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后从自己衣物处拿出淫鞭(龙介自己起名的,早前从绘里子肉洞里抽出来混合着尿液及寡妇爱液的布条),在可怜母亲的雪白身上抽打,很快白嫩的肌肤立刻出现红痕。
因手脚被大大地分开绑着,痛极而醒的绘里子只能发出悲叫声及在床上挣扎扭动,身上亦迅速冒出汗珠,而暴徒的凶棒亦因寡妇的惨痛哀叫声而很快兴奋起来,果然是变态的家伙。不过此时亦传来可怜母亲肚子的饥饿鼓叫声。
(啊!差点忘了她们也好象我一样好久没食东西了,不过┅┅有好主意!)“你们也饿了吧,现在就给东西你们吃。”
本来龙介想快速地再发泄一次然后带着食物远走高飞,但一想到两人亦和自己一样饿了多时,故打算先喂了她两人,毕竟绘里子曾让他迷恋过。龙介首先把蛋糕压扁在仰卧的绘里子下体处,然后把春彦松绑及推醒,改在其身体前面捆绑双手,然后把蛋糕也涂在他的下体处。
“干甚么?放开我┅┅”梦醒的春彦挣扎着,惟手足被绑多时麻痹不堪,转眼间已被龙介拖上大床。
“你们互相吃吧。”
龙介让春彦趴在母亲的裸体上,形成六九的姿势互盯着自己亲人的器官,基本上一舔食已同口交无异。母子尴尬了一会儿后,终抵不住因睡醒而察觉到的过度饥饿的感觉,尤其是绘里子,在威慑下已早替儿子口交了多次,受浣肠的肚子亦已空空如也,自尊心在暴徒的多番折磨下亦被殆尽,饥饿感终于战胜羞耻感先一步舔食涂在儿子下体上的奶油蛋糕。不久后,儿子的阴毛露出来了,母亲还是仔细地舔食沾在儿子阴茎上的奶油。
感觉到母亲好象又在替自己口交,春彦虽然不想在暴徒面前去舔食蛋糕,但药力消失后及长时间没进食肚子亦饥饿万分,同时假如不舔食总觉好象有对不起母亲的感觉。少年很快地屈服于这种感觉,开始舔食沾在母亲下体的奶油,这样一来绘里子的光洁无毛的敏感地带很快地被春彦舔到。
(怎么妈妈好象没有了┅┅)
“啊┅┅唔┅┅”
春彦加快速度去印证自己的发现,很快地从奶油下露出母亲光滑粉红色的密部,花瓣处密汁源源不绝地涌出,成熟的肉体在儿子的蓄意舔弄下开始淫荡地扭动起来。
(嘿,真性感,只有我才想得出这玩意,我真是天才。)母子的动作完全按照着自己的幻想相互口交,龙介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时春彦的屁股就在他的面前,细长亮泽的器官被其母亲用香舌拨弄着,引得臀肉间歇性的颤抖,细心留意下少年的白淅臀部就象女孩般充满圆滑美感,突然在龙介的心里又产生新鲜的欲望。
(想起来,我在少年院时也常常玩弄别人屁股的┅┅)龙介少年时时常为了发泄多馀的精力,几乎每一夜都找英俊的少年作肛门性交来排泄欲望。现在看到美少年的屁股,使这个迷上女人成熟肉体的年轻虐待狂亦觉得非常具诱惑性,菊花型的肉洞口好象在向龙介招手邀请开发。
(就让她的儿子也哭一次吧。)龙介在自己勃挺的肉棒和少年的肛肉口处涂上奶油。
“你就这样不要动。”
少年的屁股好象受惊似的颤抖。
“含在嘴里不要动。”暴徒同时也向正在舔弄儿子性器的绘里子说。
“不要动!马上让你感到快活。”龙介跪在少年背后迫压上去。
“啊!┅┅”肛门处传来的剧痛使少年发出哭叫声。
可怜的母亲看到儿子被兽奸但偏又四肢被绑无力制止,吓人的肉棒残酷地插入近在面前儿子的菊花蕾内,那在浴室受辱的情景又再次鲜明地涌入脑海,母亲深刻地知道这种痛苦的感觉,但所能做的只有含着泪把细长的性器含在嘴里吸吮舔弄,希望能减轻儿子的痛楚。
“唔┅┅”
强壮而又无半点赘肉的暴徒下体碰到春彦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快地就已经尽插入到根底部。
“唔┅┅”激烈的疼痛像电流一样从后庭处迅速经背脊冲击上脑部。就在这痛苦的电光火石间,少年的脑海里恢复了父亲被刺杀那一夜的记忆,强迫肛门性交的痛楚使他在受刺激下恢复记忆,春彦迅速完全了解到父亲被刺杀事件的秘密真相。
(原来如此!啊┅┅)后庭传来大肠都要裂开似的残忍抽插,看来强暴者已完全陶醉在春彦的肛肉洞里。
痛苦的回忆、暴徒的凶棒和母亲温暖湿滑的口腔,三种不同的感觉仿如甜酸苦辣般冲击春彦的身心,少年的下腹部不自觉地突然开始充血至充满力量,恢复记忆的结果使妨碍他勃起的心理因素完全消除了。
(啊┅┅)绘里子亦发现嘴里的东西开始膨胀而感到狼狈,暴涨的肉茎充斥着口腔,差些连喉咙也插穿了。
(这孩子因后面受到奸淫而恢复性欲了,但┅┅果然他想起那一夜的事,怎么办呢?)绘里子也立刻理解到现时状况而傍徨及矛盾万分,自己本身当然是希望儿子能恢复身体机能,但另一方面亦害怕接踵而来的后果。
“唔┅┅唔┅┅”勃起的东西以惊人的膨胀率迅速塞满绘里子的口腔,而另一方面亦感到儿子的热烫舌头开始伸进无阴毛遮挡的肉洞开始舔弄及吸吮。在这刹那间,绘里子也感到身体出现强烈的欲望,不禁将雪白的美腿分开到最大的极限,用自己的爱液去诱惑春彦同时亦用香舌带给儿子最美妙的快惑。
置身在天堂及地狱感觉的春彦已完全恢复记忆,不禁仰起头喘息着及思索眼前的窘态,一瞥间发觉眼前不远处暴徒的匕首就在母亲柔滑的脚趾旁。
(双手被 ,看来不可以一边拿刀套一边抽刀,怎办好呢?)春彦恢复冷静低头扮作舔弄母亲的肉洞,同时亦计算一会儿后发难的距离。
(他妈的,侮辱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埸,等那暴徒射精时就送他归西,就让他陪那兽父互相鸡奸吧。现在双手好象没刚才那么震了。唔!妈妈┅┅不要!我还末准备好┅┅)
“唔┅┅”“啊┅┅”“噢┅┅”
突然间三个人发出三种哼声,彼此的肉体互相纠缠在一起。龙介以最激烈的话塞运动达到使自己射精的高潮,春彦亦在痛苦和快感中发出哼声,同时亦感觉到一直末有排泄的东西已达到爆炸点。
龙介兴奋得仰起头,将火热的溶浆直接射入可怜母亲的儿子体内。这个感觉亦使春彦也爆炸起来,几乎在这同时绘里子也达到性高潮,樱唇被喷入大量儿子的浓稠精液,数量之多仿如洪水暴发般直冲入喉咙深处,手足被绑的身躯亦因而发生痉挛,强烈的性高潮仿如玻璃粉碎般四周蔓延。
“唔┅┅”
因怕将体重压在少年背上,两男性的体重会压伤最底层的绘里子,龙介朝后微微倾倒倚在床边处沉醉在源源不绝的射精快感。
(不理了,送他归西吧!)与自己设想不同的结果令春彦无视喷精的快感,朝前一耸挣脱暴徒的魔手扑至匕首处,少年用嘴咬住刀鞘同时用绑在前面的双手拔出利刃,然后迅速转身冲扑向暴徒。
“去死吧!”
要不是前晚过度的荒淫,龙介就不会忽略少年的报复心而将匕首随便乱放,同时连续的消耗亦令他的反射神经变得迟钝。本来龙介想避开春彦的攻击是很简单的事,但射精后的虚脱感令他无从着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利刃埋入自已的胸膛。
被 在椅上一整天,手脚仍末完全恢复力量的春彦只能凭着一股仇恨的心,用颤抖的双手握着锐利的匕首在暴徒的赤裸胸部刺下了约十多个血洞。
剧痛至清醒的龙介用力推开春彦的身体,想挣扎爬起来时身体一阵摇摆滚下了大床。
“小弟你真够恨┅┅”
龙介开始感觉到痛楚已逐渐由胸部蔓延至全身,想站起身时又站立不稳,只能靠着大床边眼睁睁地看着春彦先割开自己的束 后再割开捆绑其母手足的幼绳及布条,然后抱着虚脱的母亲走至沙发处隔远对望着自己,不过仍能看到春彦胯下的肉棒射精后仍雄伟勃起。
“你┅┅你的阳萎终于好了┅┅”龙介露出淡淡的苦笑。
(虽然令到那少年恢复体能了,可惜不能一起前后凌辱他母亲┅┅)龙介这样想时,胯下射精后的肉棒竟然被死前的性幻想又挑逗得与奋起来,难道这是人所说的回光返照?
※
脱离险境但仍手足麻 的母亲被儿子轻轻地从怀中抱了下来,抬头望着挽救自己的儿子百感交杂。这时看见儿子的嘴边仍残留有蛋糕的馀渍,爱怜下用仍留有捆绑的布条替儿子擦抹,但当抹干净后欲看到儿子的嘴形向左倾弯上,是一个冷笑的嘴形。诧异下再向上一望,原本清澈纯洁的眼睛此刻变得凶悍而又带有血丝,血红的凶眼加上冷酷的笑容令母亲不寒而 ,而方向则是朝着那应是被儿子刺毙的流氓,绘里子不禁朝着儿子所望的方向扭身望去,一瞥下吓得本已颤抖的大腿站立不稳,软倒在儿子身上。
暴徒的上身满是血洞,鲜血已流满了全身,情景甚是恐布。大量的失血使龙介只能无力地坐在地上倚着床边,一只早前企图按着床褥起身的手无力地搁在床上,另一手则按着胸口,但满是鲜血的大手也不知需按那个伤口才能止血,看来只是像征式的动作。最吓人的地方则是暴徒胯下的凶器高高勃起,整条暴涨的肉茎混合着鲜血及白浊的精液,而且一跳一跳的颤震着有如战埸上打胜仗的士兵兴奋地挥动手上沾满敌人鲜血的长予,而且暴徒那仿如死鱼的眼睛仍淫邪地盯着自己的身躯。
“啊┅┅”
绘里子一吓下才记起此刻自己仍是一丝不挂的赤裸身躯正被流氓一览无遗地吼看着,而且亦不自觉地想起在浴室里被蹂躏的情景,嫣红的樱桃叛逆地迅速挺立起来,大涩下不禁靠向唯一有安全感的自己儿子身躯。
突然,丰满的乳房被一双颤抖的大手从腋下穿过握着及搓揉起来,紧贴的背部传来火热的身体接触及剧跳的心脏震动,而且臀肉间也抵着一条热烫的肉棒。
“啊!明明暴徒就在眼前,怎么┅┅?”绘里子惊吓得朝后一望,只见一双带有血红的淫邪眼睛盯着自己,原来是刚才救了自己、有自己血缘的儿子春彦。
“春彦,我是你妈妈,不要┅┅”
“妈妈,对不起,我只想┅┅”
刚才逃过危机的绘里子迅速再度掉入一个轮回的劫难,但想不到的是竟是由儿子来亲手执行。可怜的母亲狼狈地用双手死命地按着儿子贪欲的大手企图将它们拨开。但抖颤的双手怎能抵挡用欲望去驱使的侵略性魔爪,挣扎下忽又感到那火烫跳动的东西由臀肉间向下滑,然后顺弯上仿佛要找寻将欲焰熄灭的洞穴。
“不┅┅”可怜的母亲挣扎得更剧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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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恢复记忆以来,我的心都是由仇恨的心来行事,但连续地执行仿如凶手的事令我心情十分焦虑紊乱,同时脑海中仍鲜明地留着父亲被杀当晚及刚才狠刺暴徒的情景,两个情景一先一后互相叠折起来再连续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快速重覆播放。我只感到脑海中一片混乱,手握着的匕首再也握不稳掉落在沙发处,同时心脏急促的跳动声连自己也听得到,就象以前在学校运动会上初跑四百米后的情况一样,心中只希望能尽快按捺平伏不定的紊乱心情,但愈想平伏剧跳的心愈是制止不了,那杀人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怎也挥不了。
此时母亲的润滑柔腻的肉体被垂死者的情景吓得靠向自己,而自己挺立的肉棒恰巧地被母亲那浑圆而又带有弹性的臀肉包围着,紊乱的心情缓了一缓,我的双手不禁由母亲的腋下处伸前紧握着那曾哺育自己的硕大乳房,只觉触手尽是嫩滑一片,彼此互贴的烫热身体的确能暂缓我那剧跳烦乱的心情,不!应该是只有母亲的身体才能令我平静下来浑忘那可怕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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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唤叫声及挣扎再度触动了春彦紊乱的心情,但少年又怎能让温暖的肉体离开自己,偏又有口难言不知怎向母亲解释,只有紧紧握着肉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