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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强系列之引狼入室
性爱调教 系列作品 第 4 / 8 页
女人被强奸时也会产生快感,但我不是。
“该脱掉底裤了。”我作最后的努力挣扎着,但男人把身体压在我身上,发觉双脚被绳子拉开不能合上,便粗暴的扯破我身上最后一件的三角裤,身上除了脱不下的破碎睡袍外,几乎变成了一丝不挂。男人蹲下对着我的私处,用手让腿打开。
我拼命地想夹紧双腿,可是在绳子帮助下,男人没有费什么气力便做到。一想到我那丰盛迷人的阴户暴露在男人面前,羞愧感就象火一样强烈的熄烧。
‘不要┅┅不要弄那个地方!’我心里不断大叫,但被塞的嘴巴连调用也不能。
男人伸出手指拨开乌黑浓密的阴毛,寻找着神秘的洞口。“啊,真美!”
面人把脸靠近阴户,浓厚的尿骚味令他更加无法克制欲望,立刻用整条舌头探入阴道,好象要慢慢品尝,不停地舔着。从下体传来强烈的湿漉漉 心感,使我再度哭了出来。
“呜,呜┅┅”哭声令男人更加冲动,终于男人把衣服脱下,一副强壮的身体展现在眼前,窥见男人的下体, 孔不禁放大了。
“很大啊!”男人注视到我的表情,充满自信的道。男人骑在我身上,用阳具在我面庞轻抚着∶“喜欢吗?不逊于你的丈夫吧?”
听着这无耻的说话,我羞得把头拧向一边。
“嘿嘿,别害羞啊!现在进入,我恐防插死你,先替我爽爽吧!”的确干涸的下体如遭这东西强硬进入,可不是说笑的伤害。男人把我的头移正,拿去嘴巴的束缚,捏着我的面颊,把阳具挺进我腔口内。
“嗯┅┅”男人和我同时发出哼声。
“好好的表现一下已为人妇的口技吧,别要我动粗啊!”男人用刀子轻拍着我的面庞。我怨恨地望向他,不得不屈服地替他进行这遗忘了多年的口部运动。
我努力地回忆着当年时如何用嘴取悦我的亡夫,希望可以用口来化解这次危机。但我的经验很少,只是在月经及怀孕期间,经不起亡夫的苦苦哀求才勉强数次。但是两人的尺寸不同,被肉棒塞满的嘴巴已没有空间给我运用舌头,加上躺在床上,令我难以摆动头部来套弄它。我只得使用嘴唇不停的吸啜,难以置信地口腔内的阳具还有胀大的分量,望着嘴巴外的躯干,足有三份之二的部份放不进我的小嘴内。
我实在害怕守寡多年的身体无法容得下这巨物,更加卖力地吸啜,连两颊也凹了进去。男人一边享受着,一边以手指在玩弄我的花蕊。我只全心地希望用嘴巴令他泄出来,完全没有半点“享受”他的挑逗。
终于手指离开了下体,当他发现我的密穴还是干干的,没有因此而扫兴,反更加兴致勃勃,从嘴巴抽离了阳具,把手指放在我脸前对着我淫笑道∶“还很干爽啊!”我还在喘气中,尚未开口哀求,便被他跟着的说话吓呆∶“强奸便要有强奸的味道,我最喜欢你这种贞洁烈女,干起来才有味道,不似别的弄两弄便细水长流。”
“求求你,不要┅┅啊啊啊┅┅”男人用力向前挺进,巨大的龟头推开干旱的肉门进入里面。
“呜┅┅”疼痛使我叫不出声,我的感觉便如古装剧中,攻城时巨木狂冲城门一样震撼,大肉柱强迫打入双腿之间。
“太大了吗?不过马上就会习惯的。”钢铁般的肉棒,在缩紧的肉洞里来回冲刺。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每一下抽送,使我的阴道像被沙纸磨刮一样;下体撕裂的剧痛,令我的脸容扭曲至极限,张大的嘴巴已不懂哀求、求救,只是艰难地粗喘着气息。
“希望你的快感不要来得太快。”这男人绝对是个变态,我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把快乐建筑在别人身上。我唯一抗拒的方法只有哑忍,不在他面前示弱;我深吸口气,努力地放松自己,虽然额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但总算令脸容不会扭曲得过份。
我不断地逼令自己绷硬的身体放松,男人感到我的变化,古怪地向我一笑。
渐渐放松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感觉,我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是身理反应。开始时我还想压下这股快感,但男人的蹂躏使得我的身体开始上下的扭动起来,干涸的花瓣开始渗出湿润的分泌。
蜜汁令男人的抽插更加顺滑、更加深入,先前刮肉生痛的苦楚,渐被阵阵快感代替。实在想不到十多年没有被行走过的小道,可以这么快容入这巨柱。我开始讨厌自己的身体,因她不理会主人心里的痛苦,背叛了应有的道德贞节。
“很紧窄的阴道,很久没有用过吧!”陌生的声音提起自己受害人的身分,我猛地醒了过来,用力的扭摆身体,想把男人甩下来,可是却换来男人的欢愉叫声,“爽呀!”男人边叫边加快抽送。“呜┅┅”我喊了半声便咬牙强忍下来,怀着怨毒的眼神望向侵犯者,我已清楚地分别出,他只能征服我的肉体,绝不是我的心!
《角式转换∶我是育强》
真过瘾!虽跟小任对调了对象,放过了替处女开苞的机会,但面前这母亲也不错,比女儿更成熟丰腴的身体,配上跟处女一样紧窄的阴道,令我觉得物有所值。不,简直是超值!
这个外貌风情万种的欠干婊子,却装出一副圣女模样。看她怒目而视,又咬紧牙关不叫出来的模样,竟跟堵着她的嘴巴有异曲同工之妙。强奸便要选这种女人下手,以往的女人除了美娟初时还能做出这坚毅不屈的表情外,其他的统统不合格。
小丽及家玲这种风尘派毫无廉耻可言,回想起也浪费了子弹;而家欣及雅诗(初奸时)这良家派便只懂哀求及哭,表现尚算满意。
但最过瘾便莫过于身下的卿蓉,难得她在肉体叛变后还能保存理智,成熟的阴道由干至湿,逼窄至流畅;但仍能精神地跟我对峙,看着她圆睁怒目,愤愤怀怨的表情,更令我享受到“强”来的快感。尤其是她咬着下唇时更现出嘴角那颗小痣,更是诱人犯罪。
每当巨大的肉棒碰到她的子宫时,强烈的剌激令卿蓉悲皱着眉,下体无法抗拒地一挺,令两人的性器加深接触。我最爱她皱眉的一刹,象是征服了她的心一样。
我怀疑她能否坚持到尾,更破天荒地想听她的叫床声。自己真不是好东西,平时封着嘴巴时不觉什么,但看见胯下的女人在嘴巴自由下紧闭着不叫出来,反觉得若有所失。
我心念一动,取出了堵口球,捏开卿蓉的面颊,强塞了进她的口内。嘴巴被满布小孔的圆球逼开后,卿蓉发出了一声怒哼,我毫不理会,猛烈地一轮抽送,“呜┅┅啊┅┅”一直沉默的嘴巴无法合上,令强忍久了的呻吟声源源不绝地传出来。
大部份的箝口物也是用作箝制或消减声音,我也没有想过,堵口球竟会变成“开口球”,用来令女人张口叫床的功效。现在被 开的嘴巴虽无法清楚说话,可是连绵的呻吟声还清楚地从小孔中传了出来。可怜的卿蓉已没法制止自己向男人发出示弱的声音,屈强的表情退换了无助的泪容。
花了这么多功夫令卿蓉屈服,使我也快到了极限,到了选择发射目标的时候了┅┅
卿蓉好象感受到我肉棒临发射前的变化,紧张地摇头示意,用鼻孔哼出的声音当然模糊,但我还听得懂,我想叫她放心,却说∶“不要什么?不射在里面?
你算求我吗?”卿蓉知道体内射精的严重性,顾不得了自尊,泪花四溅地点头。
其实我已选定了发射目标,为了更加羞辱她,我决定┅┅《角式转换∶我是卿蓉》
‘不能让他射在体内!’阴道骤然的澎湃感及每下都顶至子宫的急剧抽插,令我更恐惧地挣扎身体,我已分不清是肉体的享受还是想甩下他的反抗,下体像失控般抛动。但男人只视我的反抗如配合,看到他的呼吸不寻常地粗喘。我绝望了,我想停下身体认命的受刑,但原来除了制止不了对方外,我发现连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挺动,因为无法压止的高潮来了!
“呀┅┅我来了!” 面人的欢呼,令我合上了眼,可悲的下体依然配合着他,我自暴自弃地放弃了,准备迎接他的子弹。
“喝┅┅”随着男人的一声调用,阴道的充实感骤然消失,我睁开眼睛,发现他正套弄着抵在自己脸前的肉棒,我尚未意会到,被便一团热浆打在面上。
“呜!!!”毫无防范下我面上被射得一塌糊涂,直至眼睛被溅进精液,我才懂反应,我想别过头,可是他粗暴地抓着我头顶的秀发,令我无法闪避,我只有把面部挤成一团,正面地迎接他第二、第三浪的馀波。
男人把发泄后的肉棒退至我的乳房,把微软的东西放进双乳间,在我的乳沟中 磨着。身体在高潮后十分敏感,被如此挤弄很是难受,但最可怕便是面上的东西,它们正缓缓地在脸上爬动,有些沿着面颊滑进耳朵,不能合上的嘴巴当然不能幸免,圆球及嘴唇的连接更是积聚了一层 心的精液。
我想痛哭一场,可是怕牵动面部的肌肉导致精液乱爬,我只能一动也不能地流泪呜咽着,泪水冲去眼中的异物后再度张开。男人从乳沟离开后,坐了在我身旁,随手抓起先前撕破的内裤清洁着自己的肉棒,然后替我抹去脸上的精液,我讨厌那条碰过男人的内裤,但更讨厌被精液糊在脸上,只有目无反应地由他。
《角式转换∶我是育强》
我躺在卿蓉的身旁,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回气,若不是顾虑到今晚将有连场大战,我便索性学小鬼那样来一发体内射精,免得又抹又拭。
老牛嫩草各有千秋,自己偏好卿蓉的坚毅成熟,经稍息后看见她那副被奸完后的呆滞模样,我微笑着爬了下床,在她房间四围搜索,翻开她装载内衣裤的抽柜,欣赏着成熟女人的内衣裤,跟女儿的完全是另一个官能享受。丝质的、蕾丝的、高腰的,淋琅满目,我爱不惜手的把玩着。
心念一动,走回床边,看着还未回神的女人,取出之前在小慧房间取出的少女内裤,在她面前扬了扬,我把头凑近卿蓉∶“这是在楼下你女儿的房间找出来的。放心吧!我因为记挂太太你的芳容,只把两个小孩绑起。只要太太你乖乖的配合,把我挤干挤净,我又何来馀力去碰你的女儿啊。当然你不乖的话┅┅”
卿蓉起初听到小慧落在我手上,十分紧张,张着恳惶恳恐的表情,及后听到我的条件,毫不考虑地点头。看到她的顺服,我暗自后悔用小慧来要胁她,但好戏在后头。
我解下了她下肢的绳子,卿蓉没有反抗,只微微是合上,我把小慧的内裤套进她双脚,一团白布被 成一个倒三角形。三角裤沿着小腿经过膝盖往上爬,停了在大腿位置,我淫笑着∶“被男人脱底裤便试得多了,很少男人替你穿上吧?
挺高屁股,试试你女儿的底裤啊!”
卿蓉瞪了我一眼,然后愤愤地配合挺高屁股,让我替她穿上小慧的内裤。卿蓉的屁股比小慧的丰满得多,全靠棉布的伸展性才能勉强拉上。穿上的内裤被胀得满满,薄布被拉至半透明,小慧的内裤包不住母亲的下体,不少阴毛从裤缝漏了出来。
我笑着∶“很浓密的阴毛啊,要不要我把它剃掉?”卿蓉挣扎着摇头,嘿,无论她想如何配合,我总要想办法令她难受我才过瘾。
我取出了一把剪刀,卿蓉见后立即不停的 动双脚,我按住卿蓉双脚,再用绳子分开绑在床尾,床上的女人便回复成了一个“大”字。我粗鲁的撕掉原属小慧的内裤,不小心扯脱了数条阴毛。卿蓉痛得弹了一弹,流出眼泪来。
“不好意思啊,待会剃光阴毛后,便不怕被扯脱阴毛了。”可怜的女人只有不停的摇头,我首先大手大手地挥动剪刀,很快浓密的阴毛变成疏落,我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直至鬈曲的毛发变成短剌,大森林变成了一个零落的草地。
我用手感受了一会擦子般的下体,那份微微剌痛的麻痒令我摸得十分过瘾。
但怕自己的宝贝感不了,我决定彻底地清除的短草。我取出了预先准备好的剃毛器,在卿蓉面前开动,一阵微弱摩托声使卿蓉更加恐慌,不断“嗯嗯呜呜”的想说话。我听着这醉人的呻吟声,兴奋地把剃毛器贴向女人的下体,卿蓉不断的摆动身体逃避着。
“哒哒哒┅┅”终于听见自己阴毛被剃掉的声音,“呜┅┅”卿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 声,难过得死去活来,象较刚才被侵犯还辛苦。为怕被弄伤下体又不敢挣扎,只得不断的颤抖。
很快,丰盛的阴毛便被剃得干干净净,我拨去被剃下的毛碎,看见光秃的下体,只馀下光滑的私处暴露了一条嫩红的罅缝,我情不自禁地埋首小慧母亲的腿间,手指不断的揉弄这光滑的山丘及刚刚被插得微张的溪缝。
卿蓉难过得要命,但在全无反抗的馀地下,完全放弃了挣扎。我对她的身体十分满意,但对于她的毫无反应感到不快。我的美学是要女人在不自愿的情形下反抗才能显出美感。
我骑在她的身上,把微微发硬的阳具放在乳房中间,夹起双乳利用乳沟进行活塞运动。母亲的身体比女儿丰满,小慧便玩不到乳交。我一边的插送着,一边玩弄小慧母亲的双乳,卿蓉无奈地承受。
看到她还被堵口球强张开的嘴巴,我想到了一个好玩意,取出了安全套,解下了箝口物,卿蓉急忙地活动面部的肌肉,看到她轻舔嘴唇的动行,我托起她的下巴,指尖轻揉着美唇∶“很美的嘴唇啊,试试用口来替我戴上安全套吧。”
卿蓉露出疑惑的眼神,我把安全套放进小慧母亲的口中,套口向外,然后把已被乳沟夹得发硬的阳具,对准套口移正了位置,慢慢的送入。卿蓉终于会意,“很自愿”地配合着我,也许对被强奸的女人,我肯用安全套这行为会被视作感激也不一定。卿蓉生硬地移动头部,使安全套逐分逐分套上我的阳具。
以前听说过只有口技高超的妓女能够在口交时不知不觉地替男人用口戴套,想不到卿蓉也做得到,虽说不上“不知不觉”,但我第一次被女人如此服侍,感到十分兴奋,很快整条阳具便被套上。
我一面享受着小慧母亲的口交,上身则爬至卿蓉的下体,剃去了浓密的阴毛后,露出了被干得红肿的阴唇,令我情不自禁地凑近来个“69”体位。虽然之前已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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