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姑娘们来说,简直象在享受按摩。下午的驯练一直持续到30分钟前,为了强化效果,取消了晚间休息,由于午间休息的惊吓加高潮和下午严酷的舞蹈驯练,近乎噪音般狂乱的音乐折磨,体力的消耗远远大于前一天,头脑已经麻木,顾不得象将要发生的一切,天晓得今晚又要发生什么。
眼前是一片模糊,这倒不是因为疲惫,在出发前,每个姑娘除了例行的补妆外,还增加了几件装备。每个姑娘都被戴上了一副隐形眼睛,但那不是为了改善视力,恰恰相反,戴上它后,使人丧失了95%的视力,就象透过磨砂玻璃看物体,只能隐约看见轮廓,却完全看不清细节。
一直佩戴的、能完全控制舌头的玛雅口塞,换成了一只硬质的塞形口塞,插入口中将牙齿和嘴唇完全撑开。茉莉原本很精通口塞,她知道中间插入口内的塞体是可以去除的,会只留下圆环撑开唇齿,留出空腔,但现在塞体是加锁的,不但如此,她们身上所有的带扣都附加了锁,这样一来,不但自己无法解脱,就算有其他自由人,因没有钥匙也无法将姑娘们释放,当然同时也无法享用她们的身体器官,就是说只有欣赏价值。
车猛地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象猪肉一样堆在一起的狗妃们被一个个拎下来,暴露在市井之中,项圈上的锁链被次第相连,茉莉只能看到晃动的人影和霓虹灯,听见一阵惊呼和口哨声。她们被当街驱赶着,疲惫和短促的脚镣使她们步履踉跄,但凶狠的皮鞭和喝令,叫她们保持仪态,就是上午刚刚驯练的步态,真要感谢这种驯练,茉莉心中的屈辱和恐惧,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变成了毫无羞耻的露淫癖快感。
于是围观的人们又看到了一幕世间奇景,一队国色美女,更甚于赤身露体的佩戴最全套虐恋装具,束缚到脚趾,口中含着巨大的彩色口塞,嘴边挂着挥之不去的唾液;胸前晃动着乳头花和乳链,手腕被扭到颈后,双臂在背后像蝴蝶折叠的翅膀;燕形高开的丁字裤下,绿色深邃的两个孔穴,流出晶莹粘稠的淫液,不断拉出长丝滴落地面或挂在长长的秀腿上;脚上透明的高跟鞋中,冠丹的粉趾拥挤成优美的流线型,挺胸摆臀扭腰的行进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
人群已经由骚动变得鸦雀无声,整个街道安静了许多,高跟鞋特有的敲击声份外清淅,人们目定口呆的同时,所有男人几乎都以足球场上排任一球人墙的姿态站立,终于没有人再有反应形成昨晚老者挡道的一幕。
终于大概是走进了俱乐部,昏暗的光线立刻使姑娘们变得踉踉跄跄的。乘完电梯,最终姑娘们被赶进了一间空房,海伦夫人在房中不时调虐着姑娘们∶“真漂亮,我的美人,待会要好好表现。”
“呦!怎么湿成这样?象尿了裤子,怎么见人?看来明天还要找个大号的给你堵严实些。”
“啧~~看看你的鞋子,这么漂亮的鞋子,这么好的袜子,这么暗都看得见鞋里的脚汗,一定臭死了。嗯--你们身上都什么味儿呀?”
“臭婊子,你昨天早上那份傲气劲哪去了?你来这之前好象是个女王吧!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贱的样子,哈哈哈┅┅”
┅┅
也许姑娘们应该感谢海伦夫人,她们已不再是过去高贵的尤物,优裕的生活反而孕育了受虐的因子,现如今的狗妃正渴望着极限的虐待。
可以清楚地听到外面人声渐渐嘈杂,想必是令人喷血的女奴游行招来了大批好色之徒。俱乐部的普通门票是相当昂贵的,难怪蔷薇集团那么有钱。
房间的门打开了,好象是苏菲的声音∶“等一会你们就要登台表演,就象下午驯练的一样,动作要做的到家,听音乐,动作要协调一致,保持好队形。哪个不买力,今晚回去就是你们的末日!!”
茉莉心中早已不似昨日紧张,经过短短两天调教,被虐的渴望已经提升,心中砰砰乱跳。
房间的另一扇门被打开,噪音忽然变大,苏菲走了出去。几秒钟后,屋外传来一片狂热的喧哗和口哨声,即使是在屋里也听得清清楚楚。
“嘿,婊子我爱你!$#@%↑!”、“喔,我的女皇。”、“滚下去!老狗妃。”、“对!滚,叫小婊子们快上来!”┅┅
“嘿,那是谁?让我看看,当心我拧断你的驴鞭。蔷薇俱乐部里都应该是绅士,这里不是你花了钱就能为所欲为的地方。都给我听好了,要想呆在这,就给我放规矩点,没人能在蔷薇俱乐部撒野,把这几个醉鬼给我扔出去!”
一阵哄闹后平静了下来,显然有人被赶了出去,女王苏菲创建了威信。会员都是严格审查过的,撒野的应该是临时付费进入的。
苏菲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啦,别紧张,诸位,你们来到这里一定会非常非常开心的,你们今天光临俱乐部真是太值得了。”苏菲的声音开始变得很煽情∶“待会马上会有我们学院昨天刚刚报到的新鲜狗妃表演,还有大家最爱的新鲜物品拍卖,狗妃现场拍卖,还有特意为会员准备的免费享用狗妃大抽奖。好,祝你们玩得愉快,并且要注意保重身体。哈◎#%¥┅┅%┅┅¥┅┅”又是一阵骚动,一定是苏菲做了某个淫荡的动作∶“好吧,演出开始了。来呀,狗妃们!”
下午听了无数次的催命音乐又响了起来,在一片叫喊、口哨和掌声中,姑娘们被海伦夫人一个个踢出屋外,茉莉精神稍不集中,模糊的视线没有注意到脚下一块较大的坡度,又受到脚镣的限制,一下摔倒在地。茉莉忍着身上的疼痛挣扎着,后面的姑娘撞上来,也有跌倒,下面一阵惊呼和哄闹,茉莉努力想重新站起来,但高高的鞋跟、脚镣,所有肢体的束缚,无法以手臂支撑或保持平衡,加上光滑的地面,都给她带来了巨大的不便。
茉莉用鼻孔喘着粗气,发出臃堵的哼声,就象只没有越过障碍落进泥潭的赛马,茉莉尝试着各种姿势,更刺激到体内两枝巨大的按摩棒,苏菲已经恼怒地上前,狠狠的鞭打姑娘们裸露的臀部,茉莉嚎叫着,终于站了起来。
强烈的灯光打出一块圆形的场地,茉莉受到极大屏蔽的视力,只能感觉到人影离得很近,她们所处的位置应该是一块高出地面的舞台。在苏菲的喝令下,姑娘们开始了淫靡狂热的艳舞表演,大幅度的动作,姑娘们在巴普高跟鞋上小心翼翼地掌握着身体的平衡,腰胯及大腿的动作带动体内的巨棒,不断地刺激着两个孔道,产生了更强烈的异物感,台下欢声雷动,茉莉开始陶醉在这极度的受虐感受中。
一波又一波的兴奋冲击着,体内的巨棒显然也被重新设定,不再与姑娘们作对,轻微的震颤旋扭电击,即便有口塞的压制和喧闹声,姑娘们不由自主的浪叫还是清淅可辨。好象有很多人已经趴到台边,不停地敲打、击掌。
世间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所在,这里是魔窟,也是圣殿;这里是地狱,也是天堂。
(16)
马特此刻正在台下,由于来得较早和会员的优待,坐得很靠前,同时也没有在街上碰到游行的狗妃。
从刚才茉莉的跌倒,尽管茉莉昨天离开他时还是一朵出水芙蓉,而现在已经变了头发、戴着口塞、面貌变形、手臂反锁、乳房裸露、玉臀尽显、胯下透明、靓鞋惹火,但那熟悉的裸体,马特还是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心上人。心中的滋味更是多得无法形容,惊愕、梦呓、渴望、怜悯、满足、心酸、激动、悲凉、兴奋、痛苦,崇高的爱情,隐晦的醋意┅┅都挨得上,又都挨不上,不十而足(布什龌蹙),但他的身体倒还是满单纯,裤间的帐篷支得蛮快。
与他一样呆若木鸡的是他身边的艾薇,早已瞠目结舌,她今晚特意穿了一件性感暴露的晚礼服,高跟丝袜,当然里面依然不着底裤,这身装束显然是特为今晚的色情环境准备的,骨子里就淫荡风骚又功于心计的她,既要满足要所有男人投来淫欲的虚荣,又要比掉所有艳女,守住马特。
不过艾薇身上更撩人的,可能是另外两件小饰物,一对将玉臂反扣在背后,钻石般闪亮的手铐,和脚踝上的一副同样精致的短链脚镣。这显然不是她自己愿意的,一方面以她当前的素质还达不到较高的品味,另一方面这也大大妨碍了她骚首弄姿。
这两件小礼物,不,说礼物不确切,那是进来时,门口的保镖给她戴上的,因为按照俱乐部的规定,客人必须是成双成对,而且要分出当晚的在上者和在下者。在下者必须接受束缚,女宾是精致的手铐和脚镣,男宾是粗旷的皮铐,如果客人有要求,还可以附加口塞、束腰、贞操带、按摩棒、按摩珠等,但如果不是会员,就要另加费用了,并且禁止未事先申请审查的一切额外器具。
面对艾薇惊愕不已向马特求助的目光,马特微笑着耸耸肩,摊开手,说道∶“这是规定,任何地方都要有秩序,更何况这里,我说过不带你来的,是你自己偏要来,要不我现在送你回去。”
“你这个狠心的家伙,甩掉我,好和别的女人一起来鬼混!”艾薇有自己的小算盘,她知道马特喜欢,一来为讨马特欢心,再者这样新奇刺激的事物,艾薇怎么可能放弃呢,也许女人本来潜意识里都是愿意被迫的淫荡,只是故意拿捏做作而已,谁知道呢!
保镖于是把两件小饰物给艾薇戴上,钥匙交到前台,这就是说直到她离开这里,没人能给她解脱。艾薇显得极不情愿和不安,马特却心中暗喜,安慰她道∶“放心,我不会离开你身边,这里的会员都是我这样的绅士,非会员也要付出极其昂贵的代价并记录证件号码方可入内,绝非一般草民可以随便进入。”
艾薇眨着大眼睛,半怒半嗔道∶“你是绅士吗?我这么没觉得?”马特有些尴尬的看看身边的服务生,好在后者们都训练有素。
接着又经过了严格的搜身,寄存了全部规定不允许的物品,无非是枪枝、凶器、照相机、火机、危险品之类。马特接过递过来的猫眼面具,给自己和艾薇戴上,然后扶着磕磕绊绊的艾薇,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进俱乐部。
俱乐部内的布置类似于一般的赌场酒吧,不过空间非常大,大约是四分之三的圆形场地,圆心位置上的舞台很有特点,象是整块透明的玻璃砖高出地面,边缘坡面,仿佛一只巨大的碟子,碟子下面是镂空的楼板,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是一个大舞池。舞台的外面还有一圈镂空的楼板,象壕沟一样隔开了舞台与观众,不过上面还是覆有铁栅和几个信道,屋顶不是很高,但布满了许多蜿蜒的铁轨似的铁架,构成了很独特的装饰。
马特和艾薇被带到很靠前的桌位就坐,服务生很快便拿来了一本菜单,一本服务单,躬敬递递给马特。马特翘起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偷眼看了艾薇一眼,艾薇正在和她的两件新饰物玩耍,把双手从背后扭到身体一侧,不是为欣赏那件工艺品,她转动手腕,试图解脱,但终于发现她只能去适应它们了。见马特看她,艾薇立刻示威似的,一副桀骜不逊满不在乎的神情,并极力使自己仪态优雅。
马特悠闲地翻开菜单,除了一般的饮料甜点,竟然还有兴奋添加剂、麻 添加剂、动情添加剂等,还有一种速效排泄剂。马特扬了扬眉,诡秘的对身边的服务生示意,指了指菜单上的其中一种速效排泄剂,然后摊摊手,服务生会意的对马特耳语道∶“是的先生,这些通常是一些能在一小时之内发挥强烈效力的排泄药物,但口感与一般的饮料毫无区别。”
马特点点头,抬眼看了看艾薇,后者仍然象只难以驯服的雌豹,马特于是小声对服务生说∶“先给我上一杯上好的红葡萄酒,等一会看我示意,再上一杯同样口味的增强排泄剂。”
“是的先生!”服务生仍然面无表情的小声答道∶“但我建议您同时配合动情添加剂,并先为您的伙伴佩戴肛门塞。”马特表示赞同。马特又翻开服务单,有头部按摩、全身按摩、印度动情按摩、东方足部按摩等,还有日式紧缚、木乃伊、灌肠、鞭打以及各种道具服务。马特满意的放下菜单和服务单,说道∶“好吧,先这样,等一会需要时我会叫你的。”
显然马特做事是很有分寸的,他只想先小小教训一下眼前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难缠的小贱人,若她上路,也可另图它谋,一石二鸟。
马特呷着刚送上来的美酒,艾薇瞪着一双杏眼,表达着她极大的不满,无声地抗议着来到这里强加在她身上的虐待。但马特只是微微的坏笑,开始观察起越来越多的客人。
靠前的客人们大多倒还正统,大多是男女搭配,女宾带着手铐,衣着也还华利,不过也有女王与男奴及男男女女的派对。靠后的客人构成就比较复杂了,有不少年轻人非常前卫另类,衣着暴露,甚至裸体以荧光涂料装饰,大呼小叫,但也都遵循着在下者受制的原则,更有被束缚得非常严格的女奴,为女王舔阴的男仆,SM百态,只是由于光线的原因看不太清。
“哼--”艾薇在一旁忸怩,嚼着小嘴,一直看着马特顾盼左右独自饮酒,完全不搭理的样子,艾薇一副委屈得似要流泪而故作邀哄的神态。马特确实不很在意艾薇,毕竟他的身边美女如云,何况他心中真正有的是茉莉。但他是一个男人,总不至于对已经如此地艾薇毫无反应,他欠起身将椅子移近艾薇,温柔地亲吻她,但艾薇却绷着嘴唇皱着眉头,紧闭双眼,马特不禁笑了,他不得不承认艾薇实际上还是很可爱的。
“亲爱的,别生气,这里真的很有趣,你不觉得吗?”马特柔声说道。“我不觉得,有本事别再理我!”艾薇把头高傲的扬起来,眼看头顶。
马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该死的女人真是难缠,明明是因为你不理她,她故意招你,还硬要你甘心跪下来求她。虽然漂亮女人有这权利,男人也有活该满足女人的义务,艾薇一贯这样,可爱也就变得有点可气了,所以今天,马特想小小的调教一下这只美丽的小雌豹。
“Oh!亲爱的,求求你,别这样,你不理我我会发疯的,我知道你受委屈了。Oh,对!”马特将计就计,手端酒杯,好象忽然想起什么,招呼先前哪个服务生∶“再上一杯!”后者会意,男人通常比女人狡猾。
服务生悄无声息的从艾薇背后走来,从后面轻轻的把一只精致的小盒子放进艾薇座位下特制的小置物架上,然后才送上了一杯红葡萄酒。马特用另一只手拿起艾薇的酒杯,放在鼻子前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