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什么?”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是因为兴奋才变湿了。
她松开肛门塞,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肚子里的东西立刻狂泄而出。我以为又要被惩罚了,没想到她说这很正常,因为他们把塞子插得很深。说着她拿起一支水龙头,冲洗我的下体。等到他们觉得完全洗干净了,又照刚才的步骤再做了一次、这次我排出的只剩些清水了。
他们把我挪到一张躺椅上,这椅子不知是用来做什么的,起码可以躺上三个人,象是不钢的,上面安放着一个硬硬的皮枕。
他们把我的手绑在椅子的扶手上,把我的腿抬起来,直推到我的肩膀,绑在椅子上方的横梁上,我的后背正躺在皮枕上,这样我的阴部和菊花蕾完全暴露出来。他们按了一处开关,椅子的背部开始下沉,同时椅子也慢慢地升了起来,直到老板的腰部才停住。
他把手放在我的阴部,我注意到他手上戴着一个小机器。他把两只手指放在阴核上,打开机器的开关,他的手开始振动起来,毫不费力地就使我连泄了好几次。
(十二)
她妻子站在我的头这一边,恶毒地笑着,坐了上来,用指甲在我身上划来划去,我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拿着一根针,针头上沾了些黄色液体。老板的手这时停了下来,不过手指还是放在我的阴核上揉弄着。她把针头上的液体滴入了我的菊花蕾,同时对丈夫说道∶“万事俱备,你慢慢享用吧!”
我吓了一跳,只见老板把我的臀部又用力地分开,把阳物放在菊花蕾上。他妻子站起来,趴到我身上,阴部贴在我脸上,她的脸正好放在我的阴部上,用嘴含住了我的阴核。
只听老板对她说道∶“我来把它填满,你就慢慢地吃吧!”说着便把阳物插入了我的菊花蕾,她则开始狠狠地在我阴部吸啜起来,就好象把它们当作是自己的早餐,一面吸,还不时地咬一下。
随着老板的抽插,我不由得呻吟起来∶“啊┅┅啊┅┅”我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正好含住她坐下来的阴部,她摇动着下体,使我的嘴深深地陷了进去。只听她捏一我说道∶“你最好用点心,不然有你好看!”我只得开始舔她的阴户。
慢慢地,她下面也湿透了,淫水沾得我满脸都是,她把阴蒂放到我的鼻子上来,按在上面拼命地摩擦,然后她兴奋地叫出声来。
我的肛门就象在被火煎熬着,老板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幸亏我太太用食用油把你这儿弄得这么润滑,否则就出血了,你应该好好谢谢她才是。”他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剧痛使我几乎快昏过去了。
虽然她的妻子正拼命地刺激着我的阴部,但现在的我根本毫无快感可言,只觉得自己是在受罪。她咬着我的阴核,往我那里面插入一根手指,接着第二根,最后又插入第三根,然后在里面搅动,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里面隔着隔膜搓着丈夫的阳物。老板再也控制不住,在我体内爆发了。
他“噗”地一声拔出了阳具,把妻子从我身上抱下来,我这才看见他挺着阳具,叫我把它舔干净。阳具上面有丝丝血迹,混合着他的精液,红白相间,淫秽不堪。
他把阳插进我的嘴里,抓住我的双颊,命令我用舌头舔干净。
(十三)
阳具散发着难闻的味道,使我觉得一阵 心。虽然我前几天也曾吸过他的阳具,甚至还吞下了他的精液,但我现在根本不想那样做,因为那上面粘着我体内的血,带给了我无比的痛苦。可是我又别无选择,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淫妇。
我把它含在嘴里舔干净,他揪住我的马尾,把我的头前后摇晃着。天哪,男人的东西都是这么恐怖吗?
他们已经变得有点疯狂了。她说他们本想让我回家,星期六再来上班,可是周末加班似乎不太好,所以他们决定把我带回家,星期一再带我回办公室。
我不停地叫了起来∶“不!不要┅┅”我拼命地挣扎。我知道,如果跟他们回去,我定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老板把我按在水池里,拿起一件湿衣服塞进我的嘴里,然后用绳子在我头上绑了几圈,我再也发不出声音来。同时她把我的手扭到背后,绑在一起。他们把我拖到另一个房间,把我按在一张椅子上,她在我下体插入了一根电动棒,又用胶带把它固定起来。
然后他们命令我站起来,老板拿起调速器,上面有三个开关。他按下了第一个开关,电动棒在我体内立刻狂震起来。“这会让你老实点。马上我们就一起回去。”他对我说道。
他们开始穿衣服,我站在那里,头发被紧紧地束成了马尾,赤裸着身体,下体插着用胶带固定住的电动棒。
等穿好衣服,老板拿出两个大得吓人的夹子。这是那种用来夹文档的夹子,由宽宽的两片紧紧地合在一起,两头还有螺栓用来固定。他托起我的乳房,把我扯了过去,同时示意妻子紧紧地抱住我的腰部,把夹子掰开,“啪”地一声夹在乳头上,然后拧紧了两头的螺栓。我痛得想尖叫,但嘴被堵住,叫不出声来,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他靠近我,把双颊上的眼泪舔干净,然后在我脖子上套上一只襄边的狗环,在上面装上了一条皮带,然后他打开门,象牵着宠物似的把我牵了出去,上了电梯。这是他们的私人电梯,直达下面的私人停车场。天气还十分冷,而我身上还是一丝不挂。
他们的司机就站在电梯口等着,看到我的情形,好象一点都没有觉得震惊。
他不动声色地打开车门,车窗是不透明的,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来。
女主人先钻进车,命令我坐在她旁边。司机这时伸出手来,在我的臀部捏了一把,我想要挣扎,老板呵斥着要我别动。我拼命地摇着头∶“不┅┅”他马上按下了调速器的开关,体内的电动棒又狂震起来,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只能让司机的手在我身上乱摸,我的脖子、肩膀、腰部,在我的乳房上乱吻,在固定电动绑的胶带上揉着。
我不停地抽泣,任凭他把我推进了车,又按老板的指示在我的臀部上狠狠地打了五巴掌。我坐在老板的妻子身边,然后老板也钻了进来。
(十四)
汽车发动起来。我害怕有人会看见我现在的样老板托着我的右腿,放在他的腿上;他妻子则托着我的左腿放在自己腿上。她的手放在我的阴部,慢慢地撕下贴在上面的胶带。如果她是一把撕下来倒还好,但这样慢慢的撕只会让我倍觉疼痛,因为它粘住了新长出来的体毛。我蠕动着身体,但他们紧紧地摁住了我的双腿,我根本动弹不得。
等到胶带被撕下来,我们已经出城了。司机在不时地回头看,我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我想要把腿并拢起来,老板重重地拍了我一下,喝道∶“用不着这样做!”
他们抚弄着我的阴户,用手指在上面揉,打开电动棒的开关,把电动棒推进扯出,我屏住呼吸,因为我好象又要泄出来了。这时老板把电动棒拿了出来,但两人的手还是没有移开,老板捏着我一片阴唇,向妻子问道∶“你喜欢这片东西是吗?”
“当然了!”
老板对我笑了起来∶“我们得想想怎么来处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那阴险的笑容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我们来到一栋别墅。这是一栋孤伶伶的别墅,到处都透着阴森恐怖的气氛,给人的感觉就象是只有在恐怖小说里才找得到这么样的一栋房子。
一个女佣打开正门,司机下车,把车门打开,把我从车上拖了下来。外面很冷,而我还赤裸着身体站在院子里。我被冻得颤抖起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我。
他们推着我走上大理石台阶,进入了别墅,里面的地板也是用大理石铺就。
我被推上三楼,这里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这间房非常宽敞,里面堆放着很多设备∶房间一角象他们的办公室那样有马桶、排水沟、洗手池浴盆和淋浴龙头;房里有滑轮、木马、笼子、钳子、壁炉、支架以及木竿,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站在房间的两角,阳具大得吓人,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阳具,比老板的阳具还要大得多。房里还有妇科手术台、一张大铁桌,一个像祭坛的东西,上面插着一只木十字架,还有跟办公室里的一样的椅子。一个柜子放在地上,柜门是锁着的,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但我肯定很快他们就会让我知道了。
他们叫我趴到桌子上,不准随便乱动,否则就会让我受到惩罚。然后他们就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但我丝毫不敢动弹,被绑着的手臂又酸又麻。
(十五)
渐渐地房间里面暗了下来,突然有东西(或者是有什么人)掰开了我的腿,把阳具插入了我的身体。他们抓住我的头,开始在我体内抽动。我根本没有任何准备,我那里干干的,可是我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分别,我只是他们的玩物,想玩就玩。
我可以感觉到这不是老板,因为老板的阳具要大些,体内的阳具比他的更短更小。这人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地抽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过了很久,我感觉到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一根手指还塞入了我的肛门,然后他就在我体内射了出来,马上就走了,我都来不及看清楚他的模样。
几分钟后老板和妻子走进来,看见我的样子,他们都笑了,说他们要管教一下佣人们,谁最后玩的必须要把我身上清理干净。
他们解开绑在我手臂上的绳子,我的手臂这才慢慢恢复知觉。我嘴里的东西被拿了出来,乳头上的夹子也被取掉了。然后他们把我带到浴室,让我在他们面前排便,洗了个澡。浴室里一条毛巾都没有,等我冲洗完毕,他们命令我站到壁炉前把身体烘干。
然后他们命令我趴到木马上。这木马像个倒立的“V”字,他们把我的手绑住,把我吊起来,拉起我的身体,使我的双脚刚好着地,接着把我的身体架到木马上放下。太恐怖了!木马锋利的尖角正好卡分开两片阴唇,楔在我的肉缝里。
他们继续把我的身体往下放,直到我双脚着地。
他们开始抽打我的双腿,我不得不在木马上移动,太痛了!我怀疑我那儿已经被割伤了。他们告诉我说,下面三个小时我必须乖乖地这样站着,他们要去和几个客人用餐,然后才会回来,说着关上灯走了。
我挣扎着,我的脚指尖支持不了太久,每当我的身体落下,阴部就象被刀割一般。等到他们再进来时,我下面已是伤痕累累了。
(十六)
老板带着另外一对夫妇走了进来,他们仔细地打量着我,老板把我的阴部翻开,让他们看看这刑罚的效果,我想我那里已经是红肿不堪了。他们把我吊起来一点,把两根手指插入了我的下体,我痛苦地呻吟起来。
老板这时才告诉我,这是对我下午不服从他们的惩罚,说着把手指在里面抽插着。我哀求道∶“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掏出手指,带客人去宽衣解带。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要客人脱衣服干什么?
他们再进来的时候,四个人都是赤身裸体的,我意识到他们想要干什么了。
一个男人把我解开,将我放到铁桌上,桌子是冰凉的,表面粗糙无比。我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他们把我的四肢绑在桌子的四角,我的身体被呈“大”字形打开,全身的肌肉都被拉扯得绷紧了。
他们拿来四根大蜡烛,点燃了蜡烛,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女人们都走了过来,认真地审视着我的下体,她们揪着两片阴唇,用力地向外扯,接着用一根针刺入了我的阴核,然后突然松开手,阴唇弹了回来,我痛得哭出声来。
老板把一只塞口球堵住了我的嘴,绑在脑后,我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咽着。“今晚你的嘴里不能空着。”老板说道。
老板的客人拿来一条长长的细绳,他的妻子从根部握住了我的一只乳房,然后他把细绳绑在乳房的根部,一圈一圈地绕了起来,最后这只乳房就象金字塔一样地挺立在我的胸脯上,塔尖变成了紫黑色,细绳陷入了乳房根部,又象一只葫芦。他们如法炮制,把另一只乳房也这样绑了起来。
女主人拿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