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畔悄悄地问道∶‘你还是处女么?’
美兰心中一痛,嗫嚅地说∶‘不┅┅不是了!’
她见吕杰没有说话,心中一急,叫道∶‘你是嫌弃我么?’
吕杰低声一笑,道∶‘不!’跟着便在她的耳孔里吹了几口气,舌头亦随着探了进去,在美兰的耳朵俏脸上舐扫着。
吕杰纯熟的调情技巧,不用多少功夫,便把才经人事的美兰弄的浑身发热,口里哼唧不绝,身子也难耐地在他的怀抱里蠕动起来。
吕杰知道她已经情动了,手掌悄悄移到她的背后,熟练地拉下裙子的拉炼,跟着手指一动,便把乳罩的扣子也解开了。虽然知道吕杰正在脱下自己的衣服,她不独没有抗拒,反而闪动着纤腰,让他顺利地把身上的衣服剥下来。
这时天色己经开始发白,在微弱的晨曦下,美兰那羊脂白玉的胴体使吕杰神摇魄荡,可是他还意犹未足,竟然把床头灯亮起。
‘把灯关掉吧!羞死人了!’美兰惊呼一声,双手便掩着发烫的粉脸。
‘真是漂亮!’吕杰赞叹着叫∶‘我可要好好地看清楚!’跟着便伏在美兰身上,温柔地在她的裸体上抚弄起来。
美兰虽然羞的无地自容,可是心里却涌起阵阵甜蜜的感觉,当吕杰的手按在她的娇躯上时,她更好似触电般颤抖,口里也发出阵阵惹人遐思的轻吟浅叹。
那滑不溜手,白里透红的肌肤,使吕杰兴奋,他贪婪地握着美兰的玉乳,搓面粉似的捏弄着那软绵绵的肉团,撩拨着峰峦上涨满的肉粒,忽然他心中一动,轻轻把美兰的玉手拉到胯下,低声说∶‘你也给我揉一下!’
‘不┅┅这┅┅这羞死人了!’
美兰虽然抗议,却不能拒绝吕杰执拗,在他的教导下,玉掌便按在那撑起的内裤上爱抚着,里面传来的火热,灼的美兰掌心酸麻,而那坚硬雄壮的感觉,更使她发抖。
吕杰自然也不闲着,口里含着美兰的玉乳,津津有味地吮吸着那粉红色的蓓蕾,手上却沿着她的纤腰,弹琴似的往下移去,指尖接触到那片轻薄的尼龙时,便在上面徘徊不去,在美兰贲起的玉阜上轻挑慢拈。
‘不┅┅噢┅┅你弄的人家很难受呀!’美兰娇哼一声,玉手便牢牢按着腹下,要制止吕杰刁钻的指掌。
‘难受么?那便让我给你快活吧!’
吕杰干笑着说,手指却曲了起来,指节抵在低陷的浅沟上慢慢地钻弄,才弄了几下,美兰已是娇喘细细,耳鸣心跳,身子发软,玉手也不知如何摆放。
吕杰这时却得寸进尺,手指已从那片薄尼龙的边沿探了进去,直薄美兰的禁地。
‘喔┅┅不要这样┅┅哎唷┅┅请你住手吧┅┅我┅┅我实在受不了!’美兰呻吟似的叫唤着,身体在床上蠕动,闪躲着吕杰那恼人的手指。
吕杰却乘着美兰的扭动,把她身上最后的一片屏幛也剥了下来。
‘为什么这儿湿的这样利害呀?’吕杰捉狭地问。
‘我┅┅我不知道!’美兰喘着气叫。
‘这些究竟是水还是尿?’吕杰锲而不舍地追问着,指掌却反复在美兰的禁地上玩弄撩拨。
‘不┅┅噢┅┅大力一点┅┅不是尿┅┅求求你┅┅别再戏弄人家吧!’美兰在床上辗转反侧,如泣似诉地吟哦着。
‘那便是水了,你的淫水真多,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吕杰调侃着说。
‘不┅┅不许你说┅┅啊┅┅我┅┅我要给你痒死了!’美兰哽咽着叫,玉手却不自觉地探入吕杰的内裤里,握着那勃起的鸡巴在套弄着。
吕杰亦已按捺不住,急忙扯下内裤,便腾身而上,可是他却还不把鸡巴送入美兰的玉户,只是手握肉棒,抵在那春潮泛滥的桃源上磨弄着。
‘给我┅┅我要呀!’生理的需要,使美兰忘却羞耻地呼唤着,纤腰更不住向上挺去,捕捉那火烫的肉棒。
‘你叫声好哥哥,我便全给你吧!’吕杰用鸡巴在美兰的阴户上撩拨着叫。
‘不成┅┅这太羞人了┅┅噢┅┅叫了┅┅我叫了┅┅好哥哥,给我吧┅┅快点进来吧!’美兰给吕杰逗弄的情欲高涨,终于厚着脸皮叫了起来。
吕杰怪笑一声,身子往下一沉,便把昂首吐舌的阳具送入美兰体内。
‘哎唷┅┅痛呀┅┅轻一点┅┅我┅┅我要给你挣爆了!’吕杰一进入,美兰便雪雪呼痛地叫起来。
原来她破身不久,未经风浪,吕杰却兴在头上,一下子便把鸡巴尽根送了进去,饶她春情勃发,也难受的秀眉频蹙,叫苦不迭。
美兰的玉道虽然濡湿滑腻,但是吕杰进入时,还是感觉里边的紧凑和鲜嫩,进入以后,暖洋洋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使他有动弹不得的感觉,但是那种说不出的快活,却使他不忙着在美兰身上发泄。
吕杰让鸡巴留在美兰体内,身体密密地贴合在一起,嘴巴在她的朱唇俏脸轻吻了一会,说∶‘现在好点了没有?’
美兰咬牙强忍着下身的刺痛,默默的点一下头,玉手便缠绵地抱着吕杰的肩头。吕杰经脸丰富,继续手口并用地在美兰的娇躯上逗弄着,维持她体内高涨的情欲,下身却徐徐抽插起来。
美兰也不知是苦是乐,吕杰引退时,体内那种空虚使她情不自禁地弓起纤腰迎了上去,但当他进入时,却又涨的她娇哼不已。
抽插了十多下后,吕杰感觉美兰的阴道变的畅滑得多了,哼叫的声音也愈来愈是诱人,于是便加快步伐,纵横驰骋。
事实美兰也再没有痛楚,待之而起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吕杰每一下衡刺,都给她带来一阵说不出的畅快,那种不知是麻是痒的滋味,使她浑身酸软,如痴似醉。
刚才吕杰是克制和收敛的,徐徐而进,慢慢引退,点到即止,怕弄痛了美兰似的。现在却强横的多了,挺进的时候,雄伟的肉棒没根地完全进入,去到尽头时,还毫不迟疑地在花芯上狠狠地刺了下去,然后迅速地退了出来,不独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水点,还翻出了里边嫣红的阴肉,可是美兰还没有喘过一口气,他便又狂野地挥军直进,冷酷地攻击那娇柔的方寸之地。
才不过一阵功夫,吕杰便已击刺了四、五十下,弄的美兰失魂落魄,汗下如雨,只见她的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一双玉手肉紧地抓着床单,娇躯还失控地颤抖。但是吕杰却全无怜香惜玉之心,还抄起她的粉腿,搁在臂弯上,硬把那柔弱无骨的身子拗曲,然后继续奋勇前进,大展雄风。
‘喔┅┅噢┅┅喔┅┅啊┅┅呀!’美兰的粉腿在半空中飞舞,玉手发力地抱着身上的吕杰,口里却不住吐出无意义的哼叫,好象要发泄身体里不断累积着的难过。
可是在吕杰坚强沉重的打击下,她再也不能支撑下去了,就在吕杰的龟头又一次刺在那敏感的花芯上时,子宫里的酸麻变的难以忍受,在一阵动人的娇哼声中,美兰放荡地扭摆着纤腰,然后便爆发了!
耳畔听到美兰高亢的哼叫之际,吕杰感到她肉紧地在背脊上抓捏,跟着她的阴道里也发出阵阵迷人的抽搐,吕杰这个花丛老手自然知道美兰的高潮来临了,他急忙收慑心神,让鸡巴停留在她的体内,龟头则使力抵在花芯上,说时迟那时快,一股火烫的洪流也及时汹涌而出。
吕杰轻吻着美兰的鼻尖,待她喘了几口气后,笑道∶‘快活么?’
‘快活!’美兰梦呓似的答,这时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高潮,那种畅快美妙的感觉,使她回味无穷,心神皆醉。
‘我的鸡巴弄的你过瘾么?’吕杰戏弄着说。
‘我┅┅我不知道。’美兰虽然甜在心头,可是那能回答这样的问题,顿使她羞得脸如红布,急的闭上眼睛,再也不敢和吕杰那狡黠的眼神接触。
吕杰心里暗笑,使劲让鸡巴在美兰的阴户里跳动了几下,嘴巴再把美兰的粉乳含入口里。
美兰发觉吕杰那里仍然是雄纠纠的,心里一惊,嗫嚅地问道∶‘你┅┅你还没有┅┅?’
‘当然没有啦,你还没说过瘾呀!’吕杰调笑道。
‘不┅┅我不说!’美兰急叫道。
吕杰也不说话,便把美兰抱起,让她仰卧床沿,粉臀凌空,才架起她的粉腿冲刺起来。
这一次他改变战略,使出九浅一深的法子,抽送时鸡巴总有一点儿留在美兰体内,阴茎却净是在她的阴蒂上磨弄,待她有点着急时,才发狠地插了进去,在娇柔的花芯上冲刺,如此周而复始,百数十下后,美兰的子宫又再让那种奇妙而恼人的麻痒,折腾着她那脆弱的神经,这时她的下身全无凭藉,吕杰的抽插却又强劲有力,每一下冲刺,都难受的她娇哼连连,失魂落魄。
‘噢┅┅啊┅┅放我下来┅┅哎唷┅┅让我竭一下┅┅我┅┅我不成了!’
美兰开口求饶了,子宫里积聚着的酸麻已经差不多使她不能容忍,快要爆炸了。
吕杰根本不理她的哀鸣,只是疯狂地按着美兰在抽插冲刺,把她弄的婉转娇啼,浪叫不绝,当美兰再次登上极乐的颠峰后,她已是累的动也不能动,吕杰却兴在头上,继续发狂似的在瘫痪床上的美兰身上抽插着,过了好一会,才在号叫声中,让火烫的精液直射入美兰体内。
吕杰伏在美兰身上休息了好一会,才喘息着说∶‘这一次可过瘾了么?’
美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调匀呼吸,才低声说∶‘我差点给你弄死了,你还在取笑人家!’
‘你不说即是不过瘾了,好吧,待我辛苦一点,再给你乐多几次吧!’吕杰作势又要腾身而上。
‘不┅┅不要┅┅过瘾了┅┅我过瘾了!’美兰大惊道。
‘不,不是这样说!’吕杰捉狭地说∶‘我要你如此说,才放过你!’他喃喃在美兰耳边说了几句话。
‘不┅┅这样羞人的说话,怎能说出来!’美兰涨红着脸道,虽然不愿意,可是在吕杰的唬吓下,终于嗫嚅地说∶‘好哥哥┅┅我┅┅不┅┅妹妹的┅┅浪,快要给你 烂了┅┅你┅┅好哥哥┅┅你便饶了我这一趟,下次┅┅下次才再让妹妹服侍你吧!’
说完以后,美兰已是羞的把粉脸埋在枕头上,不敢抬起头来。
‘对了,我便饶你这一趟,下次你可要用这儿好好地服侍我了!’
吕杰开心地在美兰的阴户上掏了一把,弄得她娇嗔大发,伏在吕杰的怀里频唤不依。
‘你刚才实在浪的有趣,叫起来也动听极了!’吕杰调笑着说。
美兰羞的无地自容,愈想下去,便愈是不安,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杰哥,我┅┅我是不是很淫贱?’
吕杰哈哈大笑,答道∶‘还差的远呢!不过,愈是淫贱,我便愈喜欢!我以前的女朋友,就是不够淫贱,才给我撵走了。’
美兰以为他在说笑,听他谈起女朋友,便问道∶‘那些衣服便是她的吗?’
‘是呀。对了,你的奶子可比她还要大,那些衣服一定不合穿,待我再睡一会,便带你去买些新衣服吧。’吕杰口中说话,手掌却按在美兰胸前捺弄着。
美兰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迟疑了一会,才鼓起勇气地问∶‘她┅┅她给你时还是处女么?’
‘当然是了,要不然我怎会和她住在一起?’吕杰骄傲地说。
美兰听的心中一冷,泫然欲泣地说∶‘那我是配不起你了!’
吕杰醒悟到美兰已非完璧,便答道∶‘你可不同,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便会疼你了!’
美兰心中一热,依恋地伏在他的身上,说∶‘我一定会好好地服侍你的!’
吕杰听的有趣,便说∶‘你懂得怎样服侍我吗?’
美兰徨恐地说∶‘我不懂,可是我会努力去学的。’
‘那你可要好好去学习床上功夫了!’吕杰笑道。
美兰听得出他话中有话,心中大羞,只好埋首在他的胸前,默不作声。
就是这样,美兰便和吕杰住在一起了,过不了多久,她便知道吕杰是黑道中人,虽然出道不久,但是豪气干云,义薄云天,道中人对他颇为看重。
美兰本来是走投无路,感恩图报,可是相处下去,却愈是倾心,可是只有一件事,却使她又爱又怕,原来吕杰性欲旺盛,无论昼夜,只要兴到,便搂着美兰寻欢。
美兰爱的是他年青力壮,使她尝尽床第欢娱,每一次都把她弄的高潮迭起,极乐忘形。
可是另一方面,吕杰却是花样百出,古灵精怪的玩意层出不穷,有时还要她扮鬼扮马助兴,美兰年轻脸嫩,每每羞的无地自容,吕杰却以此为乐,美兰为了取悦爱郎,虽然有时觉得太过无耻,也勉力去把他满足。
这一晚,美兰打扮成一个阿剌伯女奴的样子,伏在吕杰身前,莺声呖呖地说道∶‘主人,你的女奴来侍候你了!’
吕杰赤裸着上身,胯下只穿着短裤,坐在沙发上说∶‘唔,起来,让我瞧清楚。’
美兰羞人答答地站了起来,不安地玩弄着围在腰间的丝质腰带。
只见她的胸脯用一块彩帕结扎成乳罩的样子包裹,下身是一条低腰的白纱灯笼长裤,而薄的差不多透明的裤子里面,却是不挂寸缕,神秘的三角地带约隐约现。
‘差不多了,只是还缺了一方丝帕。’吕杰笑道。
‘丝帕?挂在哪儿?’美兰奇怪地问。
‘哈哈,拿在手里便成了,那是用来揩抹浪 里流出来的淫水的。’吕杰古怪地说。
‘我不依呀,你又取笑人了!’美兰佯嗔道。
‘那有女奴这样和主人说话的,我可要惩罚你了。’吕杰笑着说。
‘哎唷,主人,你要怎样惩罚奴家呀?’美兰笑道。
‘就罚你给我好好地按摩一下吧!’吕杰答。
‘成呀!主人,请你躺下吧!’美兰俏皮地说。
‘不是用手!’吕杰古惑地说。
美兰俏脸一红,道∶‘用奶子好么?’
‘还有什么?’吕杰追问道。
‘还有┅┅还有舌头吧。’美兰螓首低垂,粉脸差不多贴在胸脯上。
原来在吕杰的教导下,她学会了口舌的功夫,虽然初时感觉腌 ,但她爱郎情重,也不以为忤。
‘还有┅┅!’吕杰笑道。
‘还有什么?’美兰摸不着头脑说。
‘跟着便用你的浪 ,让我的大鸡巴乐一下呀!’吕杰哈哈大笑。
美兰听的大羞,扑在他的身上撤娇着叫∶‘你又要欺负人家了!’
在他们这个小天地里,顿时春色无边,羡煞旁人。
‘啊┅┅!┅┅主人┅┅好哥哥┅┅不要┅┅雪雪┅┅!’
美兰哭笑难分地嘶叫着,她和吕杰已是脱的一丝不挂,肉帛相见,美兰倒竖葱似的伏在他的胯下,捧着那勃起的阳具作口舌之劳,吕杰坐在地上,把她的一双粉腿搁在肩上,扶住纤腰,埋首在牝户上面舐吮。
美兰初时还勉力和他作69之戏,可是过不了多久,已是浑身趐麻,春潮泛滥,于是在耐不住时,便仰首浪叫,借以发泄体里那种难过的麻痒,可是她愈叫的利害,吕杰却愈是起劲,弄的她不知是苦是乐,浪态毕呈。
‘噢┅┅好哥哥┅┅你┅┅你行行好┅┅给我挖一下┅┅人家┅┅可给你痒死了!’美兰哀求着叫。
‘你投降了么?我们不是说看那一个先丢精才罢休的么?’吕杰喘着气说。
‘我┅┅我认输了┅┅好哥哥┅┅你先给我挖几下,再让我服侍你吧!’美兰挣扎着便要把手探到胯下,可是吕杰却捉狭地用脚制住她的玉手说∶‘让我替你效劳吧!’
他扶着美兰的腿根,手指便弹琴似的在粉红色的肉缝上撩拨着。
‘挖吧!噢┅┅不是这样┅┅我┅┅我要呀!’美兰失魂落魄地叫。
吕杰怪笑一声,便把手指探进那水汪汪的肉缝,抵在发情的阴蒂上抚弄着,说‘是这样么?’
‘大力一点┅┅喔┅┅探进去┅┅里边也痒的利害呀!’美兰忘形地扭着纤腰,迎向吕杰那些刁钻的手指。
美兰喘息了一会,感觉好过了一点,便俏皮地娇笑着,说∶‘我现在可又不认输了!’说着便把吕杰的鸡巴含入口里,舌头抵在他的龟头上打转。
‘哈,你这狡猾的小蹄子!好,看我这一次还饶不饶你?’
吕杰佯怒说,手指张开美兰的牝户,舌头却蜿蜒地探了进去,一面津津有味地吮吸,一面在粉红色的肉璧上舐扫。
美兰终是初学乍练,生理的结构又比男人吃亏的多,虽然努力要使吕杰败下阵来,结果却首先弃甲曳兵,高扯降旗。
‘噢┅┅好哥哥┅┅求你停一停┅┅哎唷┅┅我┅┅我真是认输了┅┅放过我吧!’美兰粉腿在半空中乱舞,纤腰左摇右摆,闪避着那毒蛇似的舌头叫。
吕杰却使力把她按紧,吃吃地笑道∶‘没有这么便宜了,你好好地享受一下吧!’说着却又把头埋在美兰腹下。
吕杰一面把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内,在敏感的阴蒂上戳刺搓捏,一面却用牙齿在肉唇上咬啮,双管齐下,务要美兰俯首称臣。
‘不┅┅不能这样┅┅哎哟┅┅你┅┅你咬死人家了┅┅不要┅┅呜呜┅┅我不成了┅┅我要死了!’美兰忽地身子急颤,哼唧不断,跟着子宫一麻,便在吕杰手口夹攻下泄了身子。
吕杰也在这时感到舌尖一咸,一股暖洋洋的阴精便自美兰的牝户涌出。
‘哈哈,你的阴精咸咸的,味道倒也不错!’吕杰哈哈大笑,把嘴巴复在上面,便如长鲸吸水般把阴精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