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只有阴户内的嫩肉不停地痉挛,流出浓浓的淫水。
“抱紧我吧┅┅我爱你┅┅插进来吧,象以前和妈妈那样┅┅”麻纪子梦呓般地说着,掂起脚尖,拥抱智也的脖子,把自己的乳房和肚子紧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贪婪地享受热吻。
智也象要把姨妈的舌头咬断般地吸吮,用勃起至极点的龟头摩擦湿淋淋的阴户,喃喃地念着禁忌的淫声浪语。
刚刚才泄出来,可是和男人摩擦的阴毛、阴核,受到快感的刺激再度勃起,真心地想以后绝不再把智也交给其他的女性。
“以后绝对不再提相亲的事了,因为我就是你的女人。”
“知道就好,我从十五年前就想要姨妈了,你就做我的妈妈吧!”
相爱的姨妈和外甥又热情地接吻,充满欲情的身体在一起摩擦。
“我会做你的妈妈,做你的性奴隶,一直要你爱我到不是女人为止。你不可以抛弃我,若是和其他女人性交,我就会自杀,只要是你,再残忍的虐待我都会忍耐,你试试看吧。”
此时的麻纪子没有发觉,智也英俊的脸上有邪恶的笑容一闪即逝。
“那当然,因为你是我妈妈的妹妹,我也没有忘记这个丰满的肉体曾经受过姨丈残忍的调教。现在要自己玩弄阴户,同时扭动屁股。”冷酷的淫兽,抱紧麻纪子的细腰在耳边轻语。
“我不要自己弄,你来弄吧!”麻纪子又想起丈夫那些女人强迫她性交的情景,哀求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行,妈妈要自己来弄,我想要看妈妈哭着手淫的样子。有一天,也会让你在那些喜欢同性恋的女孩子面前手淫。绚子手淫时,如果用皮鞭抽打乳房和屁股,就会淫浪地哭叫。”智也发觉,自己直呼母亲的名字时,嘴角露出魔鬼的笑容。
“那个淫乱又有被虐待狂的女人每一次都对我说,在性交时要叫她绚子,我却故意叫她妈妈,不要忘记是和儿子性交,罪恶意识使妈妈更昂奋,阴户也就更加紧缩。姨妈,你也很快就会了解这种情形的。”
对智也的无比冷酷,麻纪子的子宫不由得收缩,引发病态的情欲。他不但要征服姨妈成熟的肉体,还要让来参加钢琴教室和编织教室的美少女以及成熟的女人,成为他发泄情欲的奴隶。
已离婚的丈夫,只不过想使妻子变成顺从的性奴隶,但智也和生母都分享背德的快感。在残忍性与罪恶的深浅上与丈夫全然不同,然麻纪子已产生和姊姊相同的淫念。虽然有些害怕,但仍要投入那过去那么厌恶的罪恶深渊中。
搂抱细腰的手突然在丰满的屁股上拍打,火烧般的疼痛,使麻纪子的手不由得抚摸自己的阴唇。被拖去卧房时,麻纪子的手指在湿淋淋的阴唇上摩擦,如性交般地扭动屁股。
“啊┅┅好┅┅但不要让我泄出来┅┅”
丈夫在和麻纪子性交前,至少也要让麻纪子用不同的姿势手淫三次以上。智也是不是也这样呢?残忍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看女人手淫呢?
不过,现在的麻纪子不需要象以前那样假装达到性高潮,深深插入两根手指的阴道括约肌收缩痉挛,阴核亦随之颤动。想到将要接受的种种淫虐课程,就兴奋得快要泄身,头昏脑胀。很想从镜中看到自己双手绑在背后,被强迫奸淫的模样。
“这种春情真性感,和妈妈一模一样,不要忍耐,想泄就泄出来。女人可以泄很多次,这是男人最羡慕的地方。只有和女人相互舔与摩擦,只会积存淫水而已,是不是想念离婚的姨丈了?成熟的阴户每晚都会暗自哭泣吧?”
恨不得用手塞住耳朵的话,如今会刺激身体的情欲。
“不┅┅我再也不会想起那个酒精中毒的野兽。求求你┅┅智也┅┅在妈妈泄出来之前,插进来吧┅┅”
卧室的房门打开,看到铺着粉红色床单的双人床,那是和三个美少女、三个年长的成熟女人做同性恋的地方,麻纪子这时才勉强忍住没有立刻泄出来。
不知何时,智也拿来放在床上的女同性恋用器具,麻纪子见状,兴奋得心里怦怦跳。一捆麻绳、发出银色光泽的手铐、有铁炼的蓝色狗环、有“九尾猫”之称的穗状鞭、在根部还有阴毛和阴囊的假阳具、专门用来夹乳头和阴核的夹子、约五公分长的大头针、用来夹紧乳头的弹簧夹,以及皮制、胶制手套等等。
“妈妈,看到这些怀念之物,阴户搔痒了吧?老实说出来吧,首先想用哪种东西?”
麻纪子倒抽一口气,转开脸,每一种东西都是丈夫及其爱人喜欢用的淫具,使她几乎要忘记的痛苦和羞耻感又出现在心头,子宫随之痉挛。想到这些东西曾经用在姊姊的肉体上,渗透出淫液、泪水和鲜血的时候,除厌恶感外,还产生强烈的爱欲。
姊姊绚子就是让心爱的儿子使用这种东西,产生痛苦和喜悦,忍不住疯狂哭泣;可是妹妹厌恶这种异常行为,反抗丈夫而离婚,如今却和过世的姊姊一样,要经由智也的手沉迷在淫邪的快乐中。
智也把麻纪子推倒在有很多淫具的床上,乳房和腹部碰到那些淫邪的器具,麻纪子的全身汗毛倒竖,不由得发出惨叫声∶“不要这种东西虐待我,我会让你性交┅┅只能把手绑起来┅┅”
麻纪子对钢琴教室的美少女是扮演男角,但和编织教室的成熟女人则扮演女角,当和四十二岁的织穗和三十六岁的绢代,就允许她们使用绳子和假阳具。所以对以前那样厌恶的虐待狂行为,现在已经习惯,只要用绳子把手绑起来,阴户就会湿润。
智也发出冷酷的淫笑声,抚摸扑倒在床上姨妈的雪白屁股,手指进入很深的屁股沟,在湿淋淋的肉洞里发出淫糜的声音,两个肉洞都紧缩。
“你的阴户很美,淫液也很多,勃起的阴核够硬,敏感度也很好,后面的洞一定会有很好的滋味。拿起假阳具和皮鞭闻一闻,有没有妈妈的淫水和月经的味道?遗憾的是没有让妈妈和姨妈在我的面前做同性恋,看这样子,需要找一个性感的成熟女人代替妈妈的角色了。”
年轻的野兽从姨妈的身下拿出假阳具和皮鞭,在姨妈的脸上摩擦,原为褐色的皮鞭发出黑色的光泽,也有皮以外的异味,姊姊绚子在有月经时大概也受到凌辱,所以假阳具发出异味。和实物相仿、连阴毛和阴囊也有的假阳具,也是皮制的,约三十公分长,龟头和茎干也有一般男人的手臂粗,是巨大的拷问淫具,只是看了,全身便会发毛、子宫里感到疼痛。
那样文雅的姊姊会插入这种丑陋的淫具,还欢喜地哭泣,真叫人难以置信。
在假阳具根部有同性恋男角使用的皮带,使麻纪子想起雅代和织穗爱用的褐色塑胶制电动阳具。
“妈妈最喜欢把这个插入阴户内,同时用皮鞭抽打乳房和屁股,哭着连续泄出好几次。还要我插入肛门内,虽然很痛,但是只要用过一次,就会迷上其中的味道。”
“我不要┅┅会裂开的┅┅”巨大的淫具贴在身上的感觉,使麻纪子的脸颊抽搐。想到这个东西刺入稚嫩的阴道和屁眼里,不知是什么样的痛苦,吓得头昏脑胀。
麻纪子还没有生育的经验,对于成熟女人的阴道能容纳婴儿头部大小的物体还没有实际的感受,丈夫没有插入过比自己的阴茎更粗大的东西。只有一次,因爱人的再三要求,试过把拳头插入的动作,那个做过艺妓的女人骑在哭叫的麻纪子的脸上,把湿淋淋的阴户在麻纪子的嘴上摩擦,忍不住痛苦和恐惧,当丈夫的拳头进入阴道时,麻纪子昏了过去。
现在在麻纪子嘴唇摩擦的皮制龟头看起来比拳头还大,她身体不停地颤抖,可是阴核膨胀到极点,还因搔痒感而蠕动,有双指挖弄阴门,还溢出淫液,使麻纪子感到不可思议。
智也又发出可怕的淫笑声说∶“你不用害怕,就算是十五岁的小女孩也能承受,把这个东西用在和你同性恋的女孩身上,一定会痛快得发狂。这是我到德国分公司出差的时候,特别买回来给妈妈用的。这种皮真好,会紧贴在阴户的黏膜上,吸收淫水,膨胀得更大,还可以把牛奶放在阴囊内,用遥控就象射精一样喷出来,把春药浸透皮里,能让女人痛快得死去活来。等你习惯以后,就让你和同性恋的可爱少女一起玩这个东西。”
麻纪子只有哭泣,没想到外甥比丈夫更残忍。
Ps看到上篇几位网友的支持,小弟受宠若惊。不过下周开始较为忙碌,恐怕无法像这三天一般日日狂Key,小弟仍然会继续努力把它打完,不过出文速度变慢,还请见谅。
(4)
智也以熟练的动作把麻纪子的手绑在后面,用冷漠的声音说∶“妈妈,从床上下来,跪在这里舔。”
麻纪子如木偶般爬下床来,张开嘴巴,把屹立在眼前的巨大肉棒含入嘴里,用十年来受到丈夫暴力胁迫养成的可悲习惯,嘴唇和舌头下意识地做出使男人高兴的动作∶用舌头摩擦龟头、舌尖顶在马口上转动、把粗大阴茎吞入一半后,缩紧嘴唇用力吸吮。
丈夫和爱人在一起时,会把精液射在麻纪子的嘴唇和肛门内,因为那些女人嫉妒美丽的妻子,不准丈夫和麻纪子做阴道性交。肉棒在麻纪子的嘴里更加膨胀和振动,象性交一样地抽插,智也的嘴里发出快感的哼声。
‘智也,很舒服吗?为什么这样又大又硬?我真嫉妒姊姊,有这样美妙的肉棒,我想要了,快插进来吧!我的阴户和屁股都给你了,我发誓愿做任何羞耻的事,要我做同性恋也可以,但千万不要让我和其他的男人性交,我要做智也一个人的奴隶┅┅’
就好象智也听到麻纪子的心声,双手抓住麻纪子的头发,将坚硬的肉棒插入喉咙的深处。
“啊,太好了┅┅真是美妙的口交┅┅比妈妈弄得还要好┅┅”
“你射精吧,我会都吞下去的,我的阴户也会让你觉得比妈妈的还要好,啊┅┅快一点插进来吧┅┅”
智也感觉到快要射精了,于是停止身体的活动。正当智也慢慢地将肉棒从麻纪子嘴里拔出时,电话铃声响了。
“我可以接吗?”智也点点头,从呼吸急促还在扭动屁股的姨妈身后抱紧,麻纪子做两、三次深呼吸后,拿起电话∶“喂,这里是田村。”
“麻纪子,是我,好久不见了。有时候我想到你那火热的东西就受不了,你也忘不了那种滋味吧?好久没有找我,是不是有另外有别人了?如果和男人性交我可不饶你,我会割下你的阴核,让你的身体不再有高潮。我现在想要你,你来我这里好不好?其他女人都不能使我满足,你一定要来,我等你。”
麻纪子把话筒紧贴在耳边,怕智也听到,紧张得连智也的手同时玩弄两个乳房和勃起的乳头都没有发现,沾上淫液的龟头再在阴户和肛门之间摩擦。
打电话来的女人是丈夫的爱人之一,在银座俱乐部当妈妈桑的绢代。麻纪子不由得想起绢代那如西班牙人的面孔,以及因芭蕾舞练成的坚韧身体,还有热情的性技,心里一阵兴奋,阴户出现强烈的搔痒感。
在丈夫的八名爱人中都把麻纪子视为同性恋玩弄,其中绢代和开服装店的紫乃,和麻纪子分享同性恋的乐趣。在麻纪子和丈夫离婚的第二年,紫乃就把服装店转让,人也失踪了,据说是遭到三个男人强奸后自杀了,但和绢代仍偶尔会在一起同性恋。
“麻纪子,为什么不说话?你可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阴户湿淋淋的,阴核胀得快要爆炸。麻纪子,我要把你绑在房柱上,尽情地摩擦阴户,让你痛快地哭泣。”
麻纪子知道应该回答,但就是说不出话来。智也的舌头在粉颈上转动,咬到麻纪子的耳垂时,麻纪子忍不住发出饮泣般的声音。
绢代原本娇柔的声音因嫉妒而变得尖锐∶“麻纪子,你那里有人,是和男人上床吧?不可原谅,恨不得杀了你,我和他分开后就没有男人了,你这淫浪的女人!”
麻纪子被骂淫浪女人后才用沙哑的声音回答∶“不是的,没有男人┅┅我是寂寞得只好自己手淫┅┅”
绢代发出低沉的淫笑声∶“好吧,这样就原谅你。麻纪子现在舒服吗?想泄了吗?现再让我听你那可爱的淫浪声吧?我们两人要一起泄┅┅啊,好好┅┅”
绢代发出性感的淫浪声,智也抚摸阴核的手指更使麻纪子狂乱∶“啊┅┅要泄了┅┅妈妈桑,抱紧麻纪子吧,现在我还是你可爱的奴隶。”
“我也是┅┅啊┅┅要来了┅┅泄了┅┅啊┅┅”两个同性恋女人在电话中发出疯狂的叫声,同时泄出火热的淫液。
“在两、三天内一定要来店里,麻纪子,如果你不来,我就去。若有男人的话,我可不答应,我会让你变成没有性感的身体。好吧,我等你,麻纪子。”绢代用兴奋的口气和声音一口气说完就挂断电话。
麻纪子拿着电话待立原地,露出虚茫的眼神望着窗外的天空。
有贵族血统的绢代有一副美丽的脸孔,虽然年龄已经超过四十,但身体仍然新鲜,象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富有弹性的雪白肌肤,嘴唇和舌头表现出巧妙的性技┅┅麻纪子想到这里,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
乳房受到智也的搓揉、阴唇受到脉动的龟头的摩擦、听着绢代淫荡的声音,麻纪子连自己泄出的淫液都没有感觉,想到绢代最后所说的恐吓话,勃起充血的阴核不由得蠕动。
离婚的丈夫常用同样的话在麻纪子的耳边说∶“你如果和其他男人上床,就让你变成再也没有高潮的身体。”
当绢代告诉她这句话的意思是割掉阴核时,麻纪子全身颤抖,夺走女人肉体美丽的感觉,如此残酷威胁会使麻纪子的阴户异常地收缩,让丈夫享受到最大的快感。麻纪子记忆犹新,自己阴户的异常收缩能诱使丈夫猛烈射精,可是麻纪子本身并没有得到快感。
智也发出淫笑,从沉迷在回忆世界中的姨妈身后抱紧,他知道,刚才的电话是姨丈以前的爱人打来的,也是使姨妈沉迷在同性恋快感中的女人。让姨妈恢复以前和姨丈在一起时的可怕记忆,受污 的生活必能使美丽的姨妈在心中产生被虐待的欲望,取代母亲成为性奴隶。智也怀着这一些爱的期待,温柔地爱抚乳头和阴核。
而麻纪子仍停留在往昔的幻想世界中,一面饮泣一面喃喃自语∶“啊┅┅绢代┅┅我的阴核快要爆裂了┅┅相信我,我是属于丈夫和你的女人┅┅我没有其他男人┅┅所以不要对我太残忍┅┅”
“不行,你刚刚没有顺从地帮我舔,必须接受处罚。麻纪子,今晚要用没有产生性感的身体和你的老公性交,女人是要靠阴核才能感到喜悦,也因为这个东西犯罪,所以要你尝一尝变成无法发泄出来的身体是什么滋味。亲爱的,把她压住,不要乱动,现在我要替她注射了。”
丈夫分开麻纪子的双腿,让阴户暴露在绢代的眼前。
“求求你,不要这样子┅┅我会顺从的┅┅和我性交吧┅┅我真的有性感的┅┅所以不要注射┅┅原谅我吧┅┅”
智也听到姨妈梦幻般的声音,又发出残忍的笑声,用手指玩弄女人肉体的三个勃起的敏感部位,用舌尖舔白晰的颈部。夹住龟头的火热阴唇,由于异常的亢奋而收缩,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咽声。美丽的姨妈因为刚才的电话,被拉回过去受凌辱的记忆中,从阴户不断溢出的蜜汁,温润火热的龟头。
绢代注射在麻纪子阴核和阴唇的药,不是有催淫作用的春药,而是相反地能抑制末稍神经兴奋、使快感停止的药,这种药是在虐待狂奸淫未成年的少女,或做过度激烈性行为时所用的药。
虽然经过麻纪子的哀求和抗拒,绢代还是把魔鬼般的药注射在麻纪子勃起的阴核里。几分钟后,麻纪子的阴部便失去知觉,此时,丈夫和绢代对她残忍地凌辱和虐待,仍然鲜明地刻划在麻纪子的记忆中。
阴部被鞭打、大头针刺入阴唇、打火机烧阴毛、丈夫的阴茎和绢代的假阳具连续几小时的奸淫,使麻纪子昏过去。完全没有痛苦的知觉,反而使麻纪子感到恐惧和怨尤。已忘记三年的可怕感觉,现在重新复苏。
“拜托,千万不要用那个药。”疯狂的调用声把麻纪子带回现实,智也把冒出冷汗,颤抖着的肉体转过来,在抽搐的脸颊拍打,使麻纪子完全回到现实。
“啊,是智也。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妈,你做恶梦了嘛。”
“对,是个可怕的梦,身体里什么感觉也没有,没有疼痛,也没有女人的喜悦┅┅”
“是吗?但是妈妈有性感了啊!好象子宫融化般流出来,湿淋淋的,你的阴核也硬起来了。”
智也的淫猥声音,使麻纪子察觉到自己大腿根上的湿润,忍不住呜咽地把脸贴在外甥的壮健胸膛之上。
下意识中,把乳房和下腹部以及茂密的阴毛贴在有血缘关系的外甥身上,这样的行为,麻纪子真不敢相信是自己做出来的,对丈夫从未有过如此的对坐,这是女人求爱的动作。现在将要与丈夫有同样异常欲望的外甥发生关系,但是乳头和阴核都激烈颤动,黏黏的蜜汁流到大腿上。
‘难道我如今已变成丈夫曾经迫切希望的顺从被虐待的娼妇、新的奴隶?没错,我现在终于有了和姊姊一样的淫荡血液,我要做这个孩子的母亲,把阴户和屁股都献给他。’
“智也,吻我,妈妈爱你。”麻纪子抬起脚后跟,主动地献上热吻。
(5)
智也义务性地接吻之后,冷冷地凝视以为背德的欲望而呼吸急促,眼神湿润的美丽姨妈,用手指用力弹一下充血勃起的乳头,另一只手从沾满汗汁和淫液的阴毛上,找到勃起的阴核用力捏弄。
“啊┅┅痛┅┅不要这样折磨我┅┅妈妈已经下决心了┅┅要顺从地和你性交┅┅”过去经常屈服的习惯性,不由得使麻纪子说出这样的话。
玩弄乳头的手突然举起,打在脸上时,以为颈骨都断了,麻纪子发出哭叫声哀求,然而听到的是前夫最喜欢说的话语∶“妈妈,这样挨打会有陶醉感,快说让我给你弄,好泄出来吧。”
麻纪子无法回答,歇斯底里地嘴唇颤抖,一切都和前夫一样,但是为什么会有性感?智也的手掌打在脸的另一侧,使麻纪子不由得扭动屁股。
“妈妈的阴户真好,淫水多,又紧凑,阴核也非常敏感,姨丈当初一定非常高兴。听到刚才的电话又兴奋了吧,是绢代打来的吧?我认识她,这样好的丈夫是同性恋太可惜了。没有想到她是你的男角。你去吧,有一天请绢代到这个床上来,我们两个人让妈妈哭泣,一定很有意思,真希望赶快看到那个女人是如何地让妈妈疯狂地淫乱。”
“不要,我不要在你面前被那个女人玩弄,妈妈现在是智也一个人的女人,不要让我和其他男人或女人奸淫。不要使我焦急,想绑就绑吧,任何难看的姿势我都愿意做出来。”麻纪子哭叫,用自己的阴唇在粗大的肉棒上摩擦,主动地要求背德的性交。
“不要像饿鬼一样,那样想性交的话就手淫吧!还是要我用皮鞭和大头针让你泄出来?快把湿淋淋的阴户分开,一面扭动屁股一面玩弄。”一巴掌打在屁股上,难以忘记的痛苦感再现,子宫和阴核淫荡地蠕动,外甥淫邪的辱骂,引起异常的兴奋。
智也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