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有其他的事件,看起来你在说谎。”
龙介曾经是飙车族的首领,对别人的谎言特别敏感, 尾教授的被杀事件有太多的疑问。
“啊┅┅求求你快让我泄出来吧。”
“你要诚实地说出来,那一天晚上在你家里发生什甚么事,令你儿子变成阳萎和丧失记忆,这绝不是普通的强盗杀人案。”
“那是┅┅”
“快说出来,说出实情你的儿子也许能恢复记忆,恢复记忆亦就是能治好阳萎了;你不说出来,你的儿子就永远是阳萎了。”
龙介说完又开始断续做那淫邪的刑罚,几次都快要达到高潮时而停止,绘里子终于屈服了。
“强盗┅┅把我丈夫绑起来,在他的面前强奸我,中途的时候丈夫设法自己解开捆绑同强盗抟斗,但┅┅就在这时候春彦听到声音进入房间,而强盗见事败亦没伤害春彦就逃走了,但春彦看到我和浑身鲜血的父亲而一下子接受不了,就这样┅┅”
“这是只有警察才知道的事。”绘里子说到这里就开始抽泣不已。
(原来如此,母亲被强奸,父亲被杀死,而看到这种情形的可怜儿子就精神出了问题。不过这世界还真大,竟然还另有象我这么一样的暴徒,如能相约一起前后凌辱这母亲就好了。)
这时龙介将绘里子抱起并将她转至背向自己,一方面从后紧握那对被捆绑的硕大而柔嫩的乳房,另一方面操纵肉棒的凶器,让绘里子达到性高潮的顶点。成热的女人渐渐感到身体快要爆炸似的感觉,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声。
不断的疯狂抽插,龙介也感受到肉洞隔膜壁处的波子迫力,忍不住喷射出火热的精液,这样子又使女人再度引发高潮,软倒在龙介的身上,但下身欲不自觉地勒紧男人的阳具。
(不过,好象还在隐 着甚么事。)
龙介的兽性本能仍有怀疑,不过在射精的时候也来不及细想,享受着那射精的快感。
丰满的乳房在龙介的手中被挤成暴涨的形状。
(赛后检讨)
不知情∶还剩下二或三篇就完结了,很累。
不经办∶很累。
不接洽∶这篇多出了70%的改作,方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很累。
血狼祭(五)(创作篇)
(头虽然有些痛,但飞起来蛮舒服的┅┅)
此时的春彦全身赤 地在晴空盘旋飞翔,微风轻轻渗着身躯,一点也没意图自己需披上衣服遮寒,在曰本的山川及林野间上下左右无拘无束地飞舞,竹林的飒飒风声、春季妩媚的樱花及古朴的寺院,天然的乐章及迷人的景色令人不能自拔地沉醉于其中。
(啊,真漂亮┅┅)
“咦,那是我曾读过的小学校舍。”春彦一边飞着一边望着景色说。
此时春彦飞往岸边悬崖处,汹涌的浪涛打在峭壁上的巨响震耳欲聋,定晴一望下在临崖处发现有一精致的小屋,屋外有一圆形用石块堆成的浴池,大约有一百尺左右,池中水气弥漫,直觉上那是一个温泉浴池,而温泉池中则有两人向着自己挥手。
(啊,那是妈妈和爸爸,为甚么爸爸的样子这么模糊?)春彦飞近池边,看见母亲倚在池边,秀发倚在两边肩膀上,丰满的胸部在池水中载伏载沉,乳峰上之乳尖若隐若现,甚是诱人,此时母亲正挥手叫自己快些下温泉。但突然间,春彦感到自已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绳索套着,全身动弹不得,身体与池水被排成平面慢慢下降,自己的阳具因在半空中呈直垂形,率先渗入温泉中,而此时下降速度慢慢亦停止了,变成春彦好象伏在水上,但阳具则插入温泉中。
(真奇怪,为甚么全身不能动┅┅不过那泉水吸得我很舒服。)此时泉水仿如有生命般,象鲤鱼的嘴般吸吮春彦的阳具,而母亲则含笑地倚向父亲,样子仍然模糊的父亲用双手紧揉着母亲的硕大乳房。
(啊,头又开始痛了┅┅)
在头痛与安眠药药力中春彦开始从梦中苏醒起来,眼前事物令他咋舌不已,首先映入眼中的是母亲闭着眼睛,紧皱眉头的秀丽面庞,头发及面上均有白色的液体。母亲的红唇则含着自已的阴茎,细长的东西布满母亲的湿滑的口液,在温暖湿滑的口中被来回吞吐着。
母亲的双手相信是被绑在身后,上身被绳索牢牢捆绑着,本已丰满的乳房被绳子上下束 至更形硕大,青筋隐约可见,沉甸甸的胸部,在灯光下诱人地跳动着。旁边则蹲着一浑身是疤痕的赤 男人,右手紧捏着母亲的乳头,左手则在母亲身下活动着。
发现事实的春彦终于醒觉起来,自己刚曾被此暴徒绑在椅上,迫看母亲被此人在床上绑成大字形凌辱,而梦中吸吮自己阳具的则是被强迫口交的母亲,惟此时春彦被绑在椅上,姿势跟前一次不同,现在被绑的姿势有如幼儿撒尿般,场面甚是尴尬。
“不要在我妈妈面前弄成这种姿势┅┅”春彦激动地挣扎着。
绘里子发现儿子醒了后,立即涨红着脸松开嘴吧别过脸去。虽说是被凌辱后仍要被迫替昏睡的儿子口交,心理上虽可勉强接受,但毕竟被儿子发觉仍是令绘里子十分羞愧,惟此时全身乏力,只能瘫软在暴徒的身上。雪白的大腿无力合拢起来,在儿子面前大大的分开着,双脚脚膝弯处被布条包着,而被汽水樽插着的肉洞则暴露在儿子的目光下。
“你┅┅畜生!”
“咦,你醒了,忍耐一会吧,要让你妈妈治疗你的阳萎,现在要开始计划B了。”
龙介解开捆绑绘里子双手的布条,将她扶起推前,双手伏在春彦双腿处。
“用你的乳房夹着儿子的东西,一边上下推动一边口交,快!”
“不要,求求你┅┅”听到此骇人的猥亵色情姿势还要对儿子使用,吓得绘里子连连摇头,惟换来的只是皮带的鞭打。身体一收缩,下身又不自觉地紧夹着那可恶的汽水樽和后洞内的弹珠,又引得一阵羞人的快感。
“停手┅┅”
“乖乖的享受母爱吧,否则你母亲就要吃苦了,”龙介冷酷地望着激动挣扎的春彦说。
“春彦,你就当这是一埸梦吧。”为免儿子激怒暴徒,绘里子唯有劝阻春彦以避免受到伤害。
春彦无望地停止挣扎,而事实上亦无补于事。很快地,自己的阳具已藏入母亲那柔软嫩滑的雪白膨胀乳房,只露出龟头部份。
已被暴徒凌辱多次的可怜母亲,前洞被塞着汽水空樽,身体内的精液和爱液不受控制地潺潺流入空樽内;而后洞则有那恼人的弹珠,几次将要被挤出肛门时都被暴徒按着推回后洞内,密密的褶皱收缩 动着。此时绘里子慑于暴徒的皮带鞭打下,捧着被绳子捆绑的乳房左右夹着儿子的阴茎,为免儿子的阴茎被不小心割伤,唯有轻轻地尽量避开粗糙绳子上下套弄着,而红唇则温柔地含着那龟头部份,用舌尖慢慢地缠着头部来回扫动着。
“┅┅”春彦忍受着那不知是痛苦或是快乐的感觉,直觉上不应让母亲听到自己的声音,虽然很舒服但不想表现出来,只好用对暴徒的愤怒感觉来冲淡那快感。
几分钟后,龙介不耐烦地扯开绘里子,用布条再度捆绑双手在身后,用时拔出塞在绘里子肉洞内的汽水空樽。
“啊┅┅”
绘里子软躺在地上无力地扭动娇躯,充实的感觉一下子没有了,红肿的阴唇一时还未习惯,仍是被撑开时的模样,白浊的液体仍然潺潺地流了出来。
龙介望了望空樽,已大约有十分之一美丽母亲身体内的液体流入樽内,跟着随手将它放在地上,另外在床上拿来一条布条。
“看来计划A和B都失败了,现在是最后一个,计划C。”
暴戾的龙介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去折磨绘里子,在心底深处仍希望她儿子看到凌辱场面时能恢复性欲,然后前后一起凌辱他母亲,毕竟看着成熟的肉体在两根肉棒前后夹击下颤抖不已和哀怨的呻呤声的机会不太多,况且其中一根还是她儿子的肉棒。
龙介用双膝顶开仰躺在地下的绘里子的浑圆白淅大腿,开始用布条逐寸逐寸地强行塞入美丽母亲的肉洞内。
“鸣┅┅鸣┅┅”全身乏力的绘里子全无抵抗的馀力,只能任人鱼肉,所能做的只是张大嘴吧急促地呼吸着。
“住手┅┅”
后面的春彦不知暴徒在干甚么,只看到母亲的大腿被残酷地分开着,双足挣扎跳动着,足趾紧张得合拢在一起向后弯曲,以为暴徒又在捆绑母亲身体甚么部份。待得暴徒起身时才倒抽一口气,原来整条布条已塞入母亲的身体内,只留下一小节布条露出肉洞内,与黑而亮泽的阴毛黑白互相对映着。
龙介再度用破烂的内裤塞入春彦的口中,以阻止他的大呼小叫,同时用布条再在头部围绑一圈,跟着便去拿热水器和篮子放在春彦旁。篮内有十多只杯子,有一些半溶的冰块放在杯里。龙介先拿起一只杯子,从热水器处按了些热水入杯内,先行试饮一次。
(水的热度尚可接受。)龙介跟着再将冰水混入热水处使其变成可饮用的温水,扶起绘里子喂着饮水。
饱受折磨的绘里子饮过温水后,呼吸略为回顺,惟下腹被布条残忍地塞得满满的,身体前后深处塞着的感觉仍令她烦恼不已,也不知有甚么变态的玩意在等着她。
龙介再度将绘里子推跪在儿子面前。
“计划C很简单,你先含着热水,然后再含着你儿子的东西来回吞吐口交,期间不许热水流出,只可饮下。过后则用冰水代替重覆动作,记着不可将水流出来,否则用那汽水樽代替弹珠塞入你后洞,明白了没有?”龙介抓着美丽母亲的秀发喝道。
神智已近模糊的绘里子已无力反抗,在暴力下只有下意识地照着流氓的说话做。
(妈妈,不要,啊┅┅)看着母亲被暴徒喂入热水,春彦想制止时阳具已被母亲那满是热水的口腔包含着,整条阳具好象被 热似着的,偏又是无处可逃,而自己的口又被封住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头又开始痛了┅┅)春彦又开始感受到可恶的头痛及药力又回来了。
“冰火七重天”是龙介于流氓圈子内听回来的,据闻正常人一试下可乐上几天,想不到今天终可让自己用上,不禁雀跃万分。看着春彦那紧闭的眼睛,一会儿痛苦,一会儿欢愉的表情不禁让龙介洋洋得意,一面倒水给绘里子,一面兴奋地紧揉绘里子的硕大乳房。
(要不是今晚干了这女人多次以及冰块全由冰箱拿来了,一定试试此冰火七重天。此时看来唯有等到明天了,那儿子看来是阳萎定了,真可怜,无福消受母爱,幸好我还有后备节目。)
重覆了无数次喂水后,而热水器内的热水亦差不多用完了,地下已满是空水杯,换言之大量的水已被可怜的母亲饮了下肚。只见绘里子上身尽是水迹,无数的水珠仿如珍珠般流过那丰满而嫩白的乳房,尤其是那两挺突的樱桃,凝聚着水点似跌非跌,仿如乳汁般令人恨不得含着乳头饮了它,情境甚是诱人,而春彦下身,椅子及地下则湿淋淋一片。
突然春彦感到膀胱一阵抽缩, 闲尿液不受控制地射入母亲的口内,自己虽想阳具离开母亲温暖湿滑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