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兰颤着声叫。
见到余强时,她便知道凶多吉少,大难临头了。
‘哈哈,干什么?’余强狂笑道∶‘那一天,我不是说过要捏爆你的奶子,烂你的浪 么?你可想不到我这么快便兑现诺言吧?’
美兰想起仙蒂吃的苦头,便知道余强不是空言恫吓,顿时骇的粉脸煞白,冷汗直冒,可是她还是倔强地叫∶‘欺侮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是男人的便找杰哥算帐好了!’
‘吕杰那小子?哼,他快要来了!那时我先让你瞧一场好戏,然后便让你这个臭贱人知道我是不是男人,要是还弄不死你的话,我便让多利,你知吗,多利是我的爱犬,让多利用狗鸡巴把你活活 死!’余强残忍地叫。
美兰听的惊骇欲绝,泣叫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一方面是给你惩戒,让你知道开罪我的收场,另一方面,谁叫你是吕杰的女人?’余强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时候,余强的心腹手下进来了,他说∶‘强哥,安娜已经依计行事,那小子快要到达了!’
‘好,你去通知大家准备,如果那小子签下认罪书,便立即动手,让老头子和他在黄泉路上算帐,要不然,也要把那小子打成残废,让老头子送他归西!’
余强吩咐道。
‘两条都是死路,我看他未必会写认罪书呀!’他的手下烦恼地说。
‘甭多说了,只要能送他归西,我晚些儿再发动也不迟!’余强不耐烦地说道。
美兰虽然不明白他的说话,却知道他要对吕杰不利,想到吕杰,她便忘记自身安危,哀叫道∶‘你┅┅你要怎样对付杰哥?’
‘我会让你知道的!安娜正把他诱来这儿,到来后,便给他喝下一杯混有春药的汽水,使他狂性大发,把安娜强奸,那时便有人把精采的过程拍摄下来。安娜是老头子的女人,有了那些照片做证据,十个吕杰也不够死呀!’
余强得意地说∶‘还有,你可以在这儿欣赏他精采的表演,亲眼看着我把他一片片地割下来!’
原来安娜天生淫荡,余强却是天赋异禀,余强把她勾搭上手后,便利用她设下这个色情陷井。
美兰急的泪水直冒,哭叫道∶‘不┅┅你不能这样做┅┅不要呀!’
‘为什么不能?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而且让他在死前快活一番,也不亏待他呀!’余强狂笑道。
‘求你┅┅求你放过杰哥吧┅┅你怎样对我也可以,可是不要杀他呀!’
在美兰心中,吕杰的性命可比她自己的重要得多了。
‘嘿,你倒也情深义重呀!’余强心中忽地泛起一个奇怪念头,说∶‘饶他不死也成,可是我有一个条件!’
‘只要我做得到,什么我也答应!’美兰为了吕杰,不惜牺牲一切。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便给他一条生路!’余强目灼灼地说。
‘可以,我答应!’
美兰根本不用考虑,因为她知道无论答应与否,也是难免受辱,要是能救吕杰一命,那自身的耻辱可算不了什么。
‘我的女人对我要唯命是从,你做得到么?’余强寒着脸说。
‘成,就算你要我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美兰毅然说。
‘好,那便让我看你有多少诚意。’余强冷笑一声,便坐在沙发上说∶‘过来,坐在我的膝盖上。’
美兰本来决定宁死不辱,可是这时却怕余强改变主意。
她被掳时,正在做家务,身上穿的简单,上衣是一件针织的天蓝色T恤,腰下是黑色的胶质迷你裙,坐在余强怀里后,短裙便盖不住里边的白色三角裤了。
余强抱着她的纤腰,一手便按在她的胸脯上,大力地搓捏了几下,说∶‘我以为只有婊子才不挂乳罩,原来你也是一样!’
美兰心中凄苦,她因为天气热,在家中可不作兴挂上胸围,想不到却成为余强羞辱她的话题。
余强接着便把她的胸衣掀起,使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
‘嘿,果然是真材实料!’余强放肆地在那赤裸的胸脯上抚弄着说∶‘以后无论穿什么衣服,也不许挂奶罩,因为你和婊子也差不多,知道吗?’
美兰泪流满脸,紧咬朱唇默然不语。
余强却有意把她尽情羞辱,硬把她的粉腿架高,在禁地上指点着说∶‘你的衣服,无论内外都太老土了,待我给你添置一些象样的衣服吧!’
他口中说话,手上却执着美兰的裤头,使劲一扯,便强行把她的内裤剥了下来。
美兰悲不可禁,失声哭了起来。
‘哭哭啼啼干么?不喜欢我摸你吗?’余强凛然说。
美兰知道这时可不能惹他生气,只好用手背抹去脸上泪水,忍气吞声地说∶‘不┅┅我┅┅’
‘我什么?是不是想我挖一下你的浪 ?’余强狞笑道。
美兰知道不免,只好哽咽地说∶‘是!’
余强哼了一声,便捏指成剑,发狠地从那粉红色的裂缝里探了进去。
‘呜呜┅┅痛呀!’美兰悲叫一声,雪雪呼痛。
余强可不管她的死活,使劲地掏挖了几下,才把手指拔出来说∶‘这个浪还是这么紧凑狭窄,真不知道吕杰那小子是不是男人!’
接着他把美兰推倒地上,说∶‘把我的鸡巴掏出来,让你见识一下如何才是真正的男人!’
美兰那敢说不,只好强忍辛酸,颤着手把他裤裆上的拉炼拉了下来,里边的内裤已是隆作一团,仿如撑起的篷帐,美兰咬一咬牙,玉手便从内裤的边沿探了进去。
触手的是一根火烫的肉棒,而且大得怕人,纤纤玉掌好似也不能把它包裹起来,拉出来时,只见它的大小恍如那根毒龙棒,雄风虎虎,跃跃欲试,美兰禁不住在心里惨叫一声,且不说余强毒辣的手段,单是这根鸡巴,便能使她苦不堪言了!
‘很利害是不是?你还不亲它一下!’余强自豪地说。
美兰虽然不愿,但事到如今,什么也顾不得了,就在她张开朱唇,要把那狰狞的肉棒含入口里时,余强的一个手下匆忙地走进来说∶‘来了!’
美兰心里一跳,急叫道∶‘强哥,你答应过的!’
‘不错,但要是你不听话,我仍然可以随时取他狗命的!’余强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裤子说。
美兰也不知是悲是喜,但知道从今以后,自己便要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吕杰虽说是保护安娜,实际上却是给她拿东西,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后,安娜还要他送来郊外这间别墅。
对吕杰来说,这可不是苦差,反而有多陪安娜一会的冲动。
原因是安娜生的明艳照人,风情万种,今天穿着的性感诱人,又好象对吕杰特别亲热,弄的他心旌摇动,安娜要不是老大的女人,吕杰早已按捺不住了。
下车后,吕杰双手捧满东西往别墅走去,他满头大汗,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天气炎热,另一方面,却因为安娜正抱着他的臂弯领路,她身上香气袭人,已经使吕杰魂不守舍,何况她的胸脯还紧贴着吕杰的手臂,那种软绵绵暖洋洋的感觉,使吕杰难以自持。吕杰只好努力想着家里的美兰,事实今天已经多次企图用美兰的影子来消弭给安娜燃起的熊熊欲火。
尽管美兰不象安娜那般风骚冶荡,可是论姿色身段,却是春兰秋菊,各有特色,美兰最动人的是那份少女的娇羞,情动时,那些又爱又怕的样子,真让人疯狂;而高潮过后,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却使吕杰冲动的要向她继续施暴,把她彻底征服。
想到这儿,吕杰不禁脸露微笑,那妮子今晚可有难了,要是能把她求饶的声音录下来,一定比仙音天籁更动听。
忽然间,吕杰感觉下身发涨,举步维艰,可恨是双手捧着东西,不能去整理一下。
‘到了,你把东西放在那儿,我去拿些汽水,唉,真是热死人了!’
安娜动人地说,吕杰才如梦初醒,原来已经来到别墅的大厅了。
望着安娜婀挪多姿的背影,吕杰感觉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是炽热,安娜身上那件色彩鲜艳的丝恤,已经给安娜的香汗弄的湿了一片,紧贴在那光滑迷人的粉背上,吕杰可看不见胸围的扣子,使他不禁顿足,后悔刚才没有好好地看清楚她的胸前,说不定可以一睹峰峦的影子。
再看下身那鲜红色的热裤,好象另外一层皮肤似的贴在那浑圆的玉臀上,也看不见内裤的轮廓,难道她内裤也不穿吗?吕杰记得安娜本来是一个小明星,拍了一套艳情片后,便给老大金屋藏娇了,据说在那套片里,她饰演一个风骚入骨的小寡妇,简直是入木三分,这时吕杰可后悔没有进戏院去捧场了。
‘放好了没有?快过来喝杯汽水吧!’安娜迷人的声音自客厅那边响起。
吕杰定一定神,慌忙把手上的东西放下,便走了过去。
安娜送过一杯汽水,说∶‘往沙发里坐吧,那儿舒服一点!’
吕杰还没有坐好,便把手中的汽水一干而尽,希望这杯冰凉的汽水,能助他按下那快要爆炸的欲火。
‘看你猴急的样子!’安娜诱人地拢一下秀发,咭咭娇笑道。
吕杰尴尬地坐下,可是安娜却毫无顾忌地坐在他的身畔,她身上传来的热力使吕杰颤抖。
‘你还要汽水么?’安娜又再挽着他的臂弯问。
‘不┅┅暂时不要了!’吕杰喘息着说。
‘真热!’
安娜动人地扇着手中的手帕,跟着还把丝恤的一粒钮扣解开,看见那羊脂白玉似的胸脯,吕杰感到一阵晕眩,悄悄在大腿上狠捏了一下,才艰难地把脸别了过去,可是入目的却是一面明亮的镜子,只见安娜正探手衣内,用手帕拭抹着胸前的汗渍,使他叫苦不迭,想闭上眼睛,却又舍不得镜子里美妙的倩影。
‘帮我抹一下后边行吗,全都是汗,可难受极了!’安娜迷人的声音又在吕杰身后响起。
吕杰心里狂叫道∶‘浪蹄子,这可是你自找的!’他急促地转过身子,便如野兽般把安娜按倒,发狂地扯开她身上的丝恤。
安娜见他满目通红,知道药力已经发作,便脸露惊容地叫∶‘你干什么?快点住手!’
吕杰这时欲火迷心,根本不理她的调用,一面埋首在那赤裸的胸脯上狂嗅猛吮,一面却把热裤扯下。
‘人来呀!救命呀┅┅有人强奸呀!’安娜尖声高叫。
没有用了!吕杰已经抽出怒目峥嵘的阳具,刺进安娜的阴户里!
‘不要┅┅呜呜┅┅强奸呀!’安娜虽然在嘶叫哭喊,可是她的眼中却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就在吕杰发狂似的在安娜身上驰骋时,镜子后面的余强也是兴奋若狂,可是给他抱在怀里的美兰却痛苦的泪流满脸,知道吕杰已经堕入陷井,无力自拔了。
美兰这时上身赤裸,T恤已经给余强剥了下来,塞在她的口中,原来余强怕她的叫声会惊动外边的吕杰,使他临崖勒马。
‘你看见啦,你的吕杰正在侮辱我的女人,我也要在他的女人身上寻回一些乐子才成!’
余强淫笑着把美兰推倒地上,让她脸对着单面镜,把唾在美兰的阴户里胡乱地涂抹了几下,便把勃起的鸡巴从后送了进去。
他的进入,使美兰感觉好象给一个巨人在强奸一样,不独填满了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间,还痛的好象撕裂了一样,虽然口不能言,但喉头里仍然发出阵阵凄凉的闷叫。
余强的鸡巴才进一大半,便去到尽头了,还有一截留在美兰体外,他却不满足,双手扶稳了美兰的纤腰,奋力向前挺进,硬把鸡巴尽根插了进去,辛苦得美兰浑身打战,冷汗直冒,可是余强根本不理她的死活,便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可怜美兰不但肉体上受着非人的蹂躏,眼睛里却见到爱郎在药物的影响下,在一个荡妇身上施暴,精神和肉体,同时受到无情的摧残,怎不使她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呢?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吕杰才大叫一声,身子急颤,便无声无息地软在安娜身上。
这时的安娜已不再叫喊了,她虽然疲累,可是眼眼里却透着满足的光芒,嘴角还带着微笑,在药物影响下的吕杰,使这个淫妇肉欲上得到充份的满足。
镜子后面的美兰却是奄奄一息地瘫痪在地上,在余强狂暴的摧残下,她真是吃尽苦头,有几次她差点便以为要活活给余强摧残而死,可是她仍是勉力地支撑着,失神的美目只是关怀地望着外边的爱郎,浑忘自己身体的痛楚。
余强这时还是兴致勃勃地把美兰污辱着,他知道吕杰虽然完事,可是还要一段时间才会清醒,而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过了好一会,余强忽地急剧衡刺了一阵,怪笑几声,总算发泄了他的兽欲。
当美兰感觉一股火烫的洪流在身体里爆发时,便知道余强已经完事了,肉体的苦难虽然过去,可是心里的痛楚却是有增无减。
在余强的蹂躏下,她也不知尿了多少次身子。
和吕杰在一起时,每一次高潮来临时,她都是开心畅快,高潮来的愈多,她便愈开心,就算是疲莫能兴,深心处却是喜悦的;可是给余强弄得丢精时,带给美兰的却只是耻辱和愤恨,使她难过得不愿做人。
余强匆忙地抽起裤子,走到外面,他的亲信亦已擎枪执刀,把软在安娜身上的吕杰制住。
吕杰亦开始清醒过来了,他望一下四周,再望一下正在穿衣服的安娜,便明白自己中了奸计,但是要后悔也迟了。
‘吕杰,你强奸了安娜,人证物证俱在,该是死而无怨吧!’余强怪笑道。
‘是我栽了,要杀要剐由你吧!’吕杰愤慨地说。
‘有两条路给你挑,一是写下认罪书,我便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我便先废去你的双手,再交给老头子发落。’余强阴险地说。
他的说话,使吕杰奇怪,因为余强从没有放人生路,没理由会对他大发慈悲的。安娜和他的手下也一样奇怪,因为他们计划时,只有余强力排众议,一定要把吕杰置诸死地。
‘我放你走,是可怜你,因为你的女人也不愿意跟你,而自愿投入我的怀抱里!’余强大笑道。
‘美兰?你把她怎么样?她是无辜的,不能把她拖下来!’吕杰冲动地叫,可是受制于刀枪之下,他除了狂叫顿足外,什么也不能干。
‘哈哈,是她喜欢跟我,也和你无关呀!’
余强一脚踢开镜子,便见到瘫痪地上的美兰了!他一手扯着美兰的秀发,拖到吕杰身前,喝道∶‘说,为什么你喜欢跟我?’
‘是┅┅是因为强哥的大鸡巴弄的我太过瘾了!’美兰一字一泪地把余强先前要她说的话讲出来,接着她却道∶‘走吧!只要你能活下去,我便开心了!’
吕杰看她的样子,便知道余强一定让她吃了不少苦头。这时余强却从后抱着美兰,一手掀起她的裙子,狂笑道∶‘你看,给我用过后,她下边还是笑口常开呀!’
吕杰看见美兰的阴户红肿一片,秽渍斑斑,不禁心痛如绞,转瞬间,他已有了主意,毅然道∶‘好!我写!’
‘哈哈,算你识相!’余强意气风发地说∶‘写完之后,我便着人送你上火车。不过要是再让我见到你,除非还有女人肯和你换命,不然,你便买定棺材好了!’
吕杰强忍怒气,深情地再望了美兰一眼,便写下认罪书。
美兰由始至终,都是悲哀地望着吕杰,因为她知道错过了今天,便要与爱郎永别了!
待吕杰宗写好认罪书后,余强便命人把吕杰押走,跟着便紧张地指挥手下,执行他第二步的毒计,原来他要刺杀老头子夺权,其实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待他下令便可以动手了。
旁边的安娜知道余强为了美兰才放走吕杰,心里妒恨,冷冷地说∶‘你放走他,即是养虎为患,可别后悔才好!’
‘怕什么?他再回来时,我已大权在握,动一动小指头他也受不了。’余强原来早有打算。
‘那还留下这个贱人干么?’安娜怨毒地望着美兰说。
‘多一个人服侍你不好么?’余强涎着脸说∶‘你找个房间锁住她,待我办完大事后,我还要回来和她好好地乐一趟!’
安娜虽然恼恨,却也不敢再说,便把美兰带走了。
由于余强布置周全,吕杰又被逼远去,老大一死,他便继任帮主,安娜亦因为立下大功,俨然以帮主夫人自居。
美兰却囚徒似的困在别墅里,终日以泪洗面,她虽然了无生趣,可是为了吕杰,只能忍辱偷生。
忙了一段时间,余强已经稳定大局,空闲的时间多了,便饱暖思淫辱了,他着安娜给美兰打扮,预备带她去一个庆功宴。
穿上安娜挑的衣服后,美兰难过的珠泪盈眸,恨不得能一死了之。
那是一袭鲜红色的丝质短裙,前面本来是一排钮扣,扣上后已经是十分性感了,可是安娜却把所有的钮扣都剪去,只剩乳房下面的一粒,虽然扣上了,可是一双玉乳却在敞开的衣襟里摇摇荡荡,无论美兰如何小心,走不了两步,总有一边乳房弹了出来。
下边更是羞人,裙子本来已是短的骇人,现在下摆张开,内裤便是下身的唯一掩体,可是安娜却让她穿上一条红色的通花蕾丝三角裤,根本遮不住那羞人的方寸之地。
‘这套衣服真是别出心裁,好极了!’余强拍掌叫道∶‘最好穿那些中间有洞的底裤,那样干起活来便方便的多了!’
‘那不让她穿底裤好了,横竖婊子的底裤,迟早也要给人剥下来的!’安娜冷笑道。
美兰骇的急退一步,双手按着腹下,眼泪却如断线珍珠汨汨而下。
‘哭什么?难道这套名贵的衣服配不上你这个臭婊子么?’安娜叱喝着叫。
安娜的说话好象火花一样,使美兰强忍着的满腔悲愤突然爆发了,吕杰的离去,余强的凌辱,还有凄凉的身世,一切一切忽然全都涌上心头,美兰竭思底里地叫∶‘我不是婊子!我不是婊子!’
跟着扑通一声,跪在余强身前,号哭着叫∶‘强哥┅┅呜呜┅┅你想要的都得到了,我┅┅呜呜┅┅我也让你玩过了┅┅求你放过我吧┅┅!’
‘你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有什么乐趣?’安娜冷笑着说。
‘你可不懂了,哭哭啼啼也有哭哭啼啼的乐趣!’余强脸色一沉,睁视着美兰说∶‘你喜欢哭么?好,我今晚便让你哭个痛快!’
‘人齐了么?’余强才进门便问。
‘都齐了,你交带的事也办妥了!’獐头鼠目的阿汉躬敬地说。
‘好,那便让我们狂欢一晚吧。’
余强笑着便由阿汉领路走进富丽堂皇的饭厅,餐桌上摆满了丰富的食物和美酒,前面还有一张锯矮了的方桌,可是桌上却空无一物,有点不伦不类,猩猩似的阿勇和阴沉的阿炳正在不解地站在桌畔窃窃议论。
‘坐,都坐吧。’余强开心地说。
‘阿汉,那些妞儿呢?’阿勇急色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