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令她感到极不舒服。
而手足被绑多时,松绑亦可令自己手脚活动一下,不过看到地下的被剃阴毛时仍令她尴尬不已。
龙介看着美丽的寡妇手脚颤抖地爬向洗脸盆,首先用牙刷涮口,再扶着 壁蠕行至浴室花洒下洗头及全身搽满肥皂冲洗,仿佛想冲走一切的污物时,不禁冷笑。
(如让她儿子看到母亲光洁无毛的下体及被我由后凌辱时,不知会否恢复性欲?)
龙介淫邪的脑中不禁又泛起丰满的女体在前后两根肉棒凌辱下颤抖不已的场面,肉棒又再耸立起来。不过今次则感到肉棒有些赤痛,可能是前后两天内消耗太多的缘故,而双腿亦有少许颤震,给寡妇去洗澡清洁正好给自己有时间去回复体力。
(相信很难再找到这样美丽的猎物了,大不了精尽人亡┅┅)看着丰满诱人的肉体在花洒下冲洗,龙介坐在地上争取休息时间。
(不知在我儿时妈妈是否和这母亲一样这么美丽?)龙介的思维飘往从前小时的日子,本身是弃婴的他对母亲的印象可说是空白一片,但是有时看到别人一家团聚的时候心里十分妒忌,所以从小就养成好勇斗狠的性格,长大后更喜爱奸劫情侣及在受害人面前凌辱其妻女。
龙介一面想着一面开始用剩下的浴衣及大毛巾铺在浴室地下,然后扯拉出已冲洗了很久的绘里子。
“躺在地上,将手脚张开┅┅”龙介对惊慌的绘里子说。
全身仍然湿透的可怜母亲照着暴徒的吩咐躺在白色的浴衣及毛巾上,将光滑修长的手臂及白 浑圆的大腿大大的张开,仿如幼儿般的光脱脱阴部在浴室的灯光下泛起白芒。
龙介先用花洒冲了一冲身体,然后趴跪在绘里子的身上,肉棒搁在雪白的肚子上。龙介用手拨开绘里子肩头上的湿发,在灯光下呈现出绘里子楚楚可怜的秀丽面孔及诱人肉体,丰满的娇躯经自己灌溉多次后仿佛已被注入红润的色素,半闭的星眸带点惊慌而又好奇,期待而又犹疑的眼神,令龙介放弃即时奸淫可怜母亲肛门的打算,而打算用自己从末试过的手法。龙介开始吻遍绘里子的面庞,有水珠处则由舌头卷起吸光,惟吻至绘里子红唇处则被她避开。
“将舌头伸出来。┅┅”
“┅┅”
“想我用绳子吗?”不能得逞的暴徒威胁说。
末几,龙介贪慕地含着就范的绘里子的红润香舌,吸噬上面的湿滑的唾液。
“唔┅┅”
香舌被含吮着及丰满嫩滑的乳房开始被轻轻地抚摸搓揉,绘里子又感觉到那羞人的快感又被暴徒挑起,一向爱用暴力发泄欲望的龙介今次一改作风,采用慢火煎鱼的挑逗手法。很快地,绘里子的面庞,耳垂,粉颈,腋窝,丰满的乳房及雪白的肚子上已沾满暴徒的唾涎,而原来身上末干的晶萤水珠被暴徒用舌头卷入肚子里。
当雪白的大腿被暴徒大大的分开而热呼呼的舌头伸入肉缝处时,绘里子不禁发出动人的呻呤声及扭动娇躯,而爱液亦源源不绝从肉洞流出。龙介用双手将阴唇拉开,只见触眼及触手处尽是红艳及湿滑一片,暴徒将爱液涂在肉洞四周,再用舌头卷弄四周,一会儿轻噬,一会儿吸吮,尽把绘里子弄得死去活来。
“太太,你的乳头及阴唇仍如少女般的鲜红,是否你丈夫很少和你做爱?”
“┅┅”
“啊,真抱歉,对你这样高贵的淑女应用礼貌的问法,你丈夫是否很少‘使用’你?”龙介说这话时特别强调“使用”两字,同时将右手三根手指插进爱液泛滥的肉洞里轻轻抽送,而左手则轻捏高挺的乳头。
“唔┅┅啊┅┅”羞人的问题及下体敏感处传来的阵阵快感令绘里子一时忘了回答,只能发出失神的呻呤声。
“快答我!”暴燥的龙介将抽送速度加快。
“啊,啊┅┅是┅┅很少┅┅”
“那┅┅你丈夫有否使用过你的后洞?”
“┅┅啊┅┅放手┅┅”渴望知道答案的龙介很快失去耐性回复兽性,这也难怪,野兽的本性本来就如此暴戾,只见绘里子的粉红娇嫩乳头将拉得长长的。
“还┅┅没有┅┅”剧痛下绘里子又流出泪来,滚出的泪水淌下脸颊,刚才所营造的温柔气氛一下子消失了。
龙介用言语嘲弄了绘里子后,要可怜的母亲像狗一般跪伏着,自己则钻入绘里子身下在股沟处形成六九姿势,一边要绘里子替自己口交,而自己则用舌头进袭绘里子的肛门口。
“唔┅┅”
含着暴涨肉棒的可怜母亲,感觉到肉洞处爱液满溢,一直沿着两边雪白的大腿分流泊泊而下,自己的臀部被暴徒用双手扒开,刚才受到浣肠的菊花蕾口被一条热熨湿滑的舌头钻了进去搅动。
“不要┅┅”
绘里子的后庭早前受到弹珠的堵塞,而之后亦受到浣肠已变得仿如海绵般,括约肌已无力抵挡舌头的进袭。此时绘里子只有加快吞吐及舌弄的速度,希望能引得暴徒再在口中发泄而免欲后庭遭殃,不过已射了多次精的龙介完全无惧绘里子的努力,因阳具早已麻木甚至有些赤痛,但为完全占有绘里子龙介早已不畏一切。
龙介再用三根手指插入肉洞内捞了些爱液搽在菊花蕾口的四周,很快地绘里子的臀部已湿滑一片。此时龙介用两根手指互绕慢慢地旋插入肛门内,同时亦在肛门内用手指刮弄转动,来回数次后已刺激得绘里子松开嘴吧,趴在地上急速喘息着。
龙介抽身而出,看着自己的杰作,肛门口因手指的抽插而淀放着,需一段时间才能合 。龙介跪在可怜母亲的身后,将自己沾满绘里子香唾的湿滑肉棒抵在肛门口处并开始逐寸推进,因着充足的前奏,一路上亦没遭到太大的抵抗。很快地,粗大的肉棒已完全挺进了绘里子的后庭处,菊花蕾的褶皱亦因此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小节青筋暴现的粗黑肉棒与浑圆的白洁美臀形成强烈的对比。
(比春彦还粗┅┅)绘里子一边抽泣,一边忍受后洞异物的挺进,但很快地暴徒已开始抽送动作,而且速度愈来愈快,同时又加入了两根手指插入前洞内一起抽送。
“啊┅┅唔┅┅”
绘里子因为阴道及肛门同时受到侵袭,身体已开始逐渐趐麻酸软,而高涨的情欲仿海浪般一浪接一浪的汹涌而至,让人不禁想起如在漩涡中的小舟般,被漩涡漩至不能分辨南北西东及不知目的地的所在,只能让身体的感觉凌驾理智,很快地动人的呻呤声已按捺不住取替抽泣声从喉间洋溢而出。
(成热的屁股与青涩的屁股果然大有不同┅┅)龙介一边将怀中寡妇的后洞与前晚在工地内被凌辱的热恋女人的后洞作出比较,一边在前洞肉壁处抚摸自己在后洞来回肆弄抽插的肉棒,同时亦开始觉得可怜母亲的前后洞开始逐渐收紧,索性抽出手指,抱起绘里子要她站立着,将她双手反后绕着自己的脖子,自己则改为双手紧握绘里子丰满白嫩的乳房,而肉棒则加快速度。
由于龙介比绘里子高出一个头,所以绘里子需脚尖沾地才能够后缠暴徒的脖子,惟此亦需紧靠暴徒的身体,但因此亦令下身毫无保留地承受淫邪的冲袭。从浴室的镜中看到自己的湿滑饱满的胸部被暴徒搓成不同的形状,而酸麻的感觉则由下体一阵又一阵的传来,爱液从修长的大腿旁顺流而下,迷茫的绘里子只看到暴徒的淫邪目光愈来愈朦胧,周围的景物愈来愈模糊,此时异常而强烈的快感已逐渐笼罩全身。
此时龙介亦感到怀中的寡妇高潮渐至,不禁再度加快速度去迎接两人即将暴发的欲望。
“啊┅┅”终于在绘里子高昂的哀呜声中,龙介将精水(因早前射精次数太多,精液太过消耗的缘故,之后的精液已没早前般浓稠,只能用液体来形容)完完全全、一滴不漏地喷射入可怜母亲的直肠里,而绘里子亦瘫软地昏倒在暴徒的怀里。
镜中的暴徒一边紧搓满是香汗的丰满乳房,一边露出满意的淫邪笑容。
(无人能抵受得到我的肆玩。)
(赛后检讨)
不知情∶读者的回应是对写作者的最大鼓舞,如读者不嫌麻烦,烦请给些对“五”及“六”创作篇的读后意见,就算是批评也好,因对以后的文章及创作有莫大的启示作用,多谢赐教
不经办∶非常,非常累,楼上的勿奢望了,读者给你一分已偷笑了,还要人给意见,开玩笑。
不接洽∶小妹勿太刻薄,另在此向所有创作及打文章上元元的前辈致敬,创作真是十分十分的辛苦。
血狼祭(七)
“快看,是大哥!”
“真的是老大,大哥┅┅”
“大哥,你真威猛┅┅”
“老大,你真是我偶象!”
雀跃的喽罗们兴高彩烈地看着他们的首领、飙车族领袖野上龙介的归来。熟悉的轰轰机车声掀动着野兽们的心灵,首领的回来意味着以前耀武扬威的日子很快会回来了。
龙介在飙车族的巢穴、一个 置的货仓库停下及熄了机车引擎,顺带给手下们看看礼物。
“大哥为何你赤身露体?天气很热吗?”
“大哥,这是甚么?哗!女人?!”
“女人?我也看,哗!真的是女人,而且还是全裸的,大哥你真行。”
“这样给机车作装饰物,我也想装一个,大哥,我可以摸她吗?”
龙介给手下七嘴八舌的赞得飘飘然,不禁向机车上的装饰物望去,咋然装饰物原来是绘里子。只见可怜的母亲全身赤裸地被捆绑在机车上,秀丽而又带有泪痕的面孔向上,嘴吧被布条堵塞着,背脊抵着机车的油缸上,而双手被分开绑在两边的倒后镜处。丰满的胸部被幼绳上下卷绑着,而且又有另一些幼绳将上下绳子互绑在一起,分别于双乳间及腋下位置,形成一个躺着的阿拉伯数字8字,只见硕大嫩白的乳房被绳子夹 下更为膨胀,粉红的乳头则被幼线围绕着,而且各连着一个小风铃,雪白的肚子急促地起伏着,分开的大腿尽头处的女性隐秘处被贴上厚皮胶布,胶布的四周雪洁一片,完全看不到女性应有的黑色特征,而被封闭着的肉洞下的菊花蕾口处则被残忍地插着暴徒的凶棒且被全根尽入,雪白的大腿因怕在机车上失去平衡而被迫无奈地缠在流氓的腰上。
“我来向大家介绍,这是我的新猎物,过程我也懒得向你们解释了。猪头!
你去准备热水和冰,再加二十只杯子;豆皮!你去附近药房买一支针筒┅┅不!
是浣肠器加甘油,要大号的;疯狗!你去便利店买多些鲜奶回来;佐藤!不要望了,你去准备赌具,快些!”
“老大,可以问为甚么耍这些吗?”通常喽罗只有服从性而不会向领袖查个究竟,但眼前的猎物实在被装饰得太过诱人了,以致一向少 话的豆皮也忍不住吞一吞口水向首领查问,而其他伙伴也以疑惑兴奋的眼神望向首领。
“妈的,你们想挨揍是吗?不过也不需隐 你们。听着!今天┅┅这母亲会为大家表现冰火七重天及浣肠喷射,而浣肠后则教大家怎样在她后洞吸奶,至于赌具吗?大家看看这胶贴,有人知道这胶贴的背后,这女人的身体深处有些甚么吗?”龙介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吊一吊手下们的胃口。
看着喽罗们指指点点、喋喋不休的愚蠢表情,龙介不禁洋洋得意。
“大哥英明,请大哥开估。”眉精眼企的佐藤事实上也猜不到,只有奉承首领望能揭开谜底。
“看来大家都和猪头一样,人头猪脑。哈哈┅┅”脱险而归的龙介一洗颓气而变得意气风发起来。
“现在开估吧,这别人的母亲迷人肉洞里被我塞入了十多粒弹珠,玩完上述表演后由大家来斗猜数字,猜中正确数字的话我就让他成为第二个跟这母亲温存的人,享受母爱的伟大,唉啊!”
只见龙介突然急促地抽动几下身子然后静止不动,一时间铃声亦响了几下然后跟随龙介静了下来。原来胯下的可怜母亲听到那些凌辱手法已吓得魂不守舍,连带后洞亦在紧张下紧夹着龙介的肉棒,因着前方弹珠的压迫感使暴徒不察下兴奋得泄了出来。
“妈的,疯狗,你先去找条狗环给这母亲戴一戴,要合适的。”
“是,老大。”
龙介一边拉开雪白的颤抖大腿一边下车,然后在车后拿出匕首割开捆绑可怜母亲双手的绳子,将绘里子扶下机车后,再用另一条幼绳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
“唔┅┅唔┅┅”口部被封,可怜的母亲只能发出断续的悲鸣声,今次的遭遇可能比在家里受辱更严重,只见围着自己的全是年青力壮的流氓,如野兽般的火灼眼神已知一会儿接下来的可能是疯狂的兽奸,绘里子害怕得全身颤震不已。
疯狗很快地拿着狗环回来,不过走路时怪怪的,原来胯下之物已高高勃起挺在裤头里极之不舒服,以致行动不便。不过也没人嘲笑他,因大家处境也一样,如果首领不在的话可能已全部扑上惊慌的动人猎物处,将暴涨之物挤入成熟诱人的肉体里疯狂抽插泄欲。
很快地绘里子的动人粉颈已被手脚兴奋得颤抖的疯狗戴上狗环,而带头则被牵在龙介手上,暴徒拿走塞在绘里子口里的布条,跟着将可怜的母亲仿如狗一般的牵走入 置的货仓里。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
可怜的母亲因颈上的扯力而不得不跟随暴徒的脚步,惟每走一步下体亦传来阵阵羞人的快感,上身被绑成猥亵的形状,沉甸甸的肉球每走一步颤动一下,引动绑在乳头处的小风铃“叮叮当当”的响着,本来悦耳的铃声在野兽的耳中却变成了浓郁的催情音符。
阴道被塞满弹珠、而后洞则满溢着暴徒刚才喷射的浓稠精液的绘里子不敢抬起头来,因已能感应到赤裸的娇躯被四周仿如野兽般的贪婪火热目光狠狠盯着,而且伴着沉重的呼吸声,有些更仿佛已喷在自己的雪白胴体上,被反绑双手的赤裸母亲只能低着头颤抖地被拖拉扯走着。
“啊!┅┅”
可怜母亲的一声惊叫,原来疯狗已首先按捺不住,在绘里子丰满的的乳房上狠狠地摸了一把,惊吓间只闻急促的“叮当”铃声。其他喽罗见首领停下来但没责骂疯狗,也忍不住围着可怜的母亲一尝手足之欲,很快地场面已不受控制,只听到母亲的哀鸣声及清脆的铃声不断响起。
此时绘里子仿如嫩白的小羔羊般不幸落入饥饿万分的狼群埋里,摇晃的嫩滑双乳分别被疯狗及猪头紧握着,而且猪头已尝试拉动风铃去拉扯粉红色的乳头,想调用时又被豆皮的大嘴封着贪心地吸吮着,而浑圆的臀肉则被佐藤用手大力地扒开,感觉那首领的白稠精液迅速满溢而出,从菊花蕾口慢慢泊泊流下,整个过程被那新相识的年轻暴徒尽收眼内,尽把绘里子弄得左闪右避,狼狈不堪。
但粉颈被暴徒用狗环牢牢地牵着,双手被反绑的身躯怎能逃得出四只饥饿野狼的纠缠,四个强壮的流氓尽把绘里子虐弄着,挣扎间亦牵动肉壁内的弹珠互相滚动碰撞引得阵阵昏眩及莫名的被虐快感,要不是饿狼们似有默契地不撕走肉洞上的胶贴,相信羞人的爱液很快会被流氓们发现。
(就让大家先乐一乐,一会儿还有好戏看。)龙介紧紧地握着狗环带头,享受那传来有如钓鱼时被耻鱼儿的挣扎手感。
突然间佐藤闷哼了一声,原来单只是看绘里子从褶皱的后洞口流出白稠的液体及抓着两边圆滑结实的臀肉已令小流氓兴奋过度而泄了,看来又是一个变态的后庭喜好者。
(真无用,还想和他一起前后凌辱这母亲。)龙介看在眼里冷哼着。
佐藤的窘态很快被大家发现,惹得一阵阵的嘲笑。正当曫热哄哄的时候,突然响起警车的响号声,吓得流氓们立即放开绘里子成熟的身体,静听响号从何方向传来以准备逃走的路线。
身为首领的龙介也吓了一跳,和喽罗们一样静听响号的方向,惟声音好象很近,无论自己转往哪一个方向所听的声音也是一样,很快地龙介发现手下们盯着自己的肚子,向下一望原来响号声是由肚子传出来的。
※
在卧室疲乏至入睡的龙介突然惊醒过来,顿然觉得失落的寂寞及饥饿感。
(原来是发梦,不过真挑逗,难怪我在梦里赤身露体驾着机车周围走,不知那班禽兽现在怎么样?啊!打鼓了,看来要去找些吃的医一医肚子。)龙介来这里已经第二个夜晚了,第一次感到这样的疲倦,要不是饥饿过度恐怕也不知会睡至何时。在一处地方停留长时间是非常危险的事,逃亡者的本能这样告诉他,但龙介仍选择继续留下在这个别墅里至第二夜,因为他已确实迷上了尾教授的夫人。
(没有想到成熟胴体的味道是这样美妙,看来以后再没兴趣去玩弄那些年轻女人了┅┅)
充满魅力的成熟肉体使这个野兽般的男人依依不舍至无法自拔,亦因一直迷恋绘里子的肉体,所以一直至令始终没有好好地吃一顿东西。
(能使我这样迷上,这个女人确实很不错┅┅)龙介摇摇摆摆地来到厨房,打开电冰箱看到能吃的就丢进嘴里。这时候又看到有点心盒,里面有蛋糕,先狼吞虎咽地吃了二、三个,然后把剩馀的带往卧室,途中在浴室处拿回自己的衣物及匕首,不过在行走时双腿仍感到有些颤抖。
(应该是时间离开这里了┅┅)昨晚彻夜凌辱寡妇后,龙介将她抱回卧室如第一次般大字体的绑在床上。但当龙介再次看到赤裸被捆绑,就那样昏睡在床上的艳丽、绯红的滑洁裸体,心里虽然想着离开的事情,可是野兽的血液又被燃至沸腾了。
(还要再干一场才离开┅┅)龙介将衣物及匕首抛在绘里子的脚旁,但此时肉棒软软的,失去了昨天的雄风。暴徒看着几次受到凌辱后但仍然充满媚态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