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姐姐从网上收集的。”

“太好了！”张怡兴奋地说道∶“刚才你说，我们‘那里’中弹真的会很舒服？”

“我的一位很要好的网友在波兰、捷克等东欧国家旅行时，曾深入地研究过当时纳粹德国枪杀犹太少女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雨晨解释道∶“当时有多个独立的纳粹医生着文作证说，许多阴部中弹的少女可能是死于性高潮。”

“真的？”张怡歪着头想了想∶“我还是有些不信。”

“我也不是十分相信，”雨晨说道∶“不过小说总是允许虚构和夸张的嘛！

嘻嘻！”

“嗯，这倒也是，”张怡若有所思地说道∶“要是真的就好了！”

“你也想‘那里’中弹？嘻嘻！”雨虹一把搂住张怡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说完她的脸就红了，因为她无意当中说出了那个“也”字。

“去！”张怡挣开雨虹的搂抱，娇羞地说道∶“说得这么难听！”

“６３号！”

“哇！轮到我啦！”张怡兴奋得叫了起来，然后蹦蹦跳跳地进了舞厅边上的一个包厢。

张怡进去以后，看见一个普通的卡拉ＯＫ舞台，几枝聚光灯把舞台照得很光亮。台下面却很暗，似乎在两张拼起来的桌子后面坐着几个人，在黑暗中看不到他们的衣着和脸孔。叫号的那个小姐倒是模模糊糊地看到她穿着一身牛仔吊带短裙，一双长腿，柔软的长发垂到肩膀下面。

那个小姐用手势引着张怡坐到一个女孩旁边。张怡看了一下，虽然灯光不是很明亮，但她也看清楚了是一排座位，已经坐了好几个女孩，大概是轮流上台面试和表演的，每上去一个人，大家就顺着往前面坐，腾出最外面那个空位让新来的女孩坐。

那边叫了一个号，最里面那个女孩上去了，大家便站起来，向里面移动一个座位。

坐好以后，张怡便开始看台上面那个女孩。她是一个很苗条，但胸脯鼓鼓，隆起得比较丰满的少女。她穿了一件紫色的吊带少女背心，里面是黑色吊带的胸罩，牛仔短裤显出她洁白修长的双腿，厚厚的交带日本ＵＳＡＧＩ牌的松糕鞋，梳了长长的一条辫子，前面的刘海还有几分金黄色的Highlight。

张怡没有听清楚那个女孩和台下面的对话，因为场内是没有扩音器的。不过那个女孩甜甜的表情、自信的样子，让张怡感觉到她应该是有表演经验的。

这时，台上面那个女孩大概是答完问题了，她按照台下的指示伸开双手，用美妙的姿势转了几个圈，摆了几个姿势，非常优美，大概她受过专门的模特儿的训练。接着，一个穿黄色超短裙和红色外衣的少女走上台，很快地给这个女孩量了一下三围，而且还用一个奇怪的金属仪器测量了女孩前胸最丰满的地方到后背的身体厚度。

最后，女孩准备表演那段“中弹－－挣扎－－倒下－－死去”的小品了。只见她站在那里，羞涩地笑着，有点不自然。

“啪！”台下面有人用道具枪开了一枪，枪声很逼真。

女孩“哎唷！”一声，右手按住左胸，她很小心地避免自己的手碰到鼓鼓地隆起的左乳房，只见她右手捂在离左乳房高很多的肩头上面，然后很快地很小心地倒在地上，身体扭动了几下，算是挣扎。

张怡发现她在抽搐，等她站起来以后，才看见原来是女孩捂着嘴，忍不住在笑。看得其他女孩们也忍不住笑起来，因为她这个动作做得太别扭了，而且是因为怕摔痛，在倒下的时候很小心，跟自己睡觉的时候躺下没有什么两样。

又有两个女孩上去作了表演，快轮到张怡了。张怡注意到了这几个女孩在表演中弹的时候都有一个缺点，就是手都避免捂到自己的乳房。象刚才那个像模特的少女，胸脯那么丰满，结果她的右手捂的地方是在左乳上面，几乎是捂在肩膀上了。张怡想∶“子弹如果打那里，不就打在肩膀上面了吗？能打死人吗？”

现在在台上面那个女孩更可笑，手轻轻地抚着胸部中央，跟跳舞似的。然后台下面又响了一声枪响，那个女孩就双手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上，然后倒下了。

轮到张怡旁边的女孩上去了。这个女孩长得挺苗条，长长的披肩发，大大的眼睛，嘴角微微上翘的嘴唇，翘翘的鼻子，细细的腰，穿了一件白色的长吊带小背心，里面是深绿色的颈带小可爱，白色的牛仔短裤，不是超短的那种，但非常贴身，显得她臀部的曲线非常优美。她的身材不是很高，可是腿却比较长，丰润结实，让人有长得很高的错觉。张怡不知怎么的觉得这个女孩挺讨人喜欢的，就留意起她的表演了。

少女前面的表演都作得不错，相信会得不少分。

这时候，枪响了，“砰！”少女轻轻喊了一声“啊！”全身一震，向后弯出了一个优美的弓形，结实的双乳虽然不是很丰满，但骄傲地隆起得很高。然后她向后踉跄了几步，身体就贴着 了，只见她双手张开，抬起头，咬着嘴唇，皱着眉，全身性感地扭动着。

“砰！”台下面又打了一枪。

少女全身又是一震，张大了口，无声地喊着，踮起了脚尖，全身绷紧了好几秒，然后才全身突然一松，软软地侧身栽倒在地上，长长的头发刚好半遮住她的俏脸。她的一双长腿无力地蹬踢了几下，一次比一次无力，终于停止了蹬踢。

张怡不由得拍手，表演得太好了。这个少女没有用手去捂住胸部，避免了直接捂在乳房上的尴尬，同时也避免了捂得不象的表演，真聪明！

轮到张怡了。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她忽然觉得好象是来到了她那个奇怪的梦里面，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伴随着她，前面的面试和表演是怎么做的，她都没有留意了，当她站在那里等待台下面开枪的时候，她忽然不由自主地微微把双腿分开了一下，因为她觉得好象下身有一种奇怪的、令人脸红的感觉在隐隐地出现，这种感觉使她觉得有一种空虚感，好奇怪！

“砰！”枪响了。

张怡全身一阵紧张，梦里面的情形突然涌上了她的脑海，她尖叫了一声“哎唷！”左手就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右乳房，向后踉跄了两步，贴在 上，眼睛无神，定定地看着台下，双腿分得很开。

台下面又是“砰！”的一声。

她又喊了一声“啊！”，双手突然不自觉地向下一捂，就快捂到阴部了，她忽然醒悟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双手没有捂到裆部，而是插到她的双腿中间，然后双腿一弯，就软绵绵地栽倒在地上了。倒下后，她全身乱扭，蹬踢着挣扎，然后全身一紧，就不动了。

“好！”张怡隐约听到台下有人说道。

二、轻武器研究所

一年前，北京西北部长城脚下，某轻武器研究所。

这天，几个神秘人物秘密访问了研究所，郭所长在电话中被告知来人是“Ｘ计划”负责人，而“Ｘ计划”的内容及其相关背景则一概保密。

“听说你们正在研制一种小口径步枪？”一位自称姓张的来访者问道。

“对！”郭所长一边领着他们去展示厅，一边回答道∶“我们已经接近完成了，下一阶段就要进行实弹试射了。”

“噢，”张同志似乎很感兴趣∶“你们计划用什么作靶标？”

“我们主要用红松木、钢板和猪。”郭所长回答道。

“不考虑用人体靶吗？”张同志说道∶“枪总是用来打人的吧？”

“┅┅”郭所长苦笑了一下，说∶“我们也打过报告，以便把枪搞得更精益求精，但┅┅”

“能给我们看一下你们搞出来的样枪，并给详细讲一下吗？”张同志及时转移了话题。

“当然，当然，”郭所长满面笑容地说道∶“刚才总参已经打过招呼了，要我们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哈哈！”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展示厅，大家围着桌子就坐后，郭所长开始解说。

“我们这个被誉为我军轻武器摇篮的研究所，是我军轻武器的主要研究论证部门。我军当前装备的许多轻武器都是在这里孕育为雏形的。现在，经过我军科研人员和国防工业部门研制人员２０年的不懈努力，我国新一代轻武器已经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系列产品，包括∶新型小口径枪族、新型狙击枪、重机枪、新型榴弹发射器等。最具代表性的小口径枪族，设计合理。性能先进、结构新颖、使用可靠、操作方便、造型美观，总体性能和主要战术技术指标已达到世界领先水平，这标志着我国轻武器研制发展已实现历史性跨越！”

说到这里，郭所长忍不住握住拳头挥了一下手。

“新一代枪族采用了许多新原理、新结构、新材料、新工艺，具有功能多、用途广、互换性和可靠性好等优点。除采用机械瞄准具外，还装备了白光瞄准具、微光夜瞄装置，能满足全天候作战的需要；枪族配备了具有刺、砍、锯、剪、锉等功能的多用途剃刀，有利于提高士兵作战和野外生存能力；步枪还可发射各种枪榴弹，提高了杀伤能力和反轻装甲作战能力；机枪和步枪的主要部件可以互换使用，而且枪族所有部件均为国产！”

“你们可以亲自体验一下！”郭所长起身从陈列架上拿下一支样枪递给张同志。

张同志接过步枪，就势来了个立姿据枪射击预备姿式，枪后部结结实实顶在肩窝，和小握把一起，给人一种清凉的亲切。

从张同志的姿势，郭所长一眼看出他不是一个枪械专家就是一个多年与枪打教导的老兵，于是他接着说道∶

“我们新型小口径枪族包括小口径步枪、小口径机枪两类，其中步枪除了普通突击步枪外还包括狙击步枪，他们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轻。我们可以和我军现役的５６式冲锋枪及８１式突击步枪相比较，新型的小口径突击步枪的重量明显减轻。”

郭所长一边说一边从张同志手中接过步枪∶“减轻重量是小口径步枪设计中的一个重要指标。为了减轻重量，改善工艺性能，新型小口径步枪的设计普遍使用了新材料，由于采用无托结构优化设计、大量使用新材料，使这种新型小口径步枪全枪重量成为世界现役同类步枪中最轻的一种。”

“我国现装备的步枪一直以结构坚固、可靠耐用而著称，大量采用塑料部件是否会对上述性能产生不利影响呢？”一直保持沉默的王同志突然发问。

“这也是我们在设计中十分关心和注意的问题，而且世界各国同行都曾经受过这一问题的苦恼。”郭所长回答道∶“大量使用塑料部件确实有可能产生一些不利因素，当年奥地利的ＡＵＧ突击步枪首先大量使用了工程塑料，生产这型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