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不住地把香肠送进嘴内,面颊被塞得满满。小任忘形地加快挤压,雅诗辛苦地皱起眉头挣扎着,幸好美娟叫住了小任,雅诗才得以解脱。
小任放开了香肠交美娟继续喂饲,美娟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几句,抹去面上的酱汁。雅诗经过昨晚“体力劳动”也着实饿了,乖巧地配合美娟进食。小任坐在对面边吃边欣赏这幅美艳的喂饲图。
用过这香艳的晚餐后,美娟在厨房执拾,大厅只剩下小任及雅诗。小任心情甚好,目光在雅诗身上四扫,虽然昨晚至现在自己的裸体已不知被对方看了多少遍,可是陌生男人的眼光总使自己十分不自然。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自己的猎物小任当然已一经一清二楚,但避免对方察觉到是早有预谋,还是要把该问的再问一次。
“江┅┅雅诗┅┅”
“多少岁?”
“廿四。”
“做什么职业?”
“空姐。”
“哦?!空中小姐?啧啧,难不得如此高贵漂亮!”小任演技一流,把男人对空中小姐的倾慕之色尽露出来。
“姓周的是你男人?”
雅诗稍为犹豫,看到美娟从厨房走出,便答∶“曾经是,但现在不是了。”
美娟面露满意的神色,雅诗对美娟微微一笑。
小任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只道∶“哦!?为什么呢?”
“哼!你不知道他害得你的女人多惨吗?”
这答案令小任暗笑∶“那你觉得她现在不惨了吗?”
雅诗为之语塞。已偎在小任身边的美娟立时表态∶“不,一点也不惨,能待在主人身边便是最幸福。”小任轻轻拥紧了美娟,美娟满足的神情使雅诗感到这是真正的开心及愉快。
美娟见雅诗正疑惑地望着自己,对她报以一个肯定的笑容,调头向小任道∶“主人啊,美奴求你一事。”
小任欢言问道∶“呵呵,爱妃何事所求?”
美娟浅浅一笑,望向雅诗,“妹妹她由昨夜受绑至今,我求主人让我替她松绑,让她松一松吧!”
“唔┅┅但她‘入宫’不久,如果解了她,她不听话怎办?”
美娟还未答话,在旁的雅诗听出有“一线生机”,急忙站了起来,抢着道∶“不,我不会不听话的。”
小任含笑望向她,做出一个等侯的表神。雅诗不惑之间,在小任身旁的美娟用口形做出“主人”二字,令精神抖擞的雅诗又软了下来,但当她看到小任的欢容稍退,只得道∶“主人,我会听话的了,求你解了我吧!”这次再称呼小任为主人,已没有了太大的屈辱感,反而是充满期待的表情。
可是小任别过头,美娟见状呢声娇道∶“主人啊!妹妹她会听话了。”
“我不喜欢抬起头跟她说话。”
美娟会意却不好意思开口,只要对着雅诗屈起了食指及中指作一个下跪的手势,雅诗当然明白,可是┅┅小任不容她想下去,不满地道∶“哼,还说听话。
让我进房看看用些什么补品来‘宠’她。”
美娟见小任要站起,急忙环抱着他,坐在他大腿上,不停的在他面上亲吻,一面向着雅诗做手势,一边媚道∶“主┅┅人┅┅别┅┅生┅┅气吧,妹妹┅┅一定┅┅听┅┅话的。”美娟因为要边亲边说,断断续续的道。
小任被吻得稍下了火,轻轻推开美娟,以权威的眼神望向雅诗。小任明白,自己站得越高,便更能彻底征服女方的不屈心态。愤怒的雅诗还想反抗,直至接触到美娟的眼神,她放弃了,双膝着地的重新说一次∶“主人,我以后会听话的了,求你解了我吧!”
“哈哈!好,好得很,以后你便是‘江奴’,知道吗?”
下跪、“赐名”的屈辱,使豆大的泪水再度沿着脸庞掉了下来。可是这次她学聪明了,深吸口气回答道∶“是,主人,江奴明白。”
“好好好!”示意美娟解下雅诗,雅诗才得以逃出了这可怕的绑子地狱。
看着雅诗口服心不服的倔强表情,心中暗道∶“这空姐比美奴更难调教,但难度越高我便越过瘾,你千万不要太快屈服,要让我慢慢玩下去。”其实美娟在小任心目中来说,实在太乖了,令小任有很多花式招数也不忍用在她身上,现在多了个江奴,嘿嘿┅┅
育强系列之壹皇双后(七)
被紧绑了一整晚的身体,令绳子几乎成了身体的一部份,勒着肌肤的绳子离开身体时,象撕脱一层皮肤一样微痛。可是解开绳子时的感觉,却非常舒服,除了觉得浑身趐麻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解放感,尤其是绳子一圈一圈地绕离自己的身体时,雅诗像受到挑逗一样的起了反应,到身体完全自由时,雅诗像泄了出来,合上眼,紧皱着眉头发出了阵阵欢愉的叫声,然后虚脱一样倒在地上。
美娟扶起了雅诗,看着她的身体、手臂、双腕布满醒目的红痕,但通红的面上挂着满足的神情,使美娟又爱又怜,情不自禁地把对方拥在怀内,雅诗除了娇喘外,便象副脱线木偶一样软倒美娟的怀抱中。
小任在沙发上欣赏着雅诗的媚态,耐性地等着雅诗回复知觉。好不容易雅诗才在美娟胸前抬起头,首先看到的是美娟温柔的目光,雅诗心中一暖,几乎忘记了现在的处境,直至她要舒展筋骨时,双臂带来的痛楚才令她忆起昨晚至今的一切。
就在雅诗发出痛楚的叫声同时,她随即发现沙发上的小任。惊慌的她本能地拥紧美娟,美娟在她背上拍了拍安抚着她,然后轻轻推开了雅诗,轻柔地搓揉着她臂上、手腕上的痕迹,怜惜地问道∶“还痛嘛?”
雅诗只觉被美娟揉得非常舒服,点头之馀又摇摇头。
美娟微笑道∶“慢慢习惯了便会不痛,只要你乖乖的,主人也不会把你捆上一整夜。”
提起小任,雅诗瑟缩地望向小任。
雅诗的表情令小任十分满意,吩咐道∶“过来。”
雅诗望了望美娟,见她向自己点头鼓励,打气精神,颤颤惊惊地站起步向小任。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展露了在男人面前,右手不其然的抓着左臂挡在胸前,垂下的左手掩着自己整齐的阴毛。
雅诗半遮半掩的羞人答答表情挑起了小任休息了一晚的身体∶“跪下来。”
雅诗微咬下唇,还是跪在小任面前。
“很好,我让你双手及嘴巴自由是要来服侍我的。你该知道怎做吧?”见到雅诗迟疑的样子,又道∶“不懂得便慢慢学,来!美奴,替我绑起她由你来示范吧。”
“不,不要再绑我,我做,我做。”
小任嘴角一牵,笑道∶“很好,避免你做错,我便说一次,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便是∶‘要你拿出我的阳具,放进你的口内∶含.鸠!’明白嘛?”
雅诗尽管已预知对方的要求,但铁铮铮地一字一语的入耳,着实带给雅诗无比的屈辱。
小任看着雅诗杏眼圆睁,却又不敢发作的俏丽模样,令他心痒难耐,但为表示他高高在上的权威感,却又不能把急色的心情表露出来,一时间两人僵住,小任只有重哼一声表示不满。
想不到已成惊弓之鸟的雅诗听后却如遭鞭击的一弹,提起颤抖抖的玉手去脱去小任的裤子。雅诗看到暴露在空气中的阳物已是一柱擎天,对着陌生男人的熟悉阳物,雅诗除了表现得害羞之外,心底竟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慢动作般的纤手终于碰上阳具,火热的阴茎竟神奇地令雅诗的双手不再颤抖了。
雅诗双手稳定的捧着阳具,放至自己的嘴边,吸了口气吹在阳具的马眼,一阵酸麻的感动使肉棒在掌中震动起来。雅诗望望小任,接触到他鼓励的眼神,俏脸一红,然后闭上眼,把樱唇挤成一个圆形,缓缓地套入小任的龟头吸吮着,舌尖在肉棒的尖端不断撩动,唇外的棒身被雅诗的玉手轻重有序的搓弄。
小任突然受到着对方的悉心服侍,一时间忘了羞辱雅诗,全情投入她的口舌世界中。雅诗的突变不单令别人奇怪,连雅诗自己也十分迷茫,她一听到小任重哼声的一瞬间,昨晚的受辱场境便一一闪现脑中,除了痛苦的感觉外,难以解释的快感也同时出现。比看电视更真实的痛苦及快乐的感觉,使她放下了自尊,自我催眠地投入性奴的领域。不能否认地,在雅诗的心底处,除了想免受皮肉之苦外,多少有点期待能重温昨夜的快感┅┅
小任满足地享受着之馀,仍能顾及到美娟的感受,察觉到其表神象小孩子被夺去心爱玩物而不快,却又不敢发作出来,只能稍稍地流露出一种又 又忌的眼神。小任向着美娟招手,美娟像被看穿心事般面上一红,可是双手却自动地脱下家居轻便服,只剩下套乳罩内裤的跪了在雅诗身旁,既难为情又带点急不及待的凑头至雅诗的嘴巴及小任阳具之处,舔吻着露在雅诗嘴巴外的棒身。
雅诗张开眼睛,看到美娟跟自己脸碰脸的服侍着小任,发现美娟陶醉地投入口淫的世界,心底不服气的她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龟头。如此者两女象在竞逐什么似的,最受惠的当然是小任啦!
小任望着两位争相吸吮着自己下身的美女,不禁对两女作出比较;论气质、样貌,基本上雅诗是占了绝大的优势,可是美娟的那种少妇美态,却是小任的最爱,尤其是她对生活迫人的逆来顺受的忧怨眼神。而且美娟的天赋本钱也不差,丰满坚挺的上围及那丛乌黑浓密的阴毛,跟雅诗高挺标准的椒乳和人工修葺的体毛,完全是两种感觉的女人。
初时两女的确带有竞赛的心情,雅诗一直把龟头含在口内,不欲放过这有利阵地。后来两女相视一望后,便象达成某种共识似的,交替地配合,雅诗让出了龟头给美娟,自己则把玩着肉袋,偶然互相亲吻着对方。
如此这般,小任感到自己快要泄出来,为了加长享受的时间,小任抽出了阳具站了起身,道∶“现在你们轮流替我含三分钟,谁令我泄在她口中便有赏。江奴,你先来吧!”
已沉醉于这淫乱气氛中的雅诗,乖巧地一口含紧小任的阳物,努力的把整条阳具送入口中吞吐着。少了一个女人的攻击,小任自忖还可以应付十数分钟,他满足地欣赏着女人卖力的表现,尤其是轮到雅诗时的肉紧,及等侯时的焦急和害怕;相反,美娟便处之泰然,一幅全心为小任服务的模样,两人的表现恰好相映成趣。
很快两女便交替了数次,轮到了美娟,刚才雅诗临吐出时已感到小任快到达高潮,看到美娟随了用嘴巴外,双手还不停地搓玩睾丸及轻抚小任的屁股,使小任发出了欢愉的叫声,更叫雅诗着急。她看到之前用来捆缚自己的绳子,心生一计,把美娟双手扭在背后,胡乱的用绳子绑起。
受到突如奇来的袭击,美娟不住的扭动着身体,双手不停的舞动着,却又不敢放开嘴巴内的阳具。顾此失彼下,美娟很快便被捆起,雅诗以为失去双手的挑逗,小任能渡过这回合,可是绳子才是小任的兴奋剂,尤其是美娟现在的这种跪下、双手绑在背后的标准口交姿势,已是深深的场入小任脑海中。
一心想着享受两个嘴巴的小任,突然看到美娟受绑的情境,虽然绑得毫不漂亮,却像触碰到发泄的关键,不能自制地猛打了一个颤抖,就在美娟嘴内爆发出来。全心服侍小任的美娟,不舍不弃地紧闭着嘴,直至小任泄出最后一滴精液为止┅┅
自以为可以延迟小任出精的雅诗,象被判刑般呆站一旁,她可以肯定小任所说的有赏便是不用受罚。
小任在高潮中回过神后,看到雅诗的呆样,好奇的问∶“喂!你怎样啊?”
雅诗急道∶“不,不,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