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文燕提议大家干一杯。
李煜却首先站了起来∶“我要先占领卫生间。”说罢直奔卫生间而去。
张晔也站起来,本来也准备去同样的地方,见李煜抢了先,只好又坐下了。
文燕见了,嬉嬉笑着说∶“我也要去,不过让你先去吧。”指一指另一间屋子∶“卧室里还有一个卫生间。”
张晔不好意思地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还不都是你着的。”
第三个站起来的是袁鸣∶“见鬼,我早就要去了。正好紫薇和王薇进来,耽误我了。”说完,径直向楼梯走去∶“楼下还有一个,我要先占了。”
大家都笑了,于是剩下的四个人又闹在一起。
文燕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楼上仍旧没有见到袁鸣。文燕打趣道∶“袁鸣是不是被水冲走了?怎么还没有上来?”
大家都起哄道∶“你们家的下水道是不是也和房子一样大,让袁鸣掉下去了吧!咯、咯、咯、咯!”
“还不去看看,别让袁鸣把下水道堵了。哈哈!”
文燕笑骂道∶“讨厌。”但她终究是主人∶“我还真得去看看。”说完也下楼去了。
文燕下楼后,本能地先去看了看大门是否关好。不错,关好了。然后一边向另一边走着,一边叫着袁鸣的名字,但没有人回答。“喝醉了?”文燕自言自语道。说着,走到了卫生间门口,门虚掩着,没有亮灯。文燕暗自一笑∶“她倒不傻,知道用客房的卫生间。”于是转身走向客房。
客房的门关着,文燕走进客房,灯亮着,房门自己关上了,因为文燕所有的房门都装了气压弹簧。卫生间门关着,门下的百叶透出灯光。文燕想∶“果然在这里。”灵机一动∶吓唬吓唬她。然后便蹑手蹑脚地走近卫生间的门,猛地拧开门,不由一楞∶里面也没有袁鸣。但浴帘拉上了,后面有“呜呜”声。
文燕以为袁鸣在洗澡,可是又没有水声。文燕心说不妙,别是晕倒了吧?她急忙冲向浴缸,一把拉开浴帘,不由地被惊呆了。
袁鸣在浴缸内翻动着身体,嘴上贴着一条巴掌宽的蓝色强力胶带,发出“呜呜”声。手腕和脚腕都被绳子紧紧地捆在身后,目光惊恐地看着文燕身后。
不等文燕回头,一只孔武有力的臂膀夹住了文燕的脖子,令文燕几乎窒息;同时,寒光一闪,一把匕首贴在文燕的脸上,文燕立刻感到一寒。
耳边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阴森森道∶“听话,不然宰了你!”文燕机械地点点头,双手本能地抓在那只夹住自己脖子的骼膊上。
“用胶带把你的嘴封上!”身后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匕首离开了文燕的脸。文燕这才看清∶匕首上挂着一卷胶带,就是封住袁鸣红唇的胶带。文燕惊恐地拿起胶带,双手哆嗦着把胶带撕开一段,匕首立即在胶带上划了一下,同时将那卷胶带用匕首挑起,轻轻一拉,便将那段胶带留在文燕手中。
“粘紧点儿,别耍滑头!”匕首随即顶在文燕的胸口。
文燕颤抖着将那段胶带牢牢地粘在自己嘴上。接着,身后的人把文燕按倒在卫生间冰冷的地上,迅速将文燕像袁鸣那样用绳子捆紧。绳子勒得很紧,将文燕的手脚勒得生痛。
绑架者也将文燕抱起,压在袁鸣身上,警告了一句∶“老实点,不然没你们好果子吃。”然后便离开了卫生间。
胶带非常结实、粘性很强,除非有人帮助,想挣脱是根本不可能的。绳子更无情,强烈的疼痛告诉两个女人∶这不是梦,是活生生的事实。
楼上的女人们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叫了几声,没有回音,大家一致要求派个代表去催,而且要罚酒三杯。李煜自告奋勇∶“我来过她这儿,我去。我估计她俩都在楼下客房的卫生间,我们喊破嗓子她们也听不见。”说完,穿上一双拖鞋就下楼去了。
李煜要是不穿拖鞋,也许还能有所防备,或者能提醒楼上的女人们有意外发生。可是似乎都是命中注定,绑架者刚刚从客房走出,就听到李煜在过道中的脚步声,急忙退回客房,匆忙中弄出了声响。
李煜也听见了开门声,紧接着,又传来关门声,却不见人影。李煜没好气儿的说道∶“又来这套,这回想吓我可没戏了。”说着故意把脚步声弄大,走向客房。
推开门,灯没有亮。“别烦人了,还把灯关了。”却见卫生间内有灯光,似乎还有人声。“出来吧!笨死了,想吓人还弄出声音来。”说着,李煜放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