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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路军女文工团员被俘后的遭遇
性爱调教 第 3 / 3 页
秀抱在怀里,一边用手揉搓着她的乳房,一边用舌头舔着她的脸。
陈淑娥跑完后,马步芳命令她将鞋子脱下来,发现里面已有点点汗水,他又命令黄光秀穿着这双鞋子也在屋子里跑了起来,直到她的脚上也出了汗,马步芳将黄光秀脚上的鞋子脱下,自己的舌头贪婪地舔着陈淑娥和黄光秀洒在鞋子里的汗水。
这时,马步芳命令陈淑娥将黄光秀的衣服全部脱光,他要利用陈淑娥的手玩弄黄光秀。陈淑娥机械地走到黄光秀面前,先将黄光秀的大衣脱下,挂在衣帽勾上,又将黄光秀的羊绒衫脱下,解开黄光秀的胸罩的带子,黄光秀的上身就全裸在马步芳和陈淑娥的面前。
当着一个女红军的面玩弄另一个女红军,并让另一个女红军成为他的帮凶,这是马步芳想出的一个瓦解女文工团员的毒计。黄光秀一直处在恍惚中,她没有想到马步芳竟然这样对待她。在陈淑娥缓缓地脱黄的衣服时,马步芳不断地抚摸着黄光秀渐渐裸露的身子,还不时将手伸向陈淑娥的裙子里。
马步芳让黄光秀躺在地毯上,陈淑娥将黄光秀的高跟皮鞋、袜子、胸罩全部脱下后,马步芳又让黄光秀两腿叉开,然后让陈淑娥用穿着丝袜的脚蹭黄光秀的阴部。过了一会儿,黄光秀的脸微微发红,手不自觉地在乳房上轻轻地揉着,阴部潮湿起来,下身也不断地蠕动起来。
马步芳淫秽地笑着,命令陈淑娥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黄光秀下身流出来的东西将陈淑娥的两只袜子湿透了,她觉得轻飘飘的,身子好象已不属于自己了。
马步芳让疲惫不堪的黄光秀起来,将陈淑娥的衣服脱掉,让她们俩穿上一双绿花尼龙短袜,并排躺在床上,马步芳跪在床上,捧起四只脚,狂吻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命令她们起来穿上高跟鞋,放起音乐,跳起了交际舞。
在斯特劳斯的圆舞曲伴奏下,马步芳仔细欣赏着这两位年轻貌美姑娘,她们都有一张粉嘟嘟的瓜子脸、红艳艳的两片薄嘴唇、黑亮亮的一头秀发像乌云,显得沉静、清秀、俊美。
舞曲下,两个一丝不挂的女文工团员仍在翩翩起舞,她们那光滑迷人的身子不断地诱惑着他,他觉着浑身有一团火在腾起,猛扑上去,将黄光秀拉到一边,命令她光着屁股穿上一条黑色长筒丝袜,带着一个黑色胸罩,脚登一双粉红色高跟凉鞋,他让陈淑娥在一旁唱着他亲自编写的《四季调》,自己拥着黄光秀跳起了交际舞。
黄光秀雪白的肌肤在屋里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性感而令人目眩,均匀丰满的身子无处不透着一个美艳少女成熟饱满的风韵。在马步芳心中,对黄光秀的占有,就是对整个西路军女红军的占有,玩弄她,也就是玩弄整个“新剧团”的女文工团员。“新剧团”的女文工团员代表着他年轻时的梦想与欲望,代表着一个男人自尊心的满足,代表着一个征服欲、统治欲极强的一个强人又将一座座高峰踩在脚下。
看着马步芳一双黑茸茸的手在“红军之花”黄光秀几乎全裸的身上放肆地抚模着,陈淑娥含着眼泪唱道∶
“春季里到了水仙花儿开,
绣阁里的女儿家踩青来。
小阿哥哥!小阿哥哥!
小阿哥哥托上我一把来。
夏季里到了石榴花儿开,
石榴籽儿赛过了蚂禄。
小阿哥哥!小阿哥哥!
小阿哥哥亲手摘一颗。
秋季到了桂花香,
女儿家心里起了个波浪。
小阿哥哥!小阿哥哥!
小阿哥哥扯不断情思长。
冬季到了雪花满天飞,
女儿家心上赛过血日。
小阿哥哥!小阿哥哥!
小阿哥哥认清了你再来。”
黄光秀坐在沙发上,顺手将长袜脱掉,马步芳趴将下去,他捧住了她的一只赤脚。她的双脚也是那么白淅、那么秀美,十枚趾甲涂得艳红,这就使它们看去也好似用象牙精雕细刻的工艺品。她的右脚伸向前方,脚跟并不踮起,轻若一羽般地匍匐在墨绿色的地毯上,这就是那秀美的脚儿的润白和趾甲儿的艳红,被衬托得具有了对男人足以勾魂摄魅的妖媚之态。她的左脚伸向后方,脚尖儿点地,只有双腿修长的女人坐的时候才能那样,那是一种优雅而放浪的姿势。
在陈淑娥优美的嗓音下,马步芳感到下身在不断地膨胀,变得又热又硬,他将黄光秀拥到席梦思床前,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黄光秀迎合地把脚上的高跟鞋蹭掉,双腿分开,把双脚伸到马步芳面前。马步芳没有想到黄光秀竟如此顺从,不禁满心欢喜,抱起她的双脚小心翼翼地抚摸起来,就象玩弄一件精美的玉器。
过了一会儿,马步芳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爬上了床,黄光秀张开双臂,搂着了马步芳。马步芳的阴茎进入了黄光秀的身体后,感觉就象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港湾,一阵阵轻柔的潮水拍打着他的身体,阵阵快感向他袭来。马步芳抚摸着黄光秀浑圆的双肩,下身慢慢地动作着,他从未体验出如此美好的感觉。
经过马步芳一阵剧烈的动作,黄光秀也达到了高潮,她轻轻呻吟着,双手不断地在马步芳的后背上来回滑动,吻着马步芳的脸,高声呻吟起来。随着马步芳一阵剧烈的动作后,他伏在黄光秀的胸前,慢慢地吻着她的乳房,今天晚上,他第一次射精了。
马步芳想做养鸟、玩鸟的人,但女俘们毕竟不是鸟儿。虽然身陷囹圄,但她们是人,是经过雪山草地的女红军,她们同敌人的斗争是巧妙而顽强的。马步芳叫她们到马家部队去演节目,她们便藉机演出红军艺术家李伯钊编排的农民舞、儿童舞、海军舞、篮球舞等等。马家兵因无编导人员,时间也不允许他们重新编排,无可奈何,只得同意。有的节目明显碍眼的地方,虽然被马家兵的师爷改动了,但演出时,她们仍一如既往。
有这样一首歌,原来的歌词“鼓声咚咚,红旗飘飘”,被敌人改成“鼓声咚咚,国旗飘飘”。演出时,她们仍旧唱“鼓声咚咚,红旗飘飘┅┅”敌人听出来了,把她们拉去毒打、审问∶“谁叫你们这么唱的?说!”
“我们历来这个唱法,习惯了,改不过来┅┅”女俘们众口一词。
马步芳是地方军阀,想独霸一方当土皇帝。蒋介石是国民党的委员长,要统帅全国,时时想吃掉马步芳。两家貌合神离,明争暗斗,大凡政局中人,都知道这一点。于是,女俘们又想出了妙方,在台上台下唱起来了∶“蓝衣社,是走狗,钻在桌下啃骨头,终有一天死在我们手里头。”这是骂国民党蓝衣社的歌。“怎么,能唱吗?你们马家的官兵都不吭气,那好,我们再唱。”
“未开言不由人牙根咬紧,骂一声蒋介石你卖国的奸臣,你本是中国人,为何勾结日本帝国主义杀害良民?┅┅”这是骂蒋介石的。“怎么,能唱吗?”马家官兵在台下左顾右盼,有点尴尬。
“喂,你们不要徨恐,不要怕,周围没有蒋介石的嫡系,就是有也不要紧,谁要查问,你们就说∶我们是红军,你们管不了。什么,我们不敢骂马步芳?照样骂!你听听,这是西路军到河西走廊以后我们才编的歌曲。”
“马步芳在西北,阻碍抗日真可恶,压榨人民心很毒,我们要消灭马步芳,创建后方把日抗,恢复失地才有望。”这骂马步芳的歌,当然不能公开在舞台上唱,但私下里,女俘们经常唱。
一次,马家兵听见了,管理“新剧团”的赵养天立即让人吹哨子,命令女俘们集合∶“说,谁叫你们唱的?谁是你们的组织者?”赵养天一该往日温文尔雅的样子,气急败坏地叫着。
“谁也没教,我们在红军中就这么唱┅┅”女俘们小声嘟囔着。
“你们再唱,我砍了你们的头!”
“我们为你们唱歌、跳舞,还要被你们的奸污,打死了倒不受这个罪!”刘明清流着眼泪说道。
“对,我们是人,不是妓女,不能任你们蹂躏!”女俘们大声说道。
“姐妹们,我们不要再为这些禽兽打扮。”宋时华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拖掉长筒丝袜扔到赵养天的脸上。女俘们纷纷踢掉高跟鞋,满院子都是黑色、红色、白色的高跟鞋。
“宋时华!你敢带头闹事?”赵养天命令士兵将其他女俘拖进屋里,锁了起来。命令马家兵将宋时华的衣服扒光,吊起来,用皮鞭狠狠地抽,直到她昏死过去。
赵养天狞笑着对马家士兵说∶“你们谁想要这个臭婊子就上吧!”
我们被俘女同志中编了一部份到新剧团为他们唱歌跳舞。我记得“新剧团”
人员最多时60人左右,后分配到甘洲一部份,还有30人左右。我记得有黄光秀、党文秀、陈淑娥、安明秀、王定国、孙桂英、罗秀英、秦云杰、苟先珍、张琴秋和我等。
在“新剧团”我们自己做饭,自己管伙食。马步芳这个荒淫无耻的恶棍,玩女人时喜欢让我们穿上性感衣裙、长筒丝袜、高跟皮鞋,他给我们“新剧团”的女兵置办了统一的服装,平时一律穿西装套裙、长筒丝袜和高跟皮鞋。经常被他奸污的姐妹每人都有几套衣裙,他给我也置办了好几双高跟皮鞋,有各种不同颜色,还有一些内衣、短裙、长裙和旗袍等。我记得孙桂英和宋时华个头高大,买的高跟皮鞋都太小,马步芳还专门派人为她们定做了鞋子。
平时,只要他兽性发作,就把我们叫到军部密室去奸淫。一次,他观看演出时看中了我,赵养天把我带到他的密室,那时,我才18岁,还是处女,那天晚上,我失去了贞操。以后,我便经常被他叫去跳舞、奸污。
马步芳让我们跳舞,但他们没有人教,仍让我们跳红军的舞,把红军的歌改几个字,用原来的曲调唱。我们红军有一首歌叫“鼓声咚咚,红旗飘飘”,马匪把“红旗”二字改为“国旗”,可是我们在演唱中仍唱“红旗飘飘”。有时他们不注意,就过去了,有时候听出来了,就把我们打一顿。挨了打我们心里也是高兴的,因为我们唱的还是红军的歌。
还有首歌是∶“马步芳在西北阻碍抗日真可恶。压榨人民心恨毒。我们要活捉马步芳,创建后方把日抗,收复失地才有望,共产党的好主张!”这首歌是在河西战役时编的,我们一有机会就唱。有一次被马匪的人听见了,就吹哨子紧急集合。我们每人挨了一顿打,有的同志被打得昏了过去。我们的身体虽然被马步芳霸占了,但我们的心是永远属于红军的。
还有一次在山河会馆,举行欢迎白崇禧的晚会,让我们跳舞,还让马步芳的“义女”(实为马步芳的娼妓)跳舞。我们跳的是红军的“海军舞”。当时有党文秀、孙桂英、陈淑娥和我,我们都穿红色短裙,肉色长筒丝袜,黑色高跟无带浅口皮鞋,为了表示我们的不满,就故意把高跟鞋摔在第一排白崇禧的茶桌上,结果我们每个人少不了又挨了一顿打。本来马步芳还想让党文秀陪白崇禧睡觉,因她将鞋摔到茶桌上,怕出事,只好算了。
马步芳为了笼络他手下的人,经常让“新剧团”的女文工团员陪他的一些高级将领睡觉,马步銮、马元海和马步康等都多次奸污过我。我在新剧团时,马步康经常找我,说我有文化,他很喜欢我。实际上,他和马步芳一样,将我作为他们泄欲的工具。
一次,这个禽兽竟将生殖器插入我的肛门,好几天我走路都困难,那种感觉简直是撕心裂肺一样痛,我现在还历历在目。事后,马步康还狞笑着说∶“马军长(指马步芳)把你的阴户开了苞,我给你开屁眼。”他还强迫我用嘴吮吸他的龟头。
“新剧团”解散前,马步芳决定“新剧团”中女的嫁人,男的送去当兵,他将我分给了马步康,我虽不愿意,但也没法改变受污辱的命运。我被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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