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从天花顶旁的小窗斜斜透进街灯的光亮,天又放黑了。地底火车喷出的蒸气在通风口冒出来,遮挡着街灯的光芒忽明忽暗,诡秘莫测。
“当”的一声划破宁静,地窖的门打开了,只见三个恶汉又走了进来,身后还拖着一条大狼狗。小个子走过继红身边时,用手在她乳房上捏了一把,嬉皮笑脸地对她说∶“昨天我的大 得你舒服吧?要不要把它亲亲?”继红那敢答讪,涨红着脸低头默不出声。
“阿财!”倒眼对那条大狼狗吆喝,“替我乖乖看着他们,让我们喝点东西,一会再喂你。”那狗也听话,果然走到两女一男前面,用后腿坐下,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一刻不离。一条长长的红舌从半张的口中垂下,嘴里又白又尖的牙齿发出亮光,令人望而生畏,心胆俱寒。
三个大汉各自开了一罐啤酒,剥着带来的一包花生米,围在桌子四周喝起来,边喝边唱着不三不四的下流小曲。
不多久,倒眼朝继红扔过来一个胶袋,对她叫唤∶“反正闲着,替我们喂喂阿财!”继红打开袋子,见里面是几条香肠,于是便拿出一根,朝向那狗。
狼狗一见,起身想扑过来吃,给倒眼拉着狗链勒着了,不能再走前,急得汪汪吠叫,只好用后腿站着,有一个人那么高。
倒眼淫淫地对继红说∶“我有叫你用手喂吗?”她莫明其妙,愣了半刻。
他接着说∶“我是叫你用下面的宝贝去喂,不准用手,要用小 叼。”昨天的遭遇,记忆犹新,几个恶汉并不是好惹的,连忙将香肠插进阴道里,胆战心惊地把下体迎向那狗。狼狗先用舌头舔了舔,跟着一口咬下,吓得她冷汗直冒,心忖∶“老天,别把我那儿的嫩皮也啃去!”那狗也乖巧,玲玲璃璃就只是叼去香肠,没伤一点皮肉。三两下吞进肚里后,双眼又直盯着她。
就这样,她把香肠一根接一根先塞进阴道里,再送到狗嘴边。那狼狗吃完了,好象对她没了恶意,不再虎视耽耽的看守着,摇着尾巴在身边走来走去,还用舌头轻轻地去舔她的阴户。倒眼看见心中大乐,对阿财说∶“吃饱了?现在轮到饭后甜品。”在桌上取了一瓶蜜糖,是餐馆准备制叉烧用的,用毛笔蘸得满满,涂在继红私处,然后放狗过来舔。
蜜糖又浆又腻,不单阴户都搽满了,有的还顺着缝隙流到小洞里。那狗伸出长舌拼命舔,津津有味,最后还用舌尖撩进阴户内,去舔那些藏在深处和缝间的残馀糖浆。继红本来被它吓到胆也破了,心儿几乎跳出口外,慢慢地给它舔得有点痕痒,大腿不其然一点一点张开。尤其是偶然被它舔着阴蒂和阴道口时,居然产生一点舒服的感觉。狗的舌头比人长许多,一舔下去,触到的面积更大,几个敏感部位一齐能受到刺激,加上舌头上有很多小肉粒,好象有一张柔软的砂纸在轻轻磨。蜜糖还没舔清,继红倒给它舔得心如鹿撞,麻痒难熬。
不多久,更感到全身发热,有点冲动,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些阴精流了出来。
也许是大自然雌性动物的分泌对雄性都有催情作用,加上狗鼻子的嗅觉特别灵敏,舔着舔着,狗公本来藏在体内看不见的阳具竟然伸了出外,又红又尖的龟头从厚厚的包皮中冒出,阴茎渐渐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继红给它舔得情欲高涨,淫水越流越多,痒得只懂把屁股在地上挪来挪去。忍受不住下,口里直嚷着∶“哎唷!┅┅好痒哇!┅┅受不了┅┅快把这畜牲拉开┅┅不来了!┅┅哎唷!┅┅酸死我了!”
倒眼听见转过头来,走过去用手搔着狗公的头笑着说∶“哈!你这狗崽子也真会弄,反正兄弟们都乐过了,见你春心动,也让你尝尝。”跟着对玉珍吆喊∶“那女的过来,你他妈的好好服伺一下我们的财仔,用口替它 。”玉珍不敢抗拒,躺在狗的旁边,把阳具从它胯下拉过来,放进自己的口中。本来只想用口吞吞吐吐一番便算,谁知实在太长了,口里放不下,迫得一边用手替它套捋,一边只用舌尖在龟头上舔。
狗公的阳具和人的又不大相同,包皮厚很多,而且皮外近龟头处长了好些尖尖的小肉刺,龟头的肉嫩一点,但却是尖尖长长的,不似人那么混圆。狗公给她舔了不一会,也来劲了,鼻子发出呜呜的低鸣,两条后腿不停在地上扒。
倒眼上前把继红翻转伏着地面,用手按低她的头,姿势就象一只春情焕发的母狗。阿财倒有点灵性,一看见她趴下就立即夹着尾巴爬上她背,用阴茎在会阴附近乱撩。玉珍怕它错乱中误插进继红的屁眼里,连忙用手替它扶正,引领它的龟头对准继红湿濡的阴道口。
那狗又大又长的阳具找着了目标,开始插进她的阴户,起初只能插进一大半,连插了七八下才能全部进入。当它在阴道里抽送时,大概是塞得太满了,里面的淫水都给挤出来,每捅进一下,淫水就往外喷出一股。它将肚子紧贴她的背部,前脚搁在她纤腰两旁,弓着背一收一放,每一下都把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趐麻的感觉一阵一阵地涌上脑袋。只见继红全身在打颤,毛孔都起了疙瘩,香汗直流,她尝到一种从来都没试过的特殊滋味。真想不到和狗性交如此刺激,比起那些只懂摧残女性毫不怜香惜玉的人,真是连禽兽也不如。
继红的阴道渐渐适应了这条特长的阴茎,嫩皮紧紧包裹着整根阳具,合成一体。由于阴茎比人类的来得长,每拖动一下,磨擦到的接触面更加多,引起的快感也更强。继红给它抽插得灵魂都飞上了天,嘴里直嚷嚷∶“哎呀!┅┅乖乖┅┅好利害┅┅ 死我了!┅┅哎唷!┅┅就快顶不来了┅┅”
阿财大概是感泄了她的骚劲,越抽越快,越抽越起劲。她给抽插到全身发软差不多要昏倒过去,恨不得把全身水份都变成淫水泄出来,身体才能舒畅。
两个乳房垂在胸前,随着身体被撞击的摆动而晃来晃去,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连续不断,她顿觉全身神魄像轻烟一样飞离躯体,欲仙欲死的高潮接踵而至,手脚都无力再支撑,伏在地面,只懂得一味的颤抖不停。
小个子和秃头此时见这边吵吵嚷嚷,都走过来站在倒眼身旁看热闹。见阿财搂着那女的疯狂抽插,下身劲力十足地一下接一下的挺进,那女的给它 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真是蔚为奇观。一边看,一边叫∶“好小子,瞧不出倒有一手。阿财加劲!阿财加油!┅┅”
过了不知多少时候,那狗公在一轮狂抽猛插下终于在她的肉体里射精,一股一股的精液随着一下一下的冲刺往阴道深处猛射,滚烫热辣,将阴道里面烘得火热,直到整个阴道都灌满了淫水加上精液的混合物。
她象以往和未婚夫性交后那样想把它的阴茎拔出来,谁知原来狗公射精后的阳具更加胀大,在阴户里塞得饱饱满满,那些小肉刺都变了倒勾,扣在阴道里皱皮的小缝中,根本没法子退出来。于是她和它的情形就好象母狗跟狗公交媾后那样,屁股对屁股地连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感觉到那狗的阳具在体内慢慢软化,于是松了一口气,赶忙把它的阴茎退出,一大团精液也跟着流了出来,滴到满地都是白花花的。她偷眼瞧过去,妈呀!它的龟头又大又红,阳具足有一尺长,还在卜卜地跳动呢,心想∶怪不得刚才把我整治得那么要命!
那狗公的阴茎一下子还没能完全缩进体内,在胯下一晃一晃,远望过去好象它长有五只脚,蘸满黏液的阳具未端,还有些残馀的精液在一滴一滴地往地板上洒。阿财这时仍象意犹未尽,摇着尾巴在她四周团团转,还用舌头不断地舔她的阴户、面孔┅┅
荣光见三个汉子都只顾围在一团看热闹,趁他们不觉,就想溜走,轻轻的蹑着脚在人群背后向地窖门口走去。阿财的听觉特灵,加上可能受过训练,哪里瞒得过它的眼睛?只见它掉头追上去,飞身往荣光的身上就扑,牙齿架在脖子上,鼻子发出呜呜的低沉嗥声。荣光吓得双腿发软,一下子从梯级上摔了下来。几个汉子上前对着他狠狠地乱打乱踢,痛得他在地上直滚。
几人七手八脚用绳子把他双手绑在背后,秃头对着他大骂∶“你他妈的胆生毛了,从来没有人能在我们手中逃脱的,你嫌命太长了!”跟着对其他两人说∶“该想个法子把他治治,看以后还敢不敢。”倒眼在抽屉里找了一个大炮竹出来,那是过年过节时烧的,叫电光炮,拿起就往屁眼里使劲塞进去,只留下药引露在外面,得意洋洋地举起烟头凑过去点。
小个子过来一手拨开,对倒眼说∶“你脑袋长草了?也不想想,炸烂他的屁眼小事,让人听见以为是烧枪报了案,绿衣来了咋办!”倒眼心想也是,但总不能就这样把他放过,三人研究了片刻,终于想出了一个新玩意。
他们先搬了两张靠椅放在窖中央,互相离开一尺半左右,再强行把荣光的两条腿一字形扳开搁上椅子,面朝椅背,分别用绳子将手脚绑在靠背两边,屁股吊空在两椅中间,荣光胯下整副生殖器官就刚好在隙缝垂下来,在他死命挣扎下左晃右摆。小个子随手用胶布封着他的嘴,秃头和倒眼找来三根小绳子,先用两根一左一右各绑着一颗睾丸,剩下一根系在龟头下的沟上,结结实实打了一个结,长长的三根小绳另一端就各绑上喝空捏凹了的啤酒罐。
小个子口中吹了一声哨,叫∶“球赛现在开始!”三人举起脚用力地朝啤酒罐踢去。一时间只见三个罐子在空中飞起,连着的细绳随着伸直,到了尽头时带着馀力把系着的皮肉狠狠一扯,痛得荣光在椅子上弹了起来,连两张椅子也跟着跳了一跳。三人追着罐子互相踢来踢去,他的要害一下接一下被细绳拉扯,象给锐利的小刀在不断剐着,痛入心肺的感觉令他的汗水成行流下,全身肌肉扭曲抖颤,口里给封着,只能透过鼻孔吭出苦痛的声音。
最难捱就是预不出下一拉扯甚么时候出现,霎那间就突然来到,给你要命的一扯;更算不出往那个方向拉,四面八方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