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了,我偏不告诉他们,回头跟璐璐知会一声,让她什麽也别说,让他们着急死吧!」
「小赵他们可真没出息,没见过女人吗?回头咱们淡着他们,谁叫他们不开眼。」
厕所里解开裤子方便,王晓峰便寻思起来,听门外服务生所说,离夏应该是去了厕所,想想便让人心里激动万分,王晓峰摸着身下的阳具,家伙事在撒尿过程中便抬起头来,那随着幻想不由自主勃起喷射尿液的样子,仿佛对着的马桶便是对着离夏本人,只管发射,无比畅足。
换做平时,这一身休闲装倒也没什麽问题可挑,可错就错在离夏穿了一身旗袍,让王晓峰觉得自己今日的着装有些不着边际,随後直嘬牙花子。为何今天我穿了一身休闲装?这要是也配上西服,不,配上唐装的话,估计也可以被人错认为是新郎官呢!撸动着阳具,王晓峰便又再次胡琢磨起来。
都说男孩到了青春期会叛逆乖张,这哥们心痒难捱地撸动了几下阳具便把裤子提了起来,烦恼伴随着他,叼着烟便从厕所走了出去。来到一楼,王晓峰四处寻望着,见那穿着旗袍的尤物正跟大堂经理说着什麽,扔掉了烟头便堆满了笑容奔了过去……
************
「这麽着急啊!」看到父亲站在一楼望向外面,离夏走上前笑问着。
「也没有,感觉来得太快,有些不太相信!」冲着闺女一笑,老离轻轻说道。
「都给您安排好了,赵哥眼瞅着也要过来了……以後还跟我一起过吗?」略一沉顿,离夏抓住了父亲的手臂问道。
「爸听你的!」要说结婚不兴奋,那绝对是瞎说,但兴奋中老离的心里却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丝彷徨,仿佛自己再婚之後便脱离了这个家庭,一切的一切都会改变似的,见闺女问出这个问题,便习惯性地说出了这麽一句。
「您还说呢!又有几次您听我的话了,还不都是要我听您的呀~」冲着父亲嫣然笑道,离夏伸出手来替父亲整理了一下衣衫,想到他戒烟一个礼拜了,又感慨地补充道「以後可别总是委屈自己,也别总是替别人着想,都这个岁数了。」
「你呀,快赶上你妈的唠叨啦~」老离抓住了闺女的手,脸上的笑充满了祥慈,随後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闲散服务生的面,竟捏了一下闺女的鼻子,让众人无不大惊失色,多少个人的心底里呼唤着「放开她,让我来!」
血浓於水的父女之情於恬淡之中总是在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相互间的体贴又总是在生活中处处显露。爱,不会因为对方的改变而改变,那是这辈子心间淌出来的血,筋脉相连,永远也无法分开割舍的。
父女二人在交谈中脸上带出来的喜庆渐渐浓郁,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话题不断,直至赵焕章的来到。把父亲送上了车,离夏走回大厅,正跟经理谈着一会儿之後的事宜,见继母的儿子过来,她招呼着说道「晓峰啊,你来得正好,一会儿爸妈回来,你便在门口把炮放了,取取吉利,也省得我再麻烦酒店的服务人员了。」
王晓峰正找不着机会,他巴不得「大姐」给安排点差事呢,这一过来便听到吩咐,笑眯眯答应的同时,眼睛便对着「大姐」的胸口扫了过去。我去,那奶子真肥啊!这要不是让我看个透彻,还他妈以为是假的呢!
「回头让他们把炮摆出去就行了,老爷子也没有太大奢求,总得热闹点吧,回头该多少钱一起算了!」
「是是是,该着喜庆一下。您可别提钱啊,我们老总跟魏大哥他们关系都不错,一早就说过,别人来这刷卡,您一家子过来刷脸就成,呵呵~」
「那哪成啊,今日你当班,也不能坏了规矩啊,又不是白来的。嗯~这来来回回的还是你们这里舒心,要是再跟我客气,那我只好去别的地方了。」
见离夏只是对着自己说了一句便不再搭理,王晓峰站在原地感觉异常尴尬,原以为对方只是有钱而已,哪知道对方的人脉如此广泛,看来後面要想实施计画还得再盘算盘算。
不说王晓峰这哥们异想天开做着白日梦,那边的小勇开车带着媳妇孩子还有岳父岳母已经来到了酒店外面。
陈占英一身短衫长裤,显得乾净俐落,下车便敞开嗓门说了起来「今儿个天气不错啊,我那老哥哥选的日子还就挺好!」
陈婶一旁笑着说道「老头子,看你高兴的劲儿,就跟你结婚似的,今儿个可得少喝,大喜的日子可得替亲家老哥兜着点。」陈占英看了看老伴,一阵爽朗的笑声过後,前後便相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酒店。
「这不是大姐吗?」进门之後抱着孩子的秀环就看到了不远处旗袍装的离夏,她冲着小勇及父母说道,随即便呼唤了一声。
听到呼唤,离夏跟经理客套了两句便打着招呼迎了过去。早就注意到了门口的动向,离夏这不把他当回事的样子更是让一旁站着的王晓峰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暗自怀恨在心,头昏脑涨的同时,想当然地臆想着,只等将来得手之後,好好发泄发泄,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在这个十七岁少年身上出现之後,便如着了魔一样,果然是魔由心生,一点自知之明的觉悟都没有。
引荐着陈叔陈婶上了二楼打过照面,这一行人便俱都来到了酒店外面等候,只等一会儿车子来到,鞭炮一响便把老离这新郎官迎到楼上,把酒言欢了……
************
从赵焕章的车子里下来,老离三步并作两步便跨进了楼道,心情激动的他敲着房门,这响房落娇的美事基本上就又前进了一步。
「叮咚」了一阵儿,只听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呀?」
还能是谁,老离喜滋滋地盯着猫眼,改为用手拍打房门。
「是谁?」里面的女人没有开门,依旧询问了一句。
「我呀!」老离笑呵呵地说着,听着声音再透过猫眼的暗色便知道了对方走近了过来。
「开门得用钥匙,你有钥匙吗?」里面没头没脑地说了这麽一句,弄得老离思来想去也没明白到底是个什麽意思。明明之前说好了的事情,不就是过来一接吃个便饭就完事的吗!自己哪来的什麽钥匙呢!
「翠华,是我啊!」老离轻轻拍打着房门,冲着门里的女人说道。
「没情调,不知道开门得用钥匙吗!你张嘴一说,人家就那麽随便跟你走啊!」张翠华把门敞开了一道门缝,皱着眉头嗔怪着说了出来。见老离不明所以,她便直截了当地说道「娶个媳妇就没有表示吗?」
老离一愣,这临时加的戏码可没有事先排练啊!都这个岁数了,三金也买了,杂七杂八也都不缺,还表示什麽?再说了,口袋里的红包都是给对方子女的,也没有张翠华什麽事啊!稍微一琢磨,老离便笑脸相迎地说道「都在家中放着,都在家中放着呢!」
好说歹说才把张翠华劝了出来,像哄孩子一样挽着她的手臂,一起从楼上下来。
楼下等待着的赵焕章早已摆放好了鞭炮,只等大叔出来便点燃炮竹,这个安排也是遵从离夏的意思去做的,去去旧取取新,也算是告别了过去,喜迎好日子的开端……
没有吹吹打打再不放个鞭炮表示一番,即便是老人的二婚,离夏的心里也总觉得亏欠了些,这迎娶的事情交给赵哥去办,见赵哥心细地在车上贴了个喜字,离夏的心里再踏实不过了。
「咱们躲到一旁吧,晓峰,你去把鞭炮点着」和众人说笑着,见远处的宾士车子放慢了速度,离夏吩咐着王晓峰,又示意儿子把鲜花准备出来,一会儿只等上前讨要吉利了。
结婚的日子,张翠华本心是想难为一下老离,让他主动交出银行的信用卡,给他一个表现机会,谁知他平时想得周全,临到自己身上却又稀里糊涂,让张翠华很是无奈。细想之下,这细水长流的事情不急於一时,以後有的是时间夺取政权,也不在乎这一天半天了,这才在老离的笑脸相迎中跟他一起从旧家走了出来。见老离准备得还算妥当,又是鞭炮又是轿车,在四邻相互交头接耳中,张翠华心里的小情绪总算是抛到了一旁,趾高气扬带着笑容陪坐在老离身旁,像个小媳妇一样随他稳稳当当地走出家门,来到了结婚的酒店。
张翠华身上穿着的衣服和老离同款,情侣装搭配起来别具风情,她秀发高挽,之前的小插曲影响着的心情早已不翼而飞,见酒店外面同样响起了鞭炮,脸上更是笑出了桃花,韵味十足地挨着老离,迎着众人瞩目的眼神,在硝烟弥漫中推开车门从车里走了下来。
见老离的外孙捧着鲜花跑过来,张翠华心疼地从挎包里掏出了红包,接过了小诚诚送给她的鲜花,便笑着把红包塞进了诚诚的手里,笑呵呵地说道「好宝!」却又心想着「回头一起跟你老离算帐。」洋洋洒洒地挽着老离的胳膊,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走进酒店……
美酒佳肴走马观花般被服务生送了进来,张翠华和老离这对夕阳之恋在接过了儿女们的敬茶後,分头把提前包好的红包交给对方,在众人举起手机一通拍照中,这才心满意足。
照顾了外孙,也不能让媳妇觉得冷落了家孙,有段时间没看到浩然了,老离在亲家手中接过外孙,小家伙倒随了他爸爸的性子,见到众人也不认生,底气十足地扑腾开了,只把老离笑得合不拢嘴,红包自然也不会因为浩然不懂事便省却了,直接便塞进了他那敞开的小褂子里。随着欢笑,这酒宴便开始了。
杯筹交错,欢呼声中自然尽是道喜之声,陈占英守着老离,率先给他斟满了酒杯,随後支使着姑爷小勇让酒,便冲着大家说道「今儿个是老哥哥和嫂子的喜日子,有酒的都端起来,女宾也都不是外人,果珍饮料也比划吧,咱们先来个开门红,祝他们身体健康,和和美美!」
离夏作为大姐,起身向众人打了个照面,随後冲着父亲和张翠华笑道「祝你们二老新婚快乐!」这一带动,魏宗建也随着起身举起了酒杯,紧接着这些後生小辈们便都站了起来,冲着离响和张翠华不断祝福。
老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他笑着说道「好~大家都坐下,随便一些。」一旁的张翠华早已看到离夏的穿着打扮,见她起身说话时众人的眼神,那风姿绰约的样子简直喧宾夺主,把她这个结婚的主角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