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换另一个小洞试试。
她的屁眼始终逃不过被插的滋味,虽然仍旧紧凑,但加上淫水、猪油、精液的混合物,忍着泪水慢慢一点一点地,还是可以硬塞进肛门里。一边塞,一边感到下身渐渐胀闷,屁眼肌肉扩张引起难以形容的痛楚,刚燃烧起的欲火好象被一盘冷水倒头淋下,消散得无影无踪,全身的感觉就只有一个“痛”字。
虽然她被那根要命的面棍顶得手足酸软,混身发不出气力,但在三个恶汉监视之下,不得不勉强拖着躯干移动,让那棍子在两人屁眼里吞吞吐吐。耳边只有断断续续发自两个被虐待的男女发出“哎呀”“哎呀”痛苦万分的喊声。
直到喊声越来越弱,变成从鼻孔里发出仅可听闻的喘息┅┅过了廿多分钟,玉珍频频抽送把所有力气都用完了,一下子摔倒在地下,不能再动。荣光也差不多同时间倒下,棍子掉在一旁,黏满着白白的分泌。男女双方的屁股通红,屁眼肿胀,肛门口的一片环形紫色嫩皮被扯出洞口,由于肛门长久撑开,一时还收拢不合,只能一张一张的,透过洞口还可以看见里面瘀红皱皱的直肠壁。
秃头恶作剧地在桌面上拿了一瓶胡椒粉,特意朝着荣光的屁眼往里撒去,他只觉肛门一阵剧痛,屁股像烧着了火,痛得在地上打滚。直肠给腌的痛苦令他全身产生痉挛,脸上的肌肉扭曲到不似人样。等到难忍的痛苦渐渐减轻,黏满肠壁的粉末深藏在凹入的皱缝里,又痕又痒,象无数小钢针一下一下地扎。
用手搔不着,用指头连掏带挖也弄不出来,急忙中只好拾回地上的面棍再插进去,手忙脚乱地塞入拔出,希望能搔掉痕痒,顺带把粉末黏带出来。秃头看见他狼狈的样子,直逗得笑弯了腰。
卧在地上的玉珍朦胧间发觉自己双乳被人用力握住,定神一看,原来是倒眼和小个子一左一右蹲在身旁,分别拿着她一只奶子在把弄。还在喘着大气的胸脯起伏不停,带动着肥白混圆的豪乳像盛满水的汽球两边晃动,直引得两个男人血脉高张,一边揉着乳房,一边用手套弄着阴茎。玉珍的乳房比继红不遑多让,只是奶头更大一些,呈深红色,象颗小红枣放在白面做的肉包子上。两人越摸越兴奋,小弟弟开始充血,慢慢地跷起头来。
小个子见下体鼓了起来,不停地叩头,就将它放到玉珍嘴上,用龟头撬开她的口唇,塞了进去。倒眼见样学样,照办煮碗。她骤觉嘴里塞得满满的,两条阳具一进一出,一时不知该招呼那一个才好。于是伸出双手,各拿一根反捋着,轮流放进嘴里吮吸。两枝阳具给啜得铁硬,两人又叫她用舌尖在龟头上打转,有时舔舔龟头下的小沟,有时舔舔凸起的青筋和阴囊,她只好一一照办。
在舔的同时,手也不敢闲着,握着另一根不停套动。
秃头把荣光戏弄够了,回过身见他们在女的身上玩得乐不可支,也走到她双腿中间,把她的大腿掰开,手指头蘸点唾沫,插进她的阴道不断抽动。抽得够了,再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小阴唇,另一只手在阴蒂上揉。玉珍起初还应付得来,但加上阴户被撩拨,慢慢就受不了。一枝阴茎在口中拔出来后要喘几口气才能把第二根再放进去。阴户也被弄得热烘烘的,淫水开始身不由己的流出洞口,趐趐麻麻的感觉又返回来,盖过了屁眼发出的疼痛。有时被秃头刚好揉到阴蒂敏感的部位,立即产生触电的感觉,身体顿时打个哆嗦,屁股挪来挪去,好象放在哪里都不自在。
几人见她开始发骚,淫水也泛滥到把阴户都湿透了,便聚到一块嘀咕了一阵。首先是秃头趴在她身上,用阴茎插进阴道里,抽送了几下后便抱着她往侧一个鲤鱼翻身,让她压在身上,但仍紧紧抱着不让她直起身子。倒眼则拐到她后面,用阴茎插向秃头仍插着的同一阴道里。玉珍哪试过被两根阴茎同时插进阴道的经验,但是动弹不得,无从反抗下只好让他硬戳。窄窄的阴道虽然曾被那木棍撑得阔了一些,但同时要容纳两条阴茎也不是容易的事儿,胜在有点淫水帮助,阴道被撑得象口一样大,终于把两根又热又硬的阴茎都吞没在里面。
她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是幻觉,但一阵阵痛楚欺骗不了自己,事实上两根阴茎不但塞满她的阴户,还开始抽动起来。两人一齐抽动看来不怎么顺畅,包皮被另外一根碍住不能正常翻动,拉出来又挤不进去,结果又要从头再来。
就这样争先恐后连连拉出挤进,两人搞到全身大汗也没能成事。
玉珍见他们停下,向他们求情∶“大爷们放过我吧,再来我真的受不了,下面给你们折腾得又红又肿,难受得很哩。”两人正在兴头上,也不搭讪。把阴茎都拔出来,准备换个方式再试试。只见两人脚对脚的同躺到地下,分别向中间挪动身体,再把自己的右腿搁到对方左腿上,象两把剪刀互剪般靠拢,终于两个阴囊可以贴到一起了。她看到两枝阳具在他们中间并排树起,有如一条双头蛇在昂头吐舌,令人吃惊。
正在思量他们弄甚么把戏,就给唤了过去,纷咐她用自己的阴户套上。犹疑间被小个子在背后推了一把,不敢怠慢,赶忙走过去张开大腿就往上坐。先用手将两根阴茎都捏到一块,再把龟头靠聚在一起,然后才向阴道里挤。几经辛苦终于塞进了一半,跟着就用膨涨到麻木的小 套动,上上下下几次以后,才能全部藏进去。
跟着当然要抽动,自己也不晓得到底是刚才把小 撑尽了,还是痛到没有了感觉,抽起来比他们弄还顺畅一点。这个姿势女的最吃力,抽了四、五十下便要歇一歇,但歇的时候,就轮到下面的抽,总之不让它停下来。虽然阴户已经麻木,对连续不停的抽插也没有反应,但先前流的淫水都干了,两枝阴茎在阴道里双重的磨擦,还是令里面的嫩皮难受得很。
小个子在旁见他们玩得差不多了,就叫她俯下,趴在她背后。玉珍心里暗叫∶老天!体内已经插着两条巨物,再来一条,不把它撑爆才怪。正在忐忑之间,只见他在龟头上吐了一口唾沫,揉了揉,对住屁眼往里插。肛门的肌肉刚才给弄松了不少,想缩紧也用不了力,只好眼巴巴地任由他长驱直进。心里自我安慰∶算了,反正他要插,进了后面的洞里也胜过在前面挤在一起。
想是这样想,但两个小洞满插着三根硬物的感觉也是叫人挺难受,何况小个子已经抱着她的屁股开始抽插了。屁眼里的感觉和刚才让面棍捅进的情况差不多,又酸又麻,洞口辛辣一片,偶然间给他顶中一下幽门,双腿打颤发软,不禁张口叫嚷∶“哎呀!再来受不了┅┅痛┅┅哇!┅┅酸啊┅┅”。下面两人见她给 得花枝乱摆,不能再套动,便自行抽插起来。
一时间,只见三根粗长的阳具,在前后两个洞穴里进进出出,不停抽出插入,令人眼花撩乱。夹在中间的女人给弄得气喘呼呼,身体一时左摇右摆,一时发抖打颤,象一头在被人随意宰割的小羔羊。
小个子见她屈服在自己的大 之下,就算是召妓也不能 得那么痛快,反应更没有这样轰烈,便使出混身解数,用尽全力拼命地抽插。心里也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下,直到阴茎铁硬,龟头发痒,才让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尽情发射到她肛门深处。
秃头和倒眼还躺在地下,见“双蛇入洞”这玩意试过了,也不过如是,没有想象中过瘾,便把玉珍推开,叫她侧身躺下。秃头挪身贴着她的背,把她一条大腿搁上自己腰,用阴茎从后往张开的大腿中间插进。玉珍被两枝阳具撑松了的阴道,现在只容纳一根,当然是绰绰有馀,一眨眼就全根尽没。秃头轻轻松松地开始抽送,一只手伸到前面,摸着滑不溜手的乳房搓来搓去,肉紧时则用两根指头捏着乳头使劲扭,当女的没有娘生一样。
倒眼此时跪在她头旁,一手拿着阴茎往她口里塞,一手拨开她的头发别让碍着。等到整枝阴茎都放了进去,便提高一脚跨过她头顶,挪动着下身用阴茎在口中一插一拔,见还有一个乳房在摇摇晃晃,也顺手捞起抓着不放。
玉珍上下两个洞口都没空闲∶腿中间的小洞被进出不休的阴茎插得水花飞溅,卜卜发响。上面的小嘴则要衔着阴茎吞吞吐吐,两块脸皮在阴茎插尽时鼓起来,抽出时凹进去,起伏不停。口水流出也没法咽回,只能顺着口边一直淌到地面。阴茎蘸满了唾沫,冒起的青筋在灯光的反照下,湿濡得闪闪发亮。两个乳房被不断搓圆按扁,荡漾起伏。奶头被摸捏得 麻,红胀发硬,有时被拉曳时痛得直掉眼泪。
好不容易等到秃头高潮来临,只听见他鼻子吭了几个闷音,张嘴呼着粗粗的大气,下体一下一下大力挺进,使劲紧握她的乳房。跟着身体抖颤了几下,就觉得阴道里面被好几股火辣的浆液喷射,烫得热血沸腾。不多久,倒眼也要泄了,阴茎在口中抽插的速度加快,肉棒胀得又壮又硬塞在口里,令她快要窒息。不断射出来的精液充满口内,多到从嘴边的缝隙漏到外面。
倒眼抽出了阴茎,她只觉 着一口黏黏的热浆,滑潺潺的好象生鸡蛋的蛋白,刚想吐出来就给他制止住,着她吞下去,只好皱着眉头一口咽掉。喉咙被黏得发不出声,满口就只有一种像用漂白水洗衣服后所发出的特别气味。
两人发泄完了性欲后便抽身而去,只留下她雨后梨花般软摊在地上,死去一样动也不动。只见那下面的阴户又红又肿,象一朵开残的玫瑰,花瓣四张,一团团的黏液布满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