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进来了,要不然这个残废餐可不成样子了。’阿汉笑道。
他们才坐下来,几个穿着黑猫夜总会制服的性感美女便鱼贯走了进来,全是貌美如花,俏脸上都挂着动人的笑容。
走在最后的赫然是仙蒂,她心里是不想应召的,但是余强的势力如日方中,任她有天大胆子,也不敢不来,唯有希望能够平安渡过这荒淫的晚上。
‘咦,不是说好每人两个,怎么只来了六个?’阿炳皱着眉说。
‘也来了,不过有两个另有任务,晚些儿才出现。’阿汉答道。
‘你们随便挑吧,我只要仙蒂一个便成。’余强向仙蒂招手说。
仙蒂虽然心里徨恐,却还是强装笑脸坐在他的旁边。
‘我也要一个好了,你们可不用客气。’阿汉拉着身畔的一个美女坐下。
‘那天晚上,你怎么一声不响便跑了?’仙蒂才坐下,余亮便把她抱入怀里说。原来他们的坐椅十分宽敞,坐两个人是卓卓有馀,三个人挤在一起也没有问题,是阿汉特别订造,好让大家都能尽兴。
仙蒂见余强二话不说,别提起那恐怖的晚上,心里实在害怕,可是她已有准备,于是楚楚可怜地说∶‘你又喝醉了,人家不走还待何时?’
‘还有多利在呀!’余强捉狭地说,手掌却在她的大腿上色情地抚摸着。
‘它吗?人家┅┅人家喜欢的是你,可不是那不解风情的畜牲!’
仙蒂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纤纤玉指手却在隆起的裤裆上轻轻拂拭,希望柔能克刚,逃过大难。
‘哈哈,多利 的功夫也是大有看头,待会你便可以见识一下了!’余强诡笑道。
仙蒂听的魂飞魄散,颤着声叫∶‘你┅┅你还要┅┅!’
‘你的心为什么跳的这样利害?’余强把手掌复在她的胸前按捺着说∶‘它今晚可没空服侍你,改天吧!’
仙蒂闻言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却有点心绪不灵,不知又有哪个姊妹要遭怏了!可是她却不敢形诸于色,反而媚态撩人地说∶‘我不要它,只不知有没有福气服侍你?’
她可不是对他钟情,只是知道余强既然看上了她,避也避不了,自动投怀送抱,可能还不用多吃苦头。
‘你打算怎样服侍我?’余强淫笑道。
仙蒂粉脸一红,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在耳畔轻声说∶‘我给你洗一个舌头澡好么?’
她吹了一口气,丁香小舌便从湿润的红唇里溜了出来,在余强的耳孔里舐扫了几下。
余强给她弄的身上发痒,哈哈大笑道∶‘你想吃大肉肠么?’
仙蒂顿时俏脸通红,急叫道∶‘别嚷!他们都望过来了!’
余强只顾和仙蒂调笑,却不知道各人已经入座,个个都看戏似的坐在那儿,可是他毫不在乎道∶‘吃呀!今晚要无拘无束才过瘾。’
‘强哥,你的吩咐已经办好了,是吃完再玩,还是边吃边玩呀?’阿汉说。
‘边吃边玩好了,这样更高兴!’余强大声说。
‘那我便着人把她带出来吧。’
阿汉向旁边的美女吩咐几句,她便翩然而去。
‘辛苦大家了!今晚可要开怀畅饮,不醉无归!’
余强领头便干了一杯,然后继续说∶‘大功告成之外,我还 了一个俘虏,正好在她身上寻些乐子,算是给大家助兴!’
这时候阿汉遣去的美女回来了,她点一下头示意准备就绪,于是余强双掌一拍,两个黑猫的女侍,便拖着一个红衣女子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进来的正是美兰,身上还是穿着那套不能蔽体的红裙,只是玉腕分别系着两条金光灿然的锁炼,两个女侍便是拉着手上的锁炼把她拖出来的。
她虽然满脸惧色,却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原来有一边乳房已经从敞开的衣襟里溜了出来,可是双手却给两个女侍拉紧,自然不能整理这乍泄的春光了。
‘她是吕杰的女人,甘愿一命换一命我才放过吕杰,这些你们都知道了。’
余强说∶‘今天是我们的庆功宴,正是处置她的时候。’
仙蒂心中一热,想不到美兰如此伟大,相形之下,不觉惭愧。
这时美兰已来到方桌前面,余强走到她的身旁说∶‘虽说是以命换命,但吕杰这小子已不成气候,而杀掉这样漂亮的女人,却是大煞风景了!’
‘何止煞风景,简直是浪费!’阿勇双眼发光地叫。
‘对呀,你们看!’他手中一动,便把美兰衣服上唯一的钮扣解开,衣襟便完全敞开了。‘她的奶子又圆又大,而且弹力十足!’余强握着美兰的乳房搓捏着说∶‘还有┅┅!’
他大手往下移去,竟然把美兰胯下那条薄如蝉翼的三角裤也撕了下来,使那迷人的玉洞上,再无一丝半缕。
‘┅┅她的浪 又紧又窄,我看和处女也差不多!’余强按着她的腹下轻抚着说。
在几个目露凶光的男人前面赤身露体,怎不使美兰痛不欲生,她悲叫一声,一面努力把双腿合紧,一面奋力挣扎,也许是那两个女侍同情她的可怜遭遇,竟然给她挣脱了!
美兰狂哭着,双手抱在胸前,便要夺路而走,可是她才起步,便感觉头上一痛,原来余强扯着她的秀发拉了回来。
‘你们干什么的?还不动手?’余强怒视着那两个女侍叫。
众女侍不敢怠慢,急忙把美兰按在方桌上,在余强的帮忙下,没多少功夫,便把美兰的手脚用手铐锁在方桌的四角,可怜她虽然拼死反抗,可是最后还是大字似的仰卧桌上,手足张开,暴露着身体最隐密的地方。
‘┅┅呜呜┅┅强哥┅┅求你放过我吧┅┅呜呜,不要┅┅!’美兰泣不成声地叫。
余强全然不理,还开心地说∶‘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动手检验呀!’
阿勇等早已瞧的眼里喷火,跃跃欲试,余强才说话,阿勇便已扑了上去,探手在美兰的裸体上摸索起来,阿汉和阿炳虽然慢了一步,却也如飞赶上,蹲在矮桌前面,动手动脚!
‘她的皮肤滑不溜手,妙极!’
‘这双奶子简直是弹手,你们看,粉红色的奶头,正好说明她的鲜嫩!’
‘这那用你说,她的浪 连窄的差不多一只手指也容不下呀!’
众人一面大肆手足之欲,一面七嘴八舌地评头品足。
‘不┅┅呜呜┅┅不要┅┅哎唷┅┅求你们┅┅放过我吧!’
美兰放声大哭,身子没命地挣扎,可是却完全阻不了这些野兽的摧残,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她感觉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给他们尽情侮辱,犹其是那方寸之地,更是他们肆虐的焦点,也数不清有多少只手指,先后探了进去,在里边掏挖撩拨。
旁边的女侍虽然都是风尘中人,可是要她们如此给人凌辱,却也难以忍受,仙蒂更是心里滴血,为美兰悲哀。
‘我可没说错吧,所以我决定不杀她,明天还放她回家,横竖她是吕杰的女人,和婊子也差不多,你们几个要是有兴趣,便随时上去嫖一下,算是吕杰请客好了!’余强残忍地笑道。
‘哭哭啼啼的,可不对我的胃口。’阿汉摇一摇头,便返回座位。
‘她们那两个我也应付不了,还是留给阿勇好了。’阿炳笑嘻嘻地也走了回去。
只有阿勇心动,但听的余强的说话,倒也不便太过急色,不过临行前,还恋恋不舍地在美兰的胸脯上抚弄了一阵。
‘我这样宽大,你打算怎样报答我呀?’余强温柔地抹去美兰粉脸上的泪水说。
美兰这时羞愤欲死,怎能回答。
‘看你的样子,一定饿了,要吃点东西吗?’
余强笑容满脸的样子,使仙蒂瞧得不寒而栗。
余强从食物里挑了一条大肉肠,送到美兰嘴畔说∶‘你喜欢这大肠吗?’
美兰心里愤恨,流着泪便别过俏脸。
‘哦,上口不饿吗?那便让下口吃好了!’
余强把肉肠抵在美兰的阴户上,手上用力,竟然把肉肠硬塞入她的体内。
温暖的肉肠进入美兰身体时,使她感觉好象给人强奸一样,给人强奸固然受罪,可是如此给余戏弄,那份羞辱却更使美兰难过。
‘呜呜┅┅住手┅┅呜呜呜┅┅你们这些野兽┅┅让我死吧┅┅我不愿做人了!’美兰凄凉地痛哭着。
仙蒂看着余强把肉肠慢慢塞入美兰体内时,心里的震撼简直难以形容,知道余强不单残暴,而且还是心理变态!
‘好了,大家吃东西吧,待会还有精采的节目!’余强抹一抹手,便走回座位,把目定口呆的仙蒂抱在怀中。
‘是呀,我可饿极了!’阿勇兴奋地叫。
仙蒂定一定神,强装着笑脸问∶‘强哥,你要吃什么呀?’
‘什么也吃,可是最喜欢吃车厘子!’余强诈颠纳福地把头脸伏在仙蒂的胸前说。
‘车厘子是饭后甜品,要是你喜欢,迟些时你吃多少也可以!’仙蒂荡笑着说∶‘先吃一只生蚝吧,这是对男人最有益的东西!’
余强的暴虐已经把她吓怕了,只好努力献媚,以免激起他的恶念。
‘生蚝吗?好吧,可是我更喜欢鲍鱼!’余强别有所指地说,手指却在仙蒂的大腿内侧撩拨着。
‘真的吗?你可别逗我开心,我最喜欢那些吃鲍鱼的男人了!’仙蒂放浪形骸地在余强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不是我吃,是我的大肉肠吃吧!’余强辩白着说。
‘咭,我只听过鲍鱼吃肉肠,可不知道你的肉肠竟然可以吃鲍鱼,真是孤陋寡闻了!’仙蒂格格娇笑,玉手却悄悄在余强的裤裆上掏了一把。
‘哈,你这浪蹄子可真刁钻!’余强冲动地在仙蒂的裙裤上摸索着。
其他的男人也和余强一样,一边吃喝,一边却在身畔的性感女郎身上狎玩戏侮,大施禄山之爪,女的亦是放荡无耻地投怀送抱,献媚逢迎,处处都是荒淫狂乱的场面。
只有美兰无助地躺在桌上饮泣着,塞在阴户里的肉肠虽然没有使她太难受,可是那种涨满的感觉,却不住唤起备受羞辱蹂躏的痛苦,耳畔不绝如缕的淫声秽语和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更使她心底里的恐惧与时俱增,不知道还要吃什么苦头。
酒到半酣时,气氛也更是炽热,不论男女都已是衣衫不整,女的不是罗襦半解,便是袒胸露乳,男的虽然比较好一点,可是不是裤子的拉炼拉了下来,便是只穿着撑起似帐篷一样的内裤。
仙蒂自然不会例外,胸衣已经给余强撕破,底裤似的裤子也是歪在一旁,余强却探手在里面乱动。
‘别挖了┅┅噢┅┅你要是再挖┅┅唉┅┅我便要好象红红等对付汉哥那样对付你了!’仙蒂媚眼如丝,身子过难地扭动着。
‘哈哈,你一定想我剥去你的裤子了!’余强大笑道。
原来余强单挑仙蒂一个,剩下的三个美女都围在阿汉身边,不知为什么三女这时正按着阿汉,要脱下他的裤子,把他弄得狼狈不堪。
忽然间,听得阿勇叫道∶‘你们不信么?好,我就吃!’接着又向余强说∶‘老大,你可以让我吃一条肉肠吗?’
余强还没有答话,阿炳笑道∶‘你不是想吃老大的那一条吧!桌上还有很多耶,你喜欢吃多少也成。’
阿汉也喘着气,接口道∶‘你千万别吃我的,要不然她们可不放过你┅┅哎唷!’
他还未说完,身畔的三女都娇嗔大发,粉拳高举,雨点般打在他身上。
余强见他的眼睛瞟向美兰的方向,便笑道∶‘你喜欢怎样都可以。’
阿勇呼啸一声便站了起来,也不理身上只剩下内裤,大踏步便向美兰走去。
美兰昏昏沉沉地躺在桌上,泪眼模糊中,忽然见到猩猩似的阿勇扑了过来,跟着便伏在她的胯下。
‘你┅┅你干什么┅┅呜呜┅┅不要!’
美兰惊叫着,原来她感觉阿勇扶着她的纤腰,呼着热气的嘴巴正贴向她的腹下。
阿勇那会理会她的调用,舐一下嘴唇,便把头埋在美兰的阴户上面。
‘不┅┅别这样┅┅呀!┅┅停呀┅┅快点停下来吧!’美兰惨叫着。
‘你有没有见猎心喜呀?’余强古怪地笑道。
‘人家刚才说笑吧,我可从未试过让人这样弄的。’仙蒂粉脸一红说。
‘没有试过吗?要不要尝一下?’余强又再探入仙蒂裤内,手指刁钻地在肉唇上拂弄着说。
‘噢┅┅不要┅┅单是你的手指已经把人家弄得浑身发软了,要是学阿勇那样,也不知会多难受。’仙蒂呻吟着说。
‘怎会难受,应该是过瘾才对!’余强兴奋地说。
这时的美兰却是苦不堪言,阿勇又舐又吮,虽然把阴户里的肉肠吮了出来,却不是吃入肚里,只是把舌头绕着肉肠的周围舐扫,有时候咬一下,咬的不是肉肠,却是美兰的朱唇,弄了几下,便把凸了一截的肉肠推入去,让它再次埋入美兰的体内。
美兰既羞且愤,心里百感交杂,想起给王老爷迷奸时,他也是这样把自己戏弄,想不到今天又要受这样的羞辱,还有吕杰,他亦喜欢用口舌催情,只有他才真正能让自己享受那闺房之乐。
当吕杰的影子浮现在脑海里时,美兰仿佛感觉他回来了,那温柔多情的爱抚又再次使她春心荡漾,身体里恼人的麻痒又慢慢涌起。
‘哈,阿勇真有一口,才弄了不久,她便受不住了!’阿炳拍掌叫道。
仙蒂看见美兰星眸半掩,媚眼如丝,身子难过地在桌上蠕动的样子,心里实在替她难过。
‘是她发姣才对,我看没多久她便要浪叫了!’余强开心地说。
‘这样撩拨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不难过才怪。’仙蒂忍不住抗声道。
‘怎么你又不叫?’
余强幸好净是挂着向仙蒂上下其手,倒没有发觉她脸色有异。
他的怪手使仙蒂回复理智,叹着气说∶‘你也不知人家多难过,还不住手,我可不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