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秀脸孔露出冷酷的笑容,使麻纪子的下体搔痒,不由得虐待自己似地玩弄阴户∶“好吧,妈妈自己玩弄阴户,你说更淫荡的话羞辱我吧。”
智也拿起床上的皮鞭,在姨妈的屁股上摩擦∶“妈妈,对这镜子弄吧,那样会更兴奋。”用皮鞭的尖端顶在肛门上,麻纪子不得不面对壁镜。
“智也,我会玩弄得让你满意,所以不要用皮鞭,看我这样弄吧┅┅”麻纪子分开双腿,左手指玩弄振动的阴核和阴道口,同时用力扭动屁股,“啊┅┅好┅┅快要泄了┅┅”麻纪子不禁发出哼声。
“你这是什么样子?要更性感地扭动屁股,挺出淫乱的阴户。”随着智也的怒骂声,皮鞭打在雪白的屁股上,印上残忍的鞭痕。
看到智也冷酷的脸孔,象极了丈夫,麻纪子不由得发出惨叫声∶“饶了我吧┅┅不要打┅┅会让我想你那个男人的┅┅我会顺从你的┅┅扭动屁股、玩弄阴户┅┅让我泄出来吧┅┅”
和前夫强迫她手淫时一样,说出这样的话,唯一的不同是阴道里溢出大量黏黏的蜜汁,阴核不停地振动。
“我觉得很舒服┅┅姊姊,我想拥抱智也。”向过世的姊姊说做完背德的告白,屁股自然地猛烈扭动,挺起下腹部,虐待似地揉搓阴核,挖弄肉洞。皮鞭的疼痛消失时,甜美的喜悦感使她发出呻吟声,在阴唇上爱抚的手指演奏出淫靡的乐声。
“妈妈,淫乱的表情和苦闷的饮泣声真是美妙,有够性感,难怪姨丈会那样折磨你,象姨妈那样原本是被虐待狂,但又有反抗和强烈羞耻心的女人,是虐待狂男人梦寐以求的珍宝。现在想泄了吗?泄吧,哭着喷出淫水吧。”
皮鞭打在摇曳的乳房上,和阴核同样敏感的乳头受到刺激,快感和恐惧感电流般传到子宫。
“不要打我的乳房┅┅啊┅┅好极了┅┅阴核快要爆裂了┅┅智也,你用手指把妈妈弄泄吧!啊┅┅快!快一点给我你的大肉棒┅┅妈妈不要自己一个人泄出来┅┅”
麻纪子用兴奋的声音罕见,淫荡地扭动身体,同时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镜中的女人不是自己,而是淫乱的无耻女人,但明确地感受到自己和姊姊一样都是有着被虐待狂的血统。因为没有真正爱过丈夫,所以只感到痛苦和厌恶,但外甥智也却让自己感到强烈的性感。
颤抖和呜咽声更激烈,智也并排站在镜前,搂着麻纪子的细腰,麻纪子用左手紧握智也勃起的阴茎∶“啊┅┅这么大┅┅这么硬┅┅我怕┅┅妈妈一定会痛得哭泣。千万不要凶狠。”
自大学毕业后,二十一岁时经过相亲和丈夫结婚,一直到离婚的十四年间,非常厌恶丈夫,没有其他男人,也不知到女人最大喜悦的麻纪子,现在第一次爱上了男人,真心真意地想和残忍的淫兽,也是姊姊的儿子做爱。
麻纪子的手指积极地玩弄勃起的阴核和湿淋淋的肉洞,同时揉搓振动的男人的阴茎,“啊┅┅看吧┅┅妈妈要泄了┅┅泄出来了┅┅”冷漠的眼神集中在镜中的裸体上,麻纪子觉得自己头昏目眩,感受到性感的高潮。
“泄了┅┅智也,我泄出淫水了。”从插入阴门的指尖如喷泉般流出蜜汁,发出淫浪的声音,把软绵绵的身体靠在智也的胸膛,在沾满汗水和蜜汁的阴毛上方,振动的肉棒使子宫的肉紧缩,甜美的呜咽声和战栗从未间断。
欢喜的泪水润湿男人的胸毛和自己的脸颊,比阴核更充血的坚硬乳头,因搔痒而抽搐。这样的甜美喜悦还是第一次,这是女人之间的同性恋绝对享受不到的喜悦。愿意作儿子的性奴隶的姊姊绚子,一定会得到更深、更激烈的禁忌之乐。
“妈妈,痛快了吧?让我看看你可爱的哭相吧!快说,把你绑起来,处罚阴户。”智也的手抱起从少年期起即爱慕的姨妈的美丽脸孔,另一只手在姨妈的两个肉洞里粗鲁地挖弄。
“啊┅┅不要┅┅饶了我吧┅┅泄了以后┅┅每次都这样┅┅可是太好了,自己玩弄还这样舒服,羞死我了┅┅智也,在床上抱我吧┅┅我已经是你独有的女人了。把我绑起来强奸吧,我要和姊姊一样。”
麻纪子心想,能和有血缘关系的外甥在姊姊的床上,彻底地被凌辱,然后疯狂地哭泣。
在肉洞里挖弄的手指,使那里萎缩的感觉再度复苏,不由己地扭动屁股,耻骨顶在年轻的肉棒上摩擦。麻纪子好似换了个人,迫切地希望受到智也的凌辱和奸淫。
“啊┅┅不行了,又要泄了┅┅坏一点,绑起来性交┅┅不要急死我了。”
被虐待的欲望更强烈,麻纪子不由得说出淫荡的话。
“嘿嘿,这么希望我给你插进去吗?迷上阴茎的女人,现在知道自己是被虐待的贱女人了吧,你是想在那些相互舔过阴部的母狗面前让我奸淫吗?好哇,一个一个邀请来,就象绢代对你所做的一样,玩弄后我也会热情地疼爱那些同性恋的女人,性感成熟的女人固然好,但阴毛尚未长齐的美少女我也想玩一玩。”
智也理所当然地说着,在倒错的感觉之中饮泣的姨妈脸上用舌尖舔,同时把敏感的阴核包皮拨开,享受为痛苦而收缩的美妙无比的感觉。掰开阴核包皮的痛苦,带给女人无比强烈的羞辱和刺激。
“啊┅┅不要这样┅┅受不了了┅┅智也┅┅快来性交┅┅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好┅┅”
“会那么痛苦,你姊姊是最喜欢拨开阴核包皮的折磨,会痛苦得呜呜哭泣。
你也很快会这样的,现在,你要把那些女同性恋介绍给我,让我玩弄。”
“啊┅┅你和我丈夫是一样残酷的野兽,你诱惑我,只是想亲近那些女人,智也,我不要做那种事,我一定会做一个令你满意的可爱奴隶。”
和母亲不同类型的美丽姨妈的悲痛哀求和哭泣,使年轻的淫兽着迷,发出残忍的冷笑声。越反抗的女人,越有折磨到使其服从的快乐,让曾经是虐待狂丈夫及其爱人们的美丽肉囚之姨妈,真正想手到被虐待的快乐,那些同性恋者的共同演出是不可缺少的,让她嫉妒得疯狂,升高背德的性欲望,是绝对地需要美丽的女同性恋。
“妈妈,去俯卧在床上,我会把你绑起来,知道什么是逆海虾姿势吧?”
麻纪子因恐惧和淫靡的期待感,赤裸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但还是俯卧在床上,张开双腿。
“逆海虾”姿势是曾经几次受到强迫要求的性姿势,双手双脚都被捆绑于背后反转仰卧,把大腿分开到极限,有时候会俯卧着让绳子吊起,丈夫的阴茎在两个肉洞里抽插,哭叫时那些女人强迫她舔湿淋淋的阴户。
“求求你,不要用这种残忍的姿势┅┅智也┅┅饶了我吧!”麻纪子的肉体已经完全沉迷在淫虐的甜美气氛厘,但仅剩下的理智和羞耻感使她抗拒。
“现在不要再说这种话,你的淫乱阴户早就因为想要绳子和皮鞭而变得湿淋淋了。”智也嘲笑后,把麻纪子的腿向后弯曲,脚跟手腕绑在一起。
熟练的动作使麻纪子感到惊愕,想到这比丈夫更残忍也更巧妙的技术,是用姊姊绚子的肉体训练出来的,想到未来可怕的命运而使呜咽声升高。手跟脚绑在一起的身体,想动也动不了,如果想挣扎,只会勒紧拴在脖子上的绳子。
感受到智也的视线射在阴门和肛门上,淫荡的血液使阴核颤抖,产生强烈的搔痒感,麻纪子咬紧嘴唇,想闭紧大腿,但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不要看┅┅妈妈羞死了┅┅”
“太美了,妈妈被绑的样子实在太美了。”智也陶醉地说着,手指粗鲁地爱抚阴核和阴门。
“啊┅┅不要啦┅┅不要弄┅┅”麻纪子叫着,但因勒紧脖子而发出痛苦声和咳杖声。
“看吧,不要乱动,勒紧脖子时,阴户会像处女一样缩紧,只会使男人高兴而已。乖乖地让我玩弄吧,以前妈妈喜欢一直玩弄到泄不出来为止,然后以软绵绵的身体和我性交,我也要你这样。”
将近五十公斤的体重压到手脚上,使麻纪子无法抑制住哭叫声,双腿自然分开,对阴门和阴核的虐待更强烈。就在眼睛的上面看到勃起的粗大阴茎,从巨大的龟头滴出透明淫液,滴落在丰满的乳房上。
“饶了我吧┅┅不要让我泄出来┅┅给我阴茎吧┅┅赶快插入妈妈的阴户里吧┅┅啊,难过死了┅┅阴核快要裂开了┅┅智也┅┅饶了我吧┅┅不要虐待我了┅┅”
手指在阴户里发出摩擦的水声,和自己发出的淫乱叫声,使麻纪子更加歇斯底里的兴奋。
‘我为什么会这样?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有这种感觉,我和姊姊一样的淫乱吗?’
从子宫深处冒出来的强烈快感,不由己地上下扭动屁股,但绳子勒紧脖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以前和丈夫一起时,只有痛苦感和厌恶感,一定要使用催淫乳膏才得以湿润,现在却如同换了一个人,受到虐待后竟如此喜悦。
“是吗?是这样地想要这个东西吗?那就赶快泄出来,是希望更猛烈地玩弄阴核吗?”
淫邪的话使麻纪子的快感更强烈∶“啊┅┅太残忍了┅┅不过妈妈感到很舒服,用力玩弄阴核吧,让我最坏的阴户泄出来吧!”
自从婚后失去处女经过十七年,麻纪子首度主动说出淫荡的话,现在只希望快一点泄出去,然后能得到外甥用粗大的肉棒插进肉洞。
智也的手抓住乳房,在充血勃起的乳头上用龟头摩擦,两根手指在阴唇和颤动的阴核上爱抚。
麻纪子忘了绳子会勒紧脖子,拼命抬起耻骨,仰起脖子,露出喉头∶“啊!
泄了┅┅泄出来了┅┅智也┅┅快看吧!啊┅┅太好了,妈妈的淫水出来了。”
就象尿尿一样,喷出大量蜜汁。
麻纪子疯狂地哭,身体也软绵绵地瘫痪,比上一次的快感要强烈几倍,脑也彻底地麻痹,全身痉挛始终无法停止。
“太好了┅┅妈妈真高兴┅┅”沉浸在手指的奸淫里,麻纪子不停地喃喃自语。
“你这淫乱的女人,又泄出来了吗?”随着冷笑和斥责声,毫不留情地掌打脸颊。
“啊┅┅不要折磨我┅┅快一点用肉棒折磨我吧,插入我的阴户里吧┅┅”
想要肉棒的欲望,使麻纪子不由得抬起屁股。
“妈妈,是不是喜欢挨打?阴核有快感了吗?是不是还想这样泄一次?”此时,智也用手掌猛打阴户,而且连续几下,然后把麻纪子的双腿分开,握住巨大的肉棒猛烈插进去。
“啊┅┅好┅┅太好了┅┅”当龟头猛然顶到子宫口的刹那,麻纪子瞪大眼哭叫,把第五次泄出来的淫精喷射在心爱男人的龟头上。
(6)
比妈妈更年轻,且在成熟期的姨妈阴门强烈收缩,这样带来的快感,使智也发出野兽的哼声,但仍勉强抑制射精的冲动。夹紧肉棒的火热阴户,为快感和羞耻哭泣的就象第一次尝受到女人喜悦的少女模样,使智也不禁想起母亲。
冲进浴室厘,用裤袜把双手捆绑于背后,用沾上精液的三角裤塞入嘴里,这样第一次奸淫了母亲,而母亲当时的表情,就和现在的姨妈一模一样。妈妈绚子拼命挣扎反抗,但当儿子的肉棒插进去时,开始主动地扭动屁股,发出淫荡的声音,而只十六岁,没有性经验的少年智也,对母亲给他的鲜美感,使他无法维持五分钟。
后来母亲说∶当心爱的儿子把年轻勃起的肉棒插入的刹那便泄身,一直到智也射精为止,不间断地泄出来。当从嘴里拔出三角裤时,母亲兴奋的叫声一直留在智也的耳鼓里。
“坏儿子,原来你已经长大了,刚刚妈妈快乐得几乎要死去。你快说爱我,妈妈现在已经不是爸爸的太太了,是智也的女人,妈妈的阴户好吗?我早就想有一天和你这样的,太兴奋了。从今天晚上起和我睡觉吧,我会教你更好的事。”
经过长吻后,母亲和儿子相拥地回到卧房,父亲是夜藉口应酬没有回来,变成野兽的母子连续性交三次。有如活寡妇一般的母亲,把一切寄托在儿子身上,从儿子的肉体得到满足,也把一切性技教给儿子。对丈夫都不能开口要求的虐待与被虐待的玩乐方法,对儿子都能施展出来,教儿子在背德的性交时,淫声浪语是多么能引起两人的兴奋。
“妈妈是淫乱的被虐待女人,是最喜欢被男人折磨的贱女人,爸爸不肯这样做,所以智也要作妈妈最残忍的爱人。”每天晚上,母亲热情地在儿子耳畔喃喃细语,教他虐待女人肉体的技术。
有母亲血统的少年,原本就喜欢看虐待狂杂志,很快便达成母亲的期望,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完完全全地成为虐待狂男人,把美丽的母亲视如妓女,残忍地折磨。绚子在不幸死亡前的十二年间,四次怀了智也的儿子,所以,智也自少年期就完全知道月经中的女人肉体和怀孕中的女人的肉体之美。
从十岁就学懂手淫的智也,心里就把母亲和姨妈视作肉欲的对象,可是和母亲有泄后,才有了明确的虐待欲望,也从这个时候开始,对姨妈麻纪子产生强烈的欲望。
姨妈每星期两次会来看望唯一的姊姊,每一次,美丽的脸上都露出忧愁的表情,而且长时间和母亲交谈,也常常哭红双眼。早熟的少年常以异样的眼光看姨妈,每一次,阴茎也随之勃起。当麻纪子回去后问母亲,母亲只是说和丈夫的关系交恶,所以很痛苦。
母亲握紧儿子粗壮肉棒,用淫靡的声音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