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生靠你了。”
“哈哈!你的下半‘身’近来又如何?找到新对象了吗?”
“唉!近排也不知怎样,可能‘赌场’得意,‘情场’失意,股票赚了钱却找不到好女人,又加上凤楼外的走廊不时发现一些象是‘睇场’的男人游荡,有好货色也不敢下手,更何况没有。”
“不能在凤楼下手,也可跟她回家,象对付美奴一样。”
“你道个个也是单身住的吗?最惨连值得跟回家的女人也没有。”
“啧啧,原来近来的凤楼的质数差了这么多。但我发现了有些卡拉OK的女伴唱质数不差啊!有一晚我在尖沙咀的卡拉OK楼下见到些花枝招展的女仔,不知是下班还是上班,又后生,又惹火性感。我跟了个最漂亮的,大约廿二、三岁的回家。”看见育强听得聚精会神,继续道∶“我也算好彩,她只跟妹妹同住,据我连日观察,她妹妹还在读书,每天上午也准时上学,下午四、五点才回家。
妹妹回家,姐姐便上班。这是姐姐的照片,你看看。”
育强接过小任偷拍回来的照片,暗叹小任的眼光∶“不俗,不俗,居住环境怎样?”
小任见育强起了兴趣,更是兴奋∶“住在旧区六层唐楼的第三层,那里没有电梯、没有保安,唯一的街闸也是晚上才关上。每层两伙人住,两户人的铁闸对铁闸,住在这对姐妹对面的是一个老太婆。经我略施小计,便套了不少资料。”
‘一个老太婆如何敌得过小任的一张嘴。’
“该单位只有两姐妹同住,已住了几年了,据婆婆说她们因为父母双亡才搬来住,当时姐姐还有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近两年姐姐才开始晚出早归;妹妹是正正式式的乖乖女,见面也会跟婆婆打招呼,很有礼貌!”
“最重要的是从来没有男人出入过。”
“怎样?卡拉OK伴唱不算是正经人家吧?可以动手吧?”
育强沉吟了片刻。
‘卡拉OK伴唱,还不是变相卖淫?跟一楼一凤没有大分别吧!’
看到育强心痒难奈,小任再加把劲∶“强哥,如果这女子不合眼便再找别个吧,但无论样貌、背境等。我也觉得她是最适合下手,要再找第二个便又要重头来过,不知强哥你下半身可不可等下去?”
育强早已被相片中的女子吸引着,但他总是觉得有些不妥当,但他又说不出来。
“强哥,别这样苦恼,不干这个便找别个,不过这真的是好货式。”
小任一招以退为进,果然挑起育强的决心。
“别再选了,就这个吧!预计何时动手?”
“明天!如何?”
‘明天?这么急?’育强心中一突,但却不动声色地道∶“明天便明天,但你肯定她的环境时间真的合适吗?”
“由早至午,她家中只得一人,我已照强哥你的方法打听清楚,也从信箱中知道她的名字宋家玲。但强哥,你的邮差衣服等道具还在吗?”
“没有问题,全在家中,我来扮邮差吧!”
“最好不过,因为怎样看我也不似邮差吧!你闯门时,我附责把风,到你把家玲制服后,再开门给我。如你在屋内发现什么问题,行动便立即搁置。强哥你认为怎样?”
“很好!你安排得如此妥善,我们便定个时间,明天何时?”
“过了上班时间,九时许便行,这是她的地址,强哥你方便的话,今晚便最好再去打探一次,不过家玲她上了班应该没有什么看头。”
“这也是,这次行动就全由你指挥吧,她的地址我也有印象,没有必要再去了。”
“别说什么指挥,我没有强哥你便不行,强哥你一句OK,我便信心大增,不会有什么乱子的。”
“最紧要是‘随机应变’。我先回家了,你跟美娟今晚别玩得太过火,免得明天有得看,没得吃。”
“放心,美奴的经期来了,所以我已‘养精蓄锐’了很久。”
“好,那明天玩个痛快吧。还有,别要跟美娟说出我们的行动,切记!”
“安啦,明天见!”小任送了育强出门后,露了一个诧异的笑容。
破戒(2)
到第二天,一切也进行得很顺利。一身邮差打份的育强,轻易地骗到了睡眼惺松的家玲进入屋内。家玲应该是刚睡了不久,身穿一件阔袍T恤,长度盖过了半条大腿,下身穿着一条短裤,没有化妆及头发蓬松的样子,显得很憔瘁仓白,比照片上的浓妆艳彩打了一个大折扣。幸好在家玲弯下身签收时,从衣领露出了大半个没穿乳罩的胸部,连乳头也隐隐可见。育强提起了兽欲,急忙收起心神,偷偷的观察屋内的环境;厨房,厕所及一间房子的门全是打开。
育强确认了屋内没有人,立时动手。避免受害人调用,第一步便是封着她的嘴巴;经验老到的育强今次选用了胶布。被封着嘴巴的家玲只“唔”了一声,便被育强推倒沙发上,双手被拗在背后扣上了金属手扣。方法跟当时泡制美娟的一样,育强实在想不出其他快捷可靠的办法来制服一个挣扎中的女子。
箝制了家玲双手后育强退开半步,家玲急忙翻过身躺坐在沙发上,一面退,一面张着恐慌的眼神望着育强,用封着的嘴巴“呜┅┅呜┅┅”叫着。
虽然眼前的女人跟相中逊色了一点,但育强追求的不只美色┅┅育强看见眼前正在恐惧颤抖的女人,已忘记了在屋外把风的小任。急不及待的扑向家玲身上,撕开了上衣,双手探向一对肉球用力一抓,登时觉得不对劲,怎么软绵绵的毫无手感,看真一点,乳头黑黑的很是倒胃,往再下望,腰间的脂肪使肚皮摺了两层。怎么一个比美娟年青的女子,身裁竟是如此差劲。
看在她还在奋力挣扎的份上,仍能挑起育强的性致。匆匆脱去两人的裤子,家玲的阴毛很是浓密,育强戴上安全套,拨开了耻毛,便提鞭上马。
才进入肉洞,育强又是一窒,照理应该是干涸的阴道,应很有压逼感及使女人痛楚才对,可是家玲只是“呜”了一声,跟着便目无表情的僵着。
育强只觉阳具在汪洋大海中漂荡着,家玲又一脸不在乎的顺着育强抽送。插得育强很是没趣,无论他怎样挺进,家玲的肉洞也象无底深潭般。
育强狠狠的插深了两鞭仍无济于事,正要向她的肛门进攻,可是家玲以为育强快要发泄,双脚蟹钳般夹着育强腰部,使出技巧旋磨自己的身体来配合育强。
育强冷不防家玲有此一着,经不起她突如奇来的功夫,精关一缺,败阵下来。
家玲知道男人发泄后,放开了双脚,不经意的缓缓扭动腰身,轻磨着肉洞内的软棍使育强顿觉一阵酸麻,受不了的打了个颤抖。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育强像看到家玲在胶布下的嘴角微微一跷,象在讥笑他似的。育强愤怒地穿回裤子,把大门开了一半,向躲在楼梯暗角处的小任招手。小任迅速闪至门前带上了面罩,育强这时也背着家玲,除下了那副特大的苍蝇型太阳眼镜,套上面罩。
家玲以为男人发泄后走往大门便完结了恶梦,可是当她见到多了一个蒙面人时,吓了一跳。但她很快便平服下来,恨恨地望着他们,眼神更带挑战的味道,像道∶‘来吧!’
小任进屋后看见家玲身上只挂有破碎的衣物,便知育强已来了一发。
低声问道∶“怎样?”
育强愤愤的道∶“不知所谓,身裁又差,阴道又阔┅┅”
小任看到家玲挑衅的眼神,便知育强不能在她身上享受到他想要的‘东西’
了。
“别怒,看看在我的手下,可不可令她屈服?来,让我们领她进房吧!”
家玲看着两人低声交谈,然后双双的走过来。她竟然满不在乎地分开双腿把张开的阴唇迎向二人,象向他们挑战似的,把育强看得大怒。小任站在家玲的腿间,一手抓向她的阴毛,痛楚使她瞪大双眼,身子坐回沙发上弯着身的逃避小任的魔爪。
小任放开了阴毛,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昂起了头,‘啪啪’两声掴在家玲的面上,然后把她拉离沙发。家玲避免受痛,站了起来,弯起身子顺着小任的拉扯被领了进房。
房内是张两层床,小任把家玲推了上床。小任的粗暴只令到家玲痛楚,看她坐在床上愤愤的盯着小任,毫无惧色。小任打量着房内的环境,然后回头跟站在房门的育强耳语片刻。育强嘴角牵起一个微笑,两人双双走近家玲。家玲不断的“咽咽呜呜”的叫骂着,两人也不理会,很有默契地把她身体反转,把原本挂在屁股上被反扣的双手拗起,屈贴在背后,双掌合什的用绳子绑在一起。家玲不停挣扎,终敌不过两个男人的力量。
很快两人绑起了家玲的双腕后,把长长的绳尾在乳房上下绕圈,令双手牢牢地贴在背后不能放下。然后令家玲站起在床边,再吊在双层床的上层。完成后小任高兴地对育强道∶“我早想试试把女人吊起来┅┅”小任还未说完,便被家玲用脚一踢。
小任大怒回头,家玲还在不知死活的叫骂着,约隐还能听她骂着∶“唔┅┅变┅┅态┅┅佬,快┅┅放┅┅了┅┅我┅┅”家玲一面骂,一面踢。
已有防范的小任较易避开,更一手抓着家玲飞踢中的一只脚。不消一会,这条腿便伸直绑起拉至肩膀高度吊着,迫使家玲金鸡独立的站起来。
“啧啧┅┅踢我,想我怎样整治你呀?”小任抬起家玲的下巴,家玲愤恨的瞪他一眼,别个了头。
“年纪少少便乳房堕、阴道阔,被男人操得多了吧!”小任一边说一边脱下了皮带,在家玲前扬了扬,对摺后双手头尾拉直,‘啪’的一声向起。
家玲知道小任的意图,慌忙地摇着头。小任阴阴一笑,用力往赤踝的身体一抽,“呜┅┅”家玲剧痛地悲鸣起来,被吊起的躯体剧烈地颤动起来。
就这样,小任连续虐待了家玲十多廿十分钟;期间的鞭打、滴蜡、夹子等等施在家玲身上。尽管小任下手不太重,但各式各样的折磨已征服了家玲的屈强,对抗的眼神已不再,取待的是痛楚、恐惧的神色。
“怎样?还嚣不嚣张?还敢不敢踢我?”小任也玩得倦了,停了下来。
家玲已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对小任的问题只是无意识地摇着头。
育强一直在旁观看,趁小任停了下来,把他拉一旁低声道∶“好了,该住手了,快快干完便闪人了。”小任一面喘息着,一面回答∶“我跟美奴也不曾玩得这样‘激’。强哥,我要休息一下,你帮我干破她的肛门,我休息完再上。”
育强走至家玲身边,轻抚着她身上的红痕,每一下轻微接触也使家玲震抖起来。看着家玲满身蜡烛斑斑的,红色鞭痕四布,头部已无力的耷了下来。这场活活性虐待的程节,每一下的手起鞭落,皮鞭跟呻吟声此起彼落,使育强绝对感受到现场的震撼。
很奇怪,育强在看这类电影时很是兴奋,甚至会自慰一番,但亲身经历一场活生生的SM秀时,却没有意料中的兴奋,尤其是嗅到家玲在折磨中失禁的尿臊味,更使育强倒胃,下不了手。正要跟小任推辞,此时竟转来大门的开门声!
房中的三人,随了小任外,育强及家玲大惊。育强惊慌是当然;而家玲所惊的是,只有自己及妹妹家欣才有锁匙,若妹妹此时回来,岂不送羊入虎口?
本已颓然的家玲疯狂挣扎,力量之强连双层床也扯得震动起来。只有冷静的小任,先一拳把家玲击昏,然后低声急促的向育强道∶“别怕,应该是她妹妹,快准备绳子及封口,我用刀子抵着她。”育强惊魂未定,听到是个女子,也略定了下来,急忙准备好所需品。
“家姐,起床啦,我买了早餐。”娇滴滴的女声传了进房,两人屏气凝神。
“家姐,我进来啦!”可怜的家欣不知道房内除了姐姐外还有两头淫兽┅┅才推开房门,家欣便被房内的情形吓了一跳,只见双层床边吊了一副伤痕累累的赤裸女体,虽然昏倒的家玲头部已耷至胸口,但家欣还是一眼认出这是自己的姐姐,刚张开的嘴巴还未叫出声音,已被人从后用手捂着。
“呜┅┅唔┅┅”家欣还未来得及挣扎,面前又闪出了一个男人,亮出了一把利刀抵在家欣颈上,使家欣静了下来。
持刀的小任满意地道∶“乖乖的别动。”家欣点头,身后的育强便放开她的嘴巴,迅速地把家欣双手拗在背后进行反绑。
“你┅┅你们想┅┅怎样?”家欣颤颤惊惊的问道,又叫了两句∶“家姐家姐┅┅唔┅┅”叫不了两声,便被已绑完手的育强塞了一个堵嘴球进口内,再把圆球两端的带子紧绑脑后。
“嘿嘿,没什么,有些事情想找你家姐帮忙,但她应付不了我两个,你来了正好。”小任冷静如恒,淡然应对。
家欣看见姐姐的情况,已隐约猜到男人的意图,一面挣扎着,一面“咽咽呜呜”的想说话。小任对育强打了个眼色,把家欣领了出厅,推倒在沙发上。
直到家欣半躺在沙发上育强才清楚看到被自己所捆的人的模样。不得了,跟家姐只是四、五分相似,但比姐姐精神漂亮,活象是家玲照片上的清纯版。家欣大约十七、八岁,一身水手式校服,深蓝色白界恤衫,下身百摺及膝裙。
小任拉开了育强在耳她边道∶“强哥,事至如今,要堵着她的嘴巴,只有拉她下水,想不到妹妹比姐姐更漂亮。”看到育强迟疑着,又道∶“强哥,此情此境,别理会是什么女人了,看清楚点,她真是不可放过的好猎物,你不是嫌姐姐不好干吗?你看她,我几乎肯定她是处女,连安全套也可不用啊!”
小任的说话象有魔力的吸引着育强,他咽了口口水,看着家欣的裙子不雅地翻起,露出了雪白无暇的修长玉腿。看到育强盯着大腿的双眼像透出红光似的,小任再加把劲∶“如强哥你下不了手,便由我来,这样好的货式可遇不可求,算她倒楣。”说完便作状行前一步,育强一手 小任的肩膀。
“强哥,小的便交给你,大的由我来。你慢享受吧!”小任已猜到育强不喜欢有旁观者,知趣地退回进房。
育强一步步行近落入陷井的猎物,家欣恐惧地屈起双脚往后移,使裙子更加往上缩,雪白的内裤一览无遗的露了出来,内裤的中央紧紧贴着下身。
家欣无助的摇着头,微弱的哀求声,不断的从堵嘴球的小孔传出来。使育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