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血狼祭
性爱调教 第 2 / 8 页
于口部被掩,女人只能发出微弱沙哑的悲叫声,睡衣的前襟被割开,成热的乳房露出一半,因恐惧的关系,乳头向外突出。
“你只要乖乖的听话,就不会杀死你┅┅”
绘里子连连点头。
“很好,把睡衣脱掉。”
聪明的女人认命了,对方是目露凶光的男人,在这种状况下根本没有抵抗的馀地。绘里子自己把薄薄的睡衣脱去,跪坐在床上,现在只有黑色的尼龙三角裤包围着丰满的屁股。龙介歇制着恨不得把她推倒撕破三角裤,把火热的肉棒插进去的欲望后,要美丽的寡妇在床上仰卧。
“把双手和双腿分开。”
强烈的羞耻感使绘里子的全身泄上粉红色,但还是把只剩下了一件内裤的裸体摊开成大字体,白色的布条很快就缠绕在四肢上,牢牢地分别栓在床角四处。
很快,绘里子便有如解剖实验的动物,暴露出雪白的肚子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龙介找到开关开着了房里的灯光后,不禁对床上的赤裸美体细意欣赏。惶然不知所措的清丽脸庞,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波浪起伏,挺凸的粉红色乳头令人垂涎三尺,好一具令人心动的胴躯。
“看来你丈夫一定没好好使用你。不过,今夜我会替他履行职责。”龙介一边轻扫被固定得不能动弹的白洁手臂,一边抚摸丰满的乳房说。
“连腋窝也剃得干干净净,看来太太你一定知道今夜我会来。”
被陌生的男人抚摸身躯及调笑,尤其是当粗糙的大手扫过今早才剃过的腋下时,绘里子羞得不禁别过脸去。
“现在轮到你儿子了。”
“求求你,我儿子有病,对我做什么也都没有关系,但千万不能对他┅┅”
听到孩子有可能被伤害时,绘里子吓得马上向有如流氓的陌生人哀求道。
“那┅┅就要看太太你的口才了。”龙介掏出火热的肉棒向绘里子说。
“你说谎,你答应过不骚扰我孩子。”
“办不到,我要你们二个人在一起表演好看的戏。”
龙介拿起尖刀进入春彦的卧室,一如其母亲房间一样,并没上锁。
“哦┅┅是很可爱的小兄弟啊┅┅”
侵略者粗暴地叫醒藉着安眠药的力量而入睡的春彦,把他的双手绑在背后,拉去母亲的卧室。
“啊┅┅”
春彦看到脸有焦虑的母亲在床上被绑成大字体的裸体时,忍不住发出沉痛的调用声。同时亦发现带有泪痕的母亲,脸颊及嘴角上有白色的液体,整间房间充斥着怪怪的味道。
“春彦┅┅不要反抗,现在就听这个人的话吧┅┅”
“嘿,小兄弟,就照你妈妈的话做吧。”
龙介说完就挥动尖刀,春彦身上的睡衣很快地被割破,露出消瘦的身体,橘黄色的内裤也被割破,露出男人的萎缩器官。
“这是做什么?”
“这要你做观众,就坐在特等席吧。”
龙介拿来椅子放在床边,让赤裸的少年坐下,双手和双脚都绑在椅子上。
“会让你的小兄弟兴奋得达到爆裂的程度,我和你妈妈会教你真正的男人和女人做的事情,你要仔细的看清楚。”
“太过份了┅┅”
床上的绘里子知道暴徒的目的忍不住悲叫,这时龙介把春彦的内裤塞进绘里子的嘴里。
“不要这样,求求你┅┅”
龙介冷漠地看着扭动身体摇动椅子哀求的美少年,在飙车族里被认为最凶暴的人,慢慢开始脱去裤子。
(今晚第三次除裤了,真麻烦,不过有如此美的猎物实在值得。)房间里立即散发出野兽般的体嗅,龙介的身上有许多伤痕,好象那是男人的勋章一样装饰着。
“小兄弟,你要张开眼睛,只要你够胆闭上眼睛,这把刀就会割破你妈妈的乳房。”
龙介这样恐吓后,爬上大床开始凌辱美丽的猎物。从丰满硕大的乳房不断受到揉搓,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龙介就象猫玩弄老鼠一样折磨女人的肉体。虽然只是乳房被玩弄,惟丈夫死后半年来被迫禁欲的绘里子的下体,已经从内部涌来蜜汁,弄湿三角裤的底部。
(想不到刚给他强迫口交后,还要被┅┅)
“哟,你真是一位敏感的太太┅┅”
粗糙的手开始抚摸有薄薄尼龙有如 壁的维纳斯山丘,高高隆成的耻丘正合龙介的喜好。
“唔┅┅”
在儿子面前被肆玩的绘里子,虽然想歇制逐渐高涨的欲感,但还是敌不过淫邪的手指,尤其是从三角裤上抚摸到敏感的地带,到被无情的插入时,有如雪白肌肤的女人忍不住开始扭动身体。
“真厉害,象洪水一样。”
从内裤边插入二只手指不断抽插及扭动,年轻的流氓好象很感动似地点头。
到后来忍不住撕破三角裤,将手指加至三只,看着不断充血及湿得光亮的肉洞紧扣着自己的手指,而猎物双腿间尽是肉洞流出的爱液时,龙介开始欲念高涨。
“小兄弟,你等着瞧,让你见识流氓的身体。”
春彦无法想象地看着几乎发出黑光的巨大性器完成勃起,龙介把自已的脉动的肉棒握住后,慢慢插入绘里子的湿淋淋下体里。
女人成熟的性器和自已的意识相反地完全是本能地迎接强暴者的龙介。
“唔┅┅没想到是名器┅┅完全被包住了┅┅”
(啊┅┅撕裂了┅┅想不到在儿子面前被┅┅)
龙介开始做淫邪的活动,美妙的快感使他进入忘我的境界。对春彦而言,经过一段可以说是无限长的时间,卧房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男女之性嗅。二个满身是汗的肉体扭动,不停地痉挛。他看得很清楚,母亲一丝不挂的裸体,四肢被固定还弯成拱形,乳房被残酷地握成不同的形状。母亲丰满的大腿颤抖不已,大腿尽头之肉洞被无情的暴涨肉棒前后耸动,引发强烈的性高潮,嘴里虽然塞着布,但也没有办法完全吸收母亲从嘴里吐出的悲叫声。
让女人达到多次的高潮后,龙介这才做最后的冲刺,把一直控制的精液射出去,火热的喷射使绘里子的身体再次痉挛,也重新尝到性高潮的滋味。
“了不起吧┅┅”
龙介很满足地拔出肉棒,看着香汗淋漓的绘里子红肿的肉洞里慢慢涌出白色的精液,然后露出残忍的笑容望向绑在椅子上看到一切过程的春彦,气愤与羞耻使少年流泪,身体也一直不停地颤抖,可是在他的大腿根上却没有出现龙介所期望的反应。
“你是怎么回事?”龙介愤怒地大叫。
无论任何男人,当心爱的人在自已的面前受到凌辱时都会精神错乱,愤怒地咬牙切齿,但另一方面又通常都会不知不觉地被引发情欲。昨夜被强奸的年轻女人的未婚夫就是如此,全身被捆绑倒在地下看到龙介用各种姿势强奸时,气愤得哭泣不已但同时也极度勃起,到最后甚至射精。
曾经试过和十多个伙伴强暴正在约会中的情侣,把男人捆绑在树上,在他的面前由大家来轮奸其女友,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的爱人不断地被凌辱,引发激烈的情欲。当轮奸结束,解开他的捆绑时竟然扑到向死人一样躺在地上的爱人身上。
(强奸夫妻或兄妹时都是一样,男人会本能地做出反应,可是这个少年竟然没有情欲的反应。可恶,我本想要这个少年兴奋,让他强奸自己的母亲,跟着再和这个少年一起前后凌辱他的母亲,可是现在什么也┅┅)龙介气愤地用力踢春彦的肚子,春彦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待续)
(赛后检讨)
不知情∶又找到多篇文章是图书馆没有的。
不经办∶很累,简直是收买人命。
不接洽∶真佩服失落兄可以创作这么久。
血狼祭(四)
看着昏倒在地下的春彦和高潮过后而瘫涣的母亲,龙介感到有些口渴,于是赤身走出房门找寻厨房。
(今天实在太好了。)
龙介一口气饮干了二支波子汽水,转眼看到厨房角落处有一些细长的麻绳。
(道具不够,就看着办吧,绳子应可比布条更能发挥那母亲的美妙身段。)龙介泛起冷酷的笑容。
看着昏倒在地下的儿子,绘里子希望春彦能这样昏睡下去,到明天告知他这是一场梦。绘里子尝试挣扎一下,惟刚经历暴风雨后的身躯软弱无力,这时突然听到厨房方向传来玻璃的碎声。
(那强盗还在,希望不会伤害我两母子吧。)
刚才回过气来的美丽寡妇以为暴徒已走了,谁知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左手拿着手挽热水器,则平时须接着电源,可在水器顶按下顶盖可出热水那种;右手则拿着一篮子,篮里有玻璃的碰撞声,也不知有甚么在里面。
龙介将热水器放在地上,另外亦将春彦扶正,跟着爬上床,将篮子小心奕奕地放在绘里子那对被分开绑着的丰腴雪白的大腿间,开始继续玩弄可怜的母亲。
龙介看着那饱受摧残而仍未能合闭的红肿阴唇,肉洞附近一片狼藉,亮泽而稀疏的阴毛贴在阴阜旁,阴唇无力阻止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潺潺流出,白淅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大滩。龙介用左手二根手指左右拨开了肉洞,而右手则迅速从篮子处拿出刚才打破其中一枝汽水樽而取出来的波子,当绘里子还未知道是甚么东西时,已强行塞了入肉洞。
“唔┅┅唔┅┅”
身体被塞入东西,绘里子恐惧地扭动身躯,惟亦改变不了现实,不过很快地龙介亦伸进二根手指入洞内, 着波子搅动了一会后拿了出来。当绘里子以为可暂时松一口气时,龙介用手指抵着波子沿着阴户滚至下方菊花蕾口处,靠着精液和爱液的润滑,开始强行挤入绘里子还未被凌辱的地方。
“呜┅┅呜┅┅”
由于身体四肢被牢牢的绑在床角,无论绘里子怎样挣扎亦无补于事,很快地龙介看着波子被挤入一半,剩下的另一半亦迅速被肛肉内在的吸力吸了进去。
(真好玩,可惜只有二枝汽水,而另一枝还有用途,否则就可塞入大量的波子,到时可慢慢欣赏这母亲的狼狈样子。)
“呜┅┅呜┅┅”
当龙介无视寡妇的哀求眼光,将剩下的汽水空樽塞入绘里子的肉洞,形成前有汽水樽、后有波子时,美丽的母亲忍不住再度流出泪来,身体亦因再次过度激烈的挣扎而全身乏力。
看着混合两种液体的汁液慢慢地流进空樽里,龙介的内心亦兴奋起来,肉棒亦很快地膨胀和挺立起来,流氓的身体果然与普通人不同。
“假如你的表现比第一次好,我或者会考虑拿出空樽,不过假如你弄痛我,我会切下你儿子的阳具,塞在你身体某一个洞里。”龙介拿出寡妇口里的内裤,将火热的肉棒塞进绘里子的温暖的口腔处开始抽动。
“你的儿子是怎么回事,为何阳具勃不起来?”释放了欲望的龙介拔出汽水樽,好奇地问着。
“这个孩子因为受到精神上的打击而失去性欲,医生说这是一种病态。”绘里子肯定儿子只是因安眠药药力而沉睡后,无力地对凌辱自己的年轻暴徒这样答道。
“就是对性有与趣时亦会阳萎,原因是什么?”
“大概是亲眼看见父亲被杀死的关系,当时的记忆也丧失了。”
龙介想起大门挂的名牌,好象也有点印象。
“原来是 尾重四郎,那么你的丈夫就是去年冬天被杀的大学教授了。”
作为文学评论家经常在新闻媒体上出现的 尾教授,他的被害事件成为当时的热门话题,龙介也概略知道事件的内容。
“这样说来,现在是你在半年内第二次受到强暴了。”
龙介先解开捆绑赤裸寡妇四肢的布条,重新让她把手放在背后,用绳子做五花大绑。
“还要把我绑起来吗?”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玩弄绑起来的女人。”
“┅┅”
细长而粗糙的麻绳绕过了绘里子丰满的胸部,在雪白的乳房上下分开几圈捆绑,很快地绘里子本已丰满的乳房更形硕大,青筋隐约可见,象极怀孕时那充满乳汁的乳房。
把绘里子的身体推搬倒后,让绘里子面向大床跪伏着,双腿大大的张开,从后看极之诱人。龙介就来到昏睡的春彦身边,解开绑在椅子上的布条,让他分开双腿抬起,从身后再用布条绑腿后拉到背后固定,这样一来就变成像被母亲抱起来的幼儿撒尿的姿势,从黑色阴毛下露出短小的男人性器。
被龙介从床上赶下来,迫跪在椅子前的母亲,大概察觉龙介的意图后脸颊立刻通红,立即猛烈摇头抵抗着,被捆绑的丰乳起伏跳动着。
“怎可以要我做这种事,求求你,唯有这件事┅┅”
有虐待嗜好的年轻男人的手上里已经拿了一条皮带,在哭着哀求的母亲成熟的屁股上,用皮带毫不留情的打下去,房里随着响起清脆的鞭打声和绘里子的惨叫声,白淅浑圆的屁股上迅速呈现数条浅红的鞭痕,雪白丰满的裸体跳动着。
“啊,不要打我。”
“怕痛的话,就快一点治好你那可爱儿子的阳萎。”龙介一副兴奋的样子,流露出暴徒的本性。
“春彦┅┅”
沉默了一会儿后,母亲抬起哭泣的脸,跪在昏睡着的儿子面前把嘴靠在大腿根上,房里断断续续地响起如小猫舔牛奶的声音。
“还不快用舌头┅┅”龙介偶而用皮带在女人性感的屁股上抽打。
几分钟后,昏睡的春彦仍没如龙介所期望的勃起,只是见阳具由短小变成细长,整条细长的阳茎充满亮泽,在母亲的口中来回吞吐着。
(原来是真正的阳萎。)龙介不由得咋舌。
龙介收回皮带,可是看到对自己儿子口交的美丽母亲的姿势,雪白而诱人的臀部大大的张开,双腿尽头处湿成一片,液体仍未流干,沿着浑圆白淅的粉腿流着。使他的身体再次充满淫邪的欲望。抓住绘里子的黑发拉开时,从她的嘴里和春彦的性器间形成了一条透明的线条。
年轻的虐待狂赤 盘腿坐在床上,让双手绑在背后的赤裸寡妇面向自己骑在耸立的肉棒上,火热的肉棒刺入花蕊。因自己的体重而被深深地刺入到子宫,绘里子忍不住吐出火一般的呼吸。流氓的嘴在雪白的脖子和丰满的乳房来回舔弄,一只手找到绘里子的菊花蕾,整个食指插了进去拨弄那波子,另一只手在黑色的三角地带找到最敏惑的肉芽一拨开皮皮刺激着。
“啊,啊┅┅”
从末试过这种混杂着痛苦和快感在一起的感觉,使得绘里子啜泣不已,从光滑的肌肤冒出汗来。因双手被束 着,可怜的母亲只能在男人的大腿上扭动屁股来逃避。
一面玩弄一面询问,快要到达性高潮时就放弃抽动,然后再重覆使用,到女方兴奋后再停止,这是龙介一贯的拿手的手法,任何女人恗会咬牙颤抖不已,浑身冒出香汗后说出实话,龙介现在就是用这个方法对付绘里子。
“你丈夫是在哪里被杀的?”
“┅┅啊!”稍一犹疑,绘里子幼嫩的肉芽立刻被残忍地紧扭着。
“是┅┅是在卧室。”
“你也在卧室睡觉吧?”
“我睡熟了,所以没有发觉有强盗进来。”在不断地呻吟声中,连呼吸也困难的女人回答着。
“你丈夫醒过来就和强盗抟斗,于是被杀死,这时候儿子听到声音跑来看到那样的情景,所以精神就受到很大的打击,是这样吗?”
“是的,啊┅┅快让我┅┅”
男人听到后,停止淫邪的抽动,让绘里子的性欲得不到发泄,只能苦闷地啜泣。
“这就不对了,当时你也应该看到的,报上虽没有详细报导,不过
上一页 第 2 / 8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