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智也,我知道你很喜欢麻纪子,当她来的那一天,你的肉棒显得更坚硬,将来有一天,你一定可以和麻纪子性交的。但在妈妈在世的日子,绝对不可以,我绝对不允许这个阴茎进入其他女人的阴户。”从那个时期起,母亲好象就有早亡的预感。
就在这种情形下,智也有一天放学回家时先到姨妈的家里,在那里看到不该看的秘密。
因为玄关的门没锁,智也没有招呼一声就走进去,从里面传来女人低沉的哼声,那是和母亲在床上发出来的声音相同。从走廊悄悄走进去,就从卧室的门缝边,传来已听习惯的肉体摩擦和饮泣声,从门缝中偷望过去时,看到姨妈赤裸的身体从天花板倒吊,双手绑于背后。姨丈赤裸地站在面前,要姨妈吸吮猛烈勃起的肉棒,还用手上的皮鞭及手指头凌辱分开的双腿间的成熟阴户。
强烈的兴奋和欲望使智也头昏目眩,姨妈迷人的胴体,不如脱下来丢在地上的月经裤和沾满经血的卫生棉使他兴奋,勃起的年轻肉棒猛烈震动。原来姨妈正是月经期,但仍受到丈夫淫虐,被迫屈从。从张开的阴唇流出鲜红的经血,流到腹部,继续流到胸部和紧闭眼睛的脸上。
姨妈此时仍旧被迫吸吮丈夫的阴茎,姨丈的肉棒在姨妈的嘴里进出,同时用沙哑的声音说∶“你这个冷感的女人,是不是在美奈子的面前想尽到作老婆的责任?是不是想让我的可爱女人玩弄正在月经的阴户才能服从?还是愿意把阴核割下来?”
姨妈瞪大眼睛,猛摇头,但最后只有柔软地点头,表示服从。可能是在拷打前已强迫性交,经血的臭味和威士忌的酒味相混的淫邪味道,从门缝里传出来,姨丈发出满足的笑声,解开吊起姨妈的绳子,姨妈的身体随即摔落于地,因身体倒吊,特别红的脸孔逐渐苍白,少年拼命抑制急促的呼吸,在裤子里握住间挺勃起的肉棒,猛烈揉搓。
和母亲绚子完全不一样的,充满泪水和汗珠及男人精液的茫然表情,完全没有母亲在被折磨后所露出的兴奋和欢喜的表情。智也自少年时期起即暗自仰慕姨妈,所以不希望看到姨妈悲惨的模样,唯一能够使他心安的是,姨妈拼命反抗丈夫,不象母亲露出喜悦的表情。
麻纪子的嘴唇蠕动,说出勉强能听到的话∶“不如—把我杀死吧┅┅”母亲和儿子陷入不伦之恋后,在淫声浪语间也会喊叫要死了,可是姨妈的悲痛生中,带着真正想死的绝望和悲哀之情。姨妈是厌恶丈夫,甚至怨恨。
此时,姨丈发出冷笑声,喝一口威士忌,少年在他胯下看到那勃起的丑陋阴茎,不由得心生怨恨和嫉妒。
“不要说这种话,我不想可爱的老婆死,也不会放走麻纪子,我一定要把你训练成我喜欢的那种女人,同样是姊妹,就是不相同,看起来很文雅的绚子,只要看到绳子皮鞭以及坚硬的肉棒,就会皱起眉头,阴户也湿淋淋的,你应该向他学习,那个淫乱和被虐待狂的女人还诱惑儿子,变成儿子的奴隶,你也要那样。
美奈子,现在轮到你了。”
少年在门后不敢稍动,知道心爱的母亲成为淫兽姨丈的玩物,还知道与他的不伦的关系,罪恶意识几乎使他无法承受。
“不,我不要听,姊姊和我不一样,不要再折磨我了,杀死我吧,不然就离婚。”在并排的两个双人床后面的布幔拉开,出来一个身上只穿黑丝袜的裸女∶“麻纪子,你要忍耐到何时?你是他的老婆,就算有月经也要顺从地让他性交,才是做老婆的义务。喂,在你奸淫她之前,让我用假阳具好好地玩弄她,那样以后的阴户味道才是最好的。”
从紧张中恢复惊醒的少年,看到姨丈的爱人充满异国风味的妖艳,卷曲的黑发,一看就知道是和黑人生的混血儿,丰满富弹性的大乳房,大腿充满女人的活力,在茂密黑色阴毛上耸立着和真的阴茎相仿的假阳具。
这个年轻的混血女人,手拿着粗大的黑色皮鞭,露出冷酷的笑容,跨在姨妈的身上站立∶“你是不是顺从地让我用这个胶制的假阳具?还是想用皮鞭和火烧你那顽强的阴户?我可没关系,麻纪子,你选一种吧!”混血女人说完,用脚上的高跟鞋鞋尖刺入张开的阴唇里扭动∶“究竟要怎样?”
不知道母亲是不是也受到这个混血女人的折磨?智也的心猛烈跳动,握紧快要爆炸般地振动。
“饶了我吧┅┅不要那样┅┅会裂开的┅┅没有办法忍受┅┅”在哭叫的姨妈脸上只有恐惧和拒绝的表情。
“是嫉妒了吗?你是被虐待狂,没有虐耐就不想性交的变态,嘴说不要,实际上是妓女,绚子就是这样。”果然,母亲也是这个女人的玩物。
“不是人,连姊姊也玩弄,啊┅┅还不如死好。”发出呕血般的绝望和悲叫声,听在少年的耳里,从心里点燃杀死两个凌辱母亲的淫兽之念头。
“恨我们吗?那个淫乱女人什么都做,不停地流出淫水,到昏过去为止。”
在混血魔女的嘲笑声后,姨丈冷酷的声音使姨妈受到极大的打击∶“你姊姊的阴户和屁眼的味道真好,和儿子性交时,淫浪到极点的无耻样子,和你完全不同,插入肉棒和假阳具时,一直痛快到不能泄出来为止,还会不停地喊叫┅┅要她在你面前和智也性交,或是和你表演同性恋,你姊姊和智也的母子性交,一定是很美妙的秀。当然也要玩弄肛门,也可以让智也和你奸淫。不过在那之前,让你舔沾上儿子精液的姊姊阴户,要你们姊妹热情拥抱,对你这样一直反抗的人,不是最好的处罚吗?快顺从地让美奈子玩弄吧!”
少年全身倒流的血液,引发异常兴奋,姨丈的可怕话语,唤醒隐藏在少年血液深处的邪恶想法。
(7)
真希望在姨丈及其爱人面前奸淫母亲,欣赏美丽的母亲和姨妈相爱的淫荡画面,尽情玩弄心中所仰慕的姨妈。想到那种快感时,从马口溢出的分泌物润湿内裤。
“下流的野兽,我不相信,姊姊不是那种女人,你是最无耻残忍的人,我绝不让你得逞,还是杀了我吧。”姨妈拼命抗拒和哭叫的凄美感,使产生淫虐欲望的少年陶醉。
“你这个女人,还是要强迫的吗?”姨丈粗暴地抓起姨妈的身体,抓住了头发,把脸压在混血女人妖艳的胯下。
混血女人脸上露出淫猥的笑容,把巨大的假阳具从胯下拉到肚脐,用手把卷曲的阴毛拨开,再把粉红色的阴唇扩大。包皮拨开一半的阴核,如大拇指般粗,看起来就很坚硬,姨丈抱住混血女人的丰满屁股,阴茎在屁股沟上滑动。
“母狗,舔吧,如果吸吮不好,就要你遭受生不如死的滋味。”性感而冷漠的声音响起,修长而结实的双腿夹住姨妈的脖子,湿淋淋的阴户压在呜咽的姨妈脸上。
第一次看到男女三人的淫浪戏,智也的肉棒在自己的手中跃动,耳边听到姨妈的舌头和嘴唇吸吮混血女人的阴唇时发出“啾啾”的声音,想到母亲也是这样被弄的,少年就抓住自己的肉棒猛烈揉搓。
“啊┅┅好┅┅受不了啦┅┅快把肉棒插进屁股里吧┅┅”混血女人兴奋地喊叫,姨丈猛摇屁股,把肉棒插入肛门里发出吼声。
一切在眼前展开的淫邪情景,使只知捆绑母亲身体鞭打的少年着迷。混血女人发出啜泣似的淫浪声,用拇指插入姨妈的阴户里摇动。丰满的屁股难耐似地狂舞,但是却没有发出女人有淫蜜时的水声。
这时智也才明白,原来姨妈是只有痛苦,没有一点快感或喜悦,同时也知道这是姨丈疯狂地让爱人玩弄妻子,在妻子面前和外人性交的原因。
不久后,混血女人夸大地仰起头,发出性感的吼叫声,姨妈的脸上沾满大量的淫液。混血女人把假阳具拉回到耻骨上,用胜利者的口吻说∶“你这个冷感的女人,大概只有用药物才能让你泄出来。”
姨妈受到同性的羞辱,呜咽不已,可是混血女人只是掌打着姨妈的脸颊和乳房。
“麻纪子你快说‘请奸淫我吧’!”姨丈拿来乳膏瓶,用手指沾上很多的粉红色乳膏涂在假阳具上发出淫猥的笑声∶“这次我会让你痛快地谢出来,一直到全身无力为止。”
在姨妈的脸和乳房上很快地出现红色手印,哀求的声音更升高,混血女人右手打姨妈,左手像男人一样揉搓胶质假阳具,姨丈的阴茎仍插在混血女人的肛门里。
“不要,绝对不要,还是先杀了我吧,折磨我是没有用的。”和母亲的演技完全不同,姨妈真实地悲痛声使少年陶醉。
“嘿嘿,你就继续顽强地假装高雅吧,快把她绑成逆海虾姿势让我玩弄吧,我会让她淫水流尽,直到出血为止。”
脸上露出魔鬼般笑容的姨丈,把哭叫的姨妈推倒在地上,手脚绑在背后,翻转仰卧。混血女人跪在姨妈雪白的双腿间,拉开花瓣,用假阳具的巨大龟头顶在阴户的洞口上。混血女人发出胜利的吼声,用力将假阳具插入肉洞里,从姨妈嘴里发出痛苦悲叫声,美丽的雪白肉体反转的刹那,智也把精液喷射在内裤里。过份强烈的快感,使他一时之间头昏目眩,对以后的事只剩下片段的记忆。
姨妈的哀叫声、混血女人淫猥的辱骂声、姨丈的冷酷嘲笑声、残忍地拉出又挤进去的鲜红淫肉、假阳具的抽插带出姨妈的经血┅┅凄惨的景象印在智也的脑海,久久不能释怀。
正如姨丈和混血女人所言,春药的效力十分强烈,不到几分钟,麻纪子就发出屈服的叫声,身体痉挛开始哭泣。
“啊┅┅不行啦┅┅要泄了┅┅饶了我吧┅┅比死还痛苦┅┅杀了我吧┅┅把我的阴户割去吧┅┅啊┅┅求求你┅┅”
姨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但失去焦点,被迫泄出淫液的悲痛声和凄艳的表情真是楚楚可怜。仅在十几分钟里,让姨妈连续泄出三次后,姨丈没有拔出假阳具就让姨妈俯卧在混血女人身上,拉开屁股的双边,插入肛门里。少年智也不忍再听姨妈的惨叫声,悄悄离开那里。
第二天,当姨妈来到家里时,不忍看憔瘁却很性感的姨妈的脸,智也回到二楼,穿上以前偷来的姨妈的三角裤,一面回想昨夜的景,一面手淫。黄昏时,悄悄来到楼下,听到姨妈的啜泣声,智也呆立在客厅门口,从门缝中看到母亲抱紧哭泣的姨妈,在哭湿的脸上吻着,温柔地细声说话。
“姊姊,我不要了┅┅不要再和那个野兽一起生活了。还有姊姊也受到那个男人的玩弄,快告诉我那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我就要自杀了,我们姊妹受到那种卑鄙男人的玩弄,实在无法忍受。”
“麻纪子,那是假的,是要让你痛苦才编造的,请相信我说的。”
说完后,美丽的姊妹热情地拥吻。
麻纪子越来越高昂的甜美呜咽声,把阴茎几乎夹断吸入子宫里的美感,使年轻的淫兽从回忆中清醒。
“痛啊┅┅不要粗暴┅┅妈妈会顺从地和你性交┅┅不要虐待我┅┅”
“痛才好吧,快说!哪里痛?”
抓住丰满的乳房,压在姨妈肉体上的姿势,以及残忍的言词,使智也又想起混血女人用假阳具奸淫的情景。
“是┅┅手和脚┅┅还有阴户里┅┅啊┅┅快要裂开了┅┅因为智也的肉棒有硬又大┅┅玩弄妈妈的阴核吧┅┅吸吮乳头吧┅┅”
甜美的请求,就是想了二十年的姨妈的声音,年轻淫兽的肉棒膨胀到极点,插入肉洞里猛烈插动。发出哼声,全身的重量压在美丽的胴体上,揉搓勃起的阴核、吸吮粉红色的乳头、爱抚丰满的乳房,除了嘴和手的爱抚之外,肉棒有节奏地猛烈抽插。
“啊┅┅为什么会这样好┅┅又痛又恼人┅┅可是好得令人发疯,阴户快要融化的感觉┅┅任由你虐待吧┅┅”第一次尝到全身融化般地新鲜感,使麻纪子不由得说出淫浪话,此时麻纪子脑海中出现的是前夫嘲笑的表情。
阴户和子宫受到坚硬肉棒的猛烈抽插,乳头和阴核同时受到凌辱,使麻纪子感到无止境的喜悦和快感,自从进入卧房后,已不知泄了多少次,心里期盼就这样痛快地昏过去。自己是他的姨妈,能这样狂乱,由此可以推测姊姊背德的美感是多么地强烈,不由得嫉妒姊姊。
原来吸吮乳头的嘴唇,转移到麻纪子的红唇上,几乎把她的舌头吸断,强壮的胸脯压迫敏感的乳头,肉棒抽插的感觉使麻纪子不由得抬起屁股来迎接。
“射吧,一起射出来吧,妈妈想要你的精液,啊┅┅不行啦┅┅我快要死了┅┅我是不是比妈妈更好,回答我┅┅我会让你满意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喃喃自语,智也的手指把坚硬的阴核包皮包开,让麻纪子发出甜美的呻吟。
“妈妈┅┅我爱你┅┅比起有爸爸,还让别的男人抽插的阴户好多了,比绚子美丽多了,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啊┅┅这是多么紧,又多么热的美妙阴户,我要射了,一起吧,我要一直到天亮,不会让妈妈睡觉的。”
听到心爱男人的蜜语,麻纪子不由得陶醉,拼命缩紧肛门,用肉洞夹紧心爱的肉棒,陶醉在身心都献给男人的快感中。
“太高兴了┅┅今天晚上玩我的屁股吧┅┅只要你希望┅┅我愿意做绢代的同性恋奴隶,也愿意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