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睡眠,尽管拴的姿态令我难受,但我早已习惯了接受任何形式的折磨。
新生活从训练开始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个漂亮的棕色小姑娘唤醒。后来知道她是主人的两个奴仆之一,叫蜜迪。主人也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凯西。我感到很高兴,要知道在这个庄园里,有很多奴隶都没有资格叫名字的。
蜜迪牵着我来到一个大马场,她示范马的动作∶小步幅、快步频、高抬腿、挺胸、平视前方。然后就在我屁股上抽了一鞭子,我便象她教的那样跑起来。
拴在我脖子上的长长的马绳攥在她手里,我便围着她跑大圈,每当我跑得姿态不好,或者跑得不够快时,她就用鞭子抽我的屁股。大约跑了有一个小时,我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
蜜迪这时结束了跑步训练,她牵着我缓步遛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条小溪边,她示意我可以喝些溪水。我高兴地跪下,把头使劲低下去,把嘴贴到水面,像马一样尽情地喝足了清凉凉的溪水。然后蜜迪又牵着我走进一片翠绿的草丛,草丛中开满了黄色小花,真是漂亮极了,而且很香。蜜迪让我吃那些花。我也确实有些饿了,就趴在草丛中像马牛一样直接用嘴吃花,花很甜,我大口大口地吃了个够。
然后蜜迪又把我牵到一处沟边,沟边已经有几匹母马在排便了,我也熟练地蹲在沟边,开始排便。我们母马只有每天早晨才被牵到这里排泄大小便,平时是绝对不许排便的,否则就要用嘴把排出来的大小便再吃到肚子里,而且要把地上舔干净,最后还要受到50皮鞭的惩罚,有一些母马硬是憋死了也没敢拉出来。
大概是这里太臭,蜜迪没等我排完就强行把我牵走了,我只好立即闭紧起屁眼,以免没拉完的大便流出来,这种经验和能力我早已学会了。
就这样一连训练了十多天,我已经能够很自然地跑出轻快、高雅的步伐了。
“凯西,今天我要真正让你拉车兜兜风了。”主人把我牵到马棚,让西洋女马夫为我重新装束∶马口嚼、眼罩和皮项圈是必戴的,乳房则用一条皮胸带箍起来,穿过乳头的小环上挂了两个小铃铛。手腕用皮铐锁在腰带上,兜裆的皮条深深地勒进我的肉缝,两片已经被玩弄刺激得肥厚阴唇把皮条含在里面。屁眼里插了一根马尾,插在直肠里的尾根有一根粗大的香蕉那么长、那么粗。这种感觉真是既难受又羞辱,以前做苦力马时是不用插马尾的。
“雅芳,今天先用简单一些的马具,以后会渐渐给你用高级马具的。”
“┅┅”小肖她竟然叫我雅芳!不禁勾起我一些往日的回忆,我忍不住流了泪。是悲?是辱?我实在难以说清。
“啪!”主人坐在车上抽了我一鞭子,我不得不马上用高雅的小快步跑了起来,主人用绳控制着我的前进方向。
“我,唉!现在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昔日的奴仆、部下,现在是我的至高无上的主人,我、┅┅昔日的女王,如今却为了生存而不得不赤身裸体地给主人当马。”
“啪!啪!”主人又抽了我两鞭子,我加快了马步。又粗又长的尾根在我屁眼里随着跑动而搅动,弄得我非常难受,但却时常又给我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我已经发现,自从每天早晨吃了那种漂亮的小黄花后,这几天我感到越来越亢奋,乳房常常自己鼓涨起来,穴穴里常常自己流出一些蜜汁,我知道这是明显的发情症状,可我竟然无法自控,常常不得不手淫。我感到很羞愧,可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频繁了。
我拉着主人在庄园里兜了很大一个圈子,最后在一处茂密的灌木林中停下来休息。主人把我从车子上解下来,揽在怀里,她用手指轻轻地捏弄我的乳头玩。
“呵┅┅哦┅┅呜┅┅”我本已发情的情怀被主人这么一弄,简直就象一匹脱 的野马,直奔高潮而去。我粗重地喘息着,混身不自主的扭动着。
“呵┅┅主人┅┅主人┅┅好爽呀┅┅”我呻吟起来。
“小宝贝儿,你这几天吃的小黄花叫发情草,还没到位呢,明天开始喂你吃花蜜和草籽拌的发情酱,你会更疯狂的。你知道吗?那是给要配种的牛马猪狗吃的强力发情药呦。”
“呵、呵、呵┅┅”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我感觉浑身燥热,可是两手锁在腰间,无法手淫,我急得在主人怀里剧烈扭动。可是小肖好象故意调戏我,还是不紧不慢地捏弄我的乳头,偶尔在我阴部抚摸一下,这反倒更加刺激我的性欲。
我无法得到满足,不能达到高潮,这种折磨是比死和鞭挞还痛苦的!
“小淫马,是不是想要我插你呀?”
“呵、呵、是┅┅是┅┅主人┅┅快插我罢┅┅快插我的贱穴穴罢┅┅”我已经被这种极其强烈的性欲弄得毫无人的羞耻感了,完全是一个淫荡的母兽。
“哈哈哈哈,尚雅芳,我的女王,我的主人,我的首长,你也有今天呀!我就要狠狠插你的穴穴了,你那高贵的穴穴就要被我肆意玩弄了。”
“呵、呵、主人┅┅我是你的狗┅┅你尽情玩弄罢!”
主人把我放到地上,骑在我的肚子上,用手使劲抠我的阴核,我即感到剧痛又感到巨爽,这种快感中的疼痛,或是痛苦中的快感让我欲死欲仙。后来主人把好多的小石子塞进我的穴穴,都要撑破了,还强行往里塞,两只手都塞进我的穴里了,一股撕裂的剧痛把我带到第三次高潮。
在回家的路上,我的腿都在打颤,勉强坚持到家,就一头栽倒在马棚里了,昏昏沉沉睡到傍晚才清醒过来。晚上没有象往日一样喂我一餐,只是给我喝了一小碗发情酱,的确很香甜。然后又把我刷洗干净,卸去马具,一丝不挂地牵到主人小肖的卧室,主人已经慵懒地躺在床上了。
“蜜迪,给她装个舌环。”
“是!主人。”
蜜迪把一根长针插在壁炉里烧,很快就通红了,然后撬开我的嘴,抓住我的舌头使劲拽了出来,并用一个特殊的夹子夹住。好痛呀!可是我无法缩回舌头。
“啊!┅┅”蜜迪用红红的铁针在我舌头上刺穿了一个小洞,我痛得浑身颤抖,不停地惨叫。洞已经被烧焦,并没有血流出来。然后,蜜迪在舌洞上装了一个小铜环,铜环上还有一条小铜链。最后,蜜迪把我双手绑在后背,给我 上双眼,牵着我爬到主人的床上,并把小铜链拴在主人的阴唇上的小铜环上。
“蜜迪,你出去罢。”
“是,晚安主人。”
“雅芳。”
“是,主人。”我含混不清地答应着。
“你要好好伺候我睡觉,用舌头一直舔我的阴核和周围,不许停。”
“嗯,是,主人。”我赶紧把脸贴到主人的阴部,用舌头小心仔细地舔了起来。
也怪?吃了发情酱以后,我不但浑身燥热,阴部和乳房发痒,就连主人阴部的腥骚气味,我闻起来也好香、好兴奋,甚至有些贪婪。
“呜┅┅呵┅┅”主人的穴穴里已经开始大量溢出蜜汁了,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好象在吃蜂蜜。同时舌头强烈地搅动着主人的两片鲜红的阴唇,那阴唇也好想是主人的舌头一样,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啊啊┅┅呵┅┅噢┅┅”主人达到了高潮,我也非常兴奋。我的穴穴里也溢出了大量蜜汁,弄的我大腿粘乎乎的一片。我象蛇在交配时一样,扭动着腰和屁股,摩擦着大腿,不过我的双手被绑住了,不能手淫,急得我抓心挠肝,象是有万千小蚂蚁在我的阴部乱爬乱咬一样。
“凯西,我要睡了,你要继续轻轻地舔我,并且不要乱动,影响我睡觉。”
“嗯,是,主人,你好好睡罢。”
主人一翻身,两条腿把我的头夹在裆里,我的身子无法翻过来,仍然爬在床上,但头却被夹住,只能扭着脖子,舌头与主人的阴部是无法分开的,我迷迷糊糊地、不停地舔着主人的阴核、阴唇,下意识地吸吮着主人不时溢出来的蜜汁。
羞辱的考试
一连十多天,主人对我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不仅训练步伐,也训练为主人服务的各种高级技巧,还训练超强的忍耐力,同时,这些天主人一直都给我吃发情酱。现在我每天24小时几乎都是处于性亢奋状态之中,主人只要稍微摸摸我的屁股,或是捏捏我的乳头,我就会激动得浑身发抖,肉缝中立即溢出大量蜜汁,乳房顿时高耸,其实平时的乳房也是一直处于鼓涨的状态。
我总有一股难言的感觉∶似高潮?但又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似痛苦?但又感觉渴望这种痛苦。体内好象有一股烈焰要把我的肉体焚烧,阴唇不时地不自觉地蠕动,好象要吞缠什么;乳房总是涨痛,企盼着有人来揉捏。
令我万分难堪的是,主人把我锁在木枷上,两腿也叉开绑在给我们这些发情的母马专用的隔离杆的两端,手无法自摸,连大腿也无法自己互相摩擦。阴唇在焦躁地蠕动,却什么也抓不到,淫液一滴一滴滴流了一大滩,啊!这种处于高潮边缘,却又无法获得满足的滋味实在比死、比鞭挞还难受!
我非常非常渴望接受步伐训练,因为这时驯马员会在我的前后肉洞中都深深地插入一根又粗又长的塞棒,插在屁眼里的塞棒比手腕还粗一些,有几乎一尺那么长,深深地插入我的直肠里。插在密穴中的塞棒更粗更长,足有小腿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