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声。
过了一会,夏荷可能感觉消耗体力太多,一屁股坐到我身上停下了。
我也感觉脖子有些吃力,就放开嘴说“我们休息一下。”
不过冬梅仍然张着逼蹲在我面前。我用手指伸进逼里进行捣鼓。
夏荷伸过手摸着冬梅的奶问“姐,你怎麽想到我们用这种方法的?”
“哦,我们和春兰经常一起这样干。”
“你们真是太幸福了。过两天我们再来一次。”
说完,夏荷又开始用逼套弄鸡巴。我则用三根手指塞进冬梅的逼里快速抽插,弄得她擡着头“嗷嗷。”直叫。
不一会,我就被喷的满脸是水。我不得不拔出手指,张嘴把逼堵上,让淫水往我嘴里流,同时享受夏荷对鸡巴的套弄。
夏荷每次都是往上後迅速下砸,次次都撞击我的龟头,让我很亢奋,把注意力放到了鸡巴上,享受着摩擦撞击带来的快感。而我的嘴仅仅是贴在冬梅的逼上。冬梅感觉到了我的一动不动,她开始用逼在我的嘴上蹭动,以获得快感。
但是夏荷对鸡巴的套弄太舒服了,我全然不顾。
冬梅感觉我的注意力不在她的逼上後,就开始把逼在我嘴唇上前後蹭了起来。我也乐得动,张着嘴,吐出舌头,任她的逼摩擦,任由淫水滴入我的嘴里。
夏荷的套弄让我越来越激动,我的心跳越来越快,鸡巴越涨越硬,我要把持不住了,我一把抱住冬梅的屁股,嘴紧紧地合在她的逼上,精液汹涌的喷进夏荷的逼里。
夏荷在我射精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套弄,直到鸡巴从逼里滑出来,她才停止。我感觉精液沿着我的屁股流到了床上。
由於一直在运动,留在夏荷逼里的精液应该有限。
射完精,我也放开冬梅。谁知冬梅把逼压在我的嘴上说“还要,我还要。”
我只能再次合上逼,把舌头抵到阴蒂上抖动,“啊。”冬梅叫了起来。然後嘴对着阴蒂吮吸,直到她浑身抖动起来,淫水喷得沿着我的脖子流到床上。
在我舔吸冬梅的阴蒂的时候,夏荷过来吧我的鸡巴上的精液舔得一乾二净。
这一夜,我抱着姐妹俩睡得很死。
天蒙蒙亮,我被夏荷弄醒了。她已经穿戴完毕,她说“我走了,过两天再来。”说完吻了我一下走出房间。我则抱着冬梅继续睡觉。
两天後,夏荷没来。不过有冬梅陪着,我无所谓。
在春兰回来的前一天傍晚,我,冬梅和丈母娘围着桌子刚准备吃晚饭,夏荷来了。
一进门“妈,什麽事啊?一定要我今天才能来。”
“先坐下,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冬梅去洗碗。
夏荷又问“到底什麽事啊?”
“你不能等一会啊。”
冬梅出来後,丈母娘说“大家都到剑民屋里去。”
我们依次进入房间,丈母娘关上门,回过头对我们说“大家把衣服全脱了。”
我们听了面面相觑,都一动不动。
丈母娘脱掉裤子後发现我们都没动“别不好意思呀,剑民的鸡巴进出我们的身体不是一次两次了吧,快脱。”
我们这才开始脱起衣服来。
四个人全裸後,丈母娘说“剑民是个好男人,他为我们付出了很多,我们应该感谢他。但是我们对不起一个人,就是春兰。我们不能只顾自己舒服而瞒着春兰。”
冬梅说“我的事春兰知道。”
“好。但是我和夏荷春兰是不知道的。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让大家必须向春兰坦白。”
夏荷说“怎麽坦白呀。”
“别急,你马上就知道了。”
正说着,外面有汽车的声音。
“你们先坐下,我去洗个手。”
我们三个人并排坐到了床沿上。
春兰推门进来,看着全裸的我们“你们干什麽呀?妈呢?妈她怎麽啦?”
“我没事。”丈母娘走了进来。
“没事干吗这麽急的把我叫回来?”
“就是要让你看看我们和剑民干了什麽。我们向你坦白,希望求得你的原谅。”
春兰看了一下全身光光的我们,顿了一下“哎呀,姐是我求她来陪剑民的,你和姐没丈夫,没男人的日子想像得出有多难受。剑民也算是代我孝敬你。夏荷的男人不在家,让剑民关心一下也无可厚非。”
“这麽说你原谅我们了?”
“不是原谅,我是要感谢剑民照顾好了我的家人。”
“既然这样,我们穿好衣服走吧。”
“哎,别走。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到一块,我们就在一起睡吧。”
“让我们看剑民操你?”冬梅说。
“不,剑民会让我们每个人都舒舒服服的。”
“啊?”
春兰说“不过我们不能在床上了,否则会把床弄坏的。你们先在地上铺床,我去冲洗一下。”
很快,我们在地上铺了一张床。
夏荷坐下後问“我们怎麽进行啊?”
冬梅说“当然是春兰主位啦。”
“那次位是谁?”
“是妈。”
“我们两个就看吗?”
“他不是还有手吗?用手插我们呀。”
“喔。”
丈母娘说“什麽主位次位?”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春兰冲完早出来了,她满面红光地来到大家中间。
我看着四个女人,感觉还是老婆漂亮。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我立即躺下说“来吧,我准备好了。”
冬梅过来扶住鸡巴擡头对春兰说“快上来呀,他都等不急了。”
“喔,不行。他今天不应该插我的逼。他最应该插的是妈。妈生我们,养我们,我们有今天,都是妈的功劳。但是我们一直忽略了妈也是个女人,也需要精液的滋润。今天,我向妈请求原谅。今天妈主位是当之无愧。”
“剑民,起来先把妈弄湿了。妈你先躺下。”
我起身俯到丈母娘的胯部,伸出舌头对逼就舔了过去。
“呵呵呵呵。”丈母娘立刻叫了起来。
春兰和冬梅双手捧着母亲的奶,用嘴舔舐奶头。不一会就有淫水渗出。
“可以了。”我说完就躺了下来。
冬梅再次扶住鸡巴。
“来,妈。”
春兰和夏荷扶着自己的母亲“跨过来,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