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挺进,雅诗每次也迫不得已地配合尽量下压,令小任每次也能进占了阴道内每一寸空间,直达子宫深处。
随着小任的深入攻击,雅诗的身体不自控地生了快感,被悬空吊着来干这前所未有的做爱方式,更是深深剌激着雅诗,她不能反抗身体的老实反应。小任为了彻底征服她,还吩咐美娟用嘴巴剌激着雅诗的后身。舌头不停地在雅诗两片丰满的屁股、股缝、甚至二人的交合处游舔,偶然突袭她的肛门;舌尖带给肛门的挑逗,总使雅诗身体往上弹起,然后重重的回挫下来。被二人同时占有的快感,无止境地剌激着雅诗的官能享受,被高潮一浪接浪的冲击,几乎令雅诗虚脱┅┅小任在雅诗的阴道及美娟的樱唇夹击下,终于在雅诗体内激泄出来,力度之猛使雅诗抽筋般拱起,悬在小任腰后的小腿紧紧盘缠着小任,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缠在一团┅┅
除了雅诗得到极大的满足外,小任也想不到同时间共御两女会有如此快感,尤其是阳具在抽送时,只要稍抽出阴道,美娟的嘴唇便适时的贴上,让小任无时无刻均有贴身享受。
小任射精后任由阳具浸至软下来才滑出体外,把疲倦不堪的雅诗解下,让她躺在床上,却不解开雅诗,反而把她的双腿盘坐绑起。早已被绳子勒得麻木的雅诗,除了喘息外没有其他反应,甚至美娟被吩咐去舔干净她那泥泞般的下体时,雅诗还是红光满脸的躺卧着,直至小任跨在雅诗头上,把软下来的阳具在雅诗脸上乱扫,才懂得挣扎摇着头避开那条湿淋淋的 心物。
“呵呵,还很精神呢!我还想你替我舔干净它呢。”
雅诗无法弹动及开口说话,只有怨恨地瞪着他。
“记性很差啊!忘了我刚才要你夹着我,最后你真的把我夹得不亦乐乎吗?
要跟我斗?啧啧,你先歇一歇,待我安排好后,看你还替.不.替.我.含!”
雅诗接触到小任那如魔鬼一样的眼光,心底为之一寒。小任也没有待下去,领了美娟出房,留下被捆得象元宝一样的雅诗盘坐在床褥上。
壹皇双后(四)
也不知过了多久,雅诗已疲累得睡着了,现在的姿势当然睡得不好,所以当二人步近时,雅诗还能警觉地即时醒来。小睡片刻,精神上的疲倦得到补充,但是身体被可恶的绳子紧绑着,挣扎无从,只有干着眼静观其变。
美娟双手也是被绑在背后,但和自己的绑法不同,美娟胸前是被绳子交叉地绑了个“X”形,嘴巴当然也是堵着。美娟被吩咐蹲在雅诗头上,然后用绳子绑着一条小腿,经过后颈再捆起另一条腿,美娟便象青蛙一样地屈膝蹲坐在雅诗头上。一直表现乖巧的美娟,竟一反常态的挣扎着,小任不慌不忙的用另一条绳子两端分别系着雅诗的颈部及美娟的纤腰。
两人之间的绳子令熟悉的下阴再次距离自己面前仅数寸,之后小任便退在一旁。可是美娟仍是挣扎着,雅诗往上望,只是美娟满面通红,额上甚至渗出了汗水,被堵着的嘴巴说不出所以,只知道是像强忍着什么痛苦似的。
“想知道为什么吗?”恶魔的声音响起。雅诗别过头,没有理会。
“啧啧,很冷漠呢!只要你肯替我口交,便大家好了。”雅诗忿忿地瞪他一看,重重的用鼻子哼了一声。
“嘻嘻,其实美奴不是因为你可不需要受苦啊,你真不领情。”雅诗望了望美娟,只看到美娟已经泌出泪水,脸容崩紧至极限,眼神十分复杂,象想哀求雅诗倔服却又不能说。
“让我开估吧,我刚才喂了美娟喝了两、三公升水,你看不到她的肚皮微微隆起吗?”美娟被迫蹲坐着,雅诗当然看不到什么,但是一个人喝下大量水份后要干什么她可十分清楚。
“唔┅┅唔┅┅”雅诗双目睁得大大,现在她知惊了。她想说话,想挣扎,但是可恶的绳子把她捆得不能弹动分毫,看美娟的表情已是忍无可忍。雅诗急得哭了,对着小任发生急促的‘呜呜’声,小任施施然步至,解下了雅诗嘴巴的束缚。
“求求你┅┅求求你┅┅”雅诗已惊得疯了,不懂得说第二句。
“求我?那我求你的呢?”雅诗知道小任以此为胁,惊惶带着焦急的愤怒。
“你慢慢考虑吧!我所以解开你是见刚才的箝口物令你享用不到美奴的‘甘露’,但带上这个┅┅”扬了扬手上的堵口球。
“被硬球强开着的嘴巴,透过小孔,多少可以令你慢慢品尝啊!”两女同时惊叫,美娟的当然是模糊的呜咽声,雅诗可是清楚地喊出∶“不要!”
“求求你,我愿意了,我什么也愿意了!”
“太含糊了,快说清楚,美奴快忍不住了。”
“我┅┅愿┅┅愿意┅┅替你┅┅口┅┅交┅┅”
“不要说口交,说含鸠。快┅┅”
雅诗已逼得快要疯了,不及考虑的道∶“我替你含鸠,你快┅┅快┅┅”
小任满意了,也不解下美娟,他取出了一个透明的便壶,放在美娟与雅诗中间,示意美娟可以放尿。美娟一早已到了极限,也再顾不得羞耻,放松下身的肌肉,尿液如激泉般喷射在便壶内。
“滴滴滴~~”
“唔┅┅”虽然明知有便壶相隔,把尿液打在便壶的声音还是震撼着雅诗。
雅诗闭上眼睛,可是小任把便壶压在雅诗面上,让她感受那份力度及温度,雅诗不敢稍动。
好不容易才等到美娟尿完,小任解下两女之间的绳子,扶美娟躺在一旁。美娟既要忍内急,又要坐马般在蹲雅诗头上,已象虚脱一样倒卧,不醒人事。
“分量很多呢!”小任放下便壶,听着雅诗没有被堵着的哭声,最后移好木盒坐在上面。
“好了,哭够了!别忘记,这些饮品还在啊!”小任的说话,令雅诗好艰难地止住哭声。小任对着梨花带雨的雅诗,已泄了一次的阳具开始微微发硬。小任解开她盘坐着的双脚,改成屈膝跪在自己面前,成为一个双手被绑在背后、跪着的标准口交姿势。
雅诗盯着这条丑陋的恶物,她现在宁可张开腿任他强奸,也不要用口。可是小任不容她迟疑,把她的头部压回自己的阳具,雅诗微微力拒,小任温言道∶“别怕,我刚才已洗过一次,你事后再涮涮口便无事了嘛?”小任的说话令雅诗放弃了,万般不愿地张开嘴唇,容入男人的阳具。
“哦!美极了┅┅对,嘴巴张开些,不要用牙齿,嘴唇要用力吮,舌头舔多些。”
雅诗的美唇令小任忘形地叫了出来,生疏的口技一点也没有令小任嫌恶,相反,雅诗生硬及苦涩的表神更能剌激小任的兽欲。小任兴奋的叫声使雅诗打起了精神,已认命的她默然地照着小任的吩咐服侍着他。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再不愿意,也无法逃离他的支配,她只希望尽快满足对方后,可以得到释放。
“对,很好,含深一点,别忘记用舌头┅┅”雅诗机械地上下摆动头,双臂被绑在背后的不自然姿势令她浑身酸麻。
不久,小任站了起身,肉紧地按着她的头,挺动着腰。雅诗知道对方快要发射,尽量地配合。可是小任已失控了,每一下挺进也直抵雅诗的深喉,窒息的感觉令雅诗由顺从变成反抗,用力地挣扎着,不断的发出可怜的闷叫声,可是被贯穿着的嘴巴仍然无法摆脱肉棒的抽送。
挣扎的声音及动作令小任更加兴奋,临发泄前的抽插更是直达喉咙深处,最后小任把龟头贴着口腔的粘膜发射了出来┅┅
“恩!”雅诗被折磨得眉头深锁,部份精液直接进入了食道,雅诗努力地把馀下的部份容纳在口腔内,
“吞下它,一滴也不许流出来。”
“唔,唔┅┅”好不容易才等到小任退出来,刚想吐出精液,复又听到这恶梦的延续。让男人泄在自己嘴内已是前所未有,更莫说吞下。满口精液的雅诗不能说话,却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满腔精液在摇头。
小任看着雅诗含着一口精液,不吞下,又不敢吐出的怪模样,先安抚她道∶“那去厕所吐出来吧!”
雅诗闻言大喜,弹了起身,却忘了双脚仍被绑着,重心一失,小任眼明手快地一手搂着她。雅诗正自庆幸,可是小任的另一只手却附上了一块阔边胶布贴在自己因害怕精液溢出而紧闭的嘴巴上!
“唔唔!┅┅”雅诗发出被欺骗的怒哼,小任却一手把她推倒床褥上,走到她旁边,微笑地道∶
“被胶布封着,吐不出来呢!我劝你还是快些吞下,不然浆在你口内,不知会不会发臭啊!”
可怜的雅诗进退两难,恨恨地放出杀人的目光,不住的扭动身体挣扎;她要挣脱绳子的束缚,她要撕掉封口的胶布,她更要把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
小任欣赏着眼前挣扎中的美肉,含着精液的口腔使双颊鼓得满满,扭动的身体在绳子下更加煽情,乌黑的阴毛跟身上那层闪烁的汗水,互相辉映,两条把绳子合紧绑起的玉腿,只能无意义地屈曲伸展着。
雅诗的“美态”使小任还未软下的肉棒蠢蠢欲动,他解开了雅诗的双脚,令她侧着身子,不容她反抗的压着她一条腿,从天花的滑轮垂下一条绳子绑紧馀下的一只脚,再拉起绳子,把张开的双脚固定在九十度的位置。
雅诗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私处再度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连番的无助感令她消极地放弃了反抗。
小任凑近她耳边∶“对了,别再反抗了,先乖乖吞下口内的东西后,我立即让你涮口,如何?”
雅诗知道拉锯下去也吐不出精液,满腔黏糊糊的 心物早使雅诗莫名难受。
“象服药一样咽下,我再让你喝水。”小任张着兴奋的目光,仿佛看着女人吞精是一项精采节目。雅诗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泪流满面的一口咽下所有精液,小任看着雅诗喉咙吞精的蠕动,十分高兴地狂吻着雅诗的脸。雅诗不断的右摇左摆逃避着,等到小任亲够后,雅诗才能喘着气用鼻孔哼出声音。
(唔┅┅水┅┅给我喝水┅┅)小任纵听不明这模糊的哼声,也明白对方的意思。
很快小任便拿了一支胶樽蒸馏水回水,雅诗一见立时想坐起身子,可是双脚被绑成“L”形。小任见状,解下吊高的绳子,扶起雅诗坐好。
“你可看到我没有带让你吐出涮口水的器皿,那你后涮完后喝进肚子,知道嘛?”
雅诗当然摇头。
“不喝便拉倒。”小任也没有恶形恶相,满不在乎的说。也不让她考虑,作势便离开。
“呜┅呜┅┅”
“那你听话吗?”
雅诗艰难地点头。
“忍着,”小任撕下封嘴胶布。
“唔,好痛!”随着胶布离嘴的痛楚,雅诗叫了出来,才惊觉嘴巴回复了自由,急忙叫道∶“水.水.水┅┅”
小任温柔地搂着雅诗一边肩膀,缓缓地喂她喝水∶“别忘要吞下啊!”
雅诗含着一大口清水在口中涮着,然后咽下。
“再来!”
如是者,小任喂了雅诗喝了大半支蒸馏水,雅诗才稍感嘴内再没有这种 心的感觉。
※
“请你放了我吧!”雅诗一口气渴了大量清水后,边喘着气边哀求道。
“嘿,我还未玩够呢!如此绝色的美人,只让我泄了两次,不是太悔辱你吗?来,亲个嘴儿吧。”小任张口便要吸吮雅诗的樱唇,雅诗本能地别个头。
“不要┅┅”
“嘿,很奇怪啊!只肯容入我的阳具,却不肯亲嘴?喜欢了我的肉棒吗?”
“不是,不是┅┅”
“啊,你也喜欢被堵着嘴巴吧?”
“不,求求你,不要再堵着我的嘴巴┅┅”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小任搂着雅诗的后脑,令两人逐步贴近。雅诗想避开却不敢,只有闭上眼睛,双唇终于贴上,可是一碰后,小任便移至雅诗耳边。
“乖乖的别怕,我会温柔些待你。”小任说完便回到雅诗的嘴唇,深深地吸吮着。
雅诗初时还是紧闭着嘴唇,不容小任进入,可是小任一面深吻,双手也不闲着,在雅诗身上四扫,偶尔摸至雅诗的敏感地带,使她不由自住地轻呼着,小任乘机把舌头伸入。
雅诗见最后的堡垒也失陷,认命的接受对方的舌头,两条舌头的接触加上小任的挑逗,女性的生理反应使雅诗面红红、气呼呼的,十分可爱。
“很美!”小任忍不住赞道。
雅诗顿觉一阵羞涩,低声道∶“求求你解开我吧。”
“解开后你还让不让我干?”小任边说边加强双手的行动,雅诗又是一阵娇喘,害羞地点点头。
“那解不解开有什么关系?忘了刚才被吊起来操的高潮吗?”
手指已绕过下身的芳草地,缓缓的伸进已湿湿的小溪中央,钻入那溪水的源流。
雅诗俏脸更红,娇躯不安地扭动着,一面呻吟着,一面反对∶“不┅┅不是的。”
“啊?刚才不爽吗?要不要助你‘回忆’一下?”
雅诗只道对方要再吊起自己,当然的摇头,哀求道∶“不要┅┅”
“别怕啊!我又没说要吊起你,你稍等一会,保持现在的情绪,待会保证你高潮迭起。”
“啊!”小任猛然拔出了手指,看到雅诗微露不舍的表情,心下暗喜,快步走出了房间。
壹皇双后(五)
雅诗怀着既害怕又带少许期待的眼神目送小任离开房间,回望向昏睡中的美娟,跟自己一样被五花大绑的赤裸身体,安然睡在身旁不远处,其酣睡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因被捆起而受到影响。
被小任之前弄得心猿意马的雅诗,望着被捆绑封嘴的裸露女体,生出了异样的感觉,她竟然拿自己跟美娟的同性性行为和小任的比较起来。
想至“到肉之处”,雅诗不自觉地夹紧双脚,甚至轻轻地扭磨着。
听到自己急促的呼气声,雅诗猛力地摇着头,想强压下这淫乱的情绪,无奈欲念像皮球一样,越是压抑,反弹力越强。
跟美娟的不正常性交,所带来的剌激虽然强烈,但和小任的比较,还是逊上几筹。不是说小任的阳具大小及持久力方面,而是刚才被小任淫辱时的高潮,竟然是毕生未有;由双手失去自由的被吊起奸污,到被逼跪在男人面前作口交。
雅诗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跟美娟一样有被虐待的潜质。
想了不知多久,小任终于回来了,“让我们出大厅吧!”小任在雅诗面上一吻,然后温柔地抱起雅诗。
身高170公斤的身躯一点也没有对小任做成负荷,然后拥着雅诗一起坐在沙发上。
指着电视机,道∶“你看。”
雅诗一看之下大惊,嘴巴张开着没有发生出没点声音。
荧幕内的画像被定了镜,而画面中的赫然是刚才“游戏房”内的情形。小任挑了雅诗被凌空吊起,双脚被吊成“M”字,而自己的阳具正对着雅诗的秘穴,快要插入的情境做定镜。
趁着雅诗目定口呆,小任按下播送键,画面活了起来。
虽然“游戏房”内四面是镜,但雅诗刚才那有空暇去欣赏,所以画面内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