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趴在她身上休息一下。当我再次抽插时,她又“嗯,嗯。”了一下,就只听见“啪呲啪呲。”
我感觉鸡巴越来越硬,就撑起身体,一阵快速抽插後定格在那里。
当我拔出鸡巴,她睁开了眼睛说“太谢谢了,我的好女婿。快回去吧,别让春兰生疑。”
“没关系,她现在正带着雇来的人在给果树施肥呢。”
我穿好衣服後她说“希望你十天半个月给我一次。当然,你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想着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万一冬梅和春兰都没空的时候,也可解解馋。
我的鸡巴在三张逼里游走。
县委书记来村里调研,对我们大加赞赏。
两天後,叔公找到我,说自己年纪大了,想要退下来,他提议让我当村长,说县委书记也有这个意思。不过我必须把户口迁过来。他来征求我的意见。
晚上我把这个事情对春兰说了,她也赞同。
於是我回老家把户口迁了过来。选举时,我毫无争议的当选了。
当选後镇长对我说“你不仅要带领你们村富起来,也要帮助把我们全镇也带着富起来。”
我说“行,我们就办个学习班,每个村派一个人来,我传授一下我的经验体会。”
“这个主意不错!我立即让镇上组织。”
三天後,学习班在我们村开班了。镇长亲自作了动员。学习班分了两组,一组先跟春兰学果树栽培,一组跟我学野猪饲养。三天後轮换。
夏荷也来了,她跟我学野猪饲养。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问夏荷“你怎麽来啦?”
“怎麽,我不能来?是这样的,原来我们村是另外一个人来的,但我说是跟我姐去学习,我就争取,就来了两个人。”
“怎麽,你就一直没生孩子?”
“嗨,别提啦。我和老公基本行天天干,就是怀不上。前些天听人说,我们可能太频繁了,以至於怀不上。正好有到这里来学习的机会,我对老公说我们暂时分开几天。她也同意了。怎麽?我走之後有没有想我?”
“想你有什麽用,你已经有老公了。”
“我跟老公已经说好,这几天我住这里了。我可想你了。”
我给他们讲解到下午四点,一天的活动就结束了,他们都要赶回家去。
我关上猪舍的门刚要回家,後面就有人抱住我“姐夫,现在没人了。”
我转过身,她就勾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
我推开她“不能在外面。”
我们回到猪舍,再次拥抱在一起。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仿佛回到了当年我和春兰在烂尾楼里,在女厕所里操逼的感觉。
我一面吻她,一面去摸她的奶,我想早一点插进她的逼里。虽然我以前多次插过她,而且她那流掉的孩子也可能是我的。我对她仍然有一种新鲜感,有一种欲望。
而她闭着眼,张着嘴,挺着胸。我捏一下奶,从她嘴里就发出一声“嗯。”
我的手移动到她的短裤里,逼里已经相当湿润。她的手也开始来抓鸡巴。
我放开她将她的裤子拉到脚跟,她擡起腿。我将裤子往边上一丢,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我刚站起来,她又勾住我的脖子。我抱起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的鸡巴正好对着洞口。久违了的温暖湿润环境紧紧裹住鸡巴,我们俩同时“噢。”了一下。
我抱着她的屁股,腰和臀部同时使劲,两个性器官相互摩擦起来,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
这样的抽插,速度较快,龟头每次都撞到洞底,令我振奋。而对她的刺激不亚於我,几次抽插下来,她就闭着眼睛,随着抽插的节奏“噢,噢,噢。”地直叫唤。引得野猪们以为有人喂它们了,都来到了栏边,擡头看着我们。
虽然舒服,但这样很消耗体力,我停了下来。
她立即问“怎麽了?”
“我们换个体位。”
我拔出鸡巴,把她放下。我让她手撑围栏,掬起屁股後,再次插进逼里。这是我比较舒服的体位。
我捧着她的屁股抽插起来。她也再次“噢,噢。”起来。野猪们又回笼过来,它们很奇怪,为什麽不喂它们,就朝着我们“咕咕。”叫……
我插了一会後,手伸过去摸住两只奶。她的“噢,噢。”声更高了。
我知道她很享受,一只手摸到她的大腿根部,手指按到阴蒂上,她“啊!”的叫了起来。野猪们吓得四散跑开。
我的手没松开,继续按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当她一口气喘不过了时,精液喷了出来。一下,两下……
我拔出鸡巴後,没找到纸,只能去穿裤子了。
我说“没办法擦了。”
她说“没关系,我想让它多陪我一会。”她也把裤子穿了。
我回到家,春兰已经在家了。
我说“我今天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她说“是啊,我也有点喉咙痛。可能是话讲得太多了。”
我总算唬弄过去了。
第二天下午在其他人走了之後,夏荷又抱住了我。
“今天不行,我已经答应春兰了。”
看着她依依不舍的样子我继续说“我们最多三天一次,我也要休息。换班那天一定让你舒服。”
学习班的最後一天早晨,夏荷一看见我就悄悄地说“在猪圈等我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