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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探戈
不用绳子装饰一下太可惜了。”说着,大野将白素手腕上多馀的绳子移到她的胸前,开始捆绑她的乳房。只见他一手捏住白素的左乳房,一手用绳子在其根部紧紧地缠绕了几圈,白素的左乳房立刻被勒得格外突出,原先白淅的色泽也因为血液的集中而变成了粉红色,乳头更因充血而肿胀起来。接着,他对她的右乳房也是如法泡制。
一向待人亲切温柔的白素这一生中大概从来没有骂过人,但是这时侯她忍不住要用她所知道的所有难听的话来咒骂这个用这种变态手段折磨女性的淫魔。可惜她已经很难开口说话了,因为紧紧勒在她饱满胸脯的绳索已经令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她必须不时地大口作深呼吸才能取得身体所需的氧气。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大野一边继续玩弄着白素的乳房,一边说道∶“你真敏感,还没开始绑你下面,就有这样的反应了。思,这项链真不错,我好象在哪见过┅┅”
听见这话又使白素心中一阵绞痛∶“卫,你为什么还不出现?”
大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嘲讽地道∶“听说人在危急时刻,脑部活动会特别强烈,你所发出的脑电波也许会被你丈夫接收到,于是他便会来救你。”
说着,只见大野绕到了白素的背后。白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本能地将双腿并拢,同时绷紧臀部肌肉。忽然,只觉得膝部一麻,令她两腿酸软无力,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忽然,白素感到有一样火热粗大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脸上。作为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她当然能感觉得出那是什么。
显然,大野想让白素口交。但他知道白素性格外柔内刚,故不敢贸然将阳具插入她口中,于是先将肉棒在白素的俏脸上来回摩擦。过了一会,他看见白素没有什么反应,遂将阴茎移至白素的嘴鼻之间,只见他将龟头时而挑逗性地顶撞白素的鼻孔,时而挤压着她紧闭的嘴唇。
“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在下已特地沐浴 香,以免冲撞了白小姐。”大野淫笑道。
尽管如此,这样的侮辱仍令白素恶心欲吐。她竭力将头转来转去,以图躲开那丑陋可怕的东西。
“看来你不喜欢在下的玩艺,”大野冷然道∶“既然如此,在下只好用白老爷子的玩艺来代替了┅┅”
“不要!”白素急得喊了起来。她强忍着泪,赶紧张开性感的小嘴含住大野的阴茎,并用舌尖轻轻地舔着,试图以此来打消他那丧心病狂的念头。其实大野只是吓唬她而已,看见自己迫使大名鼎鼎的白素屈服,他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白素从来没有过口交的经验。他们的夫妻生活是很保守的,尤其是白素平时性欲一直很淡,口交在他们夫妇看来是淫秽的、不道德的。
虽然白素的动作极为笨拙生疏,却依然给大野英良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他一边享受着白素口腔内那无以伦比的温暖舒适的感觉,一边欣赏着她羞愤痛苦至极的表情。
随着射精的感觉渐渐迫近,大野忽然有了个前所未有的想法∶“在这样一个如女神般圣洁美丽的人的嘴里射精,会不会受天谴,遭报应?”
然而还没等他思考出结论来,大量浓浓的精液便从他阴茎中狂喷而出,全部射入了白素的口腔内。就在这时候,随着闪电的飞舞,天空中猛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霹雳,大雨顿时再次倾盆而下。
白素再也忍不住 心,扭头俯身呕吐起来。大野也不逼她,还弄来水让她漱口。
“我不想把你弄成和下贱的婊子一样,”他解释说∶“你有你的美丽,你的风采,在下决非焚琴煮鹤之徒。”
休息了一会,大野又站到了白素的面前,他已经换了一套日本和服。只见他向白素鞠躬道∶“接下来,我的动作可能会让您感到更难受,还会有些疼痛,因此先要请您原谅。”
白素瞪着他,心想这人一定是个疯子。
“你以为我疯了吗?”大野接着道∶“也许我是疯了。因为我实在是太想看你在被凌虐时,在绳索捆绑下的颤抖,在被浣肠的痛苦中所表现出来的另一种美感。这种至高无上的美,只有象你那样的出色女人才能表现得出来。”
说着,他将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白素摆弄成跪伏的姿势,令她只有膝和肩着地,臀部高高翘起。此时白素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勉强能遮盖住她那神秘诱人的女儿处,由于内裤非常贴身,从外面可以清淅地看到她两片隆起的阴唇形状。
大野伏身在白素的下体上吻了一下∶“很好,完全没有异味。”的 ,由于白素在临睡前刚洗过澡,因此那里散发出来的只有她身上所特有的清香。
他盯着白素丰满的下体看了一会,淫邪地一笑,拿来了一支电动按摩棒。只见他打开开关,将按摩棒顶在白素的阴部,沿着肉缝来回移动,白素身体立即颤抖起来。为了摆脱下身那种骚痒灼热的感觉,白素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臀部。
“对,就这样扭动你的屁股。”大野忽然兴奋地大叫了起来∶“天,太性感了!幅度再大一点,上半身一起动!”
就这样玩弄了一会,大野拿开了按摩棒。他惊讶地发现,白素的内裤基本上仍是干燥的,完全没有一点性兴奋的表现。再看她的表情,也还是那样的平静,大野不由暗自钦佩她的过人的坚强意志。
只听见大野自言自语道∶“要是雷可夫看见了这样的肉体,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虽然他说得很轻,但是“雷可夫”这个名字却清淅地传入了白素的耳中。她立即敏锐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疯子和神秘的雷可夫有着某种程度的关系!
后记∶前面几集中,情色成份少得几乎没有,一直感到对不起大家。这一集若是再不情色一下,似乎不象话了。因为即使是挂羊头卖狗肉,那卖的也得是狗肉才行,不能用豆腐来充数。
考虑到女主角在大众心目中的地位,为了把握分寸,小弟特地参考了大姐姐的《游魂》中的有关情色描写,希望不会被说成写得太过份。
白色探戈(7&尾声)
“雷可夫是你的什么人?”一直没有开口的白素忽然冷冷地问道。
“雷君是我的好朋友,生死之交┅┅”忽然,只见大野猛地一震,整个人变得狂躁起来∶“住口!在这里只有我有权提问题,我!”
白素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已经在精神上占了上风。
大野也知道自己输了。他不仅未能在精神上压倒白素,自己反而被她击垮。
虚荣的自尊面具一旦被揭穿,大野立即显得狂乱无比,他只能用粗暴的行动来掩饰自己的失落与无奈。
只见他来到白素身后,用力将她的内裤褪至膝盖处,这样,白素的整个浑圆结实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白素以为他马上要强奸自己,不免也有些惊恐。她紧张地等待着将要来临的命运。
大野先用绳子在白素的纤腰上系了一圈,然后将另一根与之相连的绳子穿过白素的胯下,用力勒紧。随着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嵌入了娇嫩敏感的阴唇中间,白素痛得直冒冷汗,但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酸麻趐痒的感觉。
可能是大野觉得还不过瘾,他便用了一种比较少见的绑法,他将穿过白素下体的绳子分成三股,中间一股嵌入肉缝并压迫阴蒂,另外两股分别从左右侧夹住两片大阴唇。这是一种相当残酷淫靡的绑法,使被绑女性的两片大阴唇被完全夹在绳索中间,向外突起,被绑女性通常不需另外刺激便能产生强烈的快感兴奋,甚至达到高潮。当然,这种方法也是相当危险的,因为时间一长,被绑的女性可能因持续达到高潮而导致虚脱。
接着大野将照相机架在三角架上,对准被凌虐的白素,镁光灯的不停闪动,使这间房间里更增添了妖异淫靡的气氛。
接下去的情景几乎令白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大野拿起那把日本刀,不停地挥舞,作出种种舞姿,接着,他竟然唱起了古代的日本武士战歌。他的歌声低沉粗旷,还有些嘶哑。若是换成别的场合或是在舞台上,倒也颇有慷慨悲壮的气势,然而此时却只显得怪异莫名而已。
唱完以后,大野高举双臂,刀锋向天,他忽而歇斯底里般地大吼道∶“雷可夫!你看到没有,是我赢了!我征服她了!你快来看吧,雷可夫!”
“好象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白素和大野同时急忙回过头去,只见雷可夫身穿黑色斗蓬,浑身淋得湿透,像个鬼魂似的出现在门口。
令白素感到幸慰而令大野感到不安的是,雷可夫手上拿着一枝枪,枪口正对着大野。
三个人一时都不作声。最后还是新来者先开口∶“大野君!怎么会是你?”
“啊,雷君!没想到真的在这里见到你!”只见大野将刀一扔,竟象老友重逢似地想要过来拥抱雷可夫。
幸好雷可夫赶紧后退一步∶“别过来!我这人一紧张就爱扣扳机。”
“雷君,你怎么了?”大野疑惑地笑道∶“你打算向你的老朋友,你的救命恩人开枪吗?”他一指身后的白素∶“是不是这样美丽的肉体让你感到迷惑?这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情景吗?来吧,这不是梦,这是活生生的现实。她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你和我!”
雷可夫惨笑了一下∶“大野君,你错了。她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她属于一个叫卫斯理的人。尽管这个卫斯理是个混蛋,他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他用枪一指大野∶“请你立刻放开她,让她回到丈夫身边去。我和你一样恨他,但是很遗憾,游戏规则就是这样。”
大野忽然哈哈一笑∶“什么见鬼的游戏规则,那不是为我们制定的,懂吗?
你以为你是谁?佐罗吗?算了吧,雷君。我知道你的枪法。就算是一头大象站在你面前,你也打不中它的屁股。”说着,他挑战似地粗暴分开白素的两腿,在她柔嫩的阴部肆意摸弄着,白素立刻痉挛地挣扎起来。
雷可夫的反应是∶“哦?”
大野很不理解地问道∶“哦是什么意思?”
雷可夫道∶“意思是,当我说完这句话时,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连开了四枪,全部命中要害,大野果然立刻变成如假包换的死人。
打完枪后,雷可夫对手上的枪反复看了又看,仿佛不相信它真能打死人。
只听他对白素道∶“这是你的枪。我在你汽车上的手提袋里找到的。我刚才来不及检查,幸亏你上好了子弹,不然┅┅”
白素从少年时代就喜欢玩手枪(这并非小弟杜撰,有倪匡的《地底奇人》为证),结婚后,由于卫斯理厌恶现代武器,她也便很少再玩枪。但偶尔还是会去打靶散心。
接着,他又对地上的大野尸体耸肩道∶“你忘了我是个花花公子,花花公子的枪法一般都不错。”
白素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别傻了,快来帮我解开┅┅不许看!”
雷可夫如梦初醒般地跑过来。由于大野的捆绑技术很高,又不能用刀硬割,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只听白素喘息道∶“先解开下面,太难受了┅┅对,好了┅┅谢谢┅┅唉,我说过不许看┅┅”
雷可夫不是圣人,也不是太监,如何能不看?只是白素十分机敏,下体的束缚一解除,她便立即将两腿夹拢。雷可夫只可看见绳子的中间有一段似乎被浸湿了。
“要不要我先帮您把这穿上?否则很不方便┅┅”雷可夫指着还套在白素小腿上的内裤迟疑地问道。
白素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好,你快点┅┅”
雷可夫不敢怠慢,立即小心翼翼地帮她将内裤套上,白素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些。接着,雷可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其馀的绳子都解开了。
其间,为了减轻尴尬,白素问道∶“你和他是生死之交?”
雷可夫黯然道∶“那年我在北海道登山时迷了路,又遇到暴风雪。如果不是他,我早死在那里了。”
“为了我,你打死了他。你会后悔吗?”白素又缓缓道。
“不。只要是人,都会象我一样做。我会赔他一条命。”雷可夫毅然道。
白素迅速穿好衣服,对雷可夫道∶“你快去报警,我去救爹。”
忽然她眼中闪出了激动甚至狂喜的神色∶“卫!你终于来了!”
身材肥胖的拉威警长带着部下珊珊来迟,风风火火地展开警方进程。
白素躺在自己的床上,等着救护车的到来,卫斯理在旁边陪伴着。
这时候,雷可夫闯了进来,仿佛有什么话要对白素说。
白素疲乏地道∶“对不起,雷先生。给我们夫妻一点私人时间好吗?”
雷可夫这时的精神状态显然不是很好,因为他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以为在这一次经历之后,我已经不是外人了。”
只见卫斯理对他怒目而视,幸亏他已经知道雷可夫是他爱妻的救命恩人,否则早就拔拳相向了。
白素赶紧在背后扯了卫斯理一下,苦笑道∶“我真的很累。雷先生还是请回吧。”
雷可夫默默地望了她一眼,随后脸色惨白,神情恍惚地转身离去。
由于出了命案,既然人是雷可夫打死的,警方自然要找他问话,却发现他已经不见踪影。
在卫斯理的抚慰下,身心受创的白素本已昏昏欲睡。忽然间,她想起了一件事∶雷可夫没有把手枪还给她。枪里本来有五颗子弹,他打了四枪,那么应该还剩一颗。
“天,他不会做出什么蠢事来吧?”白素猛地张开眼睛。
正当白素被担架床抬上救护车时,只见路易边喊边跑过来∶“等一等,白小姐!等一等!”他跑到白素面前,将一张纸交给她,一边气喘嘘嘘道∶“有一位先生让我把这信交给您。”
白素急忙打开。信写得很短,既没有称呼也没有署名,然而白素知道那是雷可夫写给她的∶
“这是一个死结,只有死才能解开。也许从一开始,我们的相识就是一个错误。我走了。这个世界太美丽了,我真不想走。但是我无法留下。”
雷可夫的尸体在山后的一片小树林中被发现,他在那里用白素的手枪向自己的心脏开了一枪。
(尾声)
在巴黎,这又是一个阴冷的雨天。
贝尔.拉雪兹公墓内,葬礼显得简朴肃穆。
尽管身体尚未康复,白素还是不顾医师的劝阻,坚持要到来参加。刚来到墓地,她便看见一个金发女郎向她走来,白素认出了她就是那天在戴高乐机场和雷可夫在一起的那人。
白素还未来得及招呼,就听见尼娜冷冷道∶“他今天之所以会躺在这里,是因为你把他送进来的。我说得对吗?”
白素一愣,随即和颜悦色道∶“小姐,您一定弄错了┅┅”
不料尼娜打断她道∶“法国有一句成语∶在被害死的人的坟前是没有凶手的位置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白素怔怔地呆立在那里,心想∶“真的是我害了他吗?┅┅”
回到自己家中后,白素大病了一场,整整躺了一个月。等病愈后,她再次来到了巴黎。她给自己找了个藉口∶上次在雷可夫家借宿时,有一些行李还放在那里没有取走。
她按响了那幢房子的门铃,虽然她有钥匙,但并不打算用它。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在白素说明了来意后,那人彬彬有礼道∶“我是于连神父,现暂时代为看管雷先生的房子。您请随意,在这里您依然是女主人。”
白素问起格林堡太太,于连神父叹息道∶“格林堡太太由于悲伤过度,已经在上个月去世了。这个世界上的不幸真是太多了。不过,雷先生和格林堡太太都是好人,他们一定会在天堂中相见的。”
白素打开房门,她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她离去时的样子∶蜡烛还在原地,那张唱片也仍然在音响中没有取出。白素好奇地想去按放音键,但随即又猛地将手缩回。
在这房间里,曾有过一个女人问一个男人∶“世界上最伤感的事是什么?”
男人回答道∶“一是人去楼空,一是咫尺天涯。”
在很多年之后,有一次白素在某地街头听到了流浪艺人在唱这样一首歌∶当我的探戈在舞厅中响起时,
美丽的神秘女郎飘然而至;
一曲难忘,你已随风而去。
带着我的吉它,我走遍天涯,
我的探戈在星光下倾诉,你却已芳踪不再,
只留下探戈还在回荡。
白色的探戈,火红的烈焰;
白色的探戈,蓝色的海┅┅
【全文完】
后记∶小弟利用周末恶性加班,终于赶在开学前将这篇东西完成。这一篇写得真累,就好象丘吉尔说过的∶“背着一大块冰到北极去。”谢天谢地,总算写完了。
用这样一位深受大众欢迎的人物来充当SM小说的女主角,这只是小弟色胆包天,所作的一个尝试而已。既然是尝试,当然可能失败,因此诸位看官不必期望过高。
然小弟本非武二郎,却偏要过景阳岗,自是难免要出些洋相。虽未见真虎,然已被吓得再无打虎之雅兴,只想虚晃一枪,便落荒而逃。 ^_^随着新学期的临近,小弟本年度的打字运动也将告一段落。至于那几篇没写完的,或是形式上写完实际上没完的劣文,尚容日后续笔。谢众大侠捧场支持,祝各位创作愉快!来日再见!
对《白色探戈》的一些补充说明
拙作《白色探戈》贴出后,来自读者们的意见和评论比较多,因此在这里作一个总的回应。
有不少读者对文章提出了种种批评和建议,这说明各位在读小弟劣文的时候是非常认真投入的,因为惟有这样才能发现文章中的问题与漏洞。对此作者表示感谢。
读者批评的一个主要焦点集中在第三集上。直到全文贴完,仍有读者对白素的“失身”耿耿于怀。这一情节安排会引起如此大的争议与反响,这是出乎作者意料的。对此,我只能说,我所写的白素和倪匡写的白素不可能也不应该完全一样,人的内心世界是非常复杂的,对之进行探索正是文学的使命。不知各位有没有注意到,如果说第三集中白素“出轨”的话,那么从第四集起她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了。
对于“有话直说”兄的意见,作者有不同的看法。作者写这篇东西,本来就是要作一次反传统的尝试。如果说作者对倪氏原创的人物作了些歪曲和变形,那是有意为之。正是因为小弟对倪氏原作中人物的神格化乃至公式化不满,所以特意作了一下反叛。这在文学史上并非没有先例,福尔摩斯的形象够神格化了吧?
照样有人唱反调。我曾看过一本《亚森罗苹智斗福尔摩斯》,里面那位亦侠亦盗的主人公就令大侦探福尔摩斯一败涂地。
相比之下,我写的白素比倪氏笔下的要柔弱一些、感性一些。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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