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高兴的,我也就装出一副热衷的样子∶“我,我的衣服┅┅?”
没等我说完,猪头就从桌旁拿起个服装纸袋递给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快去试试吧!”
我有些吃惊地接过来,眼睛瞟了一下纸袋竟然是名牌,我望着他,他又冲我笑笑,点点头示意我快去。
下午我就穿着一身的新装陪着老总坐着房车到达了酒店,田玉由那老外罗伯特陪同着准时到场,依旧是一身黑色长裙罩裹着她动人的身材,记者和各类人物穿插于场中。
寒喧过后,在一片掌声中猪头老总由我和小雯陪同走上台和田玉亲切握手,台下照相机的闪光灯晃得人心烦意乱。双方代表坐好,我捧上计划书,双方签字等等。
终于到了讲解合作内容的时候了,我向旁边挪挪等摄影机闪过的时候赶紧退了下来。看来没我什么事了,我四处张望着希望发现个空座位,这时我忽然发现人群中正有个人盯着我看,赫然是周薇!
她注意到我正望向她,先笑了笑,紧跟着使劲瞪了我一眼,我看见她的表情不由笑了起来,一边向她那边挤过去一边上下打量着她。难怪我没有发现她,她今天穿了件和她妈妈差不多的长裙,也是黑色的,头发挽得很高,完全不似她以前的打扮和年龄,黑色的长裙显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这不是又招我┅┅我费力地挤到她身旁站定,她同样上下打量起我来,我刚以为她要问这套西装,没想到她竟然说∶“看不出你很瘦的,出手倒挺重!”
我听她的话语象是开玩笑,就打趣的说∶“别看我瘦,都是干劲,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再试试?”说着就更加靠近了她,果然逗笑了她。
她用手推推我∶“别没正经,现在办正事呢!”说罢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知道接下来的进程还有很长时间,就拉住她走进了隔壁的大厅。
(十)
隔壁的大厅是准备发布会后开庆祝酒会用的,服务生早将里面收拾好了,由于我早年间曾在酒店中打过工,所以对大概的结构都很是了解。
我拉着周薇走到大厅里面,不出猜想的在边角处发现了一小屋,平时肯定是用来放置桌椅,现在不大的屋里面很空,而且还很黑,除了个门根本没有别的出路。我们进去后顺手关上了门,在黑暗中我注意到她眼睛闪闪的望向我,我用力搂住她,享受着这种身体紧靠在一起的滋味。
少许,我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就让你再次了解我的体力。”她笑了笑摆头躲开我。
时间浪费是不可能的,我转身从身后顶住她,一下将她压得靠在墙上,我的双手隔着裙子在她的身上各敏感部位来回摸着,嘴顺着她挽起的发根亲吻起来,当接触到她耳背时,她从嘴里爆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哼声来,并慢慢向后仰起头部,虽在黑暗中也可看清和黑色长裙成正比的白色脖颈的光亮。
我知道她差不多有性感了,伸手拉起长裙的下摆将她裹着裤袜和三角内裤的下身露出来,然后攥住腰际的边缘向下直褪到大腿弯。有内裤和裤袜悬在那里,要分开她的大腿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又很性起,没工夫将它们都脱下来了,直接试探性的伸手摸入她双腿间的阴部摸擦了几下,感觉到湿润的成份后就压弯她的腰让她的臀部挺起,她很知趣地用双手扶在墙上。
我拍拍她挺出的屁股,拉开裤链,掏出我的肉棒,不用我再套弄它就已坚挺了,我按住她的腰摆好,挺起肉棒挤进她双腿间,顺着阴部的湿润直接找到源头后一冲而入。由于她双腿没有分开反而使阴道变得狭窄起来,我费力的尽根而入后就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原始的后体位姿势本就让我兴奋非常,始终夹得很紧的阴道则更增加我的快感。大概是这地方叫她觉得紧张,她始终只是从喉间发出快乐的哼声,这样也就可以了,我用力的冲击着,当每次下腹撞击她臀部时,我都不由加重了力度,幻想着她妈妈田玉淫荡的样子。
乱七八糟的想法和感觉让我没过多久后就达到了顶峰,我低哼了几声,将一股浓精尽射在她体内,稍微喘息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她不会怪我吧。心情忐忑的我慢慢离开她的身体,和她相拥了片刻,看她没什么反应也就放心了。
我们刚回到会场时发布会就结束了,看来还算是准时。随着人流走入酒会大厅,我和周薇相视一笑,转首间正好看到田玉望向我们,我礼貌的笑笑,回头去看周薇,她却似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很快地放开拉住我的手,自己向前走去。整个酒会我都和周薇站在边上闲聊,眼睛却始终围绕在田玉身上,心里想象着黑色长裙里面的情景。
酒会结束后我把周薇送回家,路上她告诉我她妈妈要准备让她去法国读书,最近就要开始准备了。说完这些她就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大概希望我表达个意见或者什么的,其时距我女友回来大约只有两周的时间,我早已开始盘算如何撤退的方法,这下正好有了藉口。
我表现出很忧虑的样子说∶“读书是件好事,如果你在那边没认识人,我就要劝你了。现在有亲人在,多少有个照应,赶快准备吧!”说罢我又故意“唉”
的叹了口气。
周薇忙紧抱住我说∶“你也别烦,我心里也不好过。”
我拼命的止住笑意,用手拍拍她说∶“你放心吧,我没关系!反正现在合作也谈成了,没准那天我被派去法国考察,那不是就见到了吗?”(胡说得挺准,没过半年就实现了)说着倒是让我想起她日记中记载得那几段故事。
晚上到家后,我将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打电话告诉了小天这个“前辈”。
“你别听她胡扯,念叨去读书我都听了好久了,她去不了!就是想藉口甩开你!”听完这话,我挺吃惊没想到会有此事,之后我告诉小天正好将计就计的脱身。
挂下电话后,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难道会对她有什么感情吗,不应该吧?
我竭力地思想着女友的样貌,但周薇却总是挥之不去的出现在我脑海中,看来这夜又将失眠。
清晨我带着一脸倦怠来到公司,希望可以找机会溜回家去。果然如我所,屁股刚贴到椅子我就被请进了经理室,猪头老总用欢快的笑容迎接我的到来,首先祝贺我谈成合作又夸奖了我一阵子,接着说∶“还有两天就周末了,你前一段比较辛苦,这两天在家好好休息,准备一下我们周末去渡假。”
我吃惊地望向他,这种事从来就没敢想过。
他笑着说∶“是公司全体还有法方代表,就算是庆祝好了。对了,你有朋友可以一起带去!”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女友同去,我点点头走了出去。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我准备回家大睡一觉,在楼道中碰上了抱着大堆文档且神色匆匆的小雯,看我正要离开,她停下脚步笑起来,忽又做出神秘状问我∶“你知道周末去哪里玩吗?”
我确实想知道,忙问道∶“去哪里?快告诉我!”她看我着急的样子好笑,故意停住不说,我四下一看没人,飞快地在她屁股上扭了一把,“快告诉我!不然┅┅”我又作势要扭。
她笑着躲开∶“好了!我告诉你,就是去生存岛。”
“那是个什么地方?”这地方的名字让我吃了一惊。
“其实没什么好玩的,据说是锻炼职员素质的一些游戏。”
我心里开始咒骂起老总的娘来,既然没意思干脆不去好了,不行!还有田玉同行呢,那该带谁一起去好?我决定这几天都不理会周薇,肯定不带她去。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约谁同行,忽然有人在我后背拍了一下,我对这种事情很紧张,先是一惊然后猛的向前冲了两步后才迅速地回过头去,竟然是我以前的小弟阿太。
自从我上班以后就和原来这帮朋友来往较少了,只是偶尔打打桌球,吃个饭什么的,因此大家还不算生疏。这个阿太现在仍旧在混,听说前两年凭一把西瓜刀砍翻了六、七个人,在街头的名声挺大。
“大哥你可不常见呀,我以为你最近失踪了呢。”他笑吟吟的看着我,伸手在我臂上拍了一下以示亲热。
看到兄弟自然高兴,我笑着握住他的手,心里胡乱的想法先都抛开,“最近好吗?你的消息也不多了,现在有事情吗?”他笑着摇头,“那好,我们一起先吃个饭,然后玩一下。”我摆出个打桌球的姿势,他很高兴的同意了。
吃过饭,我们去到桌球俱乐部玩了整个下午,然后就叫了杯饮料坐在那里,看着别人胡乱打球闲聊起来。
“你还记得有个叫小宾的人吗?”阿太问我,看我似乎想不起来,“就是常来这儿,总带着个挺漂亮的女孩,你们还说过话。”
我有了些印象,但是小宾我记不太清了,反倒是那个女孩印象挺深,个子高高,头发长长,身材很好,小瓜子脸,嘴小眼睛大大,标准美女。我点点头说∶“是不是当时我还夸过那女孩?”
“对!那个女孩叫艳虹,他们上周结婚了,我还去参加了。”
我见他说话好象不太对路,忙说∶“那有什么关系?”
阿太笑笑,靠近我说∶“艳虹就在那天被轮奸了!”这事有够新鲜的。
“她的男友呢?不会是在旁边看着吧?”我见他神色有点暧昧,不禁笑了起来,“该不会有你吧?”
(十一)
“没有我,一共有三个人,以前应该和你挺熟的。”阿太看我似乎并不太相信,接着解释道∶“小宾说什么也对我不错,我就算想干艳虹也不用在他们结婚的日子吧!”
这我倒是同意,阿太为人很义气的,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是谁呀?不是当着大家的面吧?”
他摇摇头,好象想了想后说∶“我并没有亲眼看到。那天小宾请了很多人,我就坐在离主桌旁边,开始新郎新娘举行过仪式后,新娘就去化妆间里换衣服去了,你也知道穿着婚纱不太方便,”我点点头,听他继续说∶“当时场面很乱,小宾已忙得晕了头,又被灌了几杯,所以没人注意到艳虹。我估记得过了快一小时了,才有人想起她来,就让小宾去化妆间催她。我和小宾一起去的,刚走到拐角处就有三个人从化妆间走出来,其中一个还正在系裤带。小宾傻了,也不知发生何事。带头一个走到小宾旁边时拍了拍他脸,还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三个人一起笑着离开了。我看小宾的脸色时青时白,不知他想些什么,就打开化妆间的门向里看,艳虹正坐在地上哭着,白色的婚纱被撕得破烂,和没穿衣服差不多。我忙退出去,小宾就进去了。后来两人一起出来,艳虹也换好了衣服。亲戚朋友都没看出异常,我等个机会就先走了。”他连笔带划的讲完后摊开双手说∶“就是这样了。”
“为什么不报警,那三人走出来时你们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我不解的问起来。
“报警!开什么玩笑!那三个人是狗运、阿辉,另一个我叫不出名来,小宾没反应,我怎么拦呀?”
原来是他们,我知道阿太为什么不拦了,也明白为什么不报警了。这几位以前确实和我很熟,那个外号叫狗运的,早在上学时就勾结了一帮小弟,曾经在马路上看见一女孩长得很漂亮,就带同伙把那女孩的男友打得半死,然后将女孩轮奸了整夜,第二天早上他去买烟竟凑巧躲开了警察的抓捕,这也就是他外号的由来。另外那两个原来经常是持刀索要保护费,都带着几件伤人案。
看我在想着什么,阿太拍了我一下说∶“听说这几天小宾带着些人到处找他们,要是真有事发生,大哥你可谁也别帮。”
听见他这么说,我笑了起来∶“你放心吧!我早不混了,你们的事自己处理吧!”忽然想起了些事,我又接着说∶“其实你不用怕他们,你只要拿出刀来他们就害怕了。”
和阿太分手后,他所讲的情况不断出现在我脑海中,不知因为什么,这件事对我来说真的好刺激,大概我也很想这样干艳虹吧,但想干归想干,我可不想就为了一时的痛快害得上街都得担心被人砍。天虽然已经黑了,时间却并不晚,我突然决定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真实性。小宾找不到他们,是因为他不了解他们平时出没的地方,对我来讲可是挺容易的。
我叫了计程车,很快来到几条街外的一间酒吧,我知道他们每天都会在这里的。我推门进去,要了杯啤酒就坐在吧台旁显眼的位置自己喝起来,装做不找任何人的样子。果不出所料,当我摸出一支香烟准备点燃时,从旁边伸过只握着点燃了的火机的手,我不客气的努嘴凑上火,一缕浓烟在我脸前飞散开来。
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随着向外吐气我转过头,寻找着那只手的主人。那主人正带着坏笑注视着我,是阿辉!只有他一人吗?我顺着他的座位四下看去,旁边有六、七个穿着怪里怪气的人也向我这边看过来,显然是阿辉的死党。
我的视线又转回到他身上,这个阿辉衣着很光鲜,手腕上竟带着只金表。
见我四下打量,他“哈哈”笑起来∶“好久不见了,怎么样?近来好吗?”
他起身坐到我旁边,用力拍着我肩膀,我扭住他的手也拍打起他来,最后都笑着放开了对方。那帮小弟大概见我同他们大哥很好,就各自喝酒了。
其实论私交,我同阿辉是最要好的了,以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
“混得不错呀,连喝个酒都带这么多人?”我开始想办法套起他的话来。
“嗨,近来走背运,老是有事!”
“谁还能动得了你?”他开始上路了,听我这么说,他明显停了一下,有点犹豫地问∶“你听到些什么?”
看来这小子也变精了,我只好坦白说∶“我是听说有事情发生,才赶过来看看。”
“我说呢,他们还能请你出来帮忙?到底是多年交情。”他似乎有些感动,长出了几口气才接着说∶“其实这事是他们的错,现在倒好象反过来了,都怪他妈的狗运,竟出馊主意!”
原来这里面还有隐情,我更加想知道全部的情况了∶“还不快点告诉我,都办出了事还能后悔!”
他见我催他,忙摇着手说∶“你别急,等我慢慢说,那得从大概三个月前说起。”他搔起头来,想象着当时的情景。
※
那是在两个多月以前的某天,阿祥和三个朋友在俱乐部里打桌球,能一杆打入六十多分对他来讲可算是个奇迹,所以他今天特别高兴,坐在那儿猛吸着烟回想着打球时的情景。
正思量间,有个人在他身边低声叫了声∶“辉哥!”他回头一看来人认识,叫小宾,虽然并不太熟,但小宾一向对自己挺客气再加上他正高兴∶“小宾呀,来坐!”
那小宾倒是有点徨恐的样子,呆立着。阿辉一看这表情就知道准是有事∶“是有事找我吧?说来听听。”
看他心情很好,小宾也没再犹豫∶“是这样的!小弟正在筹备结婚的事,还差点钱想辉哥你帮忙周转一下。”
其实阿辉大概已想到了∶“想要多少?”
“十万!”
阿辉在小宾脸上盯了一会∶“好吧!明天你上我办公室,我准备好给你。”
说着递给小宾张名片∶“这上面有地址。”
小宾忙接过名片,高兴地谢过,转身正要走时,阿辉故做好奇状地笑着问∶“喂!小宾,跟谁呀?”
小宾也笑着向站在另一边的艳虹指了指,阿辉向那方向看看,然后笑着向小宾挥挥手。看着远处的艳虹,阿辉心里暗想这妞儿不错,细腰长腿脸庞又漂亮,小宾这小子运气不错。
※
“十万对你来说可不算大数目,对吧?”原来曾经找他借过钱,我笑了笑心想这也算不上是强奸的理由吧。
“你先听我说,那笔钱确实不算多。但没过几天我和阿九吃饭,才知道小宾找他也借了十万,”他说的阿九,就是阿太叫不出名的那个,“后来我们碰到狗运,他查出那小子借钱是为了去赌,当时把我们气坏了,催他还又还不出来,狗运就出主意说既然他不还钱,就到他婚礼上去捣乱。开始没提到要去干那女的,都是后来狗运说什么那小妞儿好象李嘉欣,把她干了至少能出这口火,我们当时也没多想就听了他的话。说真的,那小妞还真的挺象李嘉欣!”
※
婚礼当天,狗运、阿辉及阿九三个不速之客在外面安排了些人后就径自走入酒店。婚礼的场面只能用混乱来形容了,他们看到小宾带着满脸的笑容和众人说话,身着白色婚纱的漂亮新娘紧靠在他旁边。
狗运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就低声向跟在身后的阿辉和阿九说∶“我们去那边的化妆间等,过一会儿新娘肯定会到!”说着嘴边不由露出坏笑,三人没费力就找到了化妆间,舒服地坐等美丽的猎物到来。
(十二)
挂在衣架上的大红色中式旗袍,映得三人的脸红通通的,似乎带出那么点喜气。三人摸出香烟点燃后无语的吸起来,静听着耳畔隐约传来的音乐和嘈杂声。
时间过了不久,有脚步声由远处直至门口,三人对视互打个眼色,迅速站起身贴在墙边。
随着门把的轻轻旋转,门向里被人推开了,一只秀气的小手和手臂上白色的衣袖明确的证实进来的正是新娘。不等门被全推开,躲在门后的狗运猛的把门拉开,正在推门的艳虹被这突出奇来的力量一下带进了房间,狗运伸手捂住艳虹的嘴,随手把门关上锁好。
突生的变故,几乎吓傻了正处在欢乐气氛中的艳虹,看着向自己靠过来的两人∶“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但这些语言都被狗运的手堵在了嘴里,只是发出些“呜呜”的声响。
“小姐,你大概不知道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吧?”狗运的嘴捱在她的耳边说,说话间带出的热气和不安的心情让艳哄全身直打冷战。她摇摇头,确实不明白,两眼望向面前的两人。
其中一人笑了笑,当然是阿辉,他用挺怪的语气说∶“我们是来拿利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