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同时,少女的火热淫液喷在麻纪子的鼻子和嘴上。
(13)
年轻的淫兽的手指粗鲁捏弄阴核的疼痛,让麻纪子从快感的天堂回到现实。
“太太,美得快要昏厥吗?不过这一次会更好,能够浪死是你的心愿吧,我知道,你这个浪女人现在想做甚么事。”
听到智也的淫话,麻纪子猛然惊醒,立刻感受到插在肛门里的肉棒在振动,产生紧绷感,还有美少女吸吮乳头所带来的快感。
“饶了我吧┅┅我快要死了┅┅你已经玩够了吧┅┅请你走吧┅┅如果还要继续凌辱,我要咬断自己的舌头┅┅不要这个孩子做这种事,玲奈┅┅”
受到少女用同性恋的方式爱抚,麻纪子发出母亲的呻吟声,但她的阴核已经因为期待新的刺激而开始振动。和双手绑于背后的母亲,成直角地跪在旁边的少女,不理会母亲的哀求声,只是不停地交互吸吮两个乳头。
“做得真好,她是个受到调教的女同性恋,太太,你的阴户是不是希望有人舔呢?有男人的大肉棒插在屁股里,同时有女儿舔阴核,你这个淫荡的女人一定可以升天的。”
发出淫笑声的残忍淫兽,从玲奈的可爱屁股后面伸手抚摸阴户,发出摩擦的性感水声∶“你的女儿已经有这个意思了,阴核硬硬的,想和妈妈互相吸吮。小妹妹,现在和妈妈互相舔吧,不听我的话,你的皮肉会受罪。太太,你亲口说,要他给你舔吧!”
少女抬起苍白的脸,求救似地看着母亲。
“野兽,我说不出这种话┅┅”
野兽又是一阵冷笑,把手里的打火机点燃,火焰靠近丰满的乳房。刹那间,麻纪子瞪大眼睛,这一次是发出真正的悲叫声。用火烤乳头、阴核、阴唇是仅次于鞭打和针刺的丈夫最喜欢的虐待法,现在的麻纪子热爱智也,愿意接受任勒一种姓记,但每一次都会回想起丈夫的情景,使麻纪子厌恶自己怎会如此?
“不要这样┅┅我可以舔妈妈的┅┅”
少女的调用声尚未完,火焰便掠过乳头,强烈的热感变成电流,刺激子宫,使得麻纪子发出屈服的惨叫声。现在真正了解乳房和阴户同时受到折磨还会达到高潮的被虐待女人的感觉。
“求求你┅┅放了我吧┅┅玲奈┅┅快来舔妈妈的阴户吧┅┅”
对智也超越前夫的残忍性,使麻纪子心生恐惧,然而她的湿润肉洞里产生更强烈的搔痒感。
“还不快去弄!”
玲奈的屁股挨了淫兽一掌,啜泣地骑在母亲的脸上,然后倒下身体,压在母亲成熟的胴体上。屁股再度受到掌打,少女立刻用唇舌吸吮母亲那完全张开的阴户。产生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发出呜咽声的麻纪子,也开始吸吮有甜酸味的少女的阴户。
听到两个女人嘴里发出的喜悦啜泣声,及吸吮时呼吸的“啾啾”淫糜声,淫兽猛烈地在肛门里抽插,享受美味。
“痛吗?一直到你不再流出淫水为止,我不会把精液给你的。”
麻纪子朦胧地听到男人残忍的声音,忍不住哀求似地摇头。
在玲奈的火热舌尖舔到肉芽,用牙齿夹住吸吮的刹那,喷出淫液。“为什么这么好?我快要死了┅┅”无声的哀鸣,不知道多少次随着麻纪子的呜咽声从麻纪子的嘴里发出来。
此时的玲奈已泄出二次,脸上沾满黏黏的淫液。但当麻纪子用鼻间摩擦不停收缩的菊花蕾,同时把舌尖插在玲奈的肉洞里,用嘴唇摩擦敏感的阴核时,少女的身体又猛烈颤抖。
“可爱的孩子,真的那么好吗?你是不是想要坚硬的阴茎了呢?今天不行,这个人是我的。玲奈,你有爸爸,回家以后就在妈妈面前和爸爸性交吧!”
泄出来的少女回报似地轻咬麻纪子的阴核,这种甜美的痛感,使麻纪子达到不知多少次的高潮。
“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又泄了,有歹徒奸淫你的屁股、女儿吸吮你的阴户,这样淫乱到极点,真是了不起的女人。”
男人羞辱的话,使麻纪子麻痹的心恢复知觉,下意识地扭动屁股∶“没错,我是下贱的性奴隶,玩弄我的屁股和阴户到死吧!智也,我是爱你的。”
麻纪子觉得再泄一次的话,又会昏过去。真不知这样反复下去,会不会再痛快的淫浪中死去?
“如果是智也,我愿意这样死。”希望在自己尚未老化以前,也就是还有月经时死亡,如此算来还有十五个年头。“对,我要做智也的妻子和母亲,痛快地享受现在才真正知道的快乐。我要代替姊姊作智也的奴隶,好好活下去。”
在少女又开始痉挛的坚硬肉芽和花瓣上用力吸吮,少女颤抖的身体向后仰,在麻纪子的相同部位轻轻咬。此时,直肠内的大肉棒猛烈振动。
“啊┅┅我真幸福,我到三十九岁才变成真正的女人┅┅求求你,这一次和我一起泄出来吧┅┅把火热的精液射在我的屁股里吧┅┅啊┅┅我要泄了┅┅”
麻纪子的热切盼望似乎达到了,智也的呻吟声升高,抽插动作加快。少女充满迫切感的呜咽声,也如电流般传到敏感的子宫,在这瞬间,淫荡结合的三个人产生亲子般的错觉,真羡慕丈夫和美丽的女儿三人沉迷在不伦的快感中的感觉。
“你们两个又要泄了吗?这次我可以一起射精,射在你的屁股里。”淫兽的音调升高,肉棒插到根底,身体压在少女的头和后背上,发出吼叫声后,全身变松弛。麻纪子和玲奈,也毫不吝惜地喷射淫液,沉迷在强烈的快感中。
(14)
当扮演母女的两个女人恢复清醒的时候,智也已不在,捆绑的绳子也解开。
麻纪子用力抬起仍有馀韵的身体,把啜泣着的玲奈扶起,温柔地拥在怀里亲吻。
“玲奈,对不起,让你遭遇到这样可怕的事,原谅我吧。”麻纪子用手轻抚少女的脸颊,很想告诉她这是演戏,但最后还是忍住没有说。为了今后的欢乐和心爱的智也,对玲奈也只有说谎到底了。
“我好怕┅┅但我是坏女孩┅┅那样怕得要死,竟然还有快感,今天的妈妈实在太美了,我爱你,比真正的妈妈更爱你。”抱紧麻纪子的少女,勃起的乳尖和麻纪子的那个地方互相摩擦,又引起了新的情欲。
“玲奈,我也爱你,觉得你是我真正的女儿,所以妈妈快要羞死了,竟然在女儿面前被男人凌辱,原谅妈妈吧!”
“不,你骗我,你比我更喜欢那男人又硬又大的阴茎。我不要看到妈妈和男人性交时那样淫浪的样子,男人都是残忍的野兽,爸爸也一样,今天晚上,大概我要舔妈妈有月经的阴户,而且还要受到爸爸的奸淫。”
麻纪子不由得将这个有悲惨命运的少女紧拥在怀里。于此之际,望向房门之时,从很小的细缝中看到智也露出勃起的阴茎,以及似乎仍未满足的充满血丝的眼睛。智也的眼神好象在告诉她,快叫玲奈回去,麻纪子只好以眼神示意他等一下。
“现在不能让这个女孩回去,因为她家里有和你一样的野兽在等着,现在的玲奈如果受到父亲的凌辱,一定会疯掉,我让他平静后再回去。”
智也似乎明白麻纪子的意思,露出淫笑后轻轻点头。
“妈妈,用阴户爱我吧。”
“好,我会爱你的,可是玲奈你要知道,那个男人一定还会再来的,他比妈妈更想要你,所以要像妈妈一样忍耐,知道吗?”
从站在门外的智也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握住又溢出透明分泌物的坚硬肉棒慢慢揉搓。麻纪子把仍在呜咽的少女裸体放倒在地毯上,如撕裂般将雪白的大腿分开,露出发出光泽的湿淋淋花瓣。
“玲奈,你要答应和那个男人性交。”
“不要,妈妈,我讨厌男人,绝不愿意在妈妈面前和男人性交,千万不可以这样做。”美少女露出恐慌的表情,那种美感使麻纪子的阴核感到一阵搔痒,就是这种表情,会让男人,甚至亲生父亲变成残忍的野兽。
“玲奈,我知道了,你是要强迫那样做,原来你和妈妈是一样的。”麻纪子说完,压到年轻的肉体上,乳房、肚子和阴户都紧贴在一起。
“智也,你看吧,让你看女人和女人相爱的方法,啊,阴核和阴唇相互摩擦的感觉,好得受不了,可是,我再也忘不了你那坚硬的肉棒,等一下要好好地虐待我,让我泄到没有淫水为止,就是死了也无所怨尤。”
吸吮少女坚硬的乳头,比男人更猛烈地扭动屁股,玲奈也猛烈地挺高屁股,毫不保留地和现在称作妈妈的美妇彼此爱抚,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发出淫浪叫声∶“啊┅┅好极了┅┅妈妈┅┅这样好还是第一次┅┅我要泄了┅┅妈妈也和我一起泄出来吧┅┅”
听到少女可爱的淫浪声,扮演男角的麻纪子忍不住有虐待欲的兴奋从子宫的深处涌出来,充满淫邪血液而膨胀的阴核,有如男人阴茎般勃起,一直振动。
“真是好色的女孩,把双腿分开得更大,妈妈要处罚这个淫荡的阴户,今天晚上要通宵让你做妈妈和爸爸的奴隶,当然还要奸淫你的屁股。”用沙哑的声音说着,把抽搐的阴核顶在肉洞口上,猛烈扭动腰枝,黑色的草丛和年轻的肉芽摩擦,有甜美痛感的刺激,使少女的身体颤抖,同时向后仰。
“啊┅┅我的阴核快要断掉了┅┅可是很舒服┅┅我是坏女孩┅┅就狠狠地弄吧,我的阴户是不是比男人的阴茎更好?我答应作爸爸和妈妈的奴隶┅┅虐待我吧┅┅奸淫屁股吧┅┅妈妈也用假阳具玩弄我的屁股吧┅┅”
兴奋得几乎错乱的美少女,连以前隐瞒的事也告诉麻纪子,对丈夫是绝对服从的被虐待狂母亲,对女儿是用假阳具凌辱的无情男角。
麻纪子对玲奈尚未完全成熟的阴户,不忍用假阳具凌辱,所以对她生母的残忍性感到愤恨和嫉妒∶“不能原谅香绘,不久的将来,我和智也要在玲奈面前,要你付出代价。”麻纪子现在迫切地希望自己能象前夫的练人们虐待她那样狠狠地凌辱香绘。
当然知道喜欢成熟女人的智也,对美貌而丰满的四十岁香绘,会产生很大的虐待欲,也知道奸淫自己女儿的香绘丈夫会要求麻纪子的肉体。即使自己的肉体受到凌辱,也要香绘付出玩弄女儿的代价,因此香绘站在卑劣的丈夫那边,所以要帮助少女复仇。和可爱的玲奈演出被虐待的母女奴隶,一定也很有意思。
带着淫邪的幻想,听到少女可爱的呜咽声,使麻纪子产生出虐待欲的强烈快感,两人同时发出甜美的叫声,身体也随之紧贴在一起颤抖,这是自两人有同性恋关系以来,最大的高潮。
(15)
从快美的馀韵中醒来,麻纪子让不愿回去的少女穿好衣服,送出大门,想着尽快投入智也怀抱。要走上楼梯时,又听到门铃声,然后从对讲机传来女人的声音,那是听习惯、充满男性化的声音,使麻纪子的心因为兴奋而跳动。
这个女人是离婚后,和麻纪子发生同性恋关系,也是编织教室学生的神版雅代,因为和玲奈擦肩而过,无法假装不在家,只好在玄关的镜子整理凌乱的头发和服装,打开大门。
眉清目秀的脸庞带着有特殊函意的笑容望向麻纪子∶“这是刚抓来的北海道螃蟹,麻纪子。刚刚在门口和美少女相遇,是来钢琴教室的学生吧,星期天应该休息的,真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也没有化妆。”
“对不起,我在午睡,没有听到,是不是有人来过了?真不好意思。”
雅代笑了一下,走进玄关,随手关上门,把带来的包裹放在鞋箱,迫不及待地拥抱麻纪子。在床上做为男人支配麻纪子,征服麻纪子的强有力火热视线,使麻纪子不由得转开脸说∶“原谅我吧,那个东西来了。”
“麻纪子,对我说谎是不管用的,你抱过那漂亮女孩吧,难道说我一个人还不能满足你吗?”
雅代的声音因嫉妒而变沙哑,插入麻纪子裙子内的手,粗鲁地抚摸大腿根,察看阴部的湿度。
“我猜想得果然不错,你真是淫贱的女人,还谎称有月经,根本就是淫水,把这里弄得湿淋淋的,你忘记哭着发誓说绝不再和别的男人或女人睡觉了吗?不可以原谅你,马上要处罚。”
同性恋的男角,在嘴里如喷火般地狠狠说完,把颤抖的麻纪子的乳房和阴户都抓在手里,发出淫笑声∶“你是污秽的被判者,如果和女人或可原谅,你却吃了男人最脏的阴茎,你说,和哪个男人干过了?”
有夫之妇的雅代,和丈夫过着正常的性生活,但对同性恋的麻纪子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每周来两次,做同性恋的性行为,每一次都用嫉妒的眼神和鼻子,检查麻纪子穿过的三角裤和生理裤,以确定麻纪子是否有和她以外的男女相爱的痕迹。想起雅代残忍的折磨时,恐惧感使麻纪子的身体颤抖,嘴里发出呜咽声,完全熟知女人肉体的秘密和弱点的残忍手指,玩弄依旧伯起的乳头和阴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