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让王姐相信,扭过头的刘旭问道:“金锁,你是不是知道我跟你婆婆之间的事?”
“知道,不过我不会说出去的。”
再次看着王姐,刘旭道:“金锁自己已经承认了,由不得你不信。”
王艳之前还盛气凌人,可担心金锁说漏嘴的她问道:“那该咋办?”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跟金锁发生点什么,这样金锁就变成了自己人,她也不会到处乱说,毕竟已经是绑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蚱蜢。”知道王姐已经动摇了,刘旭继续道,“金锁是刘婶儿媳妇,刘婶一直担心我会对金锁下手,所以我不会跟金锁做那种事。就算我对金锁有意思,我也得考虑刘婶的感受。刘婶虽然已经很听我的话,不过她绝对不会希望儿媳妇跟她都躺在我的床上。但要是不发生点什么,不让金锁意识到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的话,我还真担心金锁会说漏嘴。”
要是不把金锁拉下水,王艳还真担心自己还有刘婶跟刘旭的事会被抖出去,但她也不想看到金锁被刘旭欺负的模样。
衡量再三,王艳道:“你干你的,我当没看到。”
“谢谢王姐的理解。”
“反正好处都被你占了。”白了刘旭一眼,王艳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金锁还以为王姐会帮她,哪知道竟然走了,这让金锁更加害怕,所以她想着到底是给刘旭内裤还是吸她那根。在金锁来看,要是婆婆不小心看到了内裤,那不管她咋说,婆婆也不会相信她跟刘旭之间没啥。
要是吸刘旭那根,就算刘旭跟她婆婆说,只要她不承认,婆婆也不可能找到证据。
走到金锁面前,刘旭问道:“是不是选择第三个?”
“我才不跟你做那种事呢。”金锁嘟喃道,“旭哥,其实你可以直接放了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三选一。”
“旭哥你咋这么不通人情呢?”
“我不是不通人情,我是为了保护刘婶跟王姐。”顿了顿,刘旭继续道,“要是不给你点心理包袱,你很可能会说漏嘴。要是不小心说漏嘴了,刘婶跟王姐就得离开大洪村,她们绝对受不了村里人的冷嘲热讽。”
“没错。”脸色一变,金锁道,“我绝对疯了,竟然会认为你说的是对的。”
“因为我说的确实是对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棒,金锁问道:“是不是吸五分钟,你就肯放我走啊?”
“当然。”
“好吧,那我吸就是了。”嘀咕着,显得有些不情愿的金锁道,“旭哥,我跟你说哦,要是你敢跟我婆婆说我帮你吸,我绝对将你跟我婆婆还有王姐的事都抖出去。”
弯下腰抓住金锁下巴,刘旭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金锁这绝对是威胁,但金锁不敢明着说是威胁。要是她说是威胁,她很可能受到更加可怕的对待,就比如被迫跟刘旭发生那种事。
所以,强装笑颜的金锁道:“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毕竟关系到她们两个的名誉。”
“你不在乎?”
“在乎我自己的名誉?”呵呵笑出声,刘旭道,“我当然不在乎,反正我是个妇科医生,我随便去哪个城市都能找到工作。我就像随风飘荡的浮萍,她们就像已经扎根的小草,懂不懂?”
金锁只上完小学,所以没办法完全理解刘旭的意思,但大体意思她还是懂的,所以什么话也没说的她就点了点头。
“好了,赶紧吧。”
洞房对于金锁来说充满了阴影,所以要让金锁主动去吸刘旭那根,金锁还真是很不情愿,她更怕刘旭会被吸得激动起来。要是力气非常大的刘旭激动了,金锁很可能会被推倒。在这竹林里,就算她哭爹喊娘的,估计都不会有人来救她。
可是不吸的话,金锁又怕会遇到更加可怕的事。
思来想去,很不情愿的金锁还是往前挪动了下,并握住刘旭那根沾着不少蜜液的大肉棒。
看了眼双手叉腰的刘旭,金锁张开了樱桃小嘴。
吻住龟头,金锁顿时觉得自己变成了坏女人。
就在金锁犹豫之际,刘旭已经轻轻往前挺。
金锁还想说将主动权都交给她,可她刚张开嘴巴,那硕大的龟头就滑入了她的嘴巴里,还随着刘旭前后摇晃而在她嘴里进出着。
也就是说,刘旭完全将她嘴巴当成了小穴!
金锁很想吐出,但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干脆忍受五分钟,所以她极为谦卑地跪着,任凭刘旭的大肉棒缓慢进出。但因为这东西太长,好几次都顶到了金锁的嗓子眼,所以有些反胃的金锁就握住末端,以确保顶端不会进得太深。
插嘴巴当然没有插下面来得爽,但因为对象是金锁这个小媳妇,所以刘旭还是很兴奋。
可惜刘旭不能使用暴力,要不然刘旭还真想玩一次实打实的强奸,并看一看金锁这小羊羔到底会叫得有多大声。
金锁给刘旭口交之际,刘婶正朝竹林走来。
刘婶一个人留在家里头也没啥事好干的,加上她知道前阵子有村民在竹林被毒蛇给咬了,所以担心儿媳妇出事的她才往竹林走来。
走了一会儿,刘婶看到了儿媳妇正跪在地上吮吸着刘旭的肉棒!
看到这一幕,刘婶顿时懵了。
刘婶已经警告过刘旭不许碰她儿媳妇,所以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她甚至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擦了擦眼睛,她看到儿媳妇确实在给刘旭口交,偶尔还会和刘旭对视。
而,王艳就在数米之外。
我的天!
刘婶顿时被气到了,甚至还差点晕过去,她完全没想到儿媳妇竟然会和刘旭搞在一块。
刘婶可不是那种容易屈服的女人,所以气得半死的她立马冲了过去。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啥?”刘婶气呼呼道,“金锁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可我的儿媳妇,你却在这里和旭子干上了。旭子你也是个不要脸的,婶子已经和你说过不许碰金锁了,你却不听。今个儿,我就和你们两个没完!”
见是刘婶,刘旭、金锁以及王艳都被吓到了。
金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吐出肉棒后,她就战战兢兢地看着离得越来越近的刘婶。
刘旭完全没想到刘婶会跑来,但既然跑来了,那更好,反正他早就决定要将刘婶金锁婆媳俩一块放倒在床上。
看着越离越近的刘婶,一点也不害怕的刘旭问道:“婶子,之前你关心过金锁吗?”
被刘旭这么一问,刘婶立马停了下来,并反问道:“我哪里不关心她了?哦,按照你的意思,我要给她找个男人,那才叫关心吗?”
“我不是这意思。”刘旭道,“金锁其实一直都不喜欢你儿子,但因为你对她很好,所以她才没有任何怨言地留下来。她是一个很本分的女人,就连刚刚帮我吸都是被我逼迫的,因为来采草药的她撞到了我和王姐的好事,所以我就叫她给我吸,要不然就上了她。我这不是在为她开脱,毕竟她确实给我口交了,我只是还原一下事情经过,这个你可以问王姐。”
“嗯,确实是这样。”王艳道,“金锁看到了旭子在弄我,怕金锁说出去,所以才这么做的。”
“但她可是我儿媳妇啊!”
“刘婶,如果你真
的关心金锁,那你应该给金锁自由。”刘旭道,“你儿子几乎都不回家,而且要是在北京稳定了,在那边娶一个北京女人会更来得好。我一直认为两个人在一起穷一点没事,房子破一点没事,但如果没有感情的话,那绝对会生不如死。所以要是你关心金锁,那请你给她自由。”
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金锁身上的刘婶道:“金锁,告诉我你是啥子想法。”
见金锁使劲摇了下头,刘婶道:“你这妮子咋这样呢?我叫你说你还不说,以后可没有机会了啊。”
“婆婆,其实。”害怕得咽下口水后,金锁道,“我和他是相亲时认识的,我这人胆小,我爸妈觉得他不错,你也觉得我不错,就让我们两个结婚了。可我和他完全没有感情基础,平时又见不到,每次他回来,我都觉得像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这种感觉让我很害怕,我甚至都怀疑自己结婚了没有。但我是一个本分的女人,所以我从来不敢和你说这事。至于我和旭哥,其实我早就对他有好感了,从那次他替我吸蛇毒开始。旭哥这人很好相处,笑嘻嘻的,会让我觉得很亲切。如果真的可以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会选择旭哥的。婆婆,你骂我吧,我知道我是一个坏女人。”
“我确实该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