┅┅”刘承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用全身的力量发动着一次冲锋,孟斐芸的肛门已被撕裂,血顺着雪白和肌肤滴落在地毯上。
“求求你,放开我,我意做你的奴隶。”并不是孟斐芸屈服了,她是考虑到今天晚上的计划,如果她也象那被强暴至死的女孩一样,那么策划已久的计划必定不能成功。
“你终于求饶了?”刘承得意地说,他解去了系在阴部的带子,顿时一股酒水从她的阴道激射而出,刘承把嘴凑在这酒上,贪婪的喝着。
本来两边夹攻的痛楚去掉了一边,但刘承的阴茎还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他那长长的阴茎四分之三进入了孟斐芸的体内,这已是插入的极限。这一轮冲击也费了刘承不少的力气,他从边上拖来一张凳子坐下来,享受着孟斐芸肛门一次次的痉动。
“味道怎么么样?你这个小洞可能还没有被人干过吧!”刘承解天开了绑住她双脚的皮套,把孟斐芸拉了起来。
孟斐芸站在他面前,双手扶着钢架,她不能平身站直,因为一站直阴茎也就掉出来了,这样她必定要面对更残酷的折磨;但她也不能坐在刘承的腿上,因为阴茎的插入已到了底,这种半站半蹲的姿势十分累人。
“你做小姐几年了?”刘承问。
“四年。”孟斐芸小心翼翼地回答。
“跟多少男人干过?”
“大概十多个吧。”
“你的屁眼还没有被人操过吧?”
“是。”
“现在让我来教你操你屁眼的方式。”刘承说着扶住她纤细柔软的腰∶“现在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