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皇双后(一)
小任和育强碰着杯,庆祝着计划的成功。育强道∶“入狱三年,还满意?”
“以单凭这两条罪名,要判三年也算重了。总算一切也没有出乱子!”
育强不得不佩服小任的安排,当日躲在厨柜内的小任,在确认美娟能按下枕头下的摄影机遥控后,他便静悄悄的离开,故意把大门虚掩,让警察能够顺利入内,然后在屋外用美娟家中的室内无线电话报警。报警的声音是美娟预先录下∶‘救命呀!有人要强奸我,我在黄埔花园×座×楼×室,救命呀!’随即挂断电话。
这样警方的电脑记录记下了这个由美娟“家中”打出的求救电话,任凭周远如何解释也不会知道美娟是如何打出的,美娟的口供便硬说她是进房关门后,周远未进入时打出的。当然全世界也只相信美娟的说话。
至于江雅诗,她是案发后数天回港后,在家中给警方来电请去协助调查。可是在警方之前,雅诗已收到育强的匿名恐吓信,除了警告她不要报警外,还附上了一张不堪入目的裸照。雅诗当时十分恐惧,还未能想到两件事的关连,只是不想裸照外扬才没有向警方承认曾被人强奸。但她很快便后悔┅┅雅诗从警署回家后,洗过澡后,身心皆疲。自己被人强奸后,怎么自己的男朋友又会走了去强奸别人?周远不获保释,今天又没有时间探望周远,雅诗心想无论如何明天也要找个律师去处理一下。正要就寝时,门钟向起。雅诗披起睡袍应门,铁闸外是个面带瘀青的女人,她便是美娟。
“我便是给周远强奸了的女人。你可不可以开门?”雅诗一呆,把门推开。
美娟也不进内,冷冰冰道∶“我有说话跟你说,你现在上我家吧!”
“我换件衣服便来。”
“不用了,又不需要外出,不过是两层楼梯。”美娟说完便转身欲走。
“请等一下。”雅诗只匆匆拿了锁匙,便跟了上去。
两人进入美娟屋内,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互道姓名后,美娟道∶“江小姐跟姓周的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同居朋友,林小姐,我想那次会不会是个误会?”雅诗还是关心着周远,希望尽力调解。
“误会?你看看我的伤,你说这是怎样的误会?”
“这┅┅”雅诗无词以对。
美娟改变话题∶“江小姐跟姓周的认识很深吧?”
“也有大半年,算是很认识,我相信他的为人┅┅”
美娟打断她∶“才半年时间,你们所谓的认识只是肉体上的认识吧!半年时间便打得火热,江小姐也很随便啊!”
雅诗登时面红耳热,急忙解释∶“不是┅┅”
“嘿,别解释了!你们除了肉体了解外,你对他懂多少?”
雅诗一愕∶“你是什么意思?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和他的关系,你听完后再告诉我吧!”美娟便把她和周远的“关系”从头细道。
“江小姐,他先把我亡夫跟财务公司借的钱吃掉了,连累我要卖身火坑。现在,我被人包起了作情妇,但他还要强奸我。你说我和他该是什么关系?”
美娟说话的语气虽然平淡,但雅诗明白这是她饱历沧桑后否极泰来的心情,心底已完全相信了她的说话,不禁对面前的女人起了同情。江雅诗跟周远的关系正如美娟所说是建筑在肉体之上,听过他的恶行后,对周远十分反感。
“林小姐,很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知我有什么可以帮你?”
美娟坐近了雅诗一些,靠近道∶“你想帮我?”
“只要我可以帮忙的话。”
美娟带着感激的表情执起雅诗的双手∶“一定可以的,江小姐的玉手很美,很嫩滑。”美娟边说边搓揉着,把雅诗弄得十分不自在∶“林小姐┅┅”
美娟依然捉着雅诗双手道∶“我有些东西送给你,你先不要看闭上双眼。”
雅诗忙道∶“那怎好意思┅┅”
“别客气了,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雅诗心底也有些好奇,只有依言闭上双眼。
“我还是怕你偷看,你转个身好了。”
雅诗虽觉莫名奇妙,还是依言转过了身,让美娟在背后执着自己双手。之后“喀察”声向起,雅诗突然感到双腕被一阵冰冷金属物套上,急忙转头一望,发现已被扣上了副手扣,惊问∶“林小姐,为什么?”
“别怕,只要你乖乖的便不会受伤。”
“你想怎样?”
“没什么,想你也试试被强奸的滋味!”
“不,不要!请你不要开玩笑了。”
“啧啧,多么不安静的女人,太吵了,让我看看你套上这玩意后还吵不吵,好不好看?”
美娟取了一副堵口球出来,雅诗一见还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直到美娟把它扬在自己的脸前,她才意会这满布圆孔的硬球是要塞进口内,不禁大惊失色,紧闭上嘴疯狂的摇头反对着。
“唔┅┅唔┅┅”无奈双手失去自由的雅诗还是被硬球塞进,箝制了说话的能力。
“这玩意我也试过呢!但亲手替别的女人套上还是第一次,尤其是江小姐这般的美女!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吗?”
被套上堵口球的雅诗,无法说话只有摇头。
“来,房内有镜子。”
雅诗还是摇着头,从鼻息及喉间不断地发出声音哀求着∶“唔┅┅不┅┅要┅┅唔┅┅”
美娟取出皮鞭,在她身上轻轻抽了两鞭,虽然轻力但已够雅诗受了。美娟再用力抽了她站起,推她进了房间内。房内四面也是落地镜子,雅诗跌坐在地上,低下头来不敢面对镜子。
美娟才不放过她,扯起她的头发迫雅诗抬起头来,雅诗急忙闭上双眼。又是一鞭,美娟凑近雅诗∶“江小姐,我可不想打痛或弄伤你,乖乖的听话吧!快看看镜中的自己,你必定喜欢的!”
雅诗逼于无奈望向镜子,才一接触到自己可怜的模样,本能低下头。美娟用皮鞭梢抵着她的下巴,雅诗便难堪的抬起,张着水汪汪的眼睛,接受自己悲惨的现实。
雅诗从镜内的世界除了看到可怜的自己失去了自由的跪在地上外,还看见美娟正一件一件的脱下外衣,在内的赫然是套黑色的皮具束身内衣及皮内裤。
看着面前一身“皮气”的美娟,雅诗惊得哭了出来,哭声中隐约听到∶“呜┅┅你┅┅想┅┅怎┅┅样?”
美娟微微一笑∶“我不是说过要奸你一奸吗?你的男人怎样对我,我便怎样对你!”
雅诗不断摇头哀求着,虽然很想道出自己已放弃了周远,但是可恶的堵口球只容她发出“嗯嗯呜呜”的怪声。
四面是镜的房内,几乎完全没有摆设,只在地上铺了张厚床褥及旁边的一个大木盒。这不是上次周远向美娟施暴的房间,是小任及美娟的‘游戏房’。美娟把雅诗领了上床褥,压了在雅诗身上,轻拨着她的秀发。
“别怕,只要你乖乖的,我还不舍得伤害你。不是男人才能够带给女人快乐的,女人与女人之间也能好好享受啊!”美娟双眼闪烁着兴奋的神采。长期演出受虐者的角色,现在能反过来饰演施虐者,对美娟来说是个无比的剌激。
可怜的雅诗只能摇头,她做梦也想不到;数日前才在自己家里被人强暴了的身体,现在又要受到侵犯,而且还要是个女性。她绝望的闭上眼睛,任泪珠由眼角缓缓滑下。
美娟虽然是第一次凌辱别人,但她可有深厚的被虐经验。她先摊开雅诗的睡袍,正欲就寝的雅诗睡袍下面只馀一套丝质睡衣裤;上身是件短得露出肚脐的背心,没戴上乳罩的趐胸在薄薄的丝质背心下,骄傲地耸立着,两颗乳头明显的突出。美娟揭起背心直接享受丰腴娇嫩的触感。雅诗乳房肌肤的柔滑,一点也不比丝绸逊色,身为女人的美娟也为这双动人的乳房赞叹着。
“多可爱的乳房,连我也妒忌周远那男人。”
被同性称赞着自己的肉体,除了害羞的满面通红外,雅诗心底少不免有点骄傲。美娟温柔的触弄,令雅诗难过地扭动身躯,闭上眼睛的她还是感到对方的双手往下移。轻柔地褪下了同样丝质的及膝睡裤裤头。睡裤下是一条翠绿色的尼龙内裤,没有什么花纹的适裁设计,刚好覆盖了齐整的阴毛。
“平凡的内裤穿在空中小姐身上也很诱人啊!”美娟坐直了身,欣赏着半裸的肉体,脱下了上身的皮制束衣,一对豪乳弹了出来。然后伏在雅诗身上,乳房对乳房的磨擦着,双手不停的隔着内裤,时深时浅的搓弄着雅诗的下体;又不断的在雅诗耳边吐气,伸出了丁香小舌挑逗着雅诗的耳朵,最后含着她的耳珠轻咬着。
“唔┅┅”雅诗不知发出了难过或是享受的讯号。也许对方是同性,雅诗的反抗不比上次育强侵犯她时强烈,只是不断的扭动娇躯,象征式地反抗着。终于美娟伸进了三角裤内轻抚着,最后拨开了盖着阴道口的嫩草,直接挑逗已湿了的阴唇。
“湿掉了。”美娟呵气如兰的声调传入了脑海,雅诗紧闭双眼,透过堵口球的小孔发出甜美的哼声。
“你看┅┅”雅诗迟钝的张开眼,一看下又赶紧闭上。原来美娟抽出了手,放在雅诗面前,手指与手指之间正沾满了自己爱液的丝线。闭上眼后又感到嘴唇被侵犯,急忙睁开眼睛,美娟正把爱液涂在唇上,急忙摇头逃避美娟的手指。
美娟看着她的狼狈相微微一笑,道∶“你看,不止你,连我也湿透了。”
美娟站了起来,脱下了皮三角裤,然后面向雅诗的下身跪在雅诗头部两侧,美娟嫣红湿亮的下体毫无保留的现在自己面前数寸位置。这是雅诗有生以来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女人的阴部,虽不是难看,但总是难为情。正惊呆之际,面前的女阴竟然移近,由于头部被夹紧拧不转面,雅诗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女阴贴着面上。
美娟享受着下体与雅诗柔嫩的面庞之间的磨擦。
别人的阴唇贴着自己的面部轻磨着,雅诗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双手被锁在背后的她自暴自弃地放弃了反抗。美娟半跪在雅诗头上,让微湿的下阴贴着雅诗的蛋脸,轻摆着纤腰,阴唇偶然碰到高挺的鼻尖,不由得发出醉人的呻吟。雅诗像被叫声感泄着,紧闭上大腿不安地扭动着,磨擦令淫水流过不停。
美娟发觉雅诗已经进入状态,温柔地褪下湿透的内裤,轻轻分开了雅诗的双脚。雅诗像催眠般配合着,直至美娟埋首至腿间,亲吻着自己的下体时,才想合紧双脚,无奈只能夹着对方的头部。美娟用舌头舔舐弄着那泉水的源流,雅诗被舔得十分舒服,挺动着腰动增加肉体的快感;鼻息及被堵着的嘴巴喷出重重的呼吸,每一下也喷射在美娟敏感的下体。
渐渐美娟已不满足于此,她爬了起来,解开了雅诗的堵口球。雅诗才舐舐嘴唇,美娟便张大双腿蹲坐在雅诗脸上,雅诗明白是要礼上往来,身体的快感使她放下了羞耻之心,照着美娟之前的方法主动地舐动美娟的阴部。
雅诗的舌头令美娟兴奋地昂起身子,美娟要尽很大的努力才使自己不坐到雅诗面上,免致压伤她。美娟享受了一会,退开了取出一条两头假阳具。雅诗的嘴面得以自由地喘着气,但已满布美娟的密汁。很快美娟再爬到雅诗身上,含着假阳具的一头,另一头抵在雅诗的嘴边;雅诗茫然地张嘴容入假阳具,两女一人一头的吸啜着。美娟还故意发出些“啧、啧”声,诱导雅诗投入口交的世界。
不一会,双头棍已沾满了唾液的光泽,美娟媚笑着问∶“要不要?”雅诗张开蒙的双眼,红着脸的点点头。美娟取出了雅诗口中的胶棒,妩媚的道∶“我要把沾满你唾液的一边插进我体内。同样,我也要把我的送进你湿透、淫贱的阴道┅┅”美娟故意说出露骨字眼,令已投入淫靡世界内的雅诗更加剌激。
美娟用双头棍端抵着雅诗的阴道口,故意不插入轻轻地在洞口旋磨着,雅诗被剌激得不住扭摆、挺起下身,美娟终于发力把塑胶棒缓缓插进。
“哎┅┅”美娟亲眼目睹圆大的龟头撑开了阴唇继而吸纳棍身,这是美娟第一次的经验,把她看得目定口呆。当塑胶棍插进内雅诗那淫水四溅的阴道时,美娟像能感受到阴道内的挤压,好象胶棒成为了自己的身体一部份。很快雅诗便把双头棍的一端容入,美娟也急不及待的把另一端送入自己体内。
美娟从上望向下,看着雅诗眉头轻锁,初时还咬着下唇的忍耐着,到后来忍不住吐出醉人的呻吟,叫声初时像梦呓般微弱,随着快感的增加,叫声也同时提高,令美娟像体会到男人在性交时的快感;同时体内的胶棒却不断传来女性独有的享受。两种不同的享受同时涌进美娟体内,使她兴奋得快要崩溃。
雅诗自己也从未想过会跟同性会有如此亲密的行为,也许正因这样;在突如奇来兼半强迫的情形下,快感也来得特别强烈。初时的强迫、不安现在已完全消失,雅诗已完全沉沦于这不正常的性高潮中┅┅
二女同时享用一条双头棍,互相不断的挤压着对方,最后把一人一半的把整条双头棍容入体内,两片下体紧贴在一起,已再看不到双头棍的踪影┅┅两人差不多同时到达高潮,脱离双头棒的“贯穿”后,身为支配者的美娟把雅诗轻拥着,解下雅诗仍被扣在背后的双手,轻抚手扣用成的压痕,在其耳边问道∶“你怪我吗?”
从高潮过后的雅诗在美娟怀抱内,听到这问题,雅诗抚心自问真的不懂得如何回答。耳边又传来∶“那舒服吗?”这问题更是难堪,明知是不正常、不自愿的行为,但身体的反应却偏偏实在地来了数次翻江倒海的高潮。
“怎样?”美娟凑头至雅诗耳边柔声追问,一阵似有若无的气息使雅诗十分舒服,难为情点下头,然后把满面通红的蛋脸埋在美娟的乳沟中。美娟满足地轻抚着雅诗的秀发,亲密地拥作一团。
※
‘嘿嘿,美奴干得比我意料中还要好。这要命的空姐快要成为我的性奴了。
嘿!该给她改个怎样名字才好?空奴?哈哈┅┅’
壹皇双后(二)
美娟在庭内听到周远被判刑后,怀着恍惚的心情离开法庭。
这数个月来发生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快了,令美娟完全没有时间去消化。现在“仇人被主人”设计入狱后,美娟随了松一口气后,也感到十分茫然。回到黄埔花园的家楼下,美娟没有即时上楼,反而坐了在平台的休憩位子上,回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一切┅┅
首先是快乐的日子,能从国内得到批准,可以带同女儿跟丈夫在港生活,虽然住的地方比家乡还要小,但总算一家团聚。可是快乐的日子不到一年,丈夫便意外过身,更祸不单行的是丈夫身前欠下的债务要自己来承受。被逼下海的日子不够数天,先后被人强奸多次,最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跟其中一个色魔达成交易,成为他的性奴!
说起主人,可以说是对自己不错,除了异于常人的性行为外,物质需要更从不缺少。而且在小任的淫欲下,美娟释放了一份连自己也未曾想过的受虐潜质。
她已全情投入了性奴的角色,直到小任提意要陷害周远时,美娟才从奴性中找回少许自我。到今日报仇后美娟便站在清醒与不清醒之间,如果选择清醒过来,一个无依靠的女人又可以如何生活?但应该继续沉沦这种生活吗?美娟有点乱了。
经过小任的多番调教,美娟的潜在奴性已完全被小任发掘出来,加上小任恩威并施的手段,更令无依靠的美娟全心全意的侍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