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察到在局里面也有他们的人。
“废话就不用说了,你意告诉我们,我保证可以放了你妹妹;如果你不意说,也没关系,我迟早也会查得到的。”
白洁沉默了,她知道自己是不会说出与自己生死与共战友的名字。
“姐姐,你不要说!”听到他们对话的白露叫道。
“白露,姐姐不能保护你,让你受苦了,姐姐对不起你┅┅”白洁已经泣不成声。
黑龙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他没想到白露的个性也与白洁一样刚硬,但他还是很有信心,毕竟白露不象白洁般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会找到办法让她屈服。
黑龙将白露的脸转向白洁,一手托着她的下巴,道∶“把你的眼睛睁开,看看你姐姐的表演。”
白露张开了充盈着泪水的美丽的大眼睛,她看到了一根粗大、丑恶的大肉棒正在姐姐的体内抽送,姐姐的阴部已经肿了起来,两片阴唇随着男人阳具的抽送不断地张合。
白露不用看姐姐的表情也知道她正忍爱受着巨大的痛苦,每一次阳具插入最深处时,白洁的身体都会随着而颤抖起来。
白露的脸离白洁的阴部不到十公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从视觉上带给白露强烈的振撼,使白露体内已经产生的欲望迅速退去。
突然,正在抽送着的阳具滑出白洁体内,象一条噬人的眼镜蛇般直扑白露的脸,白露惊得尖叫起来。坚硬的阳具先是戳在她柔嫩的脸颊上,然后接触到她的嘴唇,企图冲入她的口中。白露拼命想把脸扭开,但黑龙如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抓住了她头,并把她的身子向前移,一直移到白洁的双腿中间。
“这个姿势塞不进去,把她的身体再向前挪。”
白露的身体是平躺着,中间又隔了一个白洁,再加上她紧紧闭着小嘴,使李权的阳具只在她嘴唇上擦了几下,进不了她的口中。
“没问题。”
白露的脸穿过白洁的大腿,伸到桌子的外边,李权一手揪住白露的秀发,一手执着阳具向她的口中塞。
“这小妞不肯张嘴。”李权道。
“你这笨蛋,捏住她的鼻子,她不就会开口了?”
李权捏住了白露的鼻子,变态地将阳具的包皮往后拉,露出红色的龟头,在她的脸上时而划着圈、时而用敲打着她的面部。
“唔┅┅唔┅┅啊┅┅”白露终于张开小嘴,李权迅速将自已经充血暴涨的阳具塞入了白露的口中,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整根地插入,一直抵到喉咙上。
“唔┅┅咳,咳┅┅”白露只觉一股恶臭从口中传到大脑、又传到胃,好心,胃中一阵翻滚,从来没有想过口中会被插入过男人的阴茎。
李权还没来得及享受白露给她带来的快感,只觉肩膀受到了猛烈的撞击,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是白洁忍出可忍地用尚能活动的身体撞开了李权。
看着李权的狼狈样,几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有些恼怒的李权站了起来,嘴上一边骂着,一边按下插在白洁菊花洞中的电棒开启按钮。一瞬间,白洁凄厉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大房间里回荡,三万伏的高压电流直接打在她的直肠内,这种从体内传遍全身的痛使她身体痉挛。
“住手!”白露看到姐姐曲线优美的臀部在疯狂的扭动,她甚至感觉到了从姐姐身上传来的强烈电流。她想用牙齿把插在姐姐身上的电棒拔出来,但总差哪么几公分。
李权托住了白露的脸道∶“只要你乖乖地舔我的家伙,我就关了电棒。”
白露连忙点头,李权关了电棒的开关,白洁此时全身已经布满汗水。带着极重腥味的阳具伸到白露的嘴边,白露无奈张开小嘴,阳具又一次进入了她口中。
“你的舌头要动,轻轻的舔。唉!你怎么这样笨?”李权开始对白露进行调教,白露忍着想吐的感觉,用舌尖轻轻地舔着李权的龟头。
“他妈的,真爽!用力地舔,对对┅┅”白露温暖柔软的小口让李权舒服之极。
“现在用你的小嘴用力吸,就象吃棒冰一样。”李权继续对白露进行口交的指导。
在白露一边进行口交的时候,其馀三人也没闲着,白露完美无暇的胴体已经被他们完全摸得彻彻底底,白露的阴部也沾满了三人的口水。
由于心中的极底厌恶,以及对姐姐遭受暴虐的极度愤慨,竟使用在白露身上超剂量的性药没有完全发挥作用,虽然身体还是起了一些变化,但她的心智却完全没有迷惑。
烈火群英(节选)2
如果反抗,身分一定会被戳穿,因为这里每个房间都安装了摄像机,每个房间的一举一动在中心控制室的监视之中。在这个场合之中,如果一个待应生不服从客人的意,立即会引起怀疑。
“会不会是已经有人开始怀疑我的身分?”孟斐芸心道,她仔细想了每个细节,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到了这个地步,只能随机应变了。”
孟斐芸进入组织核心的酒吧,每个环节的确没有出错,但刘承从闭路电视中看到她在浴室里洗澡时开始对她产生了怀疑。
一开始,刘承只是被她的美貌与身材所吸引,当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的时候,开始有了一丝疑虑。根据她的资料,十岁死了双亲,被一黑社会的老大收养,后老大死于非命后,一直在一家歌厅里当小姐。从理论上说,当了几年小姐,应该床上经验十分丰富,但刘承凭着直觉,感到她还是个未开苞的处女。
刘承最大一个爱好就是与处女做爱,更喜欢以暴力的手段去强奸,他十分喜欢那些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在她的胯下哀求、呻吟,他每一次都用一块白丝娟来留下处女红,因此刘承对处女有着一种直觉。
他看着孟斐芸充满青春气息的胴体,一股欲望从内心深处燃起。他把这个想法与金狮说了,金狮也认为如果她不是处女,胸部与臀部不会那么坚挺,于是有了刚才刘承把她带走的一幕。
孟斐芸跟在刘承身后,心中忐忑不安,她真的有些后悔上帝为什么给了这么美丽的容貌与魔鬼般的身材,而这正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
孟斐芸从资料上知道带她走的那个男人是组织中一个重要人物刘承,他不仅杀人不眨眼,更是个变态淫魔。资料上说得很详细,曾有一次他一个晚上强奸了四个女人,而且全都是十八岁以下的,其中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被强奸至死。想到这里,孟斐芸心中寒意大增。
穿过二条长长的信道,刘承把她领进了卧室,坐在了床伴的一张椅子上,顺手从一边拿起一根鞭子,孟斐芸双手交叉站在离他约二米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刘承问道。
“孟小睛。”孟斐芸答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刘承又道。
“不知道。”孟斐芸答道。
“现在让我告诉你。我只说一遍,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并且要回答‘是,我的主人’,不按照我的话去做,你会死得很难看。听到了没有?”刘承语气越来越严厉。
“是,我知道了。”到了这一步,生存第一,孟斐芸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了心中的除暴安良的理想、为了正在受着同样折磨的姐妹,她已经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
“啪──”一声脆响,刘承一鞭重重地抽在她的大腿上∶“要回答‘我的主人’!”刘承吼道。
孟斐芸忍着痛,只得回答了一声。
她心中的恨意已到了极点,这帮社会的败类,践踏着人的尊严,但法律却奈何不了他们,任他们横行无忌,残害无辜。
由于激动,孟斐芸呼吸加快,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象波浪一样在薄薄的丝织衬衣下波动。她穿的这待应生的装束本来就十分暴露,低胸的黑色丝衬衣,由于规定不能戴胸罩,不仅露出深深的乳沟,更隐约可见挺立的乳头。
衬衣只到腰部,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短裙,她的美腿呈露无遗。孟斐芸身高有1米68,在女人中算是比较高挑的,由于大运动量的训练,使她看上去十分的结实,但又恰到好处,该突出的部为有些夸张的突出,该苗条的地方却有相当苗条,连刘承都认为她是为数不多的美女之一。
更可贵的是,她看上去不仅纯洁、青春、美丽,更有一种坚毅刚烈的感觉,这种感觉,也只有刘承经过出生入死的经历才体会得出来。不少女人见了他已经怕得不得了,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刘承也感到了她内心的恐惧,但决不象其他女人。刘承觉得她好象是雪中的腊梅,虽然面对风雪也决不会低头。对于这样的珍品,当然需要慢慢品尝。
“过来,坐在我的腿上。”刘承道。
“是,我的主人。”孟斐芸走了过去,坐在了刘承的大腿上。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二十公分,孟斐芸闻到一股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有烟味,还有他的体味,她二十二年来,除了父亲外还未与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脸涨得通红。
刘承的脸向她渐渐靠拢,孟斐芸虽然在训练中看过男女接吻,甚至做爱,但自己的初吻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却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她看着越来越大的脸,痛苦地闭了眼睛。
脸上一阵刺痛,是他的胡子,紧闭的红唇只得张开。刘承的舌头在她的小嘴里探索着,舌尖一接触,刘承就感到一阵触电的感觉。同时刘承也感到了她决对是个处女,因为一个有性经验的女人绝对不会连最基本的接吻技巧都没有,更不会在接吻时全身发抖。
刘承含住了她的舌尖,用力的吸着,孟斐芸有些窒息。这时,刘承一把她抱在了怀中,更加疯狂地吻着她,同时刘承的一只手撩开她的短裙,伸入了内裤。
立刻,感到侵袭的她,不由自己主的绷紧了肌肉,她的臀部变得坚硬,虽然她没有对他的侵入表示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抵挡着他。
由于孟斐芸紧紧夹着臀部,刘承很难再进一步深入,但他仍努力地把手指插入她的臀沟,探寻着那迷人的菊花洞。
“不要把你的股屁夹得那么紧,奴隶!”刘承道。
遭到强暴是迟早的事,无谓的反抗只有培养增加对她的怀疑,孟斐芸只得放松了紧绷的臀部,刘承的手指立刻在深深的股沟中找到了那迷的菊花洞。他的食指在洞口抚摸着,接着他的食指开始用力插入她洞内。
“不──”孟斐芸心中狂喊道,但却出不了声,因为她的嘴仍被他牢牢地堵住,她又紧紧夹紧臀部,但现在已没有用了,他的手指已深深地插了进去,已经没有办法能让他出来,她只得苦苦的忍着疼痛。
大约足足十分钟,刘承才把嘴挪开,但食指仍在她的洞内抠动着,孟斐芸忍着剧痛和羞辱,刚强的性格使她没有出声求饶,只是紧咬着牙关,抵御着他一次次地在她体内肆无忌惮抽送。
刘承的疑惑最来越强烈,眼前的她从反应上来说无疑是个处女,一个普通的处女在他如此的动作下决不可能还如此镇定,只有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才能在他面前不出声求饶。但不管她是什么人,刘承有信心让她在自己胯下求饶的。
刘承抱起了她,他感觉到紧贴在他胸前的是那么的丰满,他仿佛是抱着一团烈火,这团火在他全身熊熊地燃烧,他觉得多年来已经没有这么冲动过。
孟菲芸被放在了床边的写字台,冰冷的桌面使她头脑清醒了点,她不得不面对这严酷的现实。在总部她也看过一些少女被强暴的纪录片,当看这些片子的时候,她感到 心,善良的她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丑恶的一面。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幕∶一个女孩子在受到五个男人强暴后的表情,那个少女的表情从羞辱、痛不欲生的表情渐渐转化为茫然、空洞。孟斐芸在想∶一个的痛苦到了极限后是否会感到麻木?她真的希望现在就能把身体的一切感觉都摒弃掉,这样也许能坚持得过去。
黑色楠木的桌子更衬托出孟斐芸的肌肤的白,两条欣长的玉腿挂在桌子的两边,从白色的内裤中隐约可以看得见黑色的隐秘处。虽然是平躺着,在挺立的乳峰仍高高地撑起着衬衣。
刘承开始解她的衬衣扣子,他感觉到了她胸部的起伏与跳动,孟斐芸的双手紧紧抓住桌子两边。
当孟斐芸的双峰坦露无遗时,刘承不禁感到震惊,那高高耸立的乳房简直是一件艺术珍品,是那么的完美。她的乳房与有一些用了激素、做过手术的女人相比可能没有她们那么巨大,但刘承却感到她是那么的真实,很少有女孩子的乳房完全靠天生会这么丰满坚挺,一只手是无法完全捏得住。
那凝脂般的肌肤有一种玉一般的光泽,她的乳头很小,色泽与她动人的红唇一般,象两颗浅色的红宝石嵌在峰顶,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的衬托更显得双峰的迷人。
当刘承的双手握住那丰富的乳房时,两个人都不禁颤抖起来,一边是兴奋的颤抖,而一边是无比屈辱的颤抖。刘承用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