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们盯着看,从背心露出的雪白胸部,或热裤下的大腿,感到扭泥不安的百合,听到这些无耻的中年女人的要求,忍不住向多惠子哀求。
“太太,求求你,让我回去吧。阳子一定很担心,还要准备晚饭┅┅”
“你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我丈夫已经告诉木下常董,你已经是奴隶,从今天起会晚一点回去。而且,她们几位是我的好友,等于也是你的主人,反抗主人会有什么结果,你是知道的,你不肯自己脱,我们就给你脱吧。”
看到多惠子的眼神,谷村就到百合背后抓住背心。
“啊┅┅不要┅┅”百合这样喊叫着。
没有钮扣也没有袖子的背心,轻易就被脱下去,百合狼狈的想用双手掩饰胸部时,各村把它的双手扭转到背后;用多惠子从皮包拿出的绳子捆绑。
双手捆绑后,谷村的手拉热裤时,百合又发出紧张的叫声。
“不┅┅求求你们┅┅千万不要脱┅┅”
美少女拼命的扭动屁股,想躲避谷村的手时,多惠子立刻给百合一个耳光。
“不要大声叫。我们是公休日,但别人没有公休呢。曾经把久美子露出乳房送到门前展示,要不要也把你这样推到门外去。”
多惠子抓住处女新鲜的乳房恐吓时,美少女为痛苦的恐惧颤抖着讲求宽恕。
“对不起┅┅我不再大在叫了┅┅千万不要就这样把我推到外面去。”
百合好象认命的闭上双眼。谷村立刻把它的热裤拉到脚下,三个虐待狂的女人因为好奇和惊讶,把眼睛瞪大。
因为她的耻丘像幼女一样光溜溜的,而且,从肉缝中突出的阴核已经拨开了包皮,还在根都套上金环,从金环有二条很细的金炼绕到背后回到前面,在肚脐前打结。
金炼有一公尺长,没有在腰上环满,就会从热裤为出来。同时,这样一来,也有不断摩擦阴核产生淫邪刺激的作用。
“听说的没有错,她的阴核是一极品,不会输给任何人。”
“你叫松原莉莉,不如叫松原阴核更适合。”
受到虐待狂的赞美和椰揄,百合的脸红的抉要冒火。
“羞死了┅┅请不要看┅┅”
弯曲双腿,想隐藏羞耻部分时,谷村和多惠子拉开双腿。百合好象忘记警告,发出尖锐惨叫声。
“不要┅┅不要┅┅”
“在这里还是不太方便,在地下室就不怕她叫了。我们换一个地方吧。要换的衣服也在地下室准备好了。”
奈美打开通往地下室约门锁时,多惠子看右手表说。
“是啊,客人差不多该到了┅┅”
一面说一面解开在百合肚脐所打结的金炼。势子和厚子立刻过来各拿一条。
“用这个东西牵奴隶走路真烦方便。你还不快走?”
势子用力拉一下,百合发出哭叫的声音忍不住疼痛,摇摇摆摆的向前走。
“装上鼻环也很适合奴隶,但那样会被掉美丽的脸孔,性奴隶还是装阴核环比较适合。你还不快点走。要怕把你的阴拉斯,就应该好好的走。”
这一次是厚子好象好玩的拉金炼。
“啊┅┅饶了我吧┅┅我走┅┅请不要那样拉┅┅”
一丝不挂,双手绑在背上的赤裸美少女阴核被拉动时,忍不住发出哼声流下泪珠,走有地狱般的地下室。
不久以后,。蒙娜的大债权人城北信用金库的铃木,以及滨田董事长,和横出董事长出现在魔术玻璃外的房间。
这一天并不是举行例行的秀,可以算是一种试演会。三个人为品尝穿学生制服的少女,受到邀请来的。
“承蒙你们的照顾,所以今天要让你们达到心愿,尝一尝处女的滋味。”
意想不到的受到邀请,三个人都等不及下班就跑来了。
“她就是雅美的妹妹松原莉莉,突然就陪男人是人可怜,所以现在是先教她同性恋。”
多惠子保持保密的原则,向男人们用艺名介绍百合。
三个男人瞪大眼睛看魔术玻璃,里面有上半身穿学生制服,下半身是赤裸的美少女,被迫把脸靠在戴眼罩坐在床端的女虐待狂的大腿根上,进行舌戏。从正面只能看到少女圆润雪白的屁股,但从侧面的玻璃,轨能看到含着眼泪的美少女,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在女虐待狂的阴毛上舔的情景。
除穿一双高达膝盖上的皮鞋以外,全身赤裸,但肥胖的大腿,或疫的只有肌肉的黑色大腿,把它的美丽脸颊夹紧,因为上半身穿着学生制服,更能陪衬虐待狂的真实性。
忍不住抬起头的美少女,用软弱的声音求饶时,虐待狂们在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可爱屁股上拍打,继续要求做屈辱的服务。
“莉莉,接受同性恋的洗礼,今晚是第一次。这不是安排好的表演,所以偶尔看一看也是很好的刺激吧。”
受到多惠子的煽动,男人们裤前的帐篷支撑更高。
“能得到那样可爱女孩的处女,简直像作梦一样。今晚可能是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夜晚了。”
“我已经忍不住了,那个像白猪和骷髅的女人,随时都可以玩吧。还是快一点给我们吧。”
横出和滨田看着有红色手印的美少女的屁股,迫不及待的催促。因为这是试演会,他们二个人都没有戴面罩,可是胆小的铃木,还是戴上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的面罩。他的眼睛也和另外二个男人一样,快要冒出火光。
“俗语说,急躁的乞丏要不到东西。还是学一学铃木先生,慢慢的欣赏吧。”
在表演室里,达到性高潮的虐待狂,把密汁淋到少女可爱的脸颊上。
“她是第一次,所以运用舌头的方法还不上道。好象需要训练了。”
已经满足淫邪欲望的虐待狂,用毛巾擦拭少女脸上的蜜汁和泪水,就让她面对正面的魔术玻璃站立。
美少女的上半身还穿着学生制服,但双手绑在背后暴露出下半身的样子,男人们都发出惊叹声∶
“哦!阴毛都剃光了。”
“从那里露出来的像细项炼的东西是什么呢?”
虐待狂好象要回答这个问题,把栓在阴核上的金炼,栓在从天花板的滑车垂下来的铁炼上。拉起铁炼,阴核也被向上垃动,美少女无力的低下头,看到这样的场面,连老练的横出和滨田也目定口呆。
“这个样子很不错,莉莉,你也要仔细看玻璃镜里的自己。”
二个虐待狂徒左右拉开少女的阴唇时,美少女一面摇头一面哀求∶“请饶了我吧┅┅让我回家吧┅┅”
“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你要开始陪那些先生们玩。”
“我们请来三位,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强奸高中女生的男人。现在他们该来了,这是你最后的处女,仔细看一看吧。”
听到虐待狂说的话,美少女的脸色从红润变成苍白。
“求求你,千万不要我和男人┅┅”
“难道你是专门同性恋吗?我们是希望那样的,但被邀请来的先生们就会很失望。”
“可是今天晚上一点心情也没有了,请不要再折磨我了。”
“你说今天晚上经过同性恋就够了吗?没有那么简单。”
瘦的像骷髅的女人打美少女的耳光时,另外一个白猪拿来皮鞭。
“我要好好的教训你。其实老早就想用皮鞭把你这样可爱的女孩打得呜呜的哭了。”
“饶了我吧┅┅千万不要用皮鞭。”
白猪手里的皮鞭打在美少女雪白的屁股上。
“啊┅┅”
美少女发出尖锐的叫声,同时身体也随着摇摆。但栓在滑车上的铁炼牵动阴核,少女再度发出痛苦的叫声。
“你叫的声音真好转。你再乱动,阴核就会断裂,还是乖乖的站在这里吧。”
白猪伸出舌头在.嘴唇上添一下。皮鞭又打在美少女修长的大腿上。
“啊┅┅饶了我吧┅┅”
黑色的长发随着摇头飞舞,可是在哀求的美少女的大腿上,又要皮鞭抽打,留下红色的鞭痕。
“啊┅┅饶了我吧┅┅我答应┅┅答应和男人性交┅┅饶了我吧┅┅”
“这样求饶还太早。该轮到我了。”
骷髅从白猪手里拿来皮鞭,使雪白屁股上的红色鞭痕交叉。
双手绑在背后,阴核又被吊起的美少女的哭声。和打在细皮嫩肉的身上发出的声音,听在男人们的耳里,相当刺激,但也觉得自己的地位被二个女人占有了。
“这二个女人够狠的┅┅”
滨田用不满的口吻说,横出也很遗憾的对铃木说。
“让那个可爱的女孩哭,是我们的任务,对不对,铃木先生。”
铃木已经没有精神回答横出的话,当皮鞭打在上身穿学生制服的美少女的下半身时,铃木就象自己被打一样的全身颤抖。
在面前展开的场面,不由得使铃木想起过去。在公寓里,柔软的身体赤裸的被捆绑,受到表哥皮鞭的抽打,哭泣的佳人┅┅可是他把自己的童贞献出来的那个佳人┅┅
还有面前,这个少女高雅的面貌,和姊姊松原雅美一样,很象那位佳人,一方面又非常逼真,不象演戏的场面,也和当时的情景相似。
所以,在他的身体里,又恢复那时产生的快感和内疚。现在,对虐待的欲望和同情心混在一起,使铃木的精神几乎快要崩溃。
美少女发出吐血般的惨叫声,几乎不忍听下去,但另一方面,惨叫声使虐待欲更亢奋,眼睛没有办法离开悲惨的场面,可是铃木还是忍不住说。
“饶了她吧。那样简直就是拷打。”
“哟,原来铃木先生还是很温柔的人。调教是第一步最重要。让她确实记住皮鞭的滋味,以后的调教就顺利了。对了,横出先生,什么时候要装修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