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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兰尿精之后,本来已是神虚气怯,这样给他一吮,更是浑身趐软,可是却还是惶急地叫∶‘脏死了,快吐出来吧!’
‘脏什么,都是你的东西。’吕杰不以为意地说。
美兰心中一甜,叹着气说∶‘今儿可给你欺负死了!’
‘还早哩,你这样顽皮,我还要欺负你多几次!’吕杰开心地笑。
就在他们调笑的时候,忽然门外有人擂的震天价响,美兰正在闭目养神,可没有理会,待见到吕杰跳起来,穿上裤子,才慌忙爬起来,急忙把裤子穿上。
美兰才把裤子穿好,吕杰已经把门打开,只见门外倚着一个娇小灵珑,俏丽秀美的女子,她穿着一件红色雨衣,看上去怪怪的,美兰见到窗外月明如镜,半点也没有下雨的样子,心里更觉奇怪。
‘仙蒂,你上来干么?’吕杰不耐烦地问。
‘杰哥┅┅你┅┅你可要救我!’仙蒂泪流满脸,身子一软,便倒在吕杰怀里。
‘进来再说吧!’吕杰不得已只好把她扶了进来。
听到仙蒂的名字,美兰便感到心里满不舒服,她已从吕杰口中听过仙蒂的事了,知道她曾经和吕杰同居,本来两人相处的也不错,只是仙蒂好赌,吕杰多番劝阻,也无功而退,终于有一次,仙蒂输了很多钱,为了筹措赌本赶注,竟然和一个男人上床,后来虽然吕杰代她还清赌债,却已气的七窍生烟,大吵一顿后,两人便分手了。
仙蒂还没有坐下,便出奇地探手腹下,大力揉动,才捺了两下,便匆忙地把雨衣脱下。雨衣里面是一袭性感异常的黑衣,上身是比基尼泳衣似的胸罩,却小巧得多,半个乳房都从衣里挤了出来,衣料是蕾丝薄布,轻纱似的,岭上双梅在衣下凸了出来,下身却是丝质的裙裤,裙子固然短的惊世骇俗,虽然还有一条内裤似的短裤,遮掩着那羞人的方寸之地,但丝质短裤却是皮肤似的紧贴腹下,勾画出幽谷小溪的轮廓,比起袒裼裸裎却又诱惑的多了,尤其是现在仙蒂的裤子泄着一道水渍,更使人血胍沸腾。
美兰忍不住暗唾一口,想不到她竟然穿着这样的衣服,真是无耻之尤。
接着美兰随即发觉自己身上也只有轻纱灯笼裤,上身赤裸,比仙蒂还要大胆无耻,心中一急,便要转身入房,可是还没有启步,却见到仙蒂把手探入裤里,没命地掏挖着,口中呻吟似的叫道∶‘真是痒死我了!’
仙蒂的奇怪样子,使美兰舍不得离去,只好抱着双膝坐在一旁,掩饰自己的丑态。
吕杰看见仙蒂的打扮,皱着眉说∶‘你在黑猫夜总会工作吗?’
‘我┅┅我前些时输了很多钱┅┅所以才要┅┅!’仙蒂惭愧地垂着头说。
‘你真是犯贱!我可没有钱借给你!’吕杰咬牙切齿地说。
‘不┅┅钱可救不了我┅┅哎唷┅┅不成了┅┅痒死我了!’仙蒂说不了两句,竟然又把手探入裤里,在里边扣挖。
‘你有病吗?’吕杰奇怪地问。
‘不┅┅哎唷┅┅是余强┅┅他┅┅把剪碎了的头发塞了进去┅┅呜呜┅┅救救我┅┅苦呀!’仙蒂嚎啕大哭着叫,手上不但没有停下来,还不顾羞耻地把裤子扯了下来,当着他们面前,把手指朝着阴户乱插。
美兰心里不忍,便说∶‘让我瞧一下!’
她才让仙蒂躺在桌上,仙蒂已是自行张开双腿,继续把青葱玉指奋力在牝户里扣挖。美兰见到她的下体有点红肿,里边湿濡一片,最骇人的却是粉红色的肉壁上沾满了尖利的发碎。
‘你用水给她洗一下吧!’吕杰烦恼地说。
在浴室里,美兰用胶喉引水让仙蒂清洗着,只见仙蒂忙乱地用手张开牝户,把水射进去,手指在里边乱挖,洗去那些发碎。
过了一会,阴唇和靠近洞口的发碎已是洗的干净,只是仙蒂仍然在扣挖着,后来还硬把胶喉塞了入去。
美兰真有不忍卒睹的感觉,仙蒂的阴户也是颇为娇小,把胶喉塞进去后,她的手指便不能探进去,而里边储着水,却又使仙蒂辛苦的婉转哀啼。
‘不成┅┅呜呜┅┅里边还有很多,呜呜┅┅我要死了,我不愿做人了!’
仙蒂徒劳无功,却又不能减轻身上的苦楚,自然哭的像泪人儿一样。
忽然仙蒂跳起来大叫道∶‘杰哥,你以前送给我的那支毒龙棒还在么?给我┅┅给我煞一下痒,呜呜┅┅我快要痒死了!’
吕杰叹息一声,便从柜子里找出一根黑皮棒子。
美兰心里有点妒忌,定睛看一下那根棒子,只见它差不多有一尺长,粗约两寸,其中一端好象草菇似的,活脱脱便象男人的阳具,可是上面满布疙瘩,煞是怕人。
仙蒂一手抢过,便躺在桌子上,粉腿高举,手上的毒龙棒便朝着下体插了下去。
‘哎唷┅┅啊┅┅舒服┅┅噢┅┅!’
仙蒂调用着,她的阴户娇小,毒龙棒插入去时,痛的好似撕裂了一样,却能使她忘记那些发碎带来的痕痒,倒仆苦中作乐。
美兰却是瞧的触目惊心,毒龙棒这样粗大,插入仙蒂体内时,便好象大脚穿小鞋一样,涨的她的阴户好似要裂开一样,而上面的疙瘩,擦在娇嫩的阴道里,自然也是难受的要命,当仙蒂抽出那毒龙棒时,里边粉红色的阴肉也翻了出来,真是说不出的恐怖。
这时美兰醒悟那毒龙棒即是伪具,却不明白为什么吕杰会送仙蒂这种东西,而它又大的怕人,如果用来自慰,便一定是苦多于乐,想到这儿,不禁狐疑地望向吕杰,却见到他佻皮地诡笑,还竖起手指朝着她的腹下作势掏挖。
美兰知他不怀好意,含羞地垂下粉脸,可是一看自己的腹下,更使她羞的无地自容,原来身上的白纱长裤,靠近裤裆的地方湿了一片,不知是给仙蒂清洗时弄湿的,还是里边流下来的秽渍,使那儿的布料变的完全透明,还紧贴在她的腹下,突出了那迷人的洞穴。
美兰想回房换过衣服,却又不忍把仙蒂丢下,只好悄悄地背转身子去整理一下。
美兰忽地灵光一闪,叫道∶‘有法子了!’匆忙走进厨房,回来时,手上拿着一盒牛油,走到仙蒂身畔,柔声说∶‘让我试下把那些发碎弄出来好么?’
仙蒂用蒂具抽插了一会,阴户里的痕痒大减,含泪点一下头,便让美兰取去手上的毒龙棒。
毒龙棒上已是油光致致,仙蒂的牝户也是一片濡湿,美兰已不是小孩子了,知道那是仙蒂身体的分泌,看在眼里,顿觉粉脸发烫,现在却不是害羞的时候,只好强忍羞颜,接过毒龙棒。
游目四顾,见到自己用来包裹胸脯的丝帕,便毅然取了过来,把毒龙棒揩抹干净,然后再在上面涂上牛油。
吕杰恍然大悟,点头说∶‘好法子!’
美兰得到爱郎称赞,自然满心欢喜,另一方面,当掌心给毒龙棒上的疙瘩擦的发麻时,却又替仙蒂难过。
美兰终于在毒龙棒上涂满了牛油,便抚慰着仙蒂说∶‘别担心,我一定给你把那些发碎弄出来的!’
仙蒂这时也明白她的法子了,于是合作地用手架着腿弯,张开那饱受摧残的玉户。美兰小心奕奕地把伪具探入仙蒂体内,虽然上面已经涂满了牛油,仙蒂里边也湿滑,她仍然感觉仙蒂的狭窄紧凑,心想仙蒂一定是难受的要命,才狠心地用毒龙棒来抽插。
毒龙棒去到尽头了,美兰轻轻地把毒龙棒转动了一下,可是任她如何小心,仙蒂还是难过的娇哼低叫,跟着美兰便把毒龙棒拔出来了,只见牛油上已黏满了发碎。
美兰抹去了上面的发碎后,再涂上牛油,用毒龙棒把发碎黏出来,如是者,反复干了五、六十遍,终于把仙蒂体内的发碎完全清除了,只是仙蒂已是辛苦的奄奄一息软在桌上,动也不能动,本来是紧闭着的玉户,也因为毒龙棒的不断进出而张开,变成一个骇人的红色洞穴。
美兰如释重负地嘘了一口气,也软在沙发上喘息,芳心里却仍为仙蒂的惨况感到震憾,最使她不能忘怀的刚才仙蒂忽地娇哼几声,阴户里不住涌出雪白的精液的样子,才领悟到有些女人给人强奸时也有高潮,可不是她开心,而是因为敌不过生理的自然反应。
吕杰待仙蒂休息了一会,说∶‘你还有些旧衣服在柜上里,去换上吧。’
仙蒂挣扎着爬起来,倒在一张椅子上,惨笑着说∶‘有衣服便成了,我的身体也不知让多少男人看过玩弄过,难道会怕给你看么?’
接着望着沙发上的美兰说∶‘多谢你救了我,你是┅┅’
美兰还来不及说话,吕杰已拥着她的香肩说∶‘她叫美兰,是我的女人。’
仙蒂心里凄凉,暗想要不是自己不知自爱,那么他现在搂着的可不是这个美兰了!
他们沉默了一阵,吕杰才说∶‘为什么余强要这样整治你?’
‘他喝醉了酒,要我和他的狼狗做爱,我不肯,便让我受这些活罪了!’仙蒂流着泪说∶‘后来他睡了,我才能逃走。’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吕杰问道。
‘哪还有什么打算,我这些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难道能跟黑道大哥算帐么?’仙蒂悲愤地说∶‘我歇一会便走了,什么都怪我自己不好!’
‘这可没问题,只是┅┅’吕杰为难地说。
‘我自己在沙发上躺一下便成了,难道我还有什么妄想吗?’仙蒂神经质地笑道。
‘好吧,你也很累了,早些竭息吧!’
吕杰头也不回,便拥着美兰走进卧室,留下仙蒂无声地饮泣。
才走进房间,美兰已是急不及待地问∶‘余强是什么人?’
吕杰愤激地说∶‘他是我的同门兄弟,天性残暴,心狠手辣,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死他的。’
原来余强野心勃勃,觊觎帮主之位,视吕杰为竞争对手,而吕杰的行事手法和他截然不同,常有龃龉,已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仙蒂以前都是穿的那么性感么?’美兰对余强可没有兴趣,她关心的吕杰以前的一段情。
‘她虽然贱,却也不致如此无耻,那袭黑衣,其实是黑猫夜总会的制服。’
吕杰笑道。
美兰这才明白为什么仙蒂一脱下雨衣,吕杰便知她在黑猫工作了。接着美兰记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便说∶‘为什么你以前把鬼东西送给仙蒂?’
‘什么鬼东西?哦,你吃醋了是不是?’吕杰笑道∶‘有一次,她说笑我的话儿太小,我便挑一根大的送给她吧。’跟着却神色黯然,道∶‘那时她看见也骇得大叫,想不到┅┅唉┅┅今日┅┅’
美兰知他心里不痛快,怜惜地把粉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低声说∶‘别想那些事了!’
吕杰摇一下头,好象要忘记过去,道∶‘你要不要我送你一枝?’
‘不,我不要!人家又没有说┅┅’美兰呐呐却说不下去。
‘哈哈,你没说小,是不是嫌大呀?’吕杰调侃着说。
‘我不知道!’美兰俏脸通红,羞不可仰道。
‘不知道?好吧,我便让你知道!’吕杰吃吃怪笑,便把美兰的裤子扯了下来。
‘不成┅┅现在不成!’美兰慌忙掩着下体,急叫道。
‘为什么?’吕杰问。
‘外边有人呀!’美兰指一下门外说。
‘有什么关系?你忘了我今晚要好好地惩治你吗?’吕杰欲火如焚地说。
‘好哥哥,你便饶我一趟吧,最多明晚我再用心地服侍你好了!’美兰哀求着说。
‘明晚?那我要你双倍补偿呀!’吕杰笑道。
‘哎唷,你想弄死人家么?’美兰惊叫道。
‘死不了的!要不然,我现在便要呀!’吕杰唬吓着说。
‘好吧,要是你忍心弄死人家,随便你好了!’美兰幽怨地说。
吕杰听的大乐,便抱着她狂吻起来。
外边的仙蒂听见吕杰等喁喁细语,心里难受,看一看天色已差不多发白,便起身穿上衣服,凄然而去。
余强和吕杰终于发生正面冲突,导火线却是美兰,原来有一天两口子外出吃饭,美兰不合上洗手间时,不慎撞着一个男人,美兰急忙道歉,那人正是余强,见到美兰便惊为天人,不独出言调笑,还有心非礼,美兰惊怒之馀,打了他一记耳光,事情便闹大了。
余强老羞成怒,就要动粗时,幸好吕杰及时赶到,余强却出言不逊,便大打出手。
两人本来是旗鼓相当的,美兰却机灵地用一壶滚水泼在余强身上,烫得他呱呱大叫,遂败下阵来,抱头窜窜,但是美兰却给自己种下祸根。
余强本来对吕杰已是恨之刺骨,经过这件事后更是暴怒如狂,他虽然暴燥,却也十分狡猾多智,于是设下陷井,要置吕杰于死地。
这一天,吕杰奉老大命令保护他的爱妾安娜外出购物,岂料吕杰离家后,余强的心腹便破门而入,强行把美兰掳走。
‘你┅┅你捉我来干什么?快点放我,要不然杰哥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