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加以实现,真令人佩服。”
“你这么说我好高兴,这样我更确信,你会鼎力相助的。”
“我很高兴能帮得上忙。”
安夫一直期待这种事的发生,对于把话讲得太过份的疑虑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5
就在约定的时间内,门铃响了,她刚才很顺从的等电话,而现在遵守时间,可见伊尺调教有方。
安夫按照伊尺的指示,进入化妆室内,今天开始要好好学习,看伊尺是如何调教女人。
“今天你好好见习一下,而且还请你多忍耐,以后…”当他进来放卫生纸盒时,向他说道。
伊尺马上把玛丽带到卧室里来。
穿纯白的裙子,淡粉红色的衬衫,看来好像是大学生或OL的年纪,头发扎成一条辫子垂在背后,看她露出裙外的大腿,曲线相当美好。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女,但是她穿的很朴素,就很对安夫的胃口。
二人坐在沙发上拥吻,玛丽的手紧紧地绕在伊尺的脖子上,大方地接受伊尺的双唇。那个姿势,就是表示她希望伊尺有进一步的行动,看到这里,安夫早已一身躁热。
伊尺在吸吮玛丽的舌头时,她不停地呻吟着,而他的手则在她的柳腰上上下其手。而且不停隔着裙子抚摸玛丽的屁股,而他的另一双脚则稍微弯曲,刺激玛丽的下腹到大腿内侧。玛丽的呻吟声愈见激昂。
安夫第一次看见如此激烈的接吻,这和在电影或电视上所看到的完全不同,现场的气氛更是刺激。尤其是看到女人如此激昂的呻吟声,他的身子早就为之酥麻了,这和自己在作这档子事,而有第三者在观看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今天来,早已经觉悟会被绑吧!”伊尺随口问道。
玛丽把脸颊靠在伊尺的胸前,默默不语。
“怎么啦?”
“…偶而也像一般的作爱那样。”
“你讨厌被绑吗?”
“因为,你把我羞辱得我会受不了…”
“可是被羞辱中,是谁获得莫大的愉悦的?”
“我又没有说讨厌…”
“是啊!每次都高潮好几次呢!”
“我不知道…”玛丽满脸通红,娇羞地扭着身体。
“说!今天请你好好玩弄我。”
“这么丢人的话…我说不出口。”
“说…”
“今天请你好好玩弄我一番…”说完之后,玛丽娇羞地叫出了声,之后整个人趴在伊尺胸前撒娇着。
好像就没有女人曾经如此在安夫的胸膛撒娇过,也许他和年轻可爱的女孩子无缘吧。
“现在把衣服脱光到床边去,等一下我会绑紧的。”
玛丽脱下衬衫很细心地放在沙发的椅背上,然后只穿着内裤,来到床边。
在魔术镜前,安夫好像在看一场玛丽所表演的脱衣秀一样。看着那淡粉红色的上衣与内裤的样子,更突显出她皮肤的雪白细致,连吊着长袜的皮带也是粉红色的。
她又将丝袜脱下来,身上只剩胸罩和内裤而已,然后她双手伸向背后,把胸罩的勾勾解开,胸罩掉落地上,露出她那膨胀的胸脯,像瓷器一样发出光芒。
看不出她是伊尺的玩物,那乳房小小的,但是异常挺拔,尤其是乳头更是硬挺,只要稍微触摸一下,好像就会敏感的弹起来一样。
安夫喉咙愈来愈干躁,不停用舌头舐着他的双唇,仿佛没有水,根本无法维持下去一样。长裤前面的老弟,早已硬梆梆,但又被封闭着,感到颇为痛苦。
玛丽抱住胸部蹲着,好像求救似的回头去看伊尺。
“全部脱下来。”
玛丽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把内裤给脱了下来。然后顺着大腿慢慢地往下滑,她似乎早已习惯蹲下来脱裤子一样。
那小小的粉红色内裤,顺着大腿慢慢地被手指往下拉。她把胸罩和内裤一并掩盖在私处上。
玛丽脱得一丝不剩,害羞得将大腿紧闭着,而且依然紧抱胸部蹲在那里。
她愈看愈可爱,难怪会被男人当玩具对待。
“站起来,正面对着我。”伊尺再度无情地命令道。
6
玛丽用一只手腕遮住胸部,另一只手遮在股间,全身早已羞得通红,缓缓地站了起来。
五个装备就在伊尺的背后,因此从魔术镜上看,正好可以看到那女孩的正面。
连一颗痣都没有的雪白裸体,只有一些穿泳衣留下来太阳灼晒的痕迹之外,更凸显出胸部以及下体的白晢。
手虽压在股间,但依然可见那露出在外的一些黑色耻毛。
“把手拿开。”
在伊尺的命令下,玛丽乖乖地将双手放了下来,胴体完全裸露在她背后的安夫眼前。
那坚挺的背脊,那撩人的曲线,以及紧绷又丰满的屁股,还有那适合男人进出的私处,看到这里,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为之心动。
再也忍耐不住的安夫,干脆把拉链拉下来,让自己的老弟可以从裤子中获得解放。
(想不到会被人邀请来看如此美人的脱衣秀,那些公司的小姐,只要摸一下屁股,早就柳眉倒立,给你一对卫生眼了…)
想到这里,他倒是愈来愈不了解女人了。
同样是上班族,但是不同的环境下,则表现的完全不一样。
某周刊杂志,曾经刊载出二页在街头上所拍摄的女孩的照片,并在照片下加以编号。并记载到说服某些女孩子多少遍之后,她们才肯全裸,并将结果的照片,刊在第二页上。
(嘿!这种表情,那像是说服好多次,才肯裸露胴体的,对于弄不到手的样子。)
总是有些卑鄙的想法,因为每次安夫他在书店站着看到这些裸体照片时,那些女孩子的表情好像都是(你不是想要我吗?)充满挑拨性,所以安夫心里才会有如此的反弹。
而眼前的玛丽,在裸露胴体时,根本令男人无法拒绝,完全是愿意为男人牺牲奉献的样子,这样反而令人更难以忍受,她并没有因不喜欢,而加以排斥的动作产生,而且肌肉也相当结实,感觉好像有特别锻练过似的。
另外从他股间耸立着的肉棒看来,也可以感觉得出来,他粗大的比例和安夫不相上下,但比较长也比较硬,而那龟头像腮一样,那是使女人哭泣的宝物。
(他身体的装备就相当完善。)
安夫开始对自己的肉棒,感到可怜,虽然他在大学时和其他同学共同淋浴,他的肉棒并不逊色,但是…
全裸的二人站着拥吻着,玛丽的乳房紧紧压在伊尺胸膛上,那紧紧结合在一起的腹部,那贲张的肉棒被夹住时,更是令人难以忍受地充满刺激。
玛丽开始激烈的呻吟着,腰部也不停地扭着。而她似乎快要忍受不了的样子,除了用一只手环住伊尺的脖子以外,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那贲张的下体。
“求你…今天不要绑我,只要这样抱着我就好了…”
激昂的声音,缓缓说道:“不行,没有绑,我会觉得不过瘾。”
“可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
玛丽不停地哼着,腰也不停地扭动着,手的动作愈见激烈。
“别再乱动了,跪在那里,把双手放在后面。”
“是…”
那份干脆令安夫感动。
(啊…我也想要这种女人…)
也许把手绑在后面时,那发辫太碍手碍脚了,伊尺将她的发辫挽在头上并用手帕绑着,再用发夹固定住。
那雪白的颈项完全裸露出来,那失去自由双手的样子,更像是自愿奉身给男人的样子。
为了使这位顺从的女性屈服,伊尺更是巧妙地把绳子绑得紧紧的。
当绳子无情地绑在柔软的身体上时,玛丽会不由自主地喘息着。
“如果没有绑着,气氛就不够好。”
“……”
不知不觉被绑的身体,已经冒出汗来。然后绳子在下面作了一个交叉,他两手紧紧地拉紧。用黑色的绳子紧紧的绑住白色的肌肤,更增加一股诱惑的魅力。
“这样我才会玩得过瘾。”伊尺紧紧地抓住绳子尾巴说道。
“…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可怕…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叫性虐待温柔一点,实在是无理的要求。”
伊尺抓住玛丽的头发,看得安夫心里更加澎湃不已。
7
伊尺将剩下的绳子尾巴,先让玛丽站着之后,再绑在柱子上,正好面对安夫。
第一次看清玛丽的耻毛,和上面茂盛的耻丘,正好成倒三角型。毛质细而艳丽,并且不太绻和被太阳晒的腰部相互辉映着。
“看着。”
“不要…不要…”
玛丽满脸娇羞地摇着头,看着映在镜子前,自已娇羞的模样。
那抬起下巴,发出那撩人的呻吟声。正对着玛丽的安夫,不由得向后缩了一下。伊尺毫不在意地在安夫面前玩弄者玛丽。
(也许他为了此目的,所以特别设计将那柱子向着化妆室的位置。)
“你觉得自己被绑的样子,美不美?”
“讨厌…不要看。”
玛丽带着哭泣声音,害羞地扭动腰部,想去遮掩那完全裸露在外的耻毛。
看到她那害羞娇柔的模样,安夫早已忍受不住。为了防止射精,那抓住股间肉棒的手,不得不停止动作。
伊尺将玛丽的下巴抬起,另一只手则爱抚着被绳子绑着,显得更坚挺的乳房,他玩着乳头,抚摸柳腰,并搓着耻毛。
当伊尺的手不停地在玛丽的身上爱抚时,玛丽不停地发出呻吟声。
伊尺望着镜中,似乎在问安夫“觉得如何?你也很爽吧?”
不久伊尺在玩弄玛丽的同时,自身也变得愈加兴奋。双手开始温柔地揉着乳房,而双唇则不停吻在她白晢的颈项上。
那一定是被头发掩盖住的性感带,要不然她不会发出令人如此窒息的呻吟声来。
他开始往上舐她的耳垂、耳廓,甚至于耳内,并轻轻地咬着,不愧调情圣手。
伊尺的手慢慢地往下移到她的股间,他拨弄着耻毛,并开始进攻大腿的深处。
“啊…”
玛丽的反射动作是将她的手挟得紧紧的。
“已经湿淋淋了吗?”
“…请你不要说…”
玛丽的脖子一直扭动着,追求着伊尺的双唇。伊尺除了顺应她之外,更进一步也诱惑她,手指开始潜入玛丽的下体内。
那手指挟着玛丽的阴蒂玩弄着,安夫是得一清二楚。
玛丽在伊尺的手淫下不停地发出呻吟声,腰部并配合着伊尺的手指扭动着。
那向后仰,完全裸露出的晢白颈项,那不停轻轻蠕动着的温柔的喉咙,以及那被揉得变形的双峰,那如波浪般的腹部、扭动的肚脐眼、小娈腰,因紧张而痉挛的大腿,加上欲火高涨的呻吟声…没想到光是看,竟然如此刺激过瘾。
这一幕比自己所能想像的更刺激,他终于了解为何有人会玩三人游戏与乱交,因为平凡的性行为早已无法令人满足了。
玛丽的身体似乎再也按奈不了了,自己将双脚撑得很大,并用腰力把自己的身体往上顶。而伊尺正用二根手指往她的下体深处侵略着,安夫几乎可以听到所发出的肉音。
“想要更粗大的东西进入里面吧。”伊尺用舌尖舐着她的耳垂问道。
玛丽虽然不停地摇着头,但还是娇羞地开了口回答道:“请进入里面冲刺…”
“什么里面呢?”
“讨厌…我不要再说了。”
“不说的话,我们就继续这样好了。”
“进入玛丽的小穴里面…”玛丽像蚊子一般,小声地回答道。
那声音、那表情充满欲望,令安夫为之麻痹,几乎使他为之爆发,在那狭小的化妆室中几乎要窒息似的。
伊尺从床边的抽屉中拿出类似阳具的工具来。是一付按扭的电动棒。安夫知道这种电动棒,但是却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使用它。
“你想要的是这个吧。”伊尺将手中的东西拿到玛丽的眼前让她看。
“不是…那…”玛丽激烈地摇着头。
“但是你希望粗大的东西进入你的小穴里面,说的不就是这个吗?要不然你就这样站着好了。”
“啊…我要到床上…”她不好意思说叫他抱她,因此以这句话代替。
“还不行!这个还没有放进去呢?我想看你欲死欲活的样子。”
“啊…你好坏哦…”
玛丽不停地摇着头,但他已开始摩擦她的肚脐眼了,安夫可以看见尹尺镜片后闪闪发亮的眼神。
8
“像刚才一样把屁股张大,我要放进去了。”
“不要…放了我…”
“呼…到现在还要假惺惺一番吗?你的小穴只要含着这个,一定很爽的。”
伊尺白晢斯文的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他慢慢地打开开关,让它振动,那可怕的尖端已经在玛丽的身上爬行了。
“啊…不要…”
“再来是这里。”
振动器往下爬行在乳房上,然后压在乳头上。
“哎呀…”
当他左右地压时,只见她的惨叫声愈来愈激昂。
“怎么样?想把大腿张开了吧?”
“请你放过我…”
“打开?”
玛丽在颤抖中,将腿慢慢地打开,而那震动器已经爬到肚皮上了。
织毛早已挺立,左右腿张开,那震动器轻轻地在润湿的裂缝中滑过。
“啊…放进去…快点…”
玛丽终于出声要求,并将腰部不停地向前挺进。那个粗大的头终于来了,玛丽在极端沉闷与恍忽中,容颜大变,并不停地呻吟着。
被撩开的耻毛,露出了下面的裂缝,那红色发情润湿的秘口,快要将那粗大的东西吞了进去,安夫凝息地看着,贲张的股间,更是阵阵地疼痛着。
“如果现在不进入你体内,你会感到满足吗?”伊尺说完,只让手中的震动器在她下体的周围环绕着。
“啊…啊…不要…”玛丽再也忍不住地叫出声。
“是你自己一直说不要的,你应该感觉很好。”
“感觉真好…我受不了了。”
玛丽以陶醉的表情看着他。看到她这种反应,伊尺开始抽送震动器。
只见那玛丽的喉咙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伊尺在插入之时,已经将震动器的开关关掉了,但可预见她身子早已无法忍受了。
这种玩法,伊尺看来早就驾轻就熟了。他握着震动器的手依然在动着。另外一只手则抚摸乳房、阴蒂。除此之外,他又用嘴唇舐她的性感带、喉咙、粉肩、胸部,不停地刺激她。
玛丽像被绑在火柱上燃烧一样,那伊尺的爱抚,早已化作阵阵烈火。
“啊…那里…不要…啊…啊…”
那呻吟声不绝于耳。
腰部不停地紧张和松弛着,而私处也紧紧地合着。
(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看来她早已欲死欲活了,那润滑液早已流了出来,只有龟头在上面按摩着,只能稍作慰藉。
玛丽摇晃得更厉害。
“终于准备好进入了。”
玛丽急忙地点头。
“你摇着头是希望振动呢?还是不要呢?”
“随便你,只要你高兴就行。啊…快一点…”
“别急…太急的话无法尽情地享受的。”
“但是…我已快受不了了…”
伊尺把开关打开,开始朝玛丽进攻。安夫看他用强韧的振动器在搔那热呼呼的蜜肉。如果这个动作能更深入内部的话…
“啊…不行…不要…”
在开始钻入里面时,玛丽大声地叫道,而被绑的身体也激烈地扭动着。
“啊…”
玛丽牙齿打颤着,大腿痉挛着,腰部扭动着。
“高潮…啊…高潮…”
在哭泣声中,玛丽害羞地叫了出来,而喉咙也发出像被哽住的声音来。
瞬间,安夫也得到莫大的快感,他急忙取出卫生纸,将大量的精液射在纸上。
9
在狭小黑暗的化妆室内,充满了汗臭与精臭味。而安夫则蹲着喘个不停。他被关在这里好像在被拷问一样,他很想一脚把门踢开,冲了出去。
但结果,为了信守和伊尺的约定,只得一再忍耐,但眼睛早已闪闪发光了。
任何事都需有第一次的经验。
他第一次看见使用振动器使女性达到高潮。也是第一次看到站着达到高潮。而且更令人感动的是,第一次听到女孩喊出得到高潮这二个字。
他那唯一的女朋友,不论安夫如何求她,她就是不说出口,因为她觉得害躁。
但特别感到激动的是:(自己有没有办法调教出如此听话的小美人呢?)也许如此,伊尺才希望他多见识一番吧!
现在的玛丽在恍忽中半眯着眼睛,接受伊尺的亲吻。而汗水使得她的胴体更加光滑亮丽。
淫具终于发挥了它凶猛的效应,玛丽得到充份的满足,那爱液正不停地滴在她的脚边。
“满足了吧?”
“…是…”
玛丽将喘息不已的脸颊贴在伊尺的胸前。
“用那个就能满足,那我根本还没有嘛!”
“那…”
“你说你还想要我的拥抱。”
“但是…”
“但是什么?”
“那道具和被克已所爱是截然不同的。”
“原来如此。现在让你来为我服务。”
伊尺将绳子解开,玛丽好像虚脱一样地跌坐在原地。而伊尺则站在她的面前。
“首先由此开始。”
“啊…”
玛丽害羞地叫了出声。但并不表示不愿意。一定是习惯了。
玛丽改变坐的姿势,她把腰挺起,将脸埋在伊尺多毛的股间。鼻子发出哼哼的声音,而尖尖的嘴唇像雨点一样不停落在龟头上。
完了之后,她不停地喘息着,但嘴巴并没有闭上,只是张开一些,开始吸吮龟头。那脸部不停地上下摆动着,正是她用舌头舐动龟头的结果。她似乎了解龟头是男性性感的集中地,看到这一幕的安夫,他的下体又开始膨胀起来了。
她大口大口地用舌头去舐龟头。连一些缝的地方也都不放过。热烈的喘息不停地从张得大大的口中流露出来,而唾液滴到下巴。
有时为气息所苦,她干脆将整个龟头都吞入口中,然后整个脸前后地摆动着。
伊尺对于这种无微不致的爱抚,是以抚摸她的头发作为回报,有时也帮她把掉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整理一番。
伊尺一付支配者傲然的态度,而玛丽则温顺地配合着,那份虐待的血液也跟着沸腾不已。
祼着的胴体,以及被绑在背后的双手,还拼命地侍奉的态度,更是令安夫难以忍受。
那优雅的唇含着那贲张的怪物,以及因吸吮怪物而鼓鼓的双颊、舌头的动作、由鼻孔不停呼出的气息、以及那上下动着的喉咙,完完全全地刺激着安夫。
光是想像那湿湿的舌头舐在龟头上的感觉,安夫握在贲张怪物的双手,早已擦得动个不停了。
“嗯…呜…”
玛丽含着怪物的脸颊开始用力地运动着,这种动作弄累时,就用舌头去舐龟头。那微红的脸颊,以及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更增添一份艳丽。
在这份艳丽的诱惑下,伊尺突然紧抓她的头发,而自已的腰部开始抽送。
“呜…”
玛丽早已因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