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户直插进去。她刚给冷得不可开交,牙关颤得格格发响之际,骤觉一条热得滚烫的阴茎在下体徐徐进入,就好象在冰水中投下一根烧得通红的钢枝,“吱”的一声把寒气驱走。
阴道和直肠虽然进口不同,里面却仅是一皮之隔,阴茎发出的热能渐渐把肛门里散出的寒气中和,转眼间下体就回复了温暖,不但温暖,还开始发烫,令人舒服得混身畅快。
正在闭目享受着这种美妙感觉,突然发现那条充满热力、及时雨般可爱的阴茎,竟然给抽了出外,空空洞洞的阴道,又开始让肛门里散出的寒气侵袭,说不出的难受感再次回来,心里急得直喊救命。忙睁开眼睛,见他可没有把阴茎再插回来的举动,不知怎办才好。可恨里面又寒气逼人,情急下只好挪动下身,把阴户迎近他的鸡巴,在龟头上左撩右拨,又磨又擦,但还是寒痒难熬。
他见她如此举动,正中下怀,故意避开她迎上来的小 而不插进去,只把龟头在阴蒂上揩磨。她给戏弄得淫态百出,所有自尊也抛诸脑后。倒眼慢条施理地逗她∶“你真想我把大鸡巴 入你的小洞里去吗?”她赶忙急急地回答∶“想!想!”再问∶“我的大 得你的骚 比他们还舒服吗?”不等说完她就连忙回应∶“舒服,舒服!快 进去呀!”倒眼慢火煎鱼,又问∶“那我插进来,你是又愿意又欢迎呐?”“是我愿意,无限欢迎!”边答边在心里恨∶哎唷!我的哥呀,求你快快插进去,别在这净唠叨。
他见把她所有淫劲都掏了出来,才操着阴茎狠狠地插入正在挺高着等侯的阴户内。由于她早已摆好姿势迎合,毫不费劲便势如破竹地直插到底,待全根尽没后便呆在小 里停留不动,让阴道四周的嫩皮把阴茎裹得紧紧密密,吸啜不停。玉珍好不容易才盼到下体再次充实,如鱼得水般用劲把它夹住,又用双腿绕到他腰后肉紧地箍着,生怕一会他又再将雪中送炭般的恩物拔走。
倒眼见她这般骚态,心里不禁笑出来,盘算着如何享受这个尤物。其实他何尝不想早点 进去,只是要在兄弟面前显显威风罢了。此刻憋得忍无可忍的阴茎正浸淫在暖暖窄窄的阴户内,旁边的小洞透来阵阵寒意,一边冷一边热的感觉又特别,又过瘾,不由得鼓起混身气力把阴茎开始抽送起来。
她的下体恢复了知觉,对抽插自自然然就有了反应,趐麻的感受又再次出现,随着一下连一下的冲击,越来越强。阴道给冷得缩窄了,又让屁眼里几个鸡蛋撑得起伏不平,龟头的磨擦令她得到比平常更大的快感,很快就给弄得淫水直喷。只觉体温升高,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抖得象发冷,搂着那只顾低头抽插的男人直嚷嚷∶“心肝┅┅宝贝┅┅弄快点┅┅不要停┅┅我快要来了!”
一边嚷一边打颤,双腿蹬的笔直,向两旁一字张开,高举着不停抖动。跟着紧咬嘴唇,两眼反白,“哇┅┅”的一声长叫,从来没试过那么强烈的高潮把她引领到一个充满快感,色彩缤纷的忘我境界。
倒眼的龟头给汹涌而出的淫水洗涤着,然后透过不断抽送再带往阴道口,向外四处飞溅,满溢而流,和着抽插动作发出“吱唧”“吱唧”的美妙伴奏。
他只觉阴道里面凹凸不平,有高有低,那是隔壁鸡蛋的杰作,才把普通的阴道变成那么特别与众不同。阴茎的抽动和起伏的皱壁相磨擦,好象被滑滑的按摩器在不停揉摩,舒服得不舍得就这么射精离去,只好用“九浅一深”的招式去尽量延长时间,同时把阴茎的敏感程度降低一些。
她刚从高潮的灿烂世界中逐渐回到现实,小 又再次给这招式撩起熊熊欲火,先是洞口给磨擦得痕痒不堪,接着一下猛插,又填补了空虚,畅快满足;然后又再在洞口轻拖慢送,忽然措手不及又来一下突击,顶得花心趐趐麻麻,周而复此,淫水只管流个不断也难以将心里的欲火扑灭。只见她给弄得把头左摇右摆,一把秀发胡乱地随着张扬飞散,将淋漓而下的香汗挥洒四方。不知不觉间,下一个高潮又悄悄酝酿,山雨欲来。
贪欢是人之常情,尤其是阴茎在这经过特殊改良的阴道里,享受着不比寻常的刺激,不免便越抽越快,欢愉的感受也越来越强。龟头在阴道里像开动到最高速的跑车引擎,活塞一进一出飞快运作,传来的快感撼人心弦。挂在胯下的阴囊随着抽送的动作前后晃来晃去,令两颗睾丸一下一下往会阴上敲。两人的下体蘸满了阴道缝隙间溅飞出来的淫水,挂在阴毛上垂垂欲滴。双方屁股和大腿内侧在无数的碰击下不但发出一声声“拍”“拍”的悠扬音韵,而且把皮肤撞得变成一片通红。
秃头虽然心想把射精时间尽量拖长,但当两个性器官不停地磨擦,就象会自动产生出引起高潮的电流,继而向身体各方缦延,最终触动大脑发出射精的命令。心里越不想那么快到,偏偏高潮还是出现,热血不停地往阴茎和龟头输送,令阳具硬到不可容忍的极限,鼓胀得象就快要爆炸;龟头又麻又爽,马眼痒得大张,跑车终于冲到了终点。他情不自禁的连打几个哆嗦,人类生命的泉源一股接一股地就通过这根肉棒子,源源不绝地灌输往另一躯体中。
同一时间,玉珍也象触电一样抖个不停,阴道一收一缩像鲤鱼嘴般张合,把他射出的精液点点滴滴照单全收,直到整个阴道都灌满了又浓又烫的分泌为止。两个尽兴到极点的男女忘掉了一切,互相拥抱着挤成一体,双方由胸部到下身都紧贴,领略着对方高潮时发出的震栗、气味、体温┅┅震撼人心的快感渐渐过去,他缩回原状的阳具也不知何时脱离阴道,掉出体外,只好难舍难离地支撑着身体坐起,顿感双脚发软,一蹩一拐走回椅子旁坐上去后两腿还在微微颤抖。回头望过那边,躺在地上那女人也是全身瘫软,四肢张开成大字形,胸口一起一伏在喘气。不多久全身再紧紧一缩,打了七八个冷颤,才再无力地手脚张开,象得到了大解脱,由头顶到脚尖都轻松万分。
全身肌肉一放松,只见屁眼口像母机下蛋般,雪白的鸡蛋一个接一个的向外给拉了出来,在地上滚来滚去。
小个子和倒眼让秃头的一招雪中送炭赢得口服心服,不由得鼓起掌来。围在他身旁,替他点上一口香烟,频问他∶“还有没有甚么新招数,改天教教小弟们,别藏着净管自己享受。”秃头气还没抖顺过来,把手扬了扬说∶“嘿,小儿科,我只是随便露一手,好招式还多着呢!”鼻子 得老高。各人见天色露白,就快天亮了,不知不觉竟耍了十多个小时,心里的性欲发泄致尽,两个女的也给淫虐过够。体力透支,也该回总部去睡一个痛快,便一同穿回衣裤,拖着狼狗掉头而去。
地窖里现在鸦雀无声,只有地上遗下一滩滩花斑斑的秽迹,叫人联想起不久前这里发生过的激烈战况。剩下三个被凌辱透彻的男女,身心受到的伤害,语言难以形容,只恨掉进虎穴,任人欺负鱼肉,叫天不应,叫地不闻,又有谁来打救?况且今天总算捱过了,明天的遭遇又如何?越想越怕,越想越心寒。
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想办法逃出虎口,不然迟早会给折磨得命也难保。
荣光忽然瞧见他们遗下了一个打火机在桌面上,心生一计,找来一根竹杆将天花顶旁的小玻璃窗打碎,叫两个女的用火机点着蘸满猪油的桌布,举到窗口。果然不多久,邻居嗅到焦味见还有烟火,以为发生火灾便报了案,消防员来到破门而入,把他们救了出来,三人终于逃出生天,重见天日。
在警车上,警察见他们赤身露体,分别给了一条毛巾他们披上。两个女的触景生情,悲从中来,心里概叹∶“想不到自己黄皮肤的同胞,在异乡不但不互相提携,反而自相残杀、肆意欺凌,比起老外倒显得有点人情味。”
警车徐徐开出,他们透过窗口呆望着那越来越远的黑洞洞地窖口,再遥望远处曼哈顿区灯光灿烂的高楼大厦,刚好与这地窖成一强烈对比,回想起这几天的遭遇,感概万千。内心发誓∶这回就算给递解回乡,生活再辛苦也不打算设法到这地狱般恐怖的地方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